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竊竊私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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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很小心的拒絕了梁過的話。

莫娓壓低了聲音,告訴他,他們並沒有給自己買過這本小說。

梁過呵呵一樂,並未給她們倆添堵。

楚楚和莫娓一進宮,便偷偷溜了出去。

梁過一臉的疑惑,目送著他們離開。

梁過躺到了自己的被窩裡,準備從自己的夢裡出來一探虛實。

不過,他一急,就會失眠。

梁過見兩個女孩都走了五分鐘,頓時慌了神。

梁過找到一把青銅的插銷,往自己腦袋上一敲。

這位梁過當時就昏了過去。

十多分鐘後,梁過的魂魄出現在了他的夢境中。

梁過順著兩人離去的路線,在一間屋子內發現了那幾個女人。

這個大廳是一個專門用來會客和侍從的場所,平時都是肖麗月和其他幾位女臣負責分配工作。

楚楚,莫娓,肖麗月,上官婉柔,六七個女人,全部都在這裡。

桌子上,放著一本書籍的箱子,姑娘們都在挑著。

上官婉柔手裡捧著一部《春日遊記》,梁過走到近前一瞧,忍不住叫出一句:“賣身”。

豐工的手稿上,密密麻麻的用大字書寫著各種各樣的場景。

什麼糾纏,什麼緊繃,什麼白雲入雪,都是那麼的難聽。

再細細一瞧,這《春日遊記》竟然是一名文人墨客,在太安城中,在妓院裡所作。

這種風格,簡直就像是一場災難。

莫娓看中了一部《紅樓舊事》,視若珍寶。

莫娓則是有些靦腆,她站在牆角,只有她一個人站在那裡。

梁過往前一探,整個人都愣住了。

莫娓長的是個安靜的孩子,但《紅樓舊事》的味道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本名為《紅樓舊事》的書,出自一名女性刑部。

這名女子是少數不男不女的,專門用來審訊那些江湖上的女武士,也就是所謂的盜匪,也就是嚴刑逼供。

家屬以獲取證詞。

而《紅樓舊事》,則是一部關於嚴刑拷打的故事。

這座紅閣,便是紅坊。

梁過看到這本書上記載的種種殘忍懲罰,都覺得這是一本黑暗之書。

莫娓卻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切。

梁過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這些女人還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幾個女生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說要互相交換一下自己的書。

梁過是靈魂體,如果不是那些女人睡著了,他也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干擾。

不過,這幾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包天。

過了一會兒,幾個女生“瓜分”好了,一人抱著一兩冊書籍離開了。

小睡了一會,梁過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筆,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楚楚和莫娓興高采烈地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都是大吃一驚。

平日裡連文書都不會動的工坊老爺,怎麼會在這裡寫東西?

莫娓走近一望,見梁過正在紙上寫著:“金蓮自入武大,便因他性情耿直,性子卑鄙,便與他交好。一天到晚都在抱怨普天不出一個男人,為什麼要把我許配給這種人!”

這本書的封面,沒有標題,卻是一章的介紹:“一章,西門慶與兄弟情誼深厚,武二郎對兄弟姐妹不屑一顧。”

莫娓好奇地看著他,“這是……這是……”

“那是金瓶詞,你說的是什麼?”梁過嘿嘿一聲:“等我把這首詩做好,我就把它做成一個偉大的作家,不對,我不是文學大師,我是一個出色的作家,等我把它全部列印出來,我們就可以開始工作了,一年的時間,這《金瓶詞話》至少能賺到兩百兩!”

楚楚走過去一瞧,忍不住吐了口唾沫:“工頭,你這是在做什麼,這麼猥瑣!”

梁過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了楚楚的臉上:“不要臉?難道比你兜裡的《俠女恩仇錄》還猥瑣?”

楚楚先是一愣,接著就是一陣尷尬,滿臉通紅。

梁過哈哈大笑:“我告訴你,我不是傻子,我的腦子很清楚!”

包廂內的幾個美人趕緊給他磕了個頭。

私自攜帶不衛生的書籍,在宮中是可以隨意處置的。

說得好聽點,那就是居心叵測。

說的好聽點,就是骯髒的法庭。

姑娘們唯恐梁過無情,將他們全都殺了。

還好梁過只是憤怒的寫著什麼,看起來就像是要等他成了武聖,寫一本書一樣。

楚楚可以幫他磨製,莫娓則是主動請纓,梁過則是在旁邊聽著。

梁過大喜過望,背誦了3000多個金瓶梅的故事,讓他的雙手都有些發麻。

三個人都在忙碌著,突然,一陣叮叮噹噹的鈴聲從門外響起。

七下,一遍又一遍的響起。

梁過嚇了一跳,將手中的毛筆一收。

這是要出大事了,朝堂之上,群臣齊聚一堂,商議大事。

梁過子聽到了鈴鐺的聲音,連忙穿上了自己的衣裳,朝著宮殿的正門走去。

只見在這片區域,居住在太安府的官員,正陸續趕到。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殿的入口處,竊竊私語。

梁過在一旁偷偷摸摸地偷偷摸摸地聽了幾句,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梁過一頭霧水。

沒事盯著我做什麼?

與梁過交好的劉長青,上前遞上一份文書,遞到梁過面前。

梁過掏出一張紙,仔細的端詳著,他怎麼也不認識這一行字。

劉長青善意地叮囑:“這位先生,你把它弄錯了。”

梁過暗罵了一句髒話,飛快地翻開了手中的紙張。

那是一份名為《為龍拜天討偽帝檄》的論文。

梁過看了看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忍不住破口大罵。

詔書的開頭寫著:“假肖氏,不是和順之人,出身卑賤。”他利用權勢,汙衊朝廷。

這簡直就像是給駱賓王寫了一首《為徐敬業討武墨檄》。

同樣的藥方,同樣的香味。

劉長青看著梁過一臉懵逼,好言相勸道:“太監大人,這位狡猾的大臣說的是我們,那骯髒的朝堂,指的應該是您。”

梁過一聽,頓時慌了:“劉先生,你別胡說八道,你別胡說八道,別胡說八道!”

劉長青是個很愛管閒事的人,對於梁過的辱罵,他並不在意意,而是偷偷摸摸的問道:“我聽聞,你與這些丫鬟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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