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研究報案(1 / 1)
乍一看上去滿滿當當的英文,文安然心中的疑惑更濃郁了。
走過去挨著陳濱坐下,她也不管對方能否接受自己,往檔案上看去:“上面寫的都是什麼?”
聽到聲音陳濱不得已挪開目光,很自然的伸手蓋住檔案,裡面的意思在清楚不過。
不想讓人看到裡面寫的都是什麼。
“一份普通的檔案,沒什麼問題。”
陳濱淡淡的說。
人輕笑,直接拆穿陳濱鎮定的謊話:“你在說謊,這是從趙恆車裡發現的檔案,上面寫了些什麼不用猜都知道。”
文安然用篤定的話說。
陳濱無奈,把檔案遞給文安然:“確實是趙恆的研究報案,上面有些東西我不是很確定,你看一下。”
把檔案遞給了文安然。
這份東西或許用報告來形容更加合適,上面所記載的東西無一不是現在禁止研究的那些內容。
相比之下文安然在看這些東西速度明顯比他快上些,不到五分鐘已經把整頁的內容全部看完,美麗的臉上沒太明顯的表情。
“這是趙恆的研究報告,下面是國外某權威機構的標誌,很可能趙恆跟他們也有聯絡,就是為了進行這方面的研究。”
文安然說道。
如果這是趙恆的研究報告,結合收到的簡訊,陳濱忽然有一種不確定的猜測,下一個試驗品難道是白若倩?
自己身邊的人。
強烈的不安襲上心頭,慌亂下他就想快點回到暫時安置的地方,才站起來就被文安然給攔下了。
“別急,裡面記載的名字的人我知道在哪,現在也很安全。”
陳濱表情有明顯變化,抬頭就這麼看著他,還準備要說句什麼,就被恰到好處過來的人給打斷了。
怎麼好多次這種事都發生的如此巧合,巧合到他根本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你心裡想的一直都是兒女情長,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背後的問題。”
文安然簡直要被陳濱死氣了:“沒有你的幫助我根本就找不到那些線索。麻煩你在合作這段時間內牢記使命,不要讓我的付出白費。”
她又一次提醒陳濱雙方的合作關係,同時讓他不要輕易被那些額外的事情影響情緒。
“知道了,你的人是有新的發現了?”
陳濱懶懶的說:“我會盡可能完成雙方之間的約定,麻煩你也別忘記交易內容。”
有關拍賣的詳細事宜被送.入文安然手中。
文安然翻看一些東西:“時間就在兩天後的拍賣會,城東的地在第一樣拍賣,到時會有很多西陵的大公司去參與競拍,你需要當面將這塊地拍下,多少錢我都能出。”
“你讓我競拍?”
陳濱音量稍微提高一點:“讓我競拍不怕被西陵有些公司針對?”
他個人在西陵的圈子內也算小有名氣,真要跟他們參與競拍的話,估計裡面的有些勢力就要重新洗牌。
“我不方便出面。”
文安然理所當然的說。
她現在沒被趙恆給抓回去,到底也要稍微低調一點,儘管能讓文家忌憚的不敢光明正大的動手,可是誰也不能保證在拍賣進行之前都絕對安全,所以文安然必須要做兩手準備,將寶壓在陳濱的身上。
這是自己最有效的一步棋。
有陳家在他們還不敢輕舉妄動,也可以借陳濱的手將他一舉打入西陵上層,能更好的被這些人接受。
如此煞費苦心的替陳濱鋪墊不就是為了現在,文安然還不能把自己的打算都告訴對方,防止陳濱忽然有別的心思破壞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只負責競拍,其他的事由我來解決。”
文安然翻過最後一頁資料停頓片刻:“岳家那邊不會再明天跟你爭奪。”
能夠把岳家都打點好,陳濱已經不用再去思考究竟還有什麼手段能做到。
雙方還是合作的關係,現在也只能儘量配合。
烈日炎炎,一輛輛車停在典雅的建築前,依次從上面走下各家來參與競拍的公司負責人,也有一部分私人的富豪。
一輛車從另一個方向駛來,副駕駛的門先被開啟,黑西裝的保鏢開啟右邊的車門,從裡面走下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人。
另一邊車門也隨之開啟,有一個黑西裝的男人走下。
有幾個好事的小公司負責人伸脖子瞄了一眼,在看到被女人環住手筆的男人時,眼中都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陳濱。
“怎麼會是他?”
“他怎麼在這?不是跟岳家小姐真鬧的兇。”
“少說點吧,看他那身怎麼也六位數的高定,反正是咱們這種小門戶招惹不起的存在。”
竊竊私語中文安然挽著陳濱的手臂慢慢走入,保鏢也乖順的跟在身後。
模樣還是原本的模樣,但是打扮跟平時見到有天壤之別。
整個陳濱都變得和平時有較大的出入,這才是讓他們覺得震驚的地方。
沒有徹底搞清楚裡面到底有什麼差別。
兩人不愧是從小經受各種非常專業的教育,在這種時候就將貴族的涵養展現的淋漓盡致。
文安然今天穿的裙子非常耀眼奪目,打從出現就是全場焦點,但凡赧然都會下意識的看她。
“直視前方,你現在是代表我參加競拍,別讓他們對你的身份起疑。”文安然的聲咅傳入陳濱的耳中。
他沒說話,依舊邁著從容的步伐向裡面走,文安然就被他帶在身側。
在走上二樓時,陳濱餘光看見了同樣是焦點的一對參與者。
潔白代表純潔的裙子套在嶽盈盈的身上,畫有淡淡精靈妝的她貼著嶽董,正客氣跟父親幾個老朋友打招呼。
被迫跟在父親身邊的嶽盈盈感覺有目光在盯著她,剛轉頭去看就發現那邊緩緩消失的身影。
盯著稍微有些熟悉的黑色背影,嶽盈盈罕見的思考了一會,也沒能想出來到底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對方。
“怎麼了?”
嶽董發現心不在焉的女兒,直接問。
“沒事。”嶽盈盈揺頭,抱住父親胳膊,自顧的說:“可能是我的錯覺。”
她並沒有把剛才目光看自己的一幕放在眼裡,只是當成了錯覺。
陳濱跟文安然的包廂在二樓,這也是按照文安然的要求定下的房間。地段好,光線也好,還不容易被有心人發現這個包廂。
進入包廂文安然就鬆開挽著的手,要了一杯紅酒坐在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的翻閱拍賣會的閱讀手冊,又不時抬眼看陳濱。
她已經把參與拍賣前的一系列事情都安排好了,陳濱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就要看他的本事。
陳濱恰好抬頭,正巧看到端著就被慵懶靠在沙發上的文安然。
人舉起酒杯衝陳濱舉杯示意,他的目光卻凝固在文安然手腕用飾品遮蓋的文身上:“我額外附送你一個服務。”
他伸手指指自己左手腕,文安然嗤笑一聲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目光垂下正漫不經心看著左腕上清晰的刺青,就跟恥辱一樣留在身上無法褪去。
之前她找了不止一家文身店,甚至是美容醫院想辦法解決,但都被告知這個印記沒有辦法除掉,只能陪伴她一輩子。
到現在為止她已經差不多習慣了手腕刺青的存在,也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家族留在身上的恥辱,讓她時刻保持清醒。
“好意心領,除掉刺青的事就算了,先不說你有沒有能力清除,就算除掉依舊改變不了我之前經歷過的事情。”
文安然乾脆的拒絕。
言語裡的意思便是沒必要做這些。
就是現在這樣也沒什麼區別,不如就這麼留著,也不會對自己造成太大的麻煩,反正已經習慣了這些。
並不想在去因為這些東西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了,而且現在這麼個事情也需要陳濱全神貫注解決當下的情況。
只有在把今天的拍賣會完全應付過去,文安然才能展開第一步工作。
酒杯湊到唇邊喝了一口,文安然眼神裡透出懶意,把睿智全部隱藏在其中,掀起眼皮看著下面,顯得漫不經心:“蘇明安會來參加今天的拍賣會嗎?”
“會。”
陳濱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在得罪文家還沒把你抓回去,要想重新得到他們的信任和重用,城東那塊地他必須要拿到手。”
近些年蘇家看起來光鮮靚麗,其實都是背後的金主支援才能繼續發展下去,不然嶽天恆跟王蕭然早就將蘇明安的公司給吞併掉。
就算是這樣也形成三足鼎立的微妙局勢,誰也佔不到對方一點優勢。
唯獨這個三足鼎立局面會被打破的關鍵點就在陳濱的身上,這個來歷成迷還被當成敵人的年輕男子。
“對西陵這三家而言你就是一個異類,能夠將那些事情都給摧毀掉,也打破現在的局勢。”
文安然一針見血的說。
她對凌雲子這些事情沒什麼興趣,卻不影響自己用陳濱來吸引仇恨,只要她能支付得起代價,能繼續跟文家抗衡,西陵這裡的局勢就造不成太大的變化。
何況雙方還都是工作夥伴的關係,大家有好處一起賺,怎麼說這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把好處全部都掌握在手掌心裡,也是文安然的宗旨。
“我保你不是為了復仇,我需要你的配合打破西陵三面僵持的局勢,我要進入西陵,佔據更大的市場。”
文安然當他的面說出自己的野心,也毫不掩飾心中的強烈欲.望。
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覺得心裡舒爽很多。
這個人肯定能理解自己心中所想,並且提供更為全面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