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七寶妙樹(1 / 1)
猶豫再三,托塔天王對捲簾大將道:“我懷疑,對方一開始只是路過,察覺到……”
托塔天王臉色紅了一下,“察覺到馬廄內的法力波動,才停了下來,之後意識到自己氣息洩露,立即遠遁。”
“沒能拖住對方,都是我的過錯。”
嫦娥仙子立即道:“天王此言差矣,我們不過是太乙金仙,又無寶物傍身,與對方有天壤之別,即便出手也只是白送兩條命而已。”
托塔天王因為搞砸查驗馬廄一事,心中不安,此時此刻只想能有個更大的帽子給自己戴,也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愚蠢。
當即對嫦娥仙子道:“本天王作為天庭武力柱石,讓對方逃遁,罪責難逃,還請捲簾大將向玉帝稟明情況。”
嫦娥仙子心中氣惱,你想要大帽子,我這隻負責美的神仙也要跟著你戴嗎?
她反駁道:“正是因為天王是天庭柱石,才不可輕舉妄動,平白送了性命,何錯之有?”
捲簾大將看著兩人突然在那裡針鋒相對,不知該如何是好。
二郎神卻沒興趣聽他們在這裡唧唧歪歪,嫦娥仙子一貫明哲保身,連天蓬元帥都不願搭救,怎麼會和托塔天王一起扛罪?
他看向哮天犬,哮天犬立即會意,對二郎神搖搖頭。
他沒有聞到什麼生人的氣味,這裡到處都是那猴子的氣味,大羅金仙應該是真的走了。
二郎神在心中長嘆一聲,枉他匆匆趕來,還以為能借助七寶妙樹,見識一下大羅金仙和七寶妙樹的鬥法。
當即帶著哮天犬,腳踏祥雲,離開這裡了。
玉帝透過乾坤鏡看著這一切,也不免頭疼,這托塔天王,突然發什麼倔?
那是大羅金仙,他出手了,能不能保命都是兩說。
於是他對捲簾大將傳音道:“將托塔天王帶回來,就說寡人有話要問他,嫦娥仙子便讓她回月宮吧。”
捲簾大將當即領命,帶著托塔天王前往九重天。
嫦娥仙子站在原處,只覺自己與這養馬所犯衝。
第一次被孫小空羞辱一番,這次不止沒羞辱回去,還撞上了那神秘的邪龍。
那滔天的威壓,讓嫦娥仙子清楚認識到了在碾壓般的實力面前,她這自詡舉世無雙的姿色不過花園裡最美的一朵花。
當風暴席捲,鮮花也好,綠草也罷,都難逃殞命一路。
可她當初成仙也是藉助靈藥,本身資質一般。
聽說后羿都即將成為大羅金仙,她依然是太乙金仙中期。
嫦娥深吸口氣,佛門有兩位聖人,乃是當今最強大的一股力量。
她這菟絲花,定要纏緊了對方,才能在這風雨欲來之際,保住自身。
嫦娥仙子摸著玉兔光滑的皮毛,玉兔眼中閃過紅光,嫦娥沒有回到月宮,而是打算去金銘殿一趟。
太白金星中了血瞳魔將的瞳術,她該去看一看,慰問一番。
屋裡,孫小空對著系統道:“系統系統,捲簾大將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系統頓了片刻,回道。
【七寶妙樹】
果然。
孫小空沒有絲毫印證猜測的喜悅,心中突然感覺到了如山的壓力。
七寶妙樹乃是準提的靈寶,號稱無物不刷。
混沌中第一隻孔雀孔宣的獨門絕技五色神光,刷遍五行之物,也刷不過七寶妙樹。
這東西對大羅金仙還是很有威脅的,佛門能將此寶借給天庭,說明佛門已經與天庭達成了進一步的合作。
以後針對他的事情,肯定會更加激烈。
而玉帝讓捲簾大將和二郎神到此,也分工明確。
哮天犬有天下無雙靈敏的鼻子,負責追蹤,捲簾大將則藉助七寶妙樹,對對方出手,兩相配合,說不定還真能把他給拿下。
到時候玉帝發現這大羅金仙是他孫小空,又會是什麼反應呢?
孫小空搖搖頭,把這不好的想法甩了出去。
大羅金仙以來,每次做事都無比順利的得意淡了下去。
還是不能太囂張,孫小空暗道,不然說不定哪天就翻車了。
大羅金仙只是屈指可數,並不是天下無敵。
他要真的想要所向披靡的那一天,就好好養馬,先定個小目標,大羅金仙大圓滿。
孫小空再次來到靈田,把一滴碧靈泉滴到蟠桃樹上,小白他們升級就指望蟠桃了,你可要多給我結一點。
另一邊,托塔天王跟著捲簾大將來到靈霄宮,一路上,他都在想該怎麼把一切攤給玉帝說。
想來想去,托塔天王都覺得,無法掩飾他愚蠢的現實。
小動作被人抓到現形,怎麼想都很丟人很愚蠢啊!
托塔天王都不想去見玉帝了,站在門簾之前,怎麼都抬不出那一步。
捲簾大將站在托塔天王身後,催促道:“天王等什麼呢?玉帝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裡面的玉帝早就聽到了腳步聲,見遲遲沒有人進來,聞言道:“天王在門外?”
這下,托塔天王只能硬著頭皮進去。
之前兩次都是鎩羽而歸,玉帝這次可千萬不要怪罪他啊。
“罪臣李靖,參見玉帝。”
一進門,玉帝就對玉帝行了個無比莊重的大禮。
玉帝與托塔天王也是老交情了,見狀對捲簾大將使了個眼色,捲簾大將便退了出去。
他坐在原處,拿出棋盒,全神貫注地撿出一粒粒棋子,在棋盤上擺出一副殘局。
玉帝邊擺邊道:“天王何罪之有?”
耳邊是一聲聲清脆的落子聲,每一下都讓托塔天王心驚肉跳,他將頭低得更低了。
“罪臣沒能讓弼馬溫任務失敗,還讓他有了藉口拒絕參加蟠桃會。”
落子聲如舊,節奏沒有絲毫變化,玉帝淡聲道:“哦?什麼藉口?”
托塔天王艱澀道:“罪臣在用玲瓏寶塔收取天馬時,被弼馬溫抓到了現行。”
“他……”
托塔天王面紅如血,覺得每一個字都是一個巴掌甩在自己臉上,“他說天庭做出如此小動作,也要讓他任務失敗,心傷至極,不過一個蟠桃會,何至於此。”
“既如此,那他……就不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