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探究(1 / 1)
如果光是那點事情的話也就算了,現在這種發展也沒能徹底的成功,這樣的情況下還都能再次維持一段時間。
文安然看著他,眼神裡透出了一抹深沉,更多的還是探究。
陳濱的許多手段固然很厲害,但還沒有厲害到能夠翻雲覆雨的地步,也真造成了有些極大的麻煩,那樣一來的話可以很輕巧的做到。
“把他送去鑫樂療養院,要最高的規格,不許任何人探視,不許把文家洩漏出去。”文安然快速的給手底下的人進行安排。
躺在座椅上動彈不得的趙恆聽的清楚,扯著嘴角冷笑:“以為把我弄到那個地方就不會被人發現了,文家有的是手段找到我。”
本來兩人都沒太把這個趙恆放在眼裡,猛然聽到他這樣說文安然忽然停下交代的工作,讓人上去就把趙恆扒了個乾淨。
連陳濱都有點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劇情發生,正疑惑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的時候,文安然衝他開口了:“趙恆身上有定位的東西,你幫忙找找。”
話說完後趙恆的臉色都有了變化。
安排好了一切的文安然才不擔心文家從首都趕來,如果來的話海正符合自己的心意,只需要找到更加合適的辦法將他們永遠留在這裡,那時候文家就會損失慘重。
一個趙恆的利益沒辦法估量。
陳濱刀壓在皮膚上,就這麼輕輕一切裡面就有血液湧出,同時在皮肉下方隱隱能夠看到一個白色的小點。
“這就是他埋在身體裡的定位?”
文安然湊上來認真的看著。
陳濱用兩根針把這個東西從皮肉下面挑出,又接過保鏢遞過來的酒直接酒往傷口上澆,看躺著的趙恆雖然滿臉的不忍心,也沒有一點聲音發出。
現在身體還處於全部麻醉的狀態,他只能感覺到皮肉被切割的那種感覺,疼痛根本就沒有傳遞過來。
“在他身上還有好幾個定位,我先把它們取出來。”
陳濱說著沒停下手裡動作,又把左肩膀的皮肉切開,從裡面挑出一個稍微大些的東西。
這些給趙恆提供絕對安全的東西被一一從身體裡剝離出去,這個陰柔男人乾脆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這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文家也不可能在最短的時間找到這裡來,因為他用來傳遞實時定位的東西都被他們給弄掉了,還把自己弄的全身都是傷。
文安然用礦泉水洗了手,將裡面的東西丟給保安,說:“給我丟到江裡去,一個都別留下。”
此刻的趙恆已經變成了一個渾身都被紗布包裹的可憐模樣,隱隱有血液滲出。
用陳濱的話說看著身體上傷口猙獰遍佈,其實並不會威脅到性命,安靜修養的話頂多一週就能完全恢復過來,那時候趙恆也已經被送到鑫樂療養院去了。
“抓緊時間送過去!”
陳濱才挪動了一下身子,後座上的趙恆眼中就閃過一絲恐懼,直勾勾的瞅著他手裡的複合弓,一動都不敢動。
這東西本來歸他所有,現在變成了陳濱的戰利品,真的是天有不測風雲啥都變了。
文安然主動給他讓開位置,盯著座椅上的趙恆:“他很可能把定位藏在身體裡,我們現在沒辦法移動。”
現在的這個位置肯定隨時隨地傳遞給文家那邊,他們真的往鑫樂療養院進行轉移,肯定也會被文家毫不費力的找到,也就是說這樣的安排一點作用都沒用。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還是很謹慎的沒有去隨意移動,主動把這裡的情況交給陳濱來解決。
他點頭很自然的從副駕駛上離開,開啟車門,趙恆的呼吸頓時緊張了起來,陰柔的臉上哪裡還有之前的那種鎮定自若。
強行讓自己看起來比較鎮定的他開口:“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陳濱挑眉沒有拒絕。
“你的血液和47號麻藥相互融合,為什麼你還能自由行動。”
趙恆說話時感覺臉部肌肉都有點不受控制,說出的話很像沒了門牙漏風的人。
聽得旁邊的文安然的保鏢都在那笑,弄的趙恆非常的生氣,但是自己還不能真的發洩。
自個兒在他們手裡還是小心為上,等文家的人找過來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報復回去。
陳濱看一眼已經有癒合跡象的手,說:“你說的麻藥確實能讓我麻痺一會,量太少不足以讓我失去行動能力,但是對你就不好說了。”
當時氣柔晨可是用了戚家那裡弄來的一點藥劑,配合這種麻藥的效果非常的好,讓這個拿自己做實驗的男人都抵抗不住。
“你還需要十二個小時才能恢復行動能力,在此之前先讓我幫你把身上的定位給去掉,這對我們都好。”陳濱手裡的複合弓換到文安然的手裡了。
文安然拿著複合弓在手裡比劃一陣,看的趙恆心驚膽戰,唯恐下一秒就會在自己身上開一個洞,而且相當小心的不敢露出馬腳。
文安然看到陳濱在撫摸趙恆的皮膚,眼神開始變得怪異:“未婚夫你這是在給他做特殊服務還是找定位。”
或許其他人都會誤認為陳濱的這個動作有點別的方面的意思,但是正在接受按摩的趙恆心裡惴惴不安,他看出來陳濱這是在一寸寸的尋找隱藏在身上的定位,如果被這個傢伙摸出來的話那真麻煩了。
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他忽然發出哈哈的笑聲,用力的想要蠕動一下身體,卻發現這真的是難比登天,實在是沒有辦法能做到。
“你的麻藥裡我加了一些別的東西在,十二小時內你無法控制身體。”陳濱淡淡的提醒。
對付這種人還用不上切斷中樞神經這樣的事,只需要一點藥在短時間內讓他失去行動能力就好話說完陳濱撫摸到一處皮膚的凸.起,藉著光線仔細檢視發現沒有一點痕跡,伸手,說:“有刀嗎?”
趙恆的眼皮都跳了一下,該不會這要當場動手吧。
一個保鏢抽出一把小巧且鋒利的刀,看了一眼就明白怎麼回事,說:“現在手裡只有這種刀,需要解剖刀的話我去附近醫院買點。”
陳濱揺頭,把刀在手裡把玩了一陣後,對準趙恆的皮膚調整位置,看的人眼角抽搐才說:“這樣足夠,用不著太好的刀,幫我買一瓶酒等下消毒。”
旁邊的文安然是所有人中表現最鎮定的那位,她知道陳濱來到西陵之後從事的職業,就這點事情對他來說不過小菜一碟,把趙恆海弄不死。
何況趙恆這麼有活力的一個傢伙,就這麼快死了話也對不起十多年來文家對他的培養。
這個禍害的生存能力還是非常的強,只要有機會的話就能不惜一切代價地活下去。
陰柔男人忽然開口:“你最好別這樣,我有任何一點損傷的話文家也不會放過你。”
趙恆確實是文家最重要的寶貝,如果有點危險肯定會有別人為這件事負責,但同樣現在這種情況下也會造成一些改變。
文安然聽出趙恆警告,旁邊冷冷的說:“只要我沒回到那裡,文家也不敢貿然來西陵。”
趙恆被文安然手底下的人送去鑫樂療養院,他們兩個則是更快一步趕回住處,準備接下來的拍賣會。
回到住處,文安然難得帶了他去自己在西陵暫時的住處,說:“這裡是我暫時的住處,你可以隨意。”
表情略微變化,但是在這個時候也沒看出古怪,現在這情況反倒是讓兩個人自在很多。
“就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麼?”
陳濱嘴角裂開,露出個怪異至極的笑。
文安然都沒被他的話給嚇退,只是淡淡的看眼人手裡的東西,就說:“拍賣會的詳細資料我已經讓人去收集,最遲今晚就會送到,你還是先看了解下里面的情況再說。”
說完文安然在手下的簇擁中離開了房間。
房間再次剩下陳濱一個。
他掃視房間裡的環境,這裡的全部裝修很簡單,簡易的很難讓人確定這是一個女人的住處,也有點太樸素了。
這時他才想起被文安然還回來的手機,掏出看了一眼,上面果然有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發的簡訊。
【白若倩在我手上,想要她活拿東西來換。】
“東西,什麼東西。”
陳濱的眉頭不自然的輕微皺起,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同是發生的事情,內容卻叫他百思不得其解。
抓走白若倩還拿來威脅的人到底要的是什麼?
這麼想著他開啟那份在趙恆車裡發現的檔案,檔案全部都是用英文書寫而成,要想完全看懂還要花費一點時間,現在正好能讓他有功夫研究這些。
邊看檔案的陳濱坐在床邊,手指快速的翻開第一頁,上面的英文有很多晦澀的專業性詞語,但對身為醫生的陳濱來說並不算太難,多讀了幾遍後竟然看懂了裡面的內容。
其中的一個名字還是讓他非常在意,為什麼白若倩的名字會出現在檔案裡。
他全神投入並沒有注意到房間的門被開啟,一身便裝收拾妥當的文安然又來了,手裡本來還端著個小東西,但在看到他看檔案緊鎖的眉頭後就停下要打斷對方的動作,先看一眼上面寫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