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哮天犬歸來(1 / 1)
其實哮天犬自己心裡也有點犯嘀咕,因為他也覺得,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生物能夠徹底改變自己的氣息。
這個變化還是風馬牛不相及的那種。
可這終究埋在了他的心裡,讓他在對上孫小空的時候,不自覺就帶上了神秘濾鏡,覺得這猴子讓人看不透。
這種心態,在這次事情中顯現得十分清楚。
二郎真君見哮天犬遲遲沒有應聲,便道:“你不必想那麼多,這次的仗是躲不過去的。”
“你只聽出了玉帝的一層意思,而我,卻聽出了玉帝的另一層意思。”
“哦?”
二郎真君抬頭看著雲朵上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將,聲音嚴肅,道:“那就是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除了和花果山硬幹一場,沒有出路。”
“這……”哮天犬想說什麼,二郎神卻制止了他。
“不必多說,你剛剛從河伯那裡回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
說到這裡,二郎真君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著道:“這幾十年,捲簾大將遍訪了各處名山大川的山神,以及各處的水神,都是沒有回應,如今竟然還沒有放棄……”
哮天犬也忍不住感慨道:“捲簾大將是我見過的最執著的人了……也不知他是真沒沒看出那些山神水神拒絕他的原因,還是裝著不知道……”
二郎真君垂下眼皮,神色也有些凝滯,半天才緩緩道:“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的尋訪之旅,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到時候,關於七寶妙樹,說不定還要有一場風波。”
哮天犬扭頭看了二郎真君一眼,沒有吭聲。
而另一邊,花果山處。
二郎真君如此大的陣仗,自然早早就驚動了牛魔王他們。
況且,二郎真君也沒想著遮掩自己的到來,天邊那烏雲密佈的樣子,讓一眾小妖都變得戰戰兢兢,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完蛋了。
可說到底,二郎真君儘管沒有遮掩行跡,但這突如其來的大軍還是打了牛魔王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大王!大王!我們該怎麼辦啊?!”
一個小馬妖站在牛魔王的身邊,一臉驚懼,他的身後,隱約還可以看到更多的小妖們探頭探腦地在關注著這裡。
如今,可以說整個花果山都是這麼一個情況。
他們都知道七大聖中最厲害的齊天大聖正在閉關,而在這個節骨眼上,二郎真君忽然帶著人來打了。
這簡直……這簡直……這簡直太狡猾!太不人道了!
一眾小妖以及中層的管理人員都變得惶恐不安,即便是六大聖,也不見得所有人都信心滿滿。
獼猴王就偷偷摸摸地來到了禺狨王的洞府,說起來,兩人也算是血脈相近。
一個獼猴,一個狨,要是再加上美猴王,七大聖中就足足有三個猴子了。
“老弟啊,你可有什麼想法?”
獼猴王是偷偷來的,連身邊最親近的親信也不知道他來拜訪禺狨王。
說來也是巧合,禺狨王這邊也因為二郎真君忽然的到來,而變得亂七八糟。
他們都齊齊跑到了牛魔王那邊,想要看看牛魔王會說些什麼。
禺狨王見人心惶惶,也很乾脆,大手一揮,便讓所有人都到牛魔王那邊去了。
可苦了勤勤懇懇的牛魔王,不但要面對自己麾下將領,連其他大聖身邊的也要跟著過來湊熱鬧。
對此,禺狨王表示,我根本不是故意的。
出乎意料的,禺狨王看到獼猴王到來,心中沒有絲毫意外之情。
反而對著獼猴王笑笑,道:“來了?”
獼猴王見禺狨王身邊沒有人,心中也鬆了口氣。
能不被人看到,自然還是不要被人看到比較好。
他對著禺狨王擠擠眼,沒好氣的道:“你那是什麼表情?!”
“這都什麼形勢了,你還笑得出來?”
禺狨王不快不慢地道:“怕什麼,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砸不到你我。”
“你這麼說可不對!”
聽到禺狨王說的話,獼猴王立即反駁。
他道:“你是覺得你不算個高的,還是覺得我不算個高的?”
“七大聖!七大聖!足足七個大聖!都是個高的!”
“這裡面是沒你,還是沒我啊?”
禺狨王聞言不禁搖搖頭,長嘆一聲,道:“老哥啊,你這就看得太膚淺了。”
“我們雖然也是七大聖中的一員,可天蓬元帥是你打的,還是我打的?”
“這……”獼猴王像是想起了什麼,道:“是牛魔王打的?”
“對啊!你語氣怎麼這麼不堅定呢?!”
禺狨王對著獼猴王便是一頓數落,道:“二郎真君下凡,為什麼下凡?”
“不就是因為天蓬元帥兵敗?要為他,為天庭找回面子?”
“可天蓬元帥的事情上,我們只是不得已稍稍出了點力,究其根本,還是牛魔王的錯。”
見獼猴王一臉不贊成,禺狨王嘆了一聲,道:“敢問哥哥,你當初為什麼要加入六大聖?”
“牛魔王邀請了,我就加入了啊。”
獼猴王甩了甩手,道。
“這就對了!”禺狨王猛地拍了下手。
“我們只是被牛魔王脅迫著,不得不加入六大聖,不是很清楚嗎?”
獼猴王聞言眼睛也亮了起來,語氣中一掃之前的悶悶不樂,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道:“對啊!我們都是被牛魔王逼上船的!”
“反抗天庭,難不成指望我們幾個太乙金仙,就真的能把天庭給反了嗎?”
獼猴王越說越流暢,思路也越來越暢通。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指望我們根本不可能推翻天庭。”
“我們也從來沒有過推翻天庭的想法,只是被牛魔王給騙了!”
“對了,還有那個齊天大聖!”
獼猴王想起了什麼,眼中忽然閃過厲色,道:“齊天大聖是從天上下來的,他和天庭有仇,便要拉著我們一起送死。”
“而且,齊天大聖的實力比牛魔王還要厲害,簡直是神鬼難料,我們一時難以對抗,不得不順從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