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幫助別人(1 / 1)
苟生冷笑一聲:“真的?你給我講講。”
“你要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梁過鄭重的道:“為了天下蒼生,為了天下蒼生,為了聖賢,為了天下蒼生,為了天下蒼生!”
苟生目瞪口呆。
苟生天賦異稟,為國為民,志向高遠。
因此他對鎮西王也是忠心耿耿。
但他不知道苟生有什麼野心。
但梁過的一番話,卻讓他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梁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張載的“四大心願”,無論放到任何時代,都足以讓任何一個時代的學者為之震撼。
苟生雖是個君子,卻也難逃這一劫。
梁過像個劉皇叔一樣,熱淚盈眶:“滇西四州若是有動靜,百姓都要受苦,還望苟公子助我一臂之力!”苟生沉吟半晌,長長吐出一聲:“我會盡力幫助你,但事在人在,成事在天,能否順利繼任鎮西王之位,還要看上天的安排。”
吳世雄笑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他覺得上天都不如你苟生有用。
大概是要暗算鎮西王的緣故,苟生的心情變得低落起來,他對梁過、吳世雄說了一聲,便獨自一人回鎮西王府。
苟生是吳永言的心腹,不用任何人通知,他就徑直走進了吳永言的房間。
吳永言一身休閒裝,手裡拿著一條毛線,正用一把毛線刷著自己的長刀。
見到苟生,吳永言臉上堆滿了笑容:“老爺,我那個廢物小子怎麼樣了?”
苟生沒有說話,而是躬身行禮,然後站了起來,“世子的變化很大。”
吳永言眉頭一揚,疑惑地說道:“你這是在為吳世雄說話嗎?”
苟勝淡淡一笑:“王爺,我說的都是事實。世子在這次的事情中,經歷了不少磨難,現在倒是比較靠譜了。”
吳永言長長嘆息:“我的孩子,我最瞭解了,他在外面被人嚇壞了,肯定會裝出一副懦弱的樣子,等他恢復過來,就會變成一個花花公子。”
苟勝淡淡的道:“這是王爺的私事,我不能多嘴。”
“好吧好吧,我就不麻煩你了。”吳永言笑呵呵地說道:“你看,那小子呢?他真的晉升到了武聖境嗎?”
“嗯。”
吳永言咂了咂嘴:“厲害,這麼年輕就成為了武聖,以後還有什麼人能管得了他?”
“王爺放心,那名小公公的武功,十有八九是魏九賢臨終前傳授的,此人言辭粗鄙,心思粗鄙,就知道拍馬屁,一點高手的氣節都沒有。”
吳永言頓時明白過來,嘀咕了一句:“老苟,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有些好奇這個小公公了。”
苟勝淡淡的道:“屬下勸王爺莫要惹事,這位太監來宣旨,就讓他把詔書念出來,然後讓他從宮裡出來,然後讓他滾回太安城。”
吳永言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您看著辦吧。”
第二日,吳永言就把三公子吳世誠送到了城郊的一家客棧,與梁過相見。
梁過手持詔書,吳世雄、陳劍男緊隨其後,一路小跑,直奔鎮西王家而去。
吳世雄是這座宅子的主人,他大搖大擺的進入了王府。
吳世誠感受到弟弟那如要殺人的眼神,頓時驚恐萬分,屁滾尿流地跟著後面。
這座“迴廊”式的建築,四面都是高大的圍牆,四面都是箭塔,看起來就像是一座軍事要塞。
梁過在鎮西王府的大廳裡,與赫赫有名的鎮西王吳永言匯合在一起。
吳永言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身華麗的皇衣,看起來很是威嚴。
這名赫赫有名的鎮西王,蓄著三撇小鬍子,體格健碩,臉上掛著燦爛的微笑。
吳永言的慈祥,讓梁過很難將他與那位心狠手辣的鎮西王聯想到一起。
當初吳永言統一了西南,在南方大開殺戒,屠殺了無數的蠻人,這也是他封侯的原因。
太安城有個太安城的詩人,曾經寫過一首詩,諷刺這名殺人如麻的吳永言,說他是“將誇寶劍,功在殺人”,這句話的含義就是,吳永言以殺人為傲。
梁過捧著詔書,吳永言則是躬身,其餘的人則是跟著吳永言一起下跪。
這道旨意並不是很長,但卻很重要。
吳世雄,被女帝任命為“滇州總督”,也就是滇州。
不管這個命令是否生效,不管吳世雄是否掌握了權力,吳世雄都是正三品的官員。
吳永言面色平靜,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宣旨之後,吳永言吩咐下人將飯菜和美酒都擺在桌上,然後邀請梁過進餐。
吳永言拿著一瓶紅酒,說這是一場歡迎儀式,也是一種告別,他平日裡工作很多,所以梁過是不會離開滇州的。
梁過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梁過長吁短嘆道,他這一連走了兩個多月,累得夠嗆。
吳永言等人都是一愣,覺得這位太監實在是不知道好歹。
鎮西王都讓他滾了,這小子竟然還在滇州不肯離開,還死皮賴臉!
誰也沒想到,梁過竟然改口說,他和他的御林軍長途跋涉,實在是太辛苦了,希望鎮西王大人能賞賜他一些東西。
這種明目張膽的索要賄賂,讓宴會廳裡很多人都被噎住了。
吳永言也是嚇了一跳。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臉,梁過這種明目張膽的要銀子,未免也有些卑鄙了。
吳永言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心想陛下能把這麼一個沒節操的女人放在自己面前,只怕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那個身材魁梧、據說是山賊的武聖級強者,則是一邊吃飯,眼睛溜溜的町著漂亮的侍女,嘴裡不停地吐著唾沫,顯得粗魯而猥瑣。
這就是在幫助別人,讓鎮西王不喜歡的人。
鎮西王富可敵國,他吩咐了一下自己的管事,很快就有一個大盒子被人搬了進來。
盒子裡,放著一堆金票和一張鈔票。
盒子裡面,一張張用金銀箔紙做成的鈔票,閃閃發光。
梁過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他不顧禮節,飛快地用滿是油膩的雙手抓住一摞鈔票。
一枚全國通用的金幣,價值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