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人叫了(1 / 1)
張建設卻抬手說道:“過來坐吧,激動什麼?喝杯茶冷靜一下。”
何睿剛要拒絕,漁火踢了他一腳。
他沒敢抗拒,只得坐在沙發裡。
王威卻艱難地站了起來,他捂在胸前,拳頭上留下了印記,凹在胸前,使他似乎已活不下去。
亦不知已折斷數根肋骨甚至難以呼吸。
張建設淡淡地說:“最後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這些年做過什麼,聖帝組織又想要讓你在江州做什麼,一切都說出來,另外......我希望你可以如那名叫做玲玉的女子一樣聰明,給出一份名單。”
“我是不會背叛的,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
“殺你?”
張建設忍不住笑了。
看了看色厲內荏,王威說:“剛才你試圖以命相搏,試圖讓我失手把你打死,可惜你還是失敗了,你覺得我會直接弄死嗎?”
“我既然死都不怕,自然也不怕你的折磨!”
“你錯了,你最後的勇氣就在剛才那一招,勇氣用光了之後,你還剩下什麼?這麼多年的安逸生活,早就讓他內心的戾氣消失不見,不然的話,你早就已經逃離江州了。”
聽到張建設這麼一說,王威那張慘白的臉,已是愈發難看。
他深深地看著張建設,然後咬牙切齒地說:“你究竟該如何饒我一命?”
“機會已經給過你,你應該珍惜。”
張建設呷了口茶水,搖搖頭,明顯對茶水品質不滿意。
然後他站了起來,好像在做什麼。
的確如其所言,因為機遇都已交給王威了,所以要知道珍惜。
否則的話,那玲玉這樣的痛苦,就落在自己頭上了。
王威緘默良久,看到張建設已向自己走來,才恍然發現自己似乎真的沒膽量吃苦。
十幾年前他帶著對這個世界的不滿情緒加入了聖帝組織。
入江州後開始新生活。
所有的目的就是為聖帝組織效力!
追求其目標。
以為有一天就能追隨聖帝組織踏碎現在所有。
但十年後,他才發現即使沒有和聖帝組織站到一起,他的人生依然可以過得很好。
這幾年他曾幾度折騰,能否退出聖帝組織?
可是他知道他有什麼,全部由單位提供,彼此既然可以付出那麼多,既然你也可以收回他所有的東西。
決無抗拒之可能!
只要這邊有意透露點什麼資訊,那自己也將落入帝國官方的手中。
那是不是也可以如此安穩地過日子?
他悽然一笑,現在心裡有些只遺憾。
如果曾不參加聖帝組織的人不可能擁有現在的一切。
“我......我不想背叛,背叛一樣是生不如死,還不如踐行自己當初對組織的承諾。”
王威囁嚅著。
他很明顯已準備好忍受煎熬。
可就在此時,辦公室大門再次敞開。
門外跑來一位小女孩,滿臉笑容,管王威叫父親,後面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
兩人走進去後,很明顯沒料到這腦袋裡還來了客人。
“啊!不好意思,我跟小水不知道你這邊有客人,我們這就出去。”
女人們吃驚地掩口而泣,拽住嚇得要走的王小水。
原來,兩人又意識到王威的處境似乎並不十分正確。
張建設皺著眉頭看著他,向旁邊的漁火說:“他也是江州的婚姻和孩子嗎?”
“七年前的事情,女孩六歲。”
“有意思,身為間諜,竟然還敢結婚生子,你也算是一個人才啊。”
張建設不停地搖頭。
他暫時把本該落在王威頭上的手收回來,然後轉頭對母女倆說:“看來,你還是不清楚他是誰?”
儘管他也不願意折磨王威,甚至影響到家人。
母女倆明顯很天真。
然而.
應該做什麼,還需要人去做什麼。
王威老婆哪曾看過這種陣仗?
她滿懷憂慮地望著丈夫,顯然還是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建設盯著母女倆,心裡其實是有幾分同情。
畢竟,她們同樣受到王威的傷害!
他誰也不明白王威這個間諜為什麼會娶江州的妻子為妻,是不是害了人?
他正要說話,講清王威的情況下,忽然看見王威站了起來,以難言的語氣說道:“北王,這事我自己來說,等我跟她們解釋過後,我會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只希望你不要為難她們。”
“放心好了,我自不會為難無關的人,前提是調查之後確定她們什麼都不知情。”
張建設頻頻點頭。
下一件事也很簡單,王威果然照自己說的,將所有情況和老婆說清楚。
母女倆面色不一,其夫人聽後,目光中充滿了驚悸。
和深深的怒火!
她們這就是王威的忽悠?
可他出身虛假,是不是共同生活了幾年的情感也虛假?
她的眼神頓時複雜起來,已不知該怎樣面對丈夫了。
女兒卻一臉茫然,只覺得現場氛圍沉凝卻不知道她爸爸說的真正含義。
而何睿就在一旁,對所有情況都瞭如指掌。
張建設居然是為了抓捕間諜!
那他的地位如何呢?
更令何睿感到忐忑的是他本人也捲入此事,卻也使其成為王威同黨成員。
起碼可疑!
如果張建設看出了自己的不高興,就故意要自己被查處,連帽子都扣在自己頭上能咋辦?
何睿忐忑不安。
悄悄地打量著張建設的眼睛,看到他居然還盯著自己看,心裡立刻沉了下去。
其他人尚未開口,他便匆匆走上前去,以萬分恭敬的語氣說道:“張少,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有公務在身,是我打攪了,我現在就走!”
“走去哪?”
“我......這事跟我沒關係啊,我還是不參與了吧?”
“你不是跟王威很熟嗎?留下來,一起接受調查吧。”
張建設不屑看著何睿。
既然想要參與,甚至藉此機會炫耀跟王威的關係,那麼就好好讓你炫耀。
何睿的面色頓時變得慘白。
他知道張建設是想刻意刁難自己!
幾分鐘之後王威就將一切都說得一清二楚,他苦笑望自己的妻子說道:“我走之後,好好照看女兒,雖說我已經回不來了,但我還是給你們留下了不少錢。”
“你怎麼能騙我們?”
老婆冷著臉說。
王威一臉苦相,眼睛深深地望著妻子和女兒,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站起來找到張建設。
“北王,我願意接受調查,我跟你們走。”
“那就好,之前又何必浪費那麼多口舌?”
張建設搖頭晃腦地讓漁火一進家門就將王威也一併帶走。
但直接帶到張建設手下臨時駐地,並且也如之前的玲玉一樣,說出這幾年所做的一切,並列舉出。
他上下其手的聯絡人,這一切可以算是聖帝組織內部名副其實的上層人員了。
然而在王威出賣下,這次聖帝組織難免損失慘重。
張建設不在乎這種瑣事,漁火和玄武得到單子後,分別派來師傅,秘密風暴將橫掃內陸。
凡與聖帝組織有關者無法逃脫。
次日。
風暴開始肆虐了,但是張建設這一方還很冷靜。
清理江州內一顆毒瘤,張建設的心情舒暢多了,和劉岷娟一起吃完早飯,準備把老婆和女兒送出去,結果忽然接到一個奇怪的通告。
“城防兵團?”
張建設很好奇地看新聞。
漁火點頭說道:“城防兵團那邊傳來命令,要讓北王過去會面。”
“有意思,城防兵團什麼時候有了底氣跟我這樣說話了?”
張建設囁嚅著。
而且那個通知,的確是一聲令下的語氣,讓張建設在最短時間內到達城防兵團。
須知,現在江州城防兵團的總指揮林濤,都還靠張建設支援起來,他甚至還不算張建設手下,但是,就過去的行為而言,他還很想成為張建設的下屬。
因此,這條指令一定不是由他下達。
他沒有這樣的資格,自然也就沒有這樣的能力。
另一個?
張建設出於好奇心思隨口告訴漁火:“先別跟他們說話了,如果你想見我,就讓他們來看我。”
然後他和妻子女兒一起出去,先把張立秋送到學校,然後把劉岷娟送到劉氏服裝公司。
她現在是劉氏服裝公司總裁,分管工作已今非昔比,然而,憑著她的才華,還是如魚得水,並對劉氏服裝公司進行了有條不紊的管理。
在車上時,劉岷娟擔憂對張建設說道:“聽說大伯那邊已經找了奶奶了,不知道我爸他們是不是會鬆口。”
講述了劉萬里。
這是劉家今天惟一的獨苗。
結果被張建設送去坐牢,劉家這邊當然坐不住。
劉萬清和劉老太太都終於要挺身而出救劉萬里了。
在這件事上,張建設並不存在多餘的思想,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取決於老劉這邊的態度。
如果他肯放人,張建設也不能一直不松。
然而.
既然劉萬里已全部供認,劉家還可以用什麼來重新撈取百姓?
況且這次老劉險些入獄,一切都要拜倒在劉萬清的手下,自己哪能這麼容易放鬆?
因此,這件事仍有討論的餘地!
張建設隨口說道:“就先等著吧,那邊的態度不重要。”
放人有放人的法子,不放人也有不放人的法子,小小一個劉家,實則一直在他的掌控當中。
其實張建設幫助劉家那麼多人,當然並非毫無所得。
可想而知,現在劉家不能再丟下他。
無論在劉氏服裝公司,或劉氏地產公司,均在其支援下成長,如果有一天,忽然失去他張建設對自己的資助,終於可以成為一攤爛泥了。
劉家人是否可以接受?
必不可能的!
張建設兩口子趕往劉氏服裝公司。
按日常生活安排,劉岷娟照常工作。
而張建設卻坐在窗邊靜靜地望著周圍的景象,對如此日復一日的景色,他其實也厭倦了。
但是,每當聖帝組織發出威脅而又一天得不到解決時,他都不能放鬆警惕。
一定要守護好劉岷娟母女。
那就是他對他們的虧欠!
而現在在聖帝組織以外似乎還有更大的勢力。
這種力量同樣不可低估,而小令身後的那幾個人應該是另一種潛伏的力量。
他正在思索著,忽然頭腦裡靈光一閃。
在小令中?
莫非這次城防兵團這邊異動是由於小令被捕?
想到這一點後,他決定不讓小令再管它,馬上通知漁火到那別墅裡一趟,撬開小令的嘴。
總之已煎熬了2天的她,什麼話也肯說。
如果不說,有她的苦。
同時。
位於江州城防兵團軍營中。
現任統領林濤滿臉不好意思地望著對面這位中年漢子。
對方戴眼鏡、穿著很考究的西服、胸前掛著勳章,這就是帝京長老會象徵。
這個人是帝京長老會的!
並與帝境幾大家族共同創立了長老會,並統轄帝國國內所有事務之機構,甚至四方軍部也不得不服從他們的命令。
於是當那個叫吳利的人來到城防兵團並讓其釋出命令召見張建設時,林濤只能照辦。
儘管如此,他也並非不奮鬥。
他在前面說過張建設反正也是北境之王,他還有資格召他來?
並仍沿用城防兵團之名。
不正是對張建設的汙辱麼?
更有甚者,張建設還不是個任勞任怨、任勞任怨的傢伙,那邊讓他蒙羞,下一步怕是要用百倍還錢。
吳利則不放心自己的提議,還是要他照辦。
林濤無計可施,所以才會有前面那個指令。
但是結果並不出人意料,張建設得到這個命令後,絲毫沒有回應,而是表示想見他一面,然後自己去找他。
“吳特使,你看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堂堂城防兵團統領,怎麼連一個普通人都無法命令了?”
“北王終究不是普通人。”
“什麼北王?他已經從北境軍部離開,如今身上沒有任何軍職,他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還以北王身份出來招搖撞騙,我這趟過來就是特地來教訓他的。”
一臉嬌好的吳利一提到張建設,臉就有點變形。
林濤一聽,面色立刻大變。
這個人居然說給北王上了一課!
那可不是找死的東西?
他笨拙地望著林濤,不得不勉強說服她:“林特使,北王既然不想來,你要做什麼?”
他說的不是我們應該怎麼辦,而是你想怎麼辦,其實立場已經非常明確了。
林濤自己也是由張建設支撐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