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勤奮(1 / 1)
許世林又氣又急,但最終他也被嚇到了,抱著腦袋蹲在了地面,一句話也不說。
梁過壓低聲音對劉文心道:“劉先生,你能不能把他們送到這裡來?我要和狀元郎說幾句話。”
劉文心趕緊把幾個翰林院的人都叫走了,屋子裡面就剩下了梁過和許世林。
許世林偷偷的看了一眼梁過,渾身一顫,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梁過扯過一把凳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著許世林,皺著眉頭:“魁首,我奉勸你,不要在這件事上糾纏不清。”
許世林嘴巴動了動,眼中的憤懣和不甘,最終也抵不過他內心的畏懼。
梁過對許世林說:“這可不是你的錯,她本來就沒有用繡花團把你扔出去的,她本來就是要把你給打趴下的,不過因為離得遠,所以才沒有擊中你。”
許世林臉色鐵青。
許世林默然半晌,自言自語道:“你這小人,不過是仗著討好皇帝,才升了二品官職。我辛辛苦苦讀了這麼多年,考了個秀才,卻連個官職都沒有,真是太不公平了。”
說完,許世林回頭瞪了梁過一眼:“憑什麼像你這樣的小人能獲得這麼多好處,而我一門心思的為國家效力,竟然沒有一個官職!?“……”
梁過:“……”
一個文人,未必就能成為一個官員。
這就像是一個剛剛從學校畢業的人,想要成為一個部門的負責人,甚至是一個副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朝廷裡有個慣例,就是先讓狀元、榜眼等秀才到地方做個知府,再經過三年的磨礪,若是政績還可以,再想辦法調到中央做個主事之類的小官。
若是他在朝堂上做個小小的官員,兢兢業業,立下汗馬功勞,說不定還能獲得“流亡”的資格,成為一名縣令或者知州。
像尚書這種級別的官員,就算有足夠的能力,有足夠的政績,至少也要十二年到二十四年以上。
許世林並沒有想過,自己會一飛沖天,跳上龍門。
許世林自然也就中了秀才,官府也會有一定的賞賜,不至於讓這個秀才沒地方餬口。
可許世林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就像他自己說的,他許世林苦讀了十年,怎麼可能連一個太監都不如?
如今梁過要許世林放棄對郡主的追求,這名本來就充滿了憤懣的秀才,更是勃然大怒。
許世林臉色漲得通紅,他瞪著梁過叫了起來:“你個太監,別跟我開玩笑,她明明看上了我!我是秀才,又是萬千學子中的佼佼者,我相信,她會看上我的!”
梁過眼睛一轉,心想這傢伙真是沒希望了。
看到許世林那張猙獰的臉,梁過只能長吁短嘆,起身默默的走了出去。
梁過一走,劉文心就迫不及待地走了過來:“岳父大人,許世林怎麼還沒開竅呢?”
梁過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道:“我知道你也聽說了,這小子一開口就是太監,真是讓人難以交流。”劉文心說道:“廠公的修養不錯。”
梁過斜睨了劉文心一眼:“你有沒有對付這個人的方法?每天都在喊著公主對他有意思,這是痴心妄想,但也不是個好主意。”
劉文心想了想,輕聲道:“關先生,許世林從小就很窮。”
梁過:“……”
梁過從懷中取出一疊金幣:“這一百兩金子,你拿去,就當他的精神損失吧。”
劉文心有些尷尬:“哪有廠公出的?”
梁過冷笑:“要不,劉主任也給我捐一筆錢?”
劉文心立刻住口,接過那張金票子,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過了二十多秒,一片瘋狂的笑聲在整個屋子中迴盪。
梁過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許世林在那裡瘋狂的揮舞著雙手:“黃金,黃金,黃金,黃金,這是世界上最好的黃金!”
梁過傻眼了。
一百兩黃金,雖然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數代人的財富,可是梁過卻沒有想過,許世林會如此的欣喜若狂。
有了金錢,所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許世林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對梁過說了最真心實意的感謝,並且保證這輩子都要為皇室效力。
梁過哭喪著臉,安撫了一下許世林,便離開了。
梁過並沒有因為許世林的貪婪和膽怯而去指責他,相反,他認為這才是真正的人性。
梁過揹著雙手在大街上閒逛。
數個多月後,太安城已經從之前的暴動中復甦,一切又歸於平靜。
梁過望著忙碌的小販們,想著他在荊州城裡蒐集信徒的事情。
而聚集這些能量,可不是一般的修行。
信念的力量來得很突然,也有很久很久都沒有任何的進步。
要獲得“神靈之源”,最好的途徑,就是“製造點麻煩”。
可梁過又捨不得打破這種平靜。
正想著,梁過突然發現了兩個人,一個是楚楚,一個是莫娉。
梁過的兩個屬下,一個是文武雙全,一個是文武雙全,此刻正攜手在這座城內購物。
看著楚楚和莫娓如此親暱的模樣,梁過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皇家之中,女人之間的手絹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楚楚和莫娓這樣的舉動,倒也不足為奇。不過樑過也清楚,這些少女雖然正值壯年,卻也有著不少的私事。
梁過如今修為已臻化境,潛伏於人堆裡,盯著莫娓和楚楚兩個新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莫娓和楚楚去了一間書店,許久之後,兩人從裡面拿出了一箱書。
梁過眉頭一皺:“買什麼?”
從出生開始,梁過就沒讀過一本書。
梁過琢磨了一下,暗道:“臥槽!”
似乎在穿越前,他只會吃吃喝喝,會唱歌,會玩女人。
自從上了大學,他就沒有看過這些東西。
這兩個還未滿十八的小姑娘,竟然這麼勤奮?
梁過清了清嗓子,也跟著走了過去。
看到突然冒出來的梁過,楚楚和莫娉都是一愣,又是羞愧,又是驚訝。
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梁過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