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面見二郎真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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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不要怕,要敢作敢當……”

“敢作敢當才是真男人……”

信使在心裡告訴自己,那股緊張的感覺剛有舒緩的趨勢,就被不遠處忽然響起的聲音再次挑了起來。

“你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去見真君?!”

信使定睛看去,原來是二郎真君身邊的侍衛,發現了自己的蹤跡,來催促自己。

奇怪……真君怎麼這麼快就發現我了?

難不成是哮天犬大人回來了?

“是!”

信使響亮地回應道,便駕起祥雲,全速往大軍後邊的最大的祥雲飛去。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二郎真君站立在雲頭上,昂然玉立,紅色披風隨風飛舞,恍然若神人。

而二郎真君身邊,一條灰黑色的細犬也是高昂著頭顱,看上去神氣無比,正是哮天犬。

原來真是哮天犬大人回來了。

信使心中暗暗嘀咕,來到二郎真君面前,道:“真君!”

二郎真君眼中蘊含著神光,淡淡地嗯了一聲,聲音也像是驚雷炸響。

“這次怎麼這麼慢?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信使被這淡淡的語氣嚇得心神不寧,當下也不敢隱瞞,把自己在回來途中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給二郎真君。

整個過程中,二郎真君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也就剛開始聽到玉帝的吩咐時,輕輕皺了下眉頭。

信使將一切都說完後,靜靜地等待著二郎真君的懲罰,但二郎真君卻遲遲沒有開口。

此刻他也不敢有一點小動作,偷看這種事情,自然和他絕緣。

在這樣的寂靜裡,信使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晾在岸上的魚,隨時都有因為渴水而死去。

終於,就在信使忍不住想要跪地請求懲罰的時候,二郎真君開口了。

他淡淡道:“你這一趟,辛苦了。”

“被人迷惑這件事,根據你的說法,若真的是牡丹仙子,你也根本不可能有辦法對抗她。”

二郎真君拍拍他的肩膀,“但不管怎麼說,你這也是失職,若不懲罰,根本無法服眾。”

信使聞言一臉感激涕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真君大恩大德,小的銘感五內。”

“您不必顧及小的,紀律樹立起來,就是讓人遵守的。”

“無論懲罰多嚴重,只要有您這番話,小的都是甘之如飴。”

二郎真君垂著眼皮看著這信使,半晌,道:“帶下去,五十道雷鞭。”

話音剛落,便有侍衛上前帶走了這信使,而信使也不掙扎,十分老實地跟隨著。

自從侍衛開口,哮天犬心中便有一個疑問,此刻四周無人,他便問道:“二郎,那咱還打嗎?”

二郎真君看向哮天犬,淡淡道:“你想說什麼?”

“這個……”

哮天犬畢竟和二郎真君相處很久,早習慣了他這幅樣子,心中也不害怕,道:“聽玉帝的意思……分明是覺得,你根本打不贏啊。”

“更別說,還有什麼牡丹仙子在背後刺探情報,不知道打的是什麼鬼主意。”

“即便這樣子,我們還要繼續?”

二郎真君遲遲沒有應聲。

哮天犬等了一會兒,有些急了。

天蓬元帥的前車之鑑就在那裡,這次玉帝乾脆點明瞭這場戰爭的兩種結局。

要麼大勝而還,要麼就也是像天蓬元帥那樣,準備上誅仙台吧。

他忍不住催促:“二郎你到底怎麼想的?別說你沒聽出來玉帝的言外之意。”

“我當然聽出來了。”

二郎真君終於有了回應,哮天犬皺緊的眉頭卻沒有放鬆,“所以?”

“你倒是給個話啊。”

看到哮天犬如此著急,二郎真君忽然笑了笑,看得哮天犬越發上火,“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你覺得,這場仗能躲過去嗎?”二郎真君忽然問道。

哮天犬也沒有猶豫,道:“肯定不能!”

“但是我們可以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啊!”

“你覺得當下時機不合適?”二郎真君問道。

哮天犬唔了一聲,道:“那倒也不是……如今那個臭猴子閉關,按說我們打花果山會順利很多。”

“可是,這都是按理來說,那個臭猴子,可是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的!”

眼看自己也要成為說服二郎真君的一員,哮天犬當即話鋒一轉,開始分析現在動手的壞處。

“說不定我們剛到那裡,那個臭猴子就蹦出來了。”

“我們駐軍在中土嵩山,可是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行跡。”

“就這樣,那傢伙還敢和六大聖結盟,還給自己封了個齊天大聖的名頭!”

“齊天大聖!他怎麼不乾脆叫自己玉皇大帝呢?!真是胡來!”

哮天犬越說越氣,明顯是想起了自己在孫小空手裡吃過的虧。

“那個猴子就是個無比狡詐的傢伙,他既然敢和六大聖混在一起,就說明,他有辦法對付我們。”

“明知情況如此,我們為什麼還要往上面去撞?”

哮天犬噼裡啪啦說了一大通,對此,二郎真君笑了下,只有一句話。

“照你這麼說,根本不會有合適的時機。”

“呃……”哮天犬也發現自己似乎把孫小空說得太厲害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自己沒有把孫小空的危險性給說明白。

要知道,剛開始的時候,這個猴子可是變著法的找事的。

而如今,他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和天庭神仙動手,還和六大聖結盟,說明了什麼?

說明這傢伙根本不怕天庭!

一開始,哮天犬也不把孫小空放在眼裡。

但在他那裡住了幾天,哮天犬就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一開始,對於這個想法,哮天犬是很抗拒的,但過了這麼久,他也說服了自己:那就是孫小空不是個一般人。

能夠拿出那麼多珍貴的草料餵給天馬,身上的氣味也一日好幾變。

有時候像猴子,有時候像鳥,有時候根本就是四不像,搞得哮天犬戰戰兢兢的。

他也不是沒有告訴二郎真君,但二郎真君根本不信他,覺得他太緊張,鼻子出了毛病。

畢竟一個有時候像是猴子,有時候像是別的東西的……姑且稱為生物吧,說出去誰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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