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提心吊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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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句還讓老蠱師心裡鬆了口氣,可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又開始提心吊膽,生怕對方看出自己對噬魂笛如此上心後獅子大開口,如果給提出一大堆不合理要求的話,那也真有點太過分了。

他略作猶豫,說:“只能是一件事,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會答應!”

陳濱本身對這些也要求不是太高,只要能夠做出一點決定的話也能成功,所以他直接就答應了,但在此之前有些事情必須要搞清楚。

一直都沒什麼存在感的文安然忽然站出來,搶過陳濱手裡的噬魂笛,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對面相當不情願的老頭,說:“你不願意這東西我們就帶回去了,花大價錢買回來不能用拿來收藏也行,反正我沒有錢多沒地方花,也不在意那些事。”

警局。

蘇明安看著被送進來的兒子,身體一下就坐直,好在身邊的律師扶住他,才勉強的把老爺子心中的怒火給平復下去。

警察就在蘇宇的旁邊守著,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還是這位律師明白事,走過去跟兩個警察說了幾句話,人才用狐疑的目光離開接待室。

“你真是要讓整個蘇家給你陪葬,這種事你居然都敢做,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蘇明安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那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

這兩日蘇明安為了蘇宇的事情就沒有消停過,一直在到處尋找辦法接洽警方高層,甚至還想把這件事給壓下去。

錢都已經花出去了可就是沒有得到任何的訊息,直到從某些方面偷聽到一些微弱的訊息,才明白過來這是真有人要對他們蘇家動手了。

連著處理這件事才勉強的把訊息給壓下去,但蘇宇這事已經觸及一些基本禮儀,蘇明安必須要把屁股擦乾淨才好,免得真給蘇家帶來一系列的後患。

事情想的很樂觀,但實施起來真有困難。

雙手被銬住的蘇宇一門心思就想著趕快從這裡出去,坐穩後就趕快說:“爸您快點想辦法把我弄出去,我真的不想在這個地方再待著了!”

蘇明安冷笑,根本沒把兒子的請求放在眼裡,等人都說完了才冷冷的開口:“現在知道這裡可怕了,當時誰讓你對陳濱動手,我怎麼跟你說的,忘了?”

蘇宇被慰的說不出一個字,當時他父親只是想讓他把礙事陳濱給打發掉可沒要求做別的事情,只是他忽然動了一勞永逸除掉的心思。

沉默的半天也沒說話,蘇明安以為他是在自責,正要繼續說,蘇宇忽然低聲笑了起來,笑夠了用手擦拭著眼角,不讓眼淚流出:“您現在後悔了,當時怎麼沒有明說,我失去利用價值了,是吧。”

蘇明安眼睛一點點的睜大,這還是他那個脾氣不好腦袋也不好使的兒子嗎?

“每一個兒子對您來說價值僅限於蘇家,只要沒有價值就能隨意的捨棄。”蘇宇冷笑連連。

他現在算是看清楚了,之前的兒子也好,現在的他也罷,對蘇明安來說隨時都能捨棄掉,區別就在於誰能帶來更加持久的利益。

蘇明安將情緒壓下去,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說什麼?”

蘇宇把手上的手銬弄的咔咔作響,似乎是在故意提醒蘇明安他的下場。

“這就是您所說的利用價值,當然現在的我已經失去了,您之後還有別的目標嗎?”蘇宇冷笑的說著,對蘇明安之後任何解釋都不會再心軟。

這就是他費盡心思也要討好的父親,一門心思的想要得到他的認可,到頭來付出的又是什麼。

蘇宇站起身,擠出一絲笑容:“那我就不送您了,告辭。”

說完他轉身就走出休息室,根本不給蘇明安一點點解釋的機會,也找不到任何的機會在進行交流。

老蠱師怎麼說也是活了幾十年,自然能明白文安然的話,可蠱師的尊嚴讓他不能就這麼沒骨氣的答應了。

知道要想拿到這個東西肯定要大出血,他乾脆從手裡的蛇皮袋裡摸出個巴掌大的小陶罐,伸手遞給文安然。

手握笛子的她面露遲疑,顯然對這駐兮兮的東西懷有警惕。

又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陳濱,示意自己真的能拿嗎?

“明蠱師給你的東西可以自保,無害。”

陳濱淡淡一句話成功化解文安然心裡的戒備,快速的伸手拿了這東西。

這下輪到老蠱師驚訝了,他們這一支苗疆蠱師自從建國之後就逐漸的退隱,和本地的一些居民相互成婚進行融合,如今真正傳承正統的蠱師已經沒幾個了,這身上一點蠱師氣息都沒有的小子怎麼知道這些。

他面容流露懷疑被陳濱清晰捕捉。

明白老蠱師是因為什麼心中產生疑惑,他自然也不會明說隱聖門跟苗疆一脈之間的淵源。

陳濱望向文安然手中的噬魂笛,坦然道:“這支笛子對我來說確實沒有太明顯作用,就這麼幹脆的交給你也不現實,你敢以本命蠱起誓絕不會用噬魂笛傷害他人?”

本命蠱!

老蠱師一聽這話頓時變了臉色,剛還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老臉被陰冷遍佈:“你再說一遍!”

“本命蠱,你敢嗎?”陳濱迎難而上,並沒有要退卻的意思。

他當然清楚本命蠱對蠱師來說到底算是什麼,一般敢用本命蠱發誓的蠱師違背誓言都會被反噬而死,也就意味著性命的終結,所以到如今根本沒有幾個蠱師會用本命蠱去起誓。

陳濱正是捏準了這一點才有恃無恐,老蠱師需要手中的噬魂笛有特殊的作用,但是起誓這種事又無法做到。

文安然來回看著他們,臉上寫滿茫然,在沒有霸道女總裁的風範。

他們之間談論的這些實在是太過玄幻,已經超出所學和所掌握的範疇,這時候只需要在旁邊當一塊有用的佈景板就好,多餘的事情自己也摻和不進去。

迅速找準定位的文安然退出兩人範圍,免得一會有戰鬥自己在被牽扯進去。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文安然剛動就被老蠱師發現了,裂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老蠱師說:“女娃子你要帶那玩意去什麼地方,不如跟我聊聊?”

她猛然頓住,渾身也有了那種被獵人盯上的感覺,只是把手裡的噬魂笛抓的更緊。

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一隻通體漆黑的螟蚣從地面逐漸爬上她的腳面,順著褲子一點點句上爬,直接鑽進衣服裡。

感覺到皮膚瘙癢的文安然伸手就去抓,陳濱的動作更快一些,不顧對方的阻攔手伸進衣服裡,伴隨著急促的聲音後感覺到皮膚上一下尖銳的疼痛。

她面色難看的盯著忽然動手的陳濱,直至看見他手裡的那隻不停扭.動的黑色螟蚣才明白過來。

被一根銀針釘住的黑螟蚣只有小拇指長度,非常的細。

黝黑的皮膚有區別於普通的螟蚣,一看就是被用特殊手段將養大,扭.動身軀接觸到了陳濱的皮膚,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

“別!”

老蠱師跟文安然同時瞪大眼睛,說出截然不同的話。

剛才他只是想要嚇唬一下文安然,並沒有要傷害對方的意思,可是陳濱的舉動讓螟蚣感覺到了威脅,所以不受主人控制的咬了陳濱。

刺入皮膚鑽心的疼痛並沒有讓陳濱露出比較明顯的反應,他只是看著被螟蚣咬後就開始迅速泛黑的皮膚有些出神。

老蠱師飛快的跑過來,用手直接捏住螟蚣的身子,任由螟蚣在他手指間蜷縮成一個圓形,伸手就去抓陳濱的手檢查,順便要給人解毒。

不看還好,這一看就發現傷口周邊發黑,卻沒有一點蔓延的跡象。

“你體內有別的毒?”

老蠱師臉上表情錯愕,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豢養的黑螟蚣渾身都是劇毒,一般人被咬五秒鐘內毒就會蔓延到周身,至多十五分鐘被咬的人會被直接毒死,可陳濱的傷口只是被咬的地方發黑,根本沒有蔓延的跡象。

除非這個人.體內還有更陰的毒存在,就連他的黑螟蚣毒素都沒有辦法把這個人給毒死。

不過在老蠱師看見黑螟蚣身上銀針時眼中浮現出瞭然,眼中有更深的忌憚浮現。

“你是遊醫!”

遊醫是對江湖郎中的稱呼,也是這一行之中比較隱晦的特殊名字,只不過如今還知道這些的人已經很少了,這個老蠱師知道,必定是跟真的遊醫打過交道。

陳濱莞爾,取了銀針刺入傷口位置,很快就有幾滴黑色的血液緩緩流出,被咬破的周圍皮膚也重新歸於白皙。

“我體內能化解大多毒素,目前為止還沒有能毒死我的毒。”

陳濱如實說道。

這種毒是沒辦法把陳濱給弄死。

老蠱師在明白怎麼一回事後垂頭,論起用毒和救人他確實不如遊醫,這也是為什麼兩方奇人不會一起出現的緣故,因為他們本身就相沖。

自知不是對手的老蠱師明白是沒法從一個遊醫手中搶走噬魂笛,也已經做了放棄的準備,可是現下又有些事稍微超出預料。

“文安然你把這東西給他,留著也沒什麼用。”陳濱快速的給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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