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正面交鋒(1 / 1)
他們也不希望自己的行動給張建設帶來不好的影響。
聞訊後,張建設饒過王祿為說得很淡定:“收拾好東西,馬上滾出劉氏地產公司,要是再讓我看到你的話,那麼就不是掉幾顆牙那麼簡單了。”
王祿為俯臥在地,一臉倉惶。
一句駁斥的話也不敢說。
而張建設也在這個時候來到大廳的一層。
許多員工已截住稅務署,他們基本屬於張建設包辦的北境安保公司。
他們以前一直在那邊看守。
然而,聖帝這邊卻只有初次出手,並順利抓到尹文秀以外的人,別的時間居然很平靜,沒有人知道他們接下來的動作發生在何時,起碼來護衛劉氏地產公司這個時候,他們啥也沒碰到。
“幹什麼?連我們稅務署的人都敢攔,你們幾個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不好意思,沒有我們張少的命令,你們誰都不能進去。”
“張少?就是那個叫做張建設的傢伙?”
易成聽了這個名字,心裡有點忐忑不安。
他左顧右盼,慶家這邊的助手都還沒來,張建設卻真的在地產公司這做起來。
這該如何是好?
但在易成到來前已接到林家通知。
不擇手段,這次必須拿下張建設和老劉!
他們在張建設的手裡損失太大,真是丟盡面子。
如果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將來江州的人,誰會高瞻遠矚呢?
所以說,在如今這個時代,人們對家族榮譽的追求和渴望已經達到一個很高的程度了。
尤其對林家等家族,所謂家族榮耀,亦即面子,在某些情況下,可得甚至超過裡子。
裡子終究不在,那樣照樣能賺。
卻連家的面子也沒了,再大的歲月,也會讓人們戳破脊樑骨,因此,他們更願意惹出更大的事端,使自身造成較大損失,這次還得壓死張建設!
易成理解林家這邊的心思,因此不敢退避三舍。
歷盡千辛萬苦林秋被平打傷,他還有上位之機,當然不能因此而畏縮。
如果他現在就退下來,那他的事業,就算走完了。
林家當然饒不了他!
就林家對江州內的影響而言,如果真的要和自己過不去,那自己也實在是無計可施。
今後怕是隻有到稅務神似的那一邊去養老了?
易成的目光閃過,不遠處的張建設已走了過來,沉聲說:“是那個傢伙,你快過去抓住人!”
話音一落,現場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由於無人行動!
在他那些部下看來,如果易成能上位的話,他們還可以爭奪副署長一職,但還有個讓人頭疼之處。
畢竟易成算得上是能上位了,那他能剩下的就是個職位了。
而且這個地方至少可以被十幾個人搶去!
落在自己身上的機率是不是很大?
自然不會很大了。
那這十來個人,免不了要各懷一番小心。
既然搶不過來,為什麼要和張建設等人起衝突呢?
其中有很多人,以前就見識到了張建設的狠。
幾乎要殺了他們的署長!
如果現在自己和其他人冒然闖過,惹惱張建設後,麻煩可大啦!
那傢伙在開始行動的時候一點也不軟手。
因此他們聽完易成的命令後,一也不出手,明顯地準備等待別人的過去表忠。
只是遺憾沒人是傻子,所以現場居然沒人動彈!
這種情景立刻顯得非常難堪。
易成面色紅潤,轉身狠狠地看了看手下“你說這是啥意思?難不成認為自己沒資格吩咐你?”
“易署長,我們自然不是這意思,只不過還是先把事情調查清楚了再說為好,直接動手的話,只怕我們要吃虧的,而且慶家那邊不是說了嗎?已經給我們請了幫手,到時等慶家的高手過來,我們再來對付這傢伙也不錯。”
聽到這個人的聲音,易成才無奈算答應下來。
事實上,他知道如果直接和張建設下手,自己那邊肯定會遭殃。
但他有一個打算,那就是讓部下衝過來發一波。
然後站在道德高地批判張建設。
然後下一步他們無論怎麼講,還是怎麼對待張建設,都有根據。
遺憾的是,他的部下竟無濟於事。
既是這樣,那也只有等待慶家助手來。
把他的部下推了出去,易成忽然冷笑著告訴張建設:“不要得意太早,不管是警備署還是其餘高手,馬上就要過來對付你了,你要是真有心要跟我們對抗的話,那麼就把你所有的實力拿出來,不然的話,只怕你是要吃虧的。”
“所有的實力?”
張建設唇角勾起一絲冷冷的微笑“就靠你嗎?恐怕我沒資格用盡全力。”
“你......你怎麼敢說這樣的話?你是真不把我們稅務署放眼裡啊!”
“一個只知道鑽營權術,接受世家調遣的稅務署,有什麼資格讓我高看你們?”
張建設的話很平淡,但深深地刺在易成和其他人身上。
他們只是覺得在張建設面前,彼此都打心眼裡不關心自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份責任?
易成感覺十分惱怒。
但是慶家幫手都還沒來,自己又不願意這麼直接和張建設做下去。
沒辦法,因為不想做,所以只有動口。
“你還挺牙尖嘴利的,不過你想過沒有?你作為江州居民,跟你的岳父一起強闖了我們的稅務署,如今你們兩個都是逃犯,別說以後江州是否還會有人跟你們合作,就算是有人敢於跟你們合作,你們也要受到懲罰,所以你們已經沒有任何未來了!”
“他們是否敢跟我張建設合作,還要看他們是否有這樣的資格,這就不用你費心了,至於懲罰的話,你們同樣也沒有足夠的能力。”
“放肆!你實在是太囂張了!”
“囂張又如何?不囂張又如何?”
“呵呵,就連何凱都不站在你那邊,如今我們已經佔據了所有話語權,你就等著吧。”
易成桀驁的嗓音他剛說完,就有一個人在不遠處。
何凱汗流浹背地跑了過去,焦急地告訴易成:“這不是稅務署的副署長嗎?你在這裡幹什麼?不會是找了張先生的麻煩吧?”
“何......何主管,你怎麼過來了?”
“我怎麼過來?”
何凱滿臉嚴肅,“我要是不過來的話,你恐怕都要闖大禍了吧?”
易成不語,才發現並不是很好。
以前他們也認為,自從張建設被迫出手後,並在其稅務署當逃犯,那何凱等人呢,便難免不能繼續與他同場競技了。
否則,不就是將自己送進了泥淖裡嗎?
原來現在看來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樣子!
何凱還是站到了張建設這邊。
這使易成的臉很尷尬,可他咬緊牙關說:“哪些大禍不是大禍呢?我無非秉公執法。”
“你要是真秉公執法的話,就不會來這裡了。”
何凱不由一聲輕嘆。
事實上,對江州目前的形勢,他又怎能看得上?
慶家這邊企圖找張建設麻煩已很清楚。
然後就是林氏這邊,以前他們還曾在家族中被捕。
並且稅務署實質上是林氏自留地。
於是,他們就會來給張建設找麻煩,果然不出他所料。
何凱冷冷的眼睛看著易成,說:“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秉公執法,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馬上退出這家公司,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易成的臉再次變了。
而身後的這些僱員在這個時候表現得尤其明顯。
畢竟都是大院子裡的頭號工人,如果得罪何凱等一把手,將來還不混日子?
無計可施的他們唯有撤退!
這是大多數人的心聲。
遺憾的是,這次易成並不同意他們的要求,轉頭向他們厲聲道:“你們幹什麼?我們在這裡執法,誰要是攔的話,那麼就是跟稅務署的法律過不去,而且你們也忘了,我們還在等人!”
大家都低了頭。
他們不過就是普通人。
現在卻被兩方遊戲夾在漩渦中。
何凱看到易成居然沒有退縮,面色也變得有些莊重。
出現在張建設旁邊小聲問:“張老師,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讓漁火跟你說吧,我只要你這位江州一把手,保持公正,別讓稅務署的人亂來就行了。”
何凱由不得苦笑。
他凝望著張建設道:“不是我不想保持公正,而是這一次稅務署的人似乎不願意聽我的了,他們背後是林家。”
林家的?
張建設愣了一下。
“莫非之前稅務署的林秋,也是林家的人?”
“不錯,他就是林家扶持上來了,而這易成如今連我的話都不聽,估計也是林家那邊放出話了。”
聽到何凱的話,張建設還算理解。
原來,在這個易成的身後,還隱藏著林家。
那這件事不該僅僅是慶家和劉萬清。
“看來林家也想對付我啊,只不過我記得跟他們沒有多少恩怨,何必配合慶家來找我麻煩?這不是犯賤嗎?”
張建設囁嚅著。
旁邊,何凱聽著張建設嘀嘀咕咕。
他又不自覺地苦笑了一下。
在一般人看來,如果是林家的人虎視眈眈的話,估計這輩子就會完。
倒推張建設。
遭遇林家如此困境,竟也認為對方賤。
但細細說來,似乎還真是這樣。
畢竟張建設以前可是沒惹到林家的人,都主動找茬給張建設,何必呢?
何凱由此卻得知了張建設的真正身份。
北境的王者!
和這種人作對,如果不能佔便宜,那就好啦,雙方恩怨不深的說法,那估計張建設和小個林家就不斤斤計較了。
但是如果真的激怒這個人的話,那林家就連張建設的手指頭也扛不起來!
何凱搖搖頭。
而就在這時漁火幾個部下又返回。
他們滿臉都是汗,走進大廳後,與張建設相對而立的身影,低沉對他說道:“北王,劉萬里我們已經抓回來了,他也願意認罪,並且承認那賬本是偽造的,不過劉萬清已經不知所蹤。”
“無妨!”
張建設揮了揮手,“把人帶進來吧,有一個劉萬里就已經足夠了。”
未經劉岷娟的同意,也未徵得老劉和尹文秀的請求,暫時不動劉萬清的心。
畢竟,這一切都是劉家的。
起碼在老劉他們看來。
同時。
頂樓辦公室裡老劉的傷已痊癒很多。
癱坐在沙發裡的他一臉的緊張和憂慮。
窗邊,尹文秀再次歸來,她牽起了她老公的手,焦急地說:“那張建設果真已經跟稅務署的人對峙了,那小子真夠狠的!”
“你還沒有見過更狠的,稅務署那個叫做林秋的署長,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結果被建設打斷了不知道多少肋骨,估計已經去醫院搶救了。”
說尹文秀極度勢利,的確不假,但畢竟有點良知。
聽到老劉說的話,她再次回憶起了張建設歸來後的情景,援助其家庭,還得承認說:“他確實是對我們不錯,對岷娟就更不用說了,我們一開始不應該反對他的。”
“我可沒有反對過,都是你在鬧騰。”
“你......你這傢伙就知道關鍵時刻把自己撇清。”
老劉再一次無可奈何地笑了。
他的話不過是真的!
旁邊,尹文秀再次焦急地走到窗外,她焦急地向下張望著,回頭低沉地說:“但他之前那麼多次都走過來了,那麼這一次又應該怎麼辦?稅務署的人不好對付啊。”
老劉斂起笑。
的確,不僅是稅務署沒意思。
以及這些力量的幕後推手!
他和自己的長兄相依為命數十年,哪知劉萬清的手裡還有多大的勁?
以他的臉來說,肯定叫不上稅務署。
現在之所以是這個樣子,後面肯定有剩餘力量。
以及這些力量瞄準了什麼人?
就是他,尹文秀?
當然沒有之一!
一定是張建設。
他心中早將形勢分析得一清二楚,一切凝重情緒皆源於對未知世界的忐忑。
對於稅務署來說,雖然他很擔心,但是肯定不是最愁的。
而且他現在只能將一切顧慮放在心裡不敢透露了,因為他老婆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如果給她一個瞭解,這事實際上全是一些人為了應付張建設,才會發生的,然後剛產生的好心情,怕是又會全部銷聲匿跡。
其實,老劉也不在乎他女兒找到的是個怎樣的人。
他無非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幸福地生活!
張建設真是個很好的目標,有條件的希望下一步能夠維持這種生活。
對劉家來說,他的愛好一樣不大。
否則劉家早被亂套。
遺憾的是,他都已不爭不搶,劉萬清依然眼紅,想搶自己的劉氏地產公司,這使他十分無奈。
既是這樣,那也只有鬥智鬥勇。
與此同時,張建設這邊的煩心事估計不小了,老劉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雖未流露,但是在必要時,他覺得還能出面為女婿支援。
“別看了,建設一定能解決今天這事的,看多了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自己著急。”
老劉勸道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