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資料。(1 / 1)
陳濱沒想到人這麼問,眼神裡透出了一抹讚許,歪著腦袋:“也不算,只有文家的話還沒有這麼快的速度能發展起來。”
關於蘇家的一些資料也是從文安然那裡看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從什麼地方弄來,竟然連蘇家以前是個屠戶的資料都儲存完好。
具體來說整個蘇家只是在蘇明安手裡,花費不到十年就有了現在的規模,還能躋身西陵有名的企業家排行榜內,這裡頭有多少水分不用說都很清楚。
也就是這麼一件事讓陳濱對蘇明安的嫌疑更加確定了,這個老傢伙必定還有其他人在背後撐腰,不然岳家為什麼到現在都拿他們沒辦法。
回過神,陳濱衝夏然笑了。
見他不想說,夏然也就沒有在繼續追問。
陳濱走到門口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坐進車裡就跟律師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車夏然還在琢磨陳濱剛才說的話,琢磨一陣後反而還笑了。
“隊長你笑什麼?”
“沒事。”
之前還沒發現,這個陳濱看似沒有說任何東西,實則把非常多的細節都說了出來,不然按照他們的調查速度,估計就要讓蘇明安把保釋手續辦完了。
“走,我們繼續查案去!”
就先從蘇家這方面進行調查,如果能得到一些線索的話就證明陳濱的話確實如此,也不是空穴來風。
所以他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濃黑的夜幕將天徹底籠罩,只能依稀看見夜空裡點綴的雲,四下寂靜無聲,只有一些微弱的蟲鳴聲打破沉寂的夜,空氣裡更是瀰漫著一股詭異的腥臭跟泥土混合的味道。
一束光線忽然從遠處射來,如鋒銳的刀刃將夜色劃破,從中一分為二。
隨後響起的就是輕緩的哼歌聲,手裡的光線也在隨著行動不斷的揺晃,所到之處只能看到雜亂的野草,還有掩蓋在雜草從中斑駁的石碑。
掃過一個石碑,光線的主人哼歌的聲音都停了,下意識的往旁邊掃了一下,聲音極小的說:“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的聲音,聲音裡還透出一點茫然,顯然不知道深更半夜跑到這個地方有什麼效果。
在這道身影的旁邊居然還站著一個人,他就是提出今夜來到這裡探險的陳濱,在手裡還拿著一根通體青色的笛子。
正是那把從拍賣場上花大價錢拍賣來的噬魂笛。
“我沒有讓你一起跟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陳濱直接就戳穿文安然的話。
表情有那麼點不自在,文安然把手電抓的更緊了。
她才不會說自己之所以跟來就是想弄清楚這噬魂笛到底什麼玩意,花的這筆錢是否值得。
現在被人這麼說心裡鐵定就是不爽快樂。
他忽然伸手抓住文安然拿手電筒的手,差點沒把人嚇得驚叫出來。
好在關鍵時候文安然想起他們身處什麼地方,到嘴邊的驚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就這樣還是驚出一身冷汗。
“你到底要做什麼?”
文安然聲音都打著顫,根本不敢提高音量。
這裡是哪,那是西陵市郊的一處亂葬崗,埋的都是以前死掉的人,然後還是一個荒廢的地方。
光線被陳濱控制著往草叢中殘存的石碑那裡照去,忽然寂靜的野草輕微的抖動一下。
“啊!”
文安然驚叫一聲迅速跳到陳濱的身後,還差點把唯一的手電筒給摔了。
還是陳濱反應很快直接抓住手電筒,光線就如刀子向那邊射去,同時陳濱冷冷的說:“出來!”溫.軟的身體扒在身上讓陳濱很不舒服,但對方現在也是合作伙伴,而且還是跟著他出來,只能任由對方趴在懷裡不敢動彈。
光線還是對準那個地方,陳濱就在等待裡面的傢伙主動現身。
“深更半夜引我們來這地方,看樣子你的目標不是想要殺死我們那麼簡單吧。”陳濱直接脫口。
“殺我們?”文安然的憤怒暫時讓她顧不上害怕,直接就從陳濱背後冒出腦袋,必須要把那個傢伙給找出來。
“別急。”陳濱示意文安然冷靜,然後繼續看著草叢抖動的地方。他很確定那個半夜闖入住處引他們出來的人就藏在這個位置,之所以不動也是考慮到還有文安然在,不好把人給甩在一邊。
他按兵不動,這人也就繼續藏著不動。
打定主意陳濱不敢主動出手,就這麼繼續跟他耗著。
這種地方到處都透著詭異,一直待著可不怎麼現實,陳濱已經在想辦法怎樣把這人給引.誘出來。
手一動,他忽然想起手裡拿著的東西,難不成這人的行動就跟噬魂笛有關?
剛這麼想他已經付諸行動,噬魂笛慢慢挪到嘴邊就準備吹,忽然光線照射的地方草葉抖動又頻繁了一些,文安然也一下藏到身後不敢冒出腦袋。
“別吹。”
嘶啞尖銳的聲音從這個方向傳來,以及一隻從草叢中伸出的枯瘦的黑手。
光線下這隻手佈滿痕跡,那是一條條用線縫合的痕跡,有些地方的皮膚竟然顏色都不均勻。
陳濱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文安然,眉頭緊皺說不出一句話,可心裡已經盤算上了。
“不吹也行,你出來!”陳濱說。
陳濱的視力很好,就算只有微弱的光線也能很清楚的看到那裡藏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同樣很清楚自己需要做些什麼。
手裡的噬魂笛是兩人安全的依仗,捏在手裡這個傢伙就不敢輕舉妄動,還會有些忌憚的現出身形。
“你說後面藏著的到底是什麼人。”文安然聲音打顫的說。
她平時生活中雖然很強勢,可說到底也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真有什麼危險事情的話,都自身難保。
陳濱揺頭:“只有出來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你跟著我別亂跑。”
這些話沒什麼必要但還是要跟人稍微提點一下。
一人顫巍巍的走了出來,是個佝僂身體的小老頭,彎著腰顫巍巍的往外走。
目光一直盯著陳濱手裡頭的噬魂笛,繼續用那非常刺耳的聲音說:“不想死就別吹笛子。”
“哦?”陳濱挑著眉毛表情都沒變一下,他對老頭的話非常感興趣,有點想弄清楚什麼狀況下吹噬魂笛不會死。
“你到底是什麼人,大半夜跑我家有事?”文安然走出來皺眉說。
“苗疆蠱師。”
簡單的四個字讓文安然的腳步忽然停住,然後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
小說和影視作品裡沒少描述過苗疆蠱師的存在,他們出現的地方都象徵著死亡,文安然自然也對神秘的一些事情有所涉獵,根本就不敢再主動接近對方。
老人說:“你眼睛很辣看出我的來歷,那你也應該知道手裡笛子的來歷,就這麼拿著也不怕蠱師對你復仇?”
“這東西是我拍賣而來,花錢自然歸我所有,反倒是我對你出現在這裡產生懷疑,不怕我動手把你給解決了?”
陳濱覺得很有意思,反而笑說。
在這地方上是搞不清楚到底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依舊很不穩定,也未必能有新的發現。
“天真。”老蠱師笑著說,也沒把陳濱的警告放在心上。
這支噬魂笛他已經追蹤許久,只要找到機會就要抓在手中,但是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有本事,就算帶來了一點問題也沒那麼容易做到。
也帶來了麻煩。
這人意思相當明確,只要把噬魂笛交出去,萬事好商量。
但現在陳濱可不會主動妥協,也就在進行各方面試探,想從蠱師口中探聽到更多線索。
他想起某位老爺子身體裡的蠱,開口:“聽過陰蠱嗎?”
陰蠱的存在方式還真讓人在意,也真能看出點問題,但是在這個時候也可以很自然的確定有什麼變化。
老蠱師表情頓住,老臉也出現一抹奇怪,說:“這種暗蠱近些年已經少見,就是我也對這陰蠱只有一知半解,若說誰有可能的話我是半點都想不到。”
這老蠱師的話聽得陳濱表情也有些微變化,意思就是一個可能的人都找不到,而且在這個地方會產生極大的區別。
他還在直勾勾盯著手裡的噬魂笛,那意思已經在清楚不過了,就是想拿到這東西。
“陳濱他到底要做什麼,真要殺人的話就報警。”
文安然探出腦袋直接給人出謀劃策。
老蠱師一聽立刻就抬頭,老眼中閃出陰冷的光,直接就把文安然給嚇回去了,根本不敢再探出腦袋看一眼。
他陰側側的笑說:“不給我噬魂笛你們就一起死吧,只要死這東西也能歸我所有,準備受死吧。”
陳濱的手已經按在口袋裡,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動手的意思。
還在等待,就是為搞清楚究竟有什麼問題。
在搞清楚狀況之前這個老蠱師其實也不敢貿然對他們兩個動手,畢竟自己學的那些蠱術根本就不適合拿來殺人,可這噬魂笛對他來說又實在是太過重要,必須要得到才行。
沒有任何的讓步也真讓這件事變得非常麻煩,以至於雙方還在相互僵持,彼此的態度還是劍拔弩張,完全不知道應該要怎樣緩和大家的火氣。
“你沒殺過人。”
陳濱直截了當的開口:“你並不是剛才所說的暗蠱師裡一員,對嗎?”
剛還底氣十足的老蠱師直接被陳濱掀了老底,老臉上非常掛不住,正在那想什麼理由能夠讓這件是就這麼過去呢,卻聽陳濱那邊主動鬆了口。
“噬魂笛給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陳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