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表情各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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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陳濱意味不明的說著,也沒對人這番話表示質疑。

這是文安然追求的道路,跟自己本身的利益沒有太明顯的衝突,整體來說大家都還是關係不錯的合作伙伴,彼此獲得相對應的那些東西。

具體來說整體接受程度還算是良好,能明白這些道理。

陳濱身體坐直一些,正要說話,文安然已經把杯子裡的水喝完了,往下面使了個眼色。

“要開始了。”

整個拍賣場的光瞬間暗淡下去,隨即舞臺兩側的紅色幕布被緩緩拉開,幾束燈光照在舞臺中央。

一位主持人和助理站在中間,他們面前還擺放有一個很小卻蓋著紅布的玩意。

這是今天的第一件牌品。

現場的人伸長脖子看著舞臺上被遮蓋的牌品,彼此表情各異。

今天的拍賣會跟陳濱上次參加的還不太一樣,每一件東西的順序都沒有提前公佈,只有在開拍的前一刻才能知道。

“歡迎各位來參與此次的拍賣會,今天一共參加拍賣的有七件拍品,每一件都有著特殊的價值,接下來是今天第一件競拍的牌品!”主持人手一翻,助理就將遮蓋的紅布掀開,露出裡面要參與競拍的東西。

包廂裡的兩人同時屏住呼吸,睜大眼睛看要參與競拍的東西,在看了一眼後兩人對視,各自臉上都帶著莫名的表情。

他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就見這是一個不大的籠子,裡面關著一隻通體雪白毛茸茸的小玩意,此刻正趴在籠子底下睜著綠豆大的眼睛打量下面的參與競拍者。

“還有這種東西?”

文安然看了眼後就失去了興趣,重新靠在椅子上挺屍。

陳濱卻難得認真的打量籠子裡的小玩意兒,摸索下巴在思索這東西什麼來歷。

“雪鼠,今天參與競拍的第一件,也是本場唯一的活物,起拍價一百萬。”

主持人的聲音逐漸消失。

競拍場上鴉雀無聲,誰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對今天的第一件拍品表現出興趣。

文安然也對這麼個老鼠模樣的活物沒什麼興趣,她徑自倒了杯紅酒遞給陳濱,目光往下面掃過,淡淡的說:“就這麼一隻老鼠有什麼好,還一百萬的起拍價。”

接過酒杯剛湊到嘴邊,陳濱就猛然看向場中央的籠子,裡面的小傢伙還是保持先前的動作沒怎麼動一下,但是他已經知道了這玩意兒的來歷。

雪鼠又叫靈鼠,一種白化的老鼠。

“你知道那東西的來歷?”

文安然被陳濱的動作吸引,撇著下面的玩意兒說了這麼一句。

陳濱點頭,盯著那小玩意的目光非常熱切:“活了五年皮毛全白的老鼠,從出生起就沒有吃過垃圾那種汙穢.物,有絕佳的入藥效果。”

嘴角抽搐,文安然十分驚奇的看著下面那隻白色的老鼠:“你確定這東西不是人嘴裡的禍害,而是能夠下藥?”

怎麼看這麼個東西都不像是能夠當做藥的東西吧。

陳濱翻了個白眼,繼續在旁邊補充:“這種靈鼠很少見,能背的到都是價值不菲的寶貝。”

信了你的邪。文安然在心裡想到。

她先入為主的認為,這傢伙一定是想要故意嚇唬自己,不然的話為什麼要一再提起這隻很噁心的老鼠。

拍賣場裡沉寂了好一會,也沒有人打破沉寂。

就在主持人都以為這東西要流拍時,從二樓包廂裡傳出一道清朗的男人聲音。

“一百萬!”

原本還對今天拍賣會沒什麼興趣的嶽盈盈身體瞬間就坐直,正四處尋找聲音的主人。

這是她的陳哥哥沒錯。

沒看到人聲音也絕對不會認錯。

心中的喜悅在這時快速的蔓延開,她的陳哥哥居然會來參加這次拍賣會。

正等著之後拍品的嶽天恆也沒有忽略這個聲音,尤其是看女兒模樣就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連他都有點驚訝,那位看起來進退有度的陳醫生也會出現在這裡,看來是對今天競拍的幾樣東西有興趣。

“你還真拍。”文安然有點傻眼。

陳濱也有點太為所欲為了,剛說起這東西的來歷就想著要拍下來,真是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

喝口酒的陳濱沒搭理那一茬:“這東西對你無用,對我有很大的作用,錢不用你出。”

拍土地的錢他沒有,可是這一百萬的雪鼠還是能買的下,也就走了他的賬。

沒有其他人爭搶,這隻雪鼠毫無懸念成了陳濱的所有物。

助理很快把第二件拍品送上,比起第一件要稍微大一些,形狀也有些區別。

從形狀上他沒看出個所以然,文安然卻在這件東西出現後身體慢慢坐正,就連臉上的慵懶都消失不見,非常專注的盯著這個東西。

他不知道文安然為什麼會有這點變化,但既然人都這樣做了也就由著她。

“今天的第二件拍品稍微有點特殊,各位喜歡的話可以嘗試一下,起拍價五十萬。”

他目光掃過一層的參與者,更多還是把目光放在了二樓,剛才拍下雪鼠包廂的位置,顯然對這個房間裡的參與者更有興趣。

紅布被撤走,展現在所有人眼中的竟然是一個純木質的盒子,更像是古代女性使用的梳妝盒。這種東西值五十萬?

文安然看到這東西的剎那眼睛都亮了,抬手就要舉起牌子,還是被陳濱眼疾手快的按住,說:“先觀察情況,彆著急出手拍。”

經人提醒文安然眼中的熱切稍微褪去,用手捂住胸口正喘著粗氣。

她抽出紙巾擦拭額頭的冷汗,顯然狀況有點不對勁。

看到她這個樣子陳濱也覺得很不對,伸手觸碰文安然的皮膚,人就如同受驚的兔子快速的縮回手臂,同時還在用震驚的眼神看他。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接下來還有更邪門的事情呢。

文安然猛然灌了一大口酒才讓心悸的自己暫時的穩定住情緒,可隨後就被拍場上那個匣子再次吸引注意力,手也不自覺的想要抬起。

這次陳濱動了,用最快的速度衝上來按住文安然的手,同時手指按在人靈臺位置。

細微的疼痛讓文安然打了個寒戰,眼中的茫然逐漸褪去,重新有了光澤。

“我\t.....剛才怎麼了?”

文安然聲音裡還有一些發虛,顯然是被什麼消磨不少的體力,正在那裡恢復呢。

陳濱把剛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聽的文安然滿頭冷汗,端起紅酒又喝了一口才勉強讓驚恐的心平復下去。

她也不敢再去看下面那件拍品,就像是看到後讓自己有一種心神都被奪走的錯覺。

“你怎麼了?”陳濱有些擔心的看身體虛弱的文安然。

明明沒有做什麼卻讓人有一種渾身虛脫的感覺。

撥出一口氣,文安然任由自己癱軟在沙發上,按住眼睛回憶剛才:“在看到那個匣子的瞬間我就有一種被迷惑的感覺,強烈的念頭驅使我擁有它,開啟它,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

陳濱沒有說話,他起身撩開一點簾子看眼下面,發現下方的情況不比剛才的文安然好上多少,也是在拼命的競拍這隻詭異的匣子。

還好被人在關鍵時候給弄回來的文安然抬頭,心有餘悸的說:“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會有這種錯覺。”

這種時候真正讓人覺得恐懼,拿東西就像是能夠控制人的心神,讓她不受控制的也要花錢拍下來。

看著下方略有些混亂的情形,陳濱眼中逐漸有擔心浮上,他揺頭:“不知道,但是那個匣子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不留神就會被吞入深淵之中,你小心一點。”

完全的防備不可能做到,陳濱所能做到的也就是提醒文安然不要被匣子的假象矇蔽,一旦上當就會成為匣子的傀儡。

才眨眼功夫,那隻匣子已經拍出六百萬的價格,就連這個價格還都在不斷的上升,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有了前車之鑑文安然斷不敢再看這個匣子,轉而是對陳濱絲毫不受影響有了濃厚的興趣。

趴在椅子上她好奇的問:“你就這麼直勾勾盯著匣子,不受一點影響?”

“不受影響不可能,也許是我身體和你的不同受影響的程度沒那麼明顯。”陳濱說。

此刻那隻匣子價格又在飆升,陳濱已經感覺局勢有些控制不住了,正要出手,忽然有一道聲音傳入拍賣場裡。

“三千萬!”

眾人譁然。

這個聲音如警鐘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那些被匣子迷惑心神的人都清醒過來。

他們和文安然的狀態差不多,甚至還有人不如文安然。

各自東倒西歪的在椅子上不斷喘.息,模樣看起來非常狼狽,也對那個莫名的匣子眼中浮現出驚恐的神情。

這東西彷彿能夠控制心神,就讓他們這樣著迷的不斷出錢競拍,直到三千萬的聲音響起,才把他們從那種夢魘的狀態下給弄醒。

某人挑著眉毛看下面,順便還帶著一點挑釁的笑,目光正對陳濱這邊。

也就只有陳濱一個冷靜的很,他在試圖尋找剛才聲音傳出的方向,到底是下面哪一個人。

因為光線太暗和其他情況的影響,自己並沒能尋找到出言讓所有人清醒過來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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