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看不清情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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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萬里進入劉氏地產公司後,心情還挺興奮,終究,身為堂堂劉家繼承人,在其身份下,竟被張建設叫人逮捕。

那是極大的恥辱!

當他被帶進去時,仍然大聲喊著“你居然敢抓,爸爸肯定饒不了你,一幫臭保安啊!”

抓到人員為漁火下屬,其實不是北境安保公司。

但在劉家人眼裡,卻一個模樣,總之就是張建設那個安保公司。

漁火嘲諷地踢向劉萬里,將這個人踢進廳堂。

以前曾聽過動靜的易成和其他人好奇地張望著,然後才見到如此情景。

易成不在乎劉萬里的死活,就是不知張建設是怎麼搞鬼的。

“張建設!馬上接受我們稅務署的調查,不然的話,我們馬上就要動手了。”

“我是你兒子嗎?”

易成再次逞強。

“我已經說過,你們沒有理由調查劉氏地產。”

“呵呵,你憑什麼說我們沒有理由?證據如今還在我們稅務署當中呢。”

“那份證據是假的,既然是假的,那就無法作為證據。”

張建設不以為然,坦然應對。

他的從容不迫令對面的易成很惱火,如果不是考慮到慶家幫手尚未來過,他真想給建設上一課。

沒等我說,對面的張建設又繼續說道:“而且,這傢伙才是真正的證人,他可以證明那份證據是偽造的,你們沒有理由抓我岳父。”

眼睛落在劉萬里頭上。

這使那個倉皇憤怒中被捕的人感到驚愕。

“你說什麼?”

“替我岳父證明,那份證據是你們偽造出來的。”

“我......我憑什麼要替你們證明?那什麼證據,我都不知情!”

劉萬里當然也不答應。

畢竟,如果答應,作假的就不是自己?

到時候自己和劉萬清一起被捕該如何是好?

張建設面無表情,現身的劉萬里淡淡地說:“透過監控以及王祿為的證詞,其實一切事情都已經明瞭,你要是老實交代的話,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要是不老實的話......”

“我不老實怎麼了?”

劉萬里冷笑凝望張建設。

“你想死?”

聽聽張建設的建議,劉萬里面色微變,但反應迅速,如今的張建設一家,已深陷困境,真正消極的人,應是自己沒錯。

自己又有何顧慮?

只要能利用這個機會將老劉完全壓死,那劉家就屬於他們。

而且慶家這邊是不放過張建設的。

分明是形勢大好格局,何愁?

多驕縱的建設也敢在稅務署那些人面前親力親為?

自然也就不行!

這也是劉萬里這時的心裡想法。

他孤傲地看了張建設一眼,“想死?真正想死的人應該是你吧?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這樣說話?我警告你,要是再亂來的話,稅務署的人直接把你一起抓了!”

“他們倒是想,可惜沒有這樣的能力。”

張建設輕描淡寫地說道。

不遠處,易成眼神閃動。

張建設在那裡和那個劉家小子聊了些啥?

他舉起手看著時間,忽然皺著眉頭對手下人說:“慶家這邊支援來了嗎?為什麼要用那麼長的時間呢?”

“馬上了!”

手下立即反應過來。

易成很欣慰。

就他們現在的狀況來看,實際上,全部已架設完畢,如果慶家這邊支援不了,那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下手,同時,也不可能就此而去。

因丟人現眼!

但要是動手的話,他們又不是張建設對手。

於是只有等待慶家這邊的支援了。

“那小子就給老子等著吧,我就沒見過敢這麼囂張的。”

“你這是在說什麼?”

容易變成喃喃自語。

而更遠一些的何凱,他自告奮勇地來到易成面前,嘆息著說道:“你我認識也有二十年了吧?何必為了林家的命令跟這邊起衝突?我勸你也是為了你好。”

“何凱!你這一把手怎麼就是當不明白?要是不聽那些世家的話,明天可能你的位子就要丟了,上次你配合這傢伙抓了那些世家的人,已經把他們得罪慘了,這一次慶家跟林家一起動手,你不要有任何僥倖!”

“你......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勸呢?”

何凱感覺十分惋惜。

其他的都不提了,易成這個人無論如何就是死。

他卻瞭解張建設的性格,自從得罪過他之後,併為那幾個世家辦事,容易成為最完美的歸宿,據估計,從稅務署滾吧。

最糟糕的下場,是自己做過的事都翻了出來,恐怕能讓自己永世不翻!

何凱搖搖頭,沒有再接著勸下去。

另一方面。

張建設的意思也已清楚。

他淡淡地看了劉萬里一眼,說:“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當著江州一把手何凱,以及稅務署這幫人的面,把你跟你父親曾經做過的事情說清楚。”

“最後一個機會?應該是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馬上滾出劉家,別再連累我們了!”

劉萬里當然也不放過這好形勢。

張建設漠然一笑,頗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人。

他這個世界上蠢貨很多,但是像劉萬里那樣蠢貨的人,他的確不多。

“漁火!”

“在!”

“看來這傢伙還沒有看明白局勢,帶他去後面的會議室好好商量一下。”

“明白。”

漁火嘲諷地來了,把劉萬里拽到旁邊會議室。

“幹什麼?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們......”

劉萬里話音未落便被漁火捉到旁邊會議室裡。

張建設卻出來一臉的鄙夷。

這個人顯然還不瞭解問題的嚴重程度。

既然自己敢於直接抓住劉萬里,豈不是就不能奈何這個人?

到時候劉萬里只需講明情況,易成這邊就沒道理抓人,怕是不好意思是他們。

而且在那以後,如果他們敢於強迫自己去做,張建設就會告訴他們事情並不是那麼回事。

為人處世還得講道理。

否則,早晚會碰到比自己更無理取鬧的人。

到時候運氣不好的可以是他們。

易成忽然皺起眉頭。

他往一旁會議室看去,剛剛那個女子將劉萬里像是抓住了一樣,她們想做什麼?

“啊!”

就在兩人好奇之時,會場的方向忽然響起一陣喊聲。

淒厲的叫喊聲,令人耳膜有刺破之感!

易成和其他人的面色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張建設!你這是幹什麼?”

“玩一玩而已,你們要是好奇的話,不然一起來玩?”

張建設遠遠的站著負手盯著他們。

這群稅務署人員自然算不上好事,有需要時,可供借鑑。

其態度令易成和其他人都感到心寒。

而且真正令他們感到害怕,在那個會議室裡,劉萬里本來還是哭聲一片,忽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嗓音,就像有人在捂嘴。

心狠手辣的樣子!

事實上,即使易成也會在此時騰起某種不妙預感。

照何凱以前勸過的話說,張建設並不是他可以冒犯的物件,如果他最終真的遭到張建設的報復呢?

慶家和林家是否真的能留住他們?

不過這事還有個先決條件,張建設能堅持到現在。

易成的內心情緒逐漸安定下來。

然而,在冷靜下來後,他想起來的是另一個問題。

那是劉萬里,這個人似乎是嫁禍於老劉最重要的罪魁禍首,如果這個人扛不住,說出一切,那自己是不是又沒道理刁難張建設?

他的臉立刻變的不好意思了。

如果是這樣.

那麼,看來只有被迫下手!

易成正在發愁,忽然一旁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漁火先聲奪人,在她身後,是面色慘白的劉萬里,以前看上去還是神采飛揚的,很狂妄的青年,這時全身上下已是汗流浹背。

讓人吃驚的是身上好像看不出有什麼傷痕。

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一樣!

但他的目光告訴現場所有人,自己實際上早已嚇得膽寒。

劉萬里果然受盡折磨,剛剛漁火為自己付出的一切,比起自己這一生經歷過的苦難加在一起,更使自己覺得恐怖。

因此在受到教訓後,他只剩下一個念頭,同意張建設的一切請求。

他的目光恍恍惚惚地從會議室走出來,走到對面的張建設面前,目光中瀰漫著驚恐的神色。

“我已經給過你多次機會,並且這也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我想知道,你們家的人是不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張建設笑著看了這個人一眼,“看在劉家的份上,把話說清楚吧。”

“我知道了,我會按照你說的做。”

劉萬里從此變得害怕桀驁。

他轉頭走到對面易成和其他人的位置上。

“你幹什麼?我奉勸你不要亂說話,慶家跟林家那邊都在看著你!”

“那是什麼事?”

易成焦急地勸著。

可劉萬里這個時候哪有心在意這一切?

他只是不願意再忍受以前這些苦難!

在易成說服下,他開門見山地說:“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我跟王祿為一起製造了一份假證據,並且還給稅務署那邊打了舉報電話,這你們抓錯人了,你們應該把我抓起來!”

“你別亂說!”

“一切都是真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們快點把他抓走吧。”

劉萬里拉住了易成,不停地懇求。

他轉過頭去,看見漁火在笑眯眯地瞪著眼睛,兩腿發軟,竟因此跪在地上。

沒有人知道自己以前的遭遇。

但是一定很恐怖!

張建設也走了過來,“既然如此,那麼劉氏地產公司的案子是否可以了結了?畢竟已經有人自首,一切都是假的,你們就算是要查,也是先查劉萬里。”

“我......我稅務署的事情不用你來教!”

“哦?那麼你們是要直接動手,還是先這樣結案啊?”

張建設嚴加詰問。

花那麼長的時間,不過是想做法理上的事,劉萬里才是真正該處罰的。

若易成那邊還胡扯,那也沒必要再和他聊下去。

漁火在背後冷然下令道:“所有人聽令,限他們五分鐘之內離場,要是不走的話,直接清場!”

“是!”

周邊包括駐紮劉氏地產公司和漁火精銳手下的北境安保公司隊員。

這些可是北境精銳老兵啊!

哪怕是幾十人都能迸發出常人無法承受的威勢。

易成心裡一震,差點掉腦袋。

但是他理性地對他說他跑不掉!

如果跑掉了,那林家的顏面又向何處去呢?

而他本人今日來到這一邊,卻受林家和慶家之命前來,也算是升官發財。

如果就此跑掉的話,林家方面一定會很失望的。

然後他本人這個稅務署署長職務不保!

因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在這裡堅守到底,就算是最後被張建設打出去,那也不是不能承受。

他們永遠不能殺人?

因此即使被打出家門,這都是他們的被動行為,並非主動逃避。

這樣林家方面就不說話了。

他心裡已產生這種念頭,所以準備堅持5分鐘。

5分鐘後,即使被打發走也無話可說。

但此時,何凱忽然來到張建設的面前,對準易成那邊指手畫腳,似乎有什麼意思。

張建設聽後猛地笑了。

剛才,何凱對自己說,易成不過是稅務署副署長,一心想要向上攀登,結果對形勢判斷失誤,也認為林家和慶家會留住他們的。

因此這個人即使給了5分鐘也不主動離開。

當他望向它時,他深深地看著眼易成。他發現這個人的確有一副寧願死也不願意活的樣子。

所以他走上前去,旁邊的易成低沉地說:“你是覺得我們不可能會動手殺人對吧?我想你是不是又估計錯了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

易成很驚悚。

張建設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心。

甚至自己心裡想什麼就判斷什麼,那是多麼可怕啊。

“你以為我們不敢殺人,那麼我應該如何證明呢?好像就只能先動手殺一個了,那麼我應該殺誰?”

張建設的嗓音很低,卻是殺意瀰漫,使得易成心中的一切防禦都完全瓦解,居然嚇出了屁,直奔劉氏地產公司而去。

見此情景,遠遠望去,何凱嘆了口氣,搖搖頭。

既是這樣,何必當初?

與張建設對著幹者從無善終。

無論是以前的敵人還是現在江州內集結的世家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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