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審問王祿為(1 / 1)
“林家主,我倒是願意過去抓人,只不過那張建設好像是一個悍匪啊。”
“別擔心,慶家那邊也會出手,聽說他們這一次請來了高手。”
林生息輕描淡寫地說道。
在他的保證下,易成因此也安心下來。
以前可他親手將林秋送上了救護車,如果是自己經過後,還遭到那個男人毆打呢?
晉升很重要,但是不能用生命來開玩笑。
而有高手保駕護航則不同,他心安理得地召來數十名部下,共同趕往劉氏地產公司。
共10輛,均為稅務署專車。
開走後倒也確實很氣派!
與此同時,慶家這邊還真的派來師傅。
慶葉立在親爹的旁邊,盯著眼前這個黑衣男人的背影,帶著幾分狐疑。
“謝昆,你確定自己能壓制張建設?並且幫助稅務署把人抓回來?”
“這有何難?不只是我一人,而且還有我的團隊。”
謝昆的笑沒有變。
慶常卻也狐疑說道:“但張建設手下也沒那麼容易對付的,聽說都是北境一起回來的高手。”
“實不相瞞,我們隊伍裡的人,當初也在北境當過幾年傭兵,論戰鬥能力,我們不輸這世上任何人,前提是你們錢給夠。”
叫謝昆,三十歲左右的人,穿著黑色衣服,臉上平平淡淡自信滿滿,似乎真的能輕鬆碾壓張建設。
慶常遲疑了一會兒,立即要求慶葉轉五百萬。
而那也僅僅是定金!
其餘的五百萬等事情完成後就會轉過去。
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這次徹底解決張建設問題。
一些稅務署打著官方的旗號施加壓力,又來了一位大師謝昆,這次定然能把張建設拿下!
正當慶家和林家、稅務署已有所動作,向劉氏地產公司那邊趕去之際,張建設當然沒閒著。
他除要求漁火將何凱找到外,還希望這個人能夠掌握現場情況。
併發出另一指令。
“去查一查地產公司內部員工,想必背後操盤的人,不可能什麼事情全部都親力親為,應該還有一些同夥,這些同夥才是關鍵。”
漁火一愣,心中不禁讚歎,或者北王心思夠周慮。
不久,她便帶著人著手對劉氏地產公司內的這些員工進行調查,實際流程也很簡單,不久便發現了疑點所在。
很快,劉萬清就和兒子劉萬里帶著公司中層王祿為到老劉的辦公室去。
那這王祿為出現問題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而這個人,這時也正在劉氏地產公司辦公室裡。
於是張建設立刻開口說:“找到他了,有什麼問題需要向他請教。”
5分鐘左右。
在2樓的辦公室。
王祿為一臉鄙夷地看了張建設一眼,負著手說道:“張少,我敬你是劉總的女婿,所以我願意過來,但我畢竟是劉氏地產公司的員工,而你可什麼都不是,你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要沒什麼正經事的話,那麼就趕緊散了吧。”
前一段時間劉氏地產公司被豪意集團壓制,老劉還受了傷,企業內的一眾員工惶恐不安,那件事情在關鍵時刻,張建設有意不對他們說,他對付王豪很厲害,致使這些僱員就地逃跑。
這實際上就是張建設所策劃。
要純化企業內的員工、真正忠於企業、和敢打硬仗的人都有條件留下來。
膽小如鼠,一心為自己謀利者,無資格在劉氏地產公司工作。
不管怎麼說,今天劉氏地產公司的成長已是不可避免。
公司內部的員工,將來無論如何都可以賺大錢。
既然這樣,為什麼要給企業內留點蛀蟲呢?
任其枉自侵吞利益,倒不如給別人留個機會。
只是這提純而已,還真不能改變任何東西,起碼現在還有王祿為這類人吧?
從張建設的角度來看,下一步該再洗劉氏地產。
從上至下,清空應該清空的人,卻不枉費心機。
包括林修家族等合作物件在內,他們都沒有資格與劉氏地產公司進行合作,未來合作伙伴都需要儘量進行篩選。
但也全在後面。
張建設現在關心的仍然是老劉受到汙衊這件事。
“王祿為是吧?”
張建設的聲音很平和,“給你一個機會,把陷害我岳父的事情講清楚,不然的話,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王祿為很不耐看張建設的臉色。
“難道我說的有錯嗎?你跟劉萬清父子一起,陷害了我的岳父,如今稅務署的人正在來的路上,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的話,那麼今天你無法安然走出劉氏地產公司。”
這個人在上一次大清洗後又被招進了隊伍。
能力的確夠了,而且還有敢拼敢為之心,無非是心性不夠清淨。
這次如果要他逃走,也不知這個人會和劉萬清這邊鬧出什麼事端。
因此,這一問題必須得到解決!
更是為公司內他人的表率。
如果敢於出賣甚至嫁禍於企業高層也是如此結局。
王祿為還不知事情的嚴重程度,眉頭緊皺地盯著張建設看,還是以前那種放蕩不羈的口吻。
“我都已經說過了,我敬你是劉總的女婿,所以才來跟你談話的,你他竟然還敢誣衊我!”
“你真是個大騙子!”
王祿為的臉已滿是憤怒,他咬牙切齒地說:“你可知道你所說的這些話完全可以讓我起訴你!”
“你如果真想要起訴我的話,那麼就起訴好了,只不過在起訴之前,我還是建議你把事情說清楚了。”
張建設的話音一落,已起身。
王祿為沒有動什麼,他只是在最近加入了劉氏地產公司,和剩下的工作人員不太一樣,對張建設也沒有那份敬畏。
就連劉氏地產公司究竟是怎樣成長的,也不得而知。
他只知服從劉萬清之命,並與之合作做事。
不也是很自然?
畢竟沒有人知道劉萬清無論是在劉家,還是在外面世界,他都在說自己的性格一不二。
而且老劉算啥?
很快地,他更從劉萬清嘴裡得知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
他已與慶家和林家合作。
最終攻佔劉氏地產公司乃至於全部劉家只是遲早的事。
既是這樣,怎麼能真的聽老劉的話呢?
一點敬畏之心也沒有!
關於張建設不說了,是個廢物女婿,靠著老劉。
“就你這樣的,也敢跟我嚷嚷了?”
王祿為一臉冷笑,“你這樣的威脅,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你不能誣衊我,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要去辦公了。”
說著,他打算走了,實際上他打算告訴劉萬清。
張建設這一方已著手調查,劉萬清這一方要不要處理?
原來前腳沒來得及出門,又被漁火提著衣領拖回。
“你莫非真覺得自己可以安然走出去?實在是可笑!”
“我怎麼就不能呢?”
漁火較王祿為不屑一顧。
“你......你幹什麼?”
“馬上跪下!”
漁火一斷喝了酒,把站不穩的王祿為嚇了一跳,竟真的跪倒在地。
等到跪著的時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跪著張建設?
這個人算得了啥!
他想站起來並和張建設據理力爭卻被張建設當頭棒喝。
“我以說過,今天你要是不說實情,那麼無法安然走出這會議室。”
“你說這話有什麼意思?我是要讓你把話說完的!”
張建設縮回掌心。
而且王祿為這時已打掉幾顆牙齒,處境悲慘。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真沒有......”
“啪!”
再打了一耳光,打得他立刻暈了過去。
在張建設看來,劉岷娟情緒是自己行為的風向標,深知劉岷娟對父母非常關心。
反正張建設不想看他倆出事兒。
畢竟,在劉岷娟看來,在這個世界上,真正在乎她的其實不多,儘管尹文秀和老劉二人平時常常指責她,不過歸根到底,是為她著想。
兩人都是她非常關注的物件。
而劉岷娟,也是張建設這個世界上最為關注的一個。
誰膽敢汙衊老劉都會引起劉岷娟的不滿,如果引起了劉岷娟的不快,那張建設何樂而不為饒了這個人?
王祿為果然已嚇得目瞪口呆。
印象中張建設不過是個平凡世家女婿。
雖說之前似乎有些身份,不過那些身份都已經成了過眼雲煙。
現在張建設算啥?
但他沒想到,即使已不再擁有原來的地位,張建設也很可能擁有更突出的地位。
且不說天下有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之理。
歸根結底是王祿為和劉萬清的行為過分。
張建設甘願到劉氏地產公司工作,把陣地留給他們,事實上,它還為他們提供了機會,在此之後,把企業的業務做得很好,別再闖禍了。
畢竟,眾人皆為劉氏。
但是劉萬清一直都不好好珍惜,那這次他就決定好好教訓她們。
否則,就沒有一個人會找到王祿為。
就是要趕這個人走。
可現在趕這個人走已不再是張建設首要的目的。
王祿為了死,自己並不在乎,其意在言外,能不能出自王祿為之口,瞭解情況,並藉助這些途經,把劉萬清一起挖出來。
到時候張建設也就順理成章的讓這個人知道了世道的兇險。
他的小劉萬清能算啥?
王祿為連續被打幾個耳光,完全破膽,他躺在地上,用蒼涼的口吻說:“我得知後立即表示這一切都是劉萬清要我做的!”
“知道說就好,那麼現在告訴我全部事情經過。”
“是!”
王祿為忐忑不安。
立即說出自己瞭解的一切。
實際上,情況倒是很簡單,不外乎是在劉萬清這邊參加慶家共同反對張建設那會後,並且也聽到了慶常所提出的從老劉開始對張建設動手的計劃,然後採取行動。
在劉萬清看來,事實上張建設的生死並不重要。
儘管雙方發生了一些矛盾,但是他並沒有真的想要張建設死去。
他劉萬清自然和慶家這邊不同。
這次的策劃,不僅是對張建設而言的,更是對老劉而言。
這給了劉萬清一個很大的意外,畢竟如果僅僅是衝著張建設來的,很可能連會也不參加了。
心裡對張建設恨之入骨,卻又有害怕張建設的意思。
這個人可真是邪門!
而且他想到的不過是用這些機會化解老劉。
至於張建設此後將如何處理,他卻一點也不在乎。
能令慶家和林家眾人聯手,助其共同對付老劉豈不大吉大利?
於是,劉萬清便答應了這個方案。
事後找到王祿為先生,要他造假,並得到了親兒子的協助,將那假檔案送到劉萬清辦公室。
一開始三人似乎只講業務,原來是商量下一步怎麼汙衊老劉!
“我一切都已經說完了,還請張少放過我。”
“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王祿為果然受到打擊害怕。
這個張建設可一點也不留力呀,硬是將他打成豬頭,口中牙齒不知斷了多少顆。
就算是有劉萬清一家在背後協助,他又怎麼敢跟張建設對抗?
無計可施的他只得屈服了!
張建設看出,自己自是早已將瞭解到的一切全部告訴了對方,然後就不會再不斷刁難他了,轉頭跟漁火說:“去把劉萬清以及劉萬里抓回來。”
“是!”
王祿為聽聞後,驚詫不已。
他跪下來驚愕地看了張建設一眼,一時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人是真想抓住劉萬清的?
須知,這裡是劉家的大屋!
就連老劉也沒敢幹這種事呢?
還有.
劉萬清身後有慶家和林家撐腰,連江州內剩下的世家也有,這人竟敢幹這種事!
這邊仍在審訊,漁火已有所動作。
以及稅務署人員已趕至。
領頭的易成下車,身後數十名稅務署職員立即將劉氏地產公司團團圍住。
立刻就有人趕了過來,告訴了張建設。
門口的局面一定是他以前主持過的。
否則,他們就不知該怎麼處理。
其實真正對付起來,辦法倒是很簡單的。
誰敢於強行一步,那就直接出手吧。
不過如今情況不太一樣,他們已經不是在北境,而是在法治更加健全的內陸。
江州還是有一些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