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奪回東南四州(1 / 1)
馮西範搖搖頭:“工長,他不需要任何東西。”
梁過哈哈一笑道:“老馮,你就是在開玩笑吧,誰會這麼固執呢?”
馮西範既不怒,也不辯解,將一位古代的絕世人物引薦給梁過。
苟生,沒有父母,沒有兒女,孤苦伶仃。
他對金錢並不感興趣,所以他將所有的錢財都捐給了流浪漢和流浪者。
一襲綠衫,一襲儒衫,兩座殘破的紅磚屋,苟勝並不需要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靠,真的假的?”
馮西範神色凝重的點點頭:“這位苟勝確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他要做的事,恐怕也就是鎮西王本人了。”
梁過心中充滿了好奇,他是真的很想看看苟生。
一行人穿過柳州地區的群山,花了二十多日的時間,終於抵達了滇州。
梁過在十里亭的時候,看到了馮西範所說的那個謀士苟勝。
苟勝身形微胖,相貌難堪,一身青衣,一身破破爛爛的布衣,站在迎賓的隊伍之外,淡淡的望著站在梁過旁邊的吳世雄。
梁過在看向苟生的那一刻,就已經確定了對方就是苟生。
而此時,苟生的視線正好落在了梁過的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梁過在苟生的眼中,並沒有看到任何野心。
眾人紛紛對著吳世雄和梁過獻殷勤,唯獨苟生一臉漠然的立在一旁,一臉的平靜,沒有任何慾望。
吳世雄對苟生很是尊敬,和眾人寒暄了一下,便走到了苟生的身旁,深深一拜:“苟生也在?”苟生和吳世雄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吳世雄,你怎麼又回來了?”
吳世雄原本就是一個暴走的富二代,聽到苟生這麼一句,頓時臉色通紅,一言不發。
梁過嘿嘿一笑:“王爺的府邸,他怎麼就不能回去了?”
苟生看了一眼梁過,斬釘截鐵地說了一聲“叛徒”。
梁過眼睛一轉,暗道這傢伙果然是個不受待見的傢伙,在鎮西王府裡就是這樣。
這一口,簡直能讓一個死人復活。
他畢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哪裡會輕易被激怒,臉上還帶著客套的微笑:“苟爺,久聞您的名字了,我是王府的。”
“你是什麼人,我當然認識,你是皇帝的心腹,是魏公公的徒弟,是帝國最年輕的一位武聖,是東洋雜務工廠的大當家,也是皇宮的頭目,是個小柱子。”
梁過呵呵一聲,本是想要謙遜一下,卻被苟生打斷了:“不過,你還是個太監。”
梁過的鼻孔都快被氣歪了。
幸好梁過不是真正的閹人,不然非要被打成豬頭不可。
苟生看了看梁過,輕聲道:“原來你不是真正的公公。”
梁過嚇了一跳。
不得不說,苟勝的觀察力實在是太好了。
幸虧周圍的人都離他很遠,對他十分忌憚。
梁過將吳世雄扶了起來,兩人相安無事的落座。
苟生的眼裡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低低的對吳世雄道:“吳永言派你來太安城,就是為了做人質,呵呵,你倒好,把你二哥的骨灰和牌匾都給送了回去,實在讓人意外。”
吳世雄一臉的沮喪:“是他害死了我,我就不信了!我能怎麼辦?”
“對,就是他想要你的命,”苟勝嘆息一聲,“若是進城,那鎮西王又要對你下殺手,你怎麼辦?”
吳世雄目瞪口呆,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在吳世雄看來,就算鎮西王心腸歹毒,也不可能害死自己的大兒子。
吳世雄對自己的登基之路充滿了期待。
但現在,聽到苟勝的話,他恐怕連王位都保不住。
吳世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苟總,您就幫幫我吧!”
苟勝不動聲色的道:“吳世雄,念在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我給你出了三個方案,你自己決定。”
吳世雄眨巴了一下眼,點點頭,等著苟生給自己出主意。
苟生淡淡的道:“最壞的辦法,就是鼓起勇氣回到王爺身邊,若是灰溜溜的回去,或許還能留下一具完整的屍體。”
梁過:好,這個計謀還真是好。
吳世雄的臉都青了,強顏歡笑地說道:“怎麼辦?”
“中策?”陳小北淡淡一笑。苟勝嘿嘿一聲,說道:“中策,就是你和這個工廠公爺聯手,看能否殺了父親,登上新一任的鎮,反正有兩個武聖在,三成勝算也不小。”
吳世雄臉色慘白,梁過卻是笑得前仰後合。
這苟生,果然有先見之明。
梁過嘿嘿一笑:“苟公子,你能不能告訴我,最好的辦法?”
苟生臉上也堆起了笑容:“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即返回太安城。如果以後鎮西王死了,你朝堂裡就多了個鎮西王的嫡系,到那時,他就可以乘著鎮西王的病,對滇州發動進攻,到那時,我們的勝算就很大了。”
梁過心中破口大罵,他也明白,這傢伙說的都是真的。
吳永言都5+了,女帝年紀還小。
若是不是因為龍拜天的叛亂,她還可以再等一段時間,等到吳永言死了,她就有很大的可能奪回東南四州了。
不過,時間緊迫,西王很可能會和龍拜天聯手,兩面受敵,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所有人都要遭殃了。
身為一名穿越者,梁過仍在祈禱世界和平,人民愛樂。
戰爭這種事情,實在是殘忍。
聽到梁過絮絮叨叨的話,苟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慈手軟,你當鎮西王殿下,會投降嗎?你以為那些大荒原上的野蠻人會改邪歸正,永不侵犯中原嗎?要讓這個世界平靜下來,就必須要戰鬥。”
梁過不得不認同苟生的說法。
不過,身為帝國為數不多的無|恥之徒,梁過嘿嘿一樂:“既然要開戰,還不如投靠朝廷,我們聯手幹掉吳永言那個王八蛋,等他站穩了腳跟,吳世雄兄弟就是新的鎮西王,到那時,你要的東西,我們都要。”
“老套了!”苟生鄙夷的看著他:“我要什麼,就是你這種普通人,根本就不會明白!”
梁過嘿嘿一樂:“我還能不明白你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