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文家的附屬品(1 / 1)
她對蘇明安並不感冒,甚至連蘇老爺子有幾個孩子都不清楚,蘇家具體構成也不是很明白,只知道他們是文家的附屬品,隨時能犧牲的那種。
這樣的交易做起來並不怎麼吃虧,何況蘇明安才不想跟文安然扯上關係,誰讓背後牽涉的利益實在是太誘人了,能夠讓他一個老傢伙都心動。
文安然心裡已經把這個老傢伙罵了個通透,臉上卻還是保持著淡然疏離的笑,圓滑的讓人根本找不到一點點的破綻。
蘇明安意識到文安然能有今天的成績必然有過人之處,也加上她在文家的地位跟現在的手段,不敢輕易的得罪對方,可就讓這麼走了的話心裡肯定有點接受不了,自然是要拖延時間。
怎麼說也等文家自己的人來,他就是做了個順水人情,也不至於把文安然得罪的太直白。
殊不知文安然已經把他列為黑名單中的第一位。
正焦急要離開的文安然就要說話,另一側的車窗忽然被開啟,正好看向蘇宇所在的方向,陳濱笑了一下:“知道你得不到岳家大小姐芳心的原因嗎?”
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明安道了一聲不好,他這脾氣暴躁的兒子果然就衝了上來,就要去抓車裡陳濱的衣領,他走過去再到伸手花費十秒,人早已經利用這個時間把車窗給關上了,還把蘇宇的四根手指夾在車窗的縫隙裡,疼的人哇哇直叫喚。
文安然:“怎麼這麼笨手笨腳。”
她眼中都是嫌棄,隨後才說:“蘇先生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之前說的拍賣會的事情我們在商量。”
蘇明安之前還因為接到更好的生意而暗自竊喜,此刻聽到之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整個人也蒼老了不少,嘴裡喃喃:“城東那塊......”
“我知道你對那塊地誌在必得,但是我忽然也想買了,期待後天我們的碰面。”
文安然笑著打斷蘇明安的話,根本不給他在解釋的餘地。
蘇宇也因為陳濱的手段正盯著這邊,絲毫沒注意另一側開啟的車窗裡伸出的東西。
車裡陳濱手持複合弓就用一條縫隙對準上方的報警器,幾次瞄準和尋找手感後果斷的按下扳機嗖的一聲,弩箭應聲飛了出去,正好擊中上方的報警器。
頃刻間報警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停車場,陳濱也快速的把車窗復原,將手裡的複合弓快速拆卸掉扔進收納箱裡,對文安然豎起大拇指。
接收到訊號的文安然腳下用力踩住油門,這輛被改裝的車如離弦的箭飛速的射了出去。
因為打破警報器造成的混亂讓蘇明安幾個行動遲緩,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同時他們的車有快速的踩下油門,只能匆忙的閃躲。
等閃身讓開才意識到不對,這邊的車已經快速的駛出地下車庫,很快消失在車流之中。
蘇明安甩開過來攙扶的保鏢,氣的渾身發顫,說:“快給我追,絕對不能讓文安然活著離開西陵。”
文家那邊的訊息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文安然給抓住,如果不是看在她身邊沒有人在的情況下,估計連文家對她動手都要稍微掂量一下。
蘇宇恨恨的看著車離去的方向,說:“爸直接聯絡相關單位把他們強行扣下不就好了,何必要弄的這麼麻煩。”
翻了一個白眼,蘇明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那個文安然就是文家動都要掂量一二。”
他依舊不明白,不就是一個文家沒掌權的女人,真要動手還用得著如此煞費苦心,還拿他們蘇家當做擋箭牌。
蘇明安現在是後悔不迭,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僅沒把文家那邊的事情給辦妥,現在是連文安然都給徹底得罪了。
這個女人眼裡揉不得沙子,等回去後肯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現在在想那些也已經是來不及了,只能寄希望他們儘快在這幾天之內將損失儘量的給挽回一部分。
“讓在西陵的各個堂口最近小心陌生人,有風吹草動就報告給我。”蘇明安快速的對手底下的人囑咐。
那個文安然的有些手段他們誰都猝不及防,稍微放鬆一些的話就會付出異常慘痛的代價,這些事情已經有人親身經歷過。
那些人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是在告訴他招惹這個女人的慘痛代價是什麼。
車在榮華街道的一處富人區停下,文安然手搭在方向盤上,很有女騎手帥氣模樣的看著副駕駛上撐著下巴沉思的男人。
“有沒有人說過安靜思考的你很好看,很迷人。”
她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還弄的陳濱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很快就理解她話裡調侃的意思了。
現在滿腦子裡想的都還是剛才看到的那份合約,上面關於白若倩的名字讓他相當在意,以至於都沒注意到他們已經逃出來了。
這傻乎乎模樣被看在眼裡,文安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傻的可愛,忽然有點後悔和你解除婚約了。”
陳濱卻迅速反應過來,舉起雙手:“不,解除的挺好,咱倆實在是不合適。”
文安然知道這件事對人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也就沒在繼續往下提。
她看眼後排還在昏睡的陰柔男人,飛快的掠過一絲殺意:“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解決?”
陳濱:“.....”
他還真沒想過要怎麼處理這個男人,但就是這麼留著的話肯定是隱患,還是儘早解決掉的好,要找個合適他的去處的話還稍微有些難度。
“世界上只有意中人不會把知道的事情洩露出去。”文安然提起手機就要打電話,被立刻理解他意思的陳濱給攔住了。
文安然挑眉:“你要攔著我?”
陳濱:“不是,就這麼殺了的話也有些太簡單了,不如用別的方式讓他接受懲罰。”
文安然繼續耐心傾聽。也就是看在對方救了自己的面子上,不然根本不會主動給他這個機會。
想來想去陳濱最終也就想到了一個地方。
城中心的精神療養中心!
那裡可以稱得上是西陵佔地面積最大,環境最好的療養和養老一體化的地方了,在這裡有很多商業內的大佬,也有一些官場上退下來的大官,同樣在這裡還有一個更為恐懼的地方,就是這裡的精神療養中心。
明面上環境非常地好,但是對這裡有瞭解的人就很清楚,那根本就是一個地獄,一旦進來就別想著再出去了。
文安然聽了陳濱的話之後還有些懷疑,特意重複裡的一邊:“這地方真行?”
“只要你有手段送他進去,我保證沒有人能找到他。”陳濱很自信的說。
其他地方或許還不敢說,但是在這個地方文家的人還真的別想找到,就他們對客戶的服務水準和一系列的要求就能看出,他們追求的是高階隱秘的服務,客戶的隱私不會洩露出去一點。
“錢足夠的話接受的也是絕對高階的服務,他進去別想有機會能出來。”陳濱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文安然速度也很快的讓自己的人去調查這個地方了,在得到確實跟陳濱一樣的答案後,立刻就有了主意。
那地方對他們來說是目前最為安全的地方,陰柔男人對文家來說非常重要,只有他們掌握在手中才能有絕對的安全感。
陳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說:“從時間推斷他差不多要醒了,具體還是參考他自己的意見。”
文安然給陳濱豎起了大拇指,能夠這麼雲淡風輕的說出這種話,真的是夠狠。
一聲低呼後人緩緩睜開眼:“這是......哪裡。”
就聽咔噠一聲,被重新裝好的複合弓就對準他的腦袋,文安然趴在座椅上慢悠悠的看著他,露出了一抹笑容:“趙恆你不是挺厲害的嘛,現在我們給你一個選擇,是自己去鑫樂,還是我送你過去。”
趙恆眨巴幾下眼睛,似乎對當前的情況還不是很理解,還處在一種懵逼的狀態。
身上的麻木感沒有完全消退,就連腦子都有點發懵,還在快速的習慣現在的這種情況。
鑫樂是那家非常有名的遼陽中心。
“去那做什麼。”
趙恆揉著顯然是還沒明白現在的狀況。
看了一眼人之後就明白了什麼,他說:“直接打電話預約吧,在留著會改變我們的計劃,讓你最親近的人去辦這件事。”
陳濱的聲音在這種時候就是最好的催化劑,一下就讓趙恆清醒過來。
昏迷前的所有事情都想了起來,就是這個男人用了一些手段才讓他昏迷過去,反倒是被自己的麻藥給弄暈了。
他氣憤的瞪著一雙眼睛在看陳濱,那眼神裡的恨意都快凝成實質了。
陳濱自然沒有錯過他眼中的怨恨,同樣很清楚現在這件事裡自己充當怎樣的角色,打從跟文安然一起合作開始就沒想過能夠獨善其身,在她身邊能給出很好的前途,同樣也能依靠對方的力量解決一些事情。
就這點他就想的比別人還要多上很多,實際上也是為了把一個人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鑫樂並不是絕對安全的地方,先把他弄去那,之後什麼事咱們等著一場戲上演。”陳濱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