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邪龍消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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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瞪著孫小空的背影,喊道。

“你這猴頭!給本君站住!本真君問你話呢!”

孫小空終於停了下來,側臉對二郎神道:“下官完全不知道二郎真君在說什麼,難道那大羅金仙來到這養馬所了?”

說著,孫小空根本不等二郎神反應,消失在了二郎神的視線中。

這猴子,發什麼神經?

二郎神感覺有什麼不對,就在這時,托塔天王和嫦娥仙子也從馬廄裡走了出來。

哮天犬動了動鼻子,他怎麼感覺聞到了一股……屎味?

他跟隨味道指引,一路嗅著,來到了嫦娥仙子裙邊。

與嫦娥仙子懷裡的玉兔對上了眼睛。

你的主人身上怎麼有一股臭味?

玉兔瞪大眼睛,要你管!

哮天犬眨了下眼,這麼說不是我的錯覺?

玉兔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你這蠢狗,趕緊給我滾!

一兔一狗的交流無聲無息,很快就分出了結果。

哮天犬甩了下尾巴,雖然如同玉兔所願,離開了,但那眼神,分明寫著趾高氣揚,大勝而歸。

嫦娥仙子和托塔天王在馬廄裡用了淨塵術之後,才出來見二郎神和捲簾大將。

可哮天犬的鼻子非比尋常,依然聞出了那股味道,回到二郎神身邊,對他叫了一聲。

二郎神挑了下眉,主僕心有靈犀,早就可以透過對方的動作提取出資訊。

他腦子轉了下,就想到了這兩位是在孫小空手裡吃了虧。

可看托塔天王那副心虛的樣子,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呢?

不該怒火滔天,趁機發作一場嗎?

聯絡孫小空那有些異常的反應,難道托塔天王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

讓孫小空傷心欲絕,托塔天王本人則內心有愧,做賊心虛?

住所裡,傷心欲絕的孫小空一改垂頭喪氣的灰心模樣,眼中閃過精光。

他沒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這麼順利。

在托塔天王到來之前,孫小空一共準備了兩套計劃,既可以完成玉帝的任務,又不去參加蟠桃會,以免著了佛門的道。

其中一套比較直接,就是六耳獼猴假扮他與托塔天王和嫦娥仙子周旋,而他則拿出大羅金仙的手段,隱身大鬧養馬所。

他之所以如此打算,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眾人皆知,那大羅金仙偷偷進入瑤池,但被王母娘娘及時發現,趕了出去。

沒錯,王母娘娘並沒有透露紫衣仙子銀河簪被偷的事情,想必是覺得被偷兩次,實在丟人。

神仙們只覺得這大羅金仙很能跑,瑤池乃是王母娘娘的得道之地,竟然也被他逃了出來。

不過也有對王母娘娘的誇讚,王母娘娘神力無邊,直接抓住了對方的尾巴,確定對方是一條邪龍。

雖然沒能將其拿下,那也是因為王母娘娘對瑤池內的生靈有所顧忌。

不然金母威勢全開,瑤池化作鍊金池,所有居住在其中的神仙都難逃一劫。

故而孫小空打算也讓那大羅金仙對養馬所出一次手,這樣大家都受到了襲擊,養馬所也能更融洽地和第一重天打成一團,不至於讓王母娘娘納悶,怎麼就叮上了她?

那弼馬溫也有好東西啊,火德星君與水德星君送的法寶,還有大量金丹,偏偏弼馬溫實力低微,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對一條大羅金仙的邪龍來說,有直接忽視的道理?

第二個原因就是可以藉機避開蟠桃會。

養馬所因為邪龍突襲而損失慘重,甚至弼馬溫本人也身受重傷,若非關鍵時刻,馬廄內群馬奔騰而出,弼馬溫趁機藏到托塔天王他們身後,這天庭就再也沒有弼馬溫了。

只是這樣子,就辛苦了六耳獼猴,剛從蟠桃園一事後康復,就又要被孫小空做戲打一頓。

這個方法暴力卻直接,孫小空可以直接藉口重傷無法參加蟠桃會,暗中卻有護體九色光,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順便還能誆騙天庭一筆養傷費和損失費。

不過這個方法動靜太大,萬一驚動了玉帝或者什麼大佬親自前來看望孫小空,孫小空沒有萬全把握能瞞過對方。

而第二個計劃就是要讓對方對不起他了。

孫小空在知道到來的人是托塔天王後,他就覺得這個計劃的成功率,比第一個還要高。

無他,他太瞭解托塔天王了。

托塔天王在他這裡連續吃虧,丟面子不說,玉帝交代的事情也一直沒有完成。

偏偏他這人極愛面子,還好大喜功,倘若見到孫小空又一次完成任務,難免劍走偏鋒,想些歪門邪道來讓孫小空無法完成任務。

更別說孫小空用上物理羞辱,讓他在嫦娥仙子這女仙面前狠狠丟人,不再是隻孫小空知曉。

然後在他真的暴怒之前,放出大羅金仙的氣息,讓他冷靜一番。

這時孫小空本人被玲瓏寶塔鎮壓過一次,難免有些虛弱。

托塔天王單人獨處,覷得良機,動些手腳,水到渠成。

只是孫小空已經猜到玉帝關注著這裡,便要快些與六耳獼猴換回來。

托塔天王獨處,他的身邊只有嫦娥和玉兔,用護體九色光來到六耳獼猴身邊,將其收入空間寶珠,也很順利。

之後再去抓托塔天王現形。

如今事情已成,孫小空等著看,托塔天王和玉帝會有什麼反應。

他自覺自己激憤的反應做得挺逼真,一個一心為天庭,卻被天庭使小手段下套的丹心忠臣形象,躍然紙上。

哎,如今想要獨自發育,都要擁有精湛的演技來欺騙別人,真是世風日下啊。

不過捲簾大將手裡拿的那棵小樹,讓他有些在意。

“托塔天王可見到那邪龍了?”

捲簾大將對著托塔天王問道。

托塔天王不得不放下心中的天人交戰,摸著短鬚道:“那大羅金仙的氣息一閃即逝,本天王也不知他還在不在這裡。”

捲簾大將有些不解地皺起眉:“那邪龍行事向來無所忌憚,摘光蟠桃園,偷渡瑤池,這次怎麼雷聲大雨點小呢?”

托塔天王心中有一個想法,只是他也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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