第89章 靠力量取勝(1 / 1)
到底是有豐富戰鬥經驗的人,就算多了一個陳濱也依舊不會讓撒旦主動退卻。
他松拳為掌直接就迎了上去。
若是力量比拼撒旦勝陳濱老遠,但他只知道靠力量取勝,卻不知道技巧方面的精髓,而陳濱在這方面最為擅長。
見撒旦衝自己來了,陳濱立刻後退不做逗留。
約莫是三秒的時間直接退出白毛範圍,同時撒旦也追擊而上,這種鍥而不捨的追擊速度讓他很難在瞬間拉開雙方的距離。
但是這樣足夠了。
“呵。”
一聲沒有徵兆的輕笑冷不丁從身後響起,冰冷不帶有情感,更像是從深淵裡被挖出的腐爛骨肉,帶著一種腐朽的感覺。
不好!
心中警鈴大作撒旦便要強行攻破陳濱的防守,每一拳都揮動的非常用力,完全是手下不留情要置於死地的節奏。
“你居然是泰拳高手,有趣。”
身後那個聲音又傳來一聲感嘆,隨即撒旦發出一聲怒吼,如狼嚎想要打破敵人的心理防線。
但他還是忘記了,自己所面對的並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高手,繼承隱聖門全部功夫的陳濱深諳五千年問話傳承,更是將以柔克剛融會貫通。
每一次的強硬拳頭都像是擊打在棉花上,更被無形的力量輕易化解。
在撒旦看來陳濱沒有受到他攻擊的影響,反而借用這股後退力道拉出白毛的範圍更遠的地方。
“這位戚雲海的侄子多謝你出手幫忙,不然還真要被玩死。”
白毛咳嗽幾聲,有點沉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這次他還要真謝謝陳濱的出手相助,如果不是他關鍵時候把仇恨拉走的話,估計真要被撒旦弄成半殘狀態。
就算是現在肩頭鑽心的疼痛也讓他無法恢復到巔峰狀態。
打完招呼後白毛表情逐漸冷了下去。全省時候都不是陳濱的對手,那受傷的自己不就跟撒旦一樣淪為被對方壓制的存在了。
正這麼想著,一道鋒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身體哆嗦一陣忽然回過味來,嘴角又不自覺的揚起那種惡劣的笑。
先把那個撒旦弄死再說,他倆的恩怨之後自會想辦法解決,也用不著在一致對外的時候糾結這種事情。
人陳濱都沒說什麼。
就這麼讓他離開絕對不可能。
老闆給他的委託絕對不能失敗,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榮耀,絕對要維持住才行。
牙齒咬緊猛然看向那個被炸開直徑兩米的黑洞,直接捨棄陳濱這個強敵拔腿就往那邊快速跑去,只要進去把東西拿出來,他就引爆埋藏在這裡的炸藥,讓那兩個人都死在這裡。
“快攔住他!”
陳濱大喊一聲也追了上去。
後頭的白毛還在咳的撕心裂肺,猛然看到撒旦的動作也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就往洞口的方向衝,速度比陳濱這個距離近的還要快上一些。
五米......三米......一米。
撒旦心頭一喜縱深跳入黑洞之中,就在身體下落的剎那忽然被上方兩股力量同時抓住,然後慢慢的被拉了上去。
等光明重新充斥全身時,撒旦看到了兩人同時趴在洞穴上方各自抓住他一隻胳膊往上拽。
等讓撒旦腦袋露出洞口後兩人就沒在繼續向上,就這麼抓住他的手任由男人在半空中來回晃盪。
白毛用一張慘白的豬臉笑嘻嘻的說:“死神撒旦咱們又見面了,好巧。”
他儘管這樣說著聲音裡卻沒有一點溫度,尤其是那雙眯起的眼睛把所有的殺意都隱藏了起來,只讓對方感覺到陣陣陰冷的氣息。
旁邊的陳濱沒有說話,他只是往洞口下面看了眼就收回目光,同時還給人主動讓開位置。
他們的恩怨自己去解決,跟他沒任何關係。
“有種你把老子弄上去跟你正面較量!”
撒旦也是個漢子,這麼被吊在半空中一點力量都使不上,而且還被動的很。
白毛揺頭晃腦的說:“我沒種,就這麼把你吊在半空也挺好玩,順便在解決下咱倆的恩怨。”
說著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許多,聲線也逐漸刺耳起來。
陳濱主動把位置挪開倒是讓白毛有點驚訝,但他也被收拾撒旦給牽絆住抽不得空,乾脆先把這個傢伙解決了在弄他們之間的事。
來到周圍,陳濱終於有充足的時間打量這裡的環境。
一個非常簡單地寺廟,兩側都是完好的古式建築,但他一眼就看出這裡建築的問題,嘴角勾了勾,手觸控在斑駁的紅色柱子上:“做的確實逼真,到底不是真正的古建築。”
這點白毛和這些殺手組織的人都不知道,他們以為的寺廟其實是戚雲海找了專門的人過來仿造的古建築,因為這樣的寺廟他在某個地方見過,在那裡也親自送走了師父的一位老友。
或許戚雲海專門建造這樣一個寺廟也是對老友的懷念。
他按照山上老和尚的寺廟走了一圈,很快就發現這裡的一點問題,眼睛亮了一下,走過去蹲在地上把上面的浮土清理乾淨,果然看到了一塊跟周圍都不同的地磚。
這種不同也只是他這個親身去過那地方才能看出差距。
手剛觸碰到地磚上時他不自覺的想到白毛說過的話,他知道這裡的密室的隱藏地方,也就是說這裡的一些秘密他從別的地方得到。
迴歸當下,陳濱收斂思緒直接對準這塊地磚踩了下去,就聽到下面傳來咔嚓機關被啟用的聲音,當下很仔細的看這裡和其他地方的差別。
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慘烈的叫聲,隨後就是白毛的笑聲:“怎麼樣,感覺很舒服吧。”
任由叫聲響在耳畔陳濱都沒有動靜,他繼續觀察當前的情況,直至憑證的牆面上出現了喑門,他往那邊看了一眼後快速閃身進入密室之中。
隨著他進入這道沒有完全開啟的密室門慢慢的關閉了,他就這樣消失在了寺廟之中。
中央的洞穴旁的地磚已經被血液浸透,撒旦躺在地上身體在不時的抽搐。
他四肢腕子上各有一道不淺的傷口,血液正汨汨的從裡面流出,順著地磚的縫隙一點點湧入被炸開的洞口處。
白毛拎起衣服領子就給了撒旦幾個打耳光,冷笑的說:“誰還另外僱傭了你,啊。”
處境完全調換的撒旦艱難的吐出口血,眼神渙散,眼看就要挨不下去了。
“我這個人善良,兄弟他就交給你,你來了結......”
話還沒說完白毛注意到寺廟裡沒了陳濱的身影,左右看看也依舊沒發現,這麼一會他的撿色逐漸變了。
看著被炸開的洞口心裡還有一些懷疑,難不成陳濱趁這個時候跑到下面去了?
此時的陳濱正順石頭製成的臺階逐漸往下。
石階盤旋向下,依靠著堅硬的牆壁而造,每隔一段臺階都會在石頭的牆壁上鑲嵌有燭臺,似乎是用來照明。
陳濱並不抽菸隨身也沒有攜帶打火機的習慣,只能借用手機螢幕微弱的光亮向下走。
這條在黑暗中的石梯不知道通往何處,但是陳濱猜測盡頭肯定就是戚雲海說的密室,裡面藏有師父留下的東西。
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就連陳濱都覺得時間的概念已經相當模糊時,前方到了石梯的盡頭。
舉起手機往上看了看,陳濱呼吸瞬間凝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以為是自己眼花。
“這裡怎麼會有棺材?”他疑惑的說著。
把手電筒模式開啟,並不明亮的光線只能照亮他身邊兩米的範圍,這點對他來說完全夠看清楚往跟前走了一步,陳濱看的更清楚。
這是一口石頭打造的棺材,長兩米,寬一米二。
石棺是用整塊石頭打造而成,只有棺蓋和棺材蓋之間的縫隙。
手機在一點點的移動,隨光線的轉移他也看清上半部分棺材的狀態。
棺材居然是開啟的。
裡面放著的到底是什麼?
一時間各種想法充斥陳濱的腦袋,他努力的在壓制好奇,不僅沒有加快速度反而還放慢接近棺材的步伐。
上前一步手機率先舉起,借用光線他得以看清楚棺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一剎那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眼中有錯愕、驚恐、迷茫。
師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經過最初的驚懼後陳濱逐漸鎮定下來,所有的疑惑都變成了莫名的怒火。
手按在棺材上,在手電筒微弱光線下顯得尤為蒼白,是那種沒有血色的白,能清晰看見骨節。
他在忍耐心中的那股怒火不讓發洩出來,轉而將注意力放在棺材裡的“師父”身上,確實跟記憶中的師傅一模一樣,幾乎沒有破綻。
在看了一陣後他閉上眼睛自我安慰:“裡面的不是師父,絕對不是。”
凌雲子當初被三大家族聯手逼死時他就在現場,親眼看到了師父的死去,也是他將師父埋在他最後生活的地方,以骨灰的形式。
師父已經死去,那這口石棺裡躺著的,跟師父有一樣外表的死人又是誰。
有太多的疑惑在心中得不到解答,也讓他覺得前所未有的頭疼。
重重迷霧後帶來的便是三大家族聯手一致對外,凌雲子就是其中的那個倒黴蛋,只不過他不願意配合就成了犧牲品。
想到這裡陳濱忽然想起白毛的話,曾經有一個跟師父一模一樣的人用他們來做一種實驗。
對,就是實驗!
眼睛亮起的陳濱重新把手機往棺材裡照去,正對準那個已經死去的凌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