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 / 1)
他理所當然地站到了張建設的一邊。
對於吳利來說,只是個京城匆匆趕來的普通使節,雖然語氣很高,林濤實際上並不關心自己的心思。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真正動搖張建設,怕是尚未誕生!
吳利沉思了兩秒鐘,淡淡地說:“用長老會的特令召之。”
說著,周圍的手下人便紛紛動起手來。
在旁邊,林濤如釋重負,這個人總算開始嚴肅起來,如果再強迫他打著城防兵團的旗號,侮辱張建設,他恐怕也不願意這樣做。
這個人也不在江州,在得罪張建設後,就直接擺脫了。
此後的一切都與他沒有關係,但是林濤卻被張建設支援起來了,併到江州辦事,如果冒犯張建設的話,他實在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辦法。
所以很快,張建設手心裡的通訊儀器,接到秘令。
“長老會?果然是他們。”
張建設囁嚅著。
漁火已動身,到小令這邊來逼情報,立刻可以得到情報。
張建設站起來,和劉岷娟聊完自己的一些情況後,便默默地離開公司,趕往城防兵團。
長老會的秘令對軍部之人而言則是最重要的。
也體現了長老會對於四方軍部的控制。
連張建設都要給面子!
他所重視的並不是發這道秘令的是自己身後那個長老會。
不管怎麼說,這個世界仍然是由長老會決定。
關於下達這個指令的那個人,這個人以前也是要打著城防兵團的旗號,要自己過的,那分明是想侮辱他,不是仗著自己現在身無分文的軍職?
因此,張建設不給面子。
用了一些工夫,張建設就趕往城防兵團所在地。
大門前,見到林濤部下,男子一臉冷汗地站到門口迎上前去,畢恭畢敬地說:“迎接北王的到來。”
“林濤呢?他甚至都不願意親自過來見我嗎?”
“他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他自己也說他是一個很獨立的人。”
張建設微微一笑,打趣道。
那個男人心有所屬,最愁的事還在。
事實上,以前張建設同意來的時候,林濤已準備好主動來迎,只是被那叫吳利的人阻止。
他道堂堂城防兵團的統帥,如何才能迎得上一個平凡的人?
這樣不就丟掉城防兵團面子了嗎!
因而,林濤如今還在那間會議室當中無法脫身。
卻仍悄悄地施了一個眼色,要部下出來迎他,並提出了劉述的原因。
張建設估計是猜的出來的,再聽聽這個人的講解,他也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那人叫做吳利?”
“沒錯,北王莫非認識他?”
“臭魚爛蝦,我怎麼可能認識。”
迎來送往的人心裡暗暗吃驚,但又知道那是北王的!
張建設走進駐地辦公樓不久就在那會議室裡與正主會面。
吳利在椅子裡坐著,翹了翹腿,並滿臉倨傲地看了張建設一眼,看到他走進來就沒說什麼,馬上眉頭一皺說:“你一介普通人,見了長老會特使,都不知道行禮嗎?”
林濤和其他人的臉都再次變了。
這個人完全是玩火的!
還好,張建設並沒有馬上發飆,他不過不屑地掃過那個人,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用跟我玩這套,你不就是試圖激怒我,逼我犯錯嗎?長老會的人,我還不想跟你們動手。”
對方先是一呆,然後面色有些正色。
心裡默默地想,這個北王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不羈。
吳利身為帝京吳家上層,又是長老會中的一員,這次出行來實際只做了一件事。
這是要救小令回來。
他明白這項工作有點麻煩。
小令終究是暗殺了張建設!
在這樣的環境中,如果她還在死亡就罷了,可張建設居然將人生擒,顯然是想從自己嘴裡套出資訊。
而且她所瞭解的這些情況卻無法讓張建設所瞭解。
所以吳利趕上來想用盡一切辦法先救小令回來。
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小令有沒有明確說出自己的身份。
他來了以後,臨時想了個辦法,即作為長老會使節,迫使張建設犯了錯誤,畢竟,那些襲擊長老會者,簡直相當於謀反。
如果張建設受刺激而做這種事,其目的豈不是已經實現?
到時候逼張建設交出小令是。
雖說還是會暴露一些事情,但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好!
只是遺憾的是,張建設面對面地捅破自己的方案,使自己明白張建設並不是但卻是個有膽識的人。
終究要僅有勇無謀,張建設怎能縱橫北境?
吳利雖已正色,但仍愁眉不展,看了張建設一眼,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我聽不明白你說些什麼,我一次我代表長老會而來,想必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什麼事情?莫不是為了小令而來的?”
“你......”
吳利的心裡愈發的震撼。
這個人怎麼會無所不知呢?
張建設淡然一笑。
他看到這個人面色一變,立刻明白果然如此。
漁火這邊已趕往別墅地下室並見到早已喪心病狂小令。
她皺著眉頭說:“是否已享有足夠的?”
“放了我!我什麼都願意說。”
小令輕聲呢喃著。
她真的很害怕。
曾認為能堅持住,不過,不過是半小時,便已精神崩潰,如果不是她在最後一刻的一聲怒吼,發洩著心中的苦悶,沒準她早就精神分裂了。
那就更沒有邊際了!
張建設真是一個魔鬼。
因此這次漁火來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立即說出了一切。
漁火聽後目光略顯莊重。
居然真不在聖帝組織這邊。
以前她聽到張建設的分析,也感到很迷茫,張建設的確有很多敵人,到了北境就更滅了很多國內國外的組織了。
但是除聖帝組織挺到底外,其餘均已滅亡。
更有零星仇家也跑了張建設性命。
漁火認為小令即使不屬於聖帝組織也是如此,在它的背後,應該也沒有太大的力量是正確的,但是現在,事情似乎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樣子。
這個姑娘身後的力量甚至超過了聖帝組織的威脅!
在她身後有長老會裁判所。
該組織只有內部而沒有外部,關於從事的工作實際上很容易,即清除所有在其領土上威脅長老將的力量和人員。
要說帝國穩步發展,實則是鞏固控制世家權柄之人。
漁火雖並非沒想過有一天會和裁判所裡的人們起衝突。
但他沒想到對方會直接不宣而戰而選擇如此手段偷襲張建設。
居然要暗殺張建設!
就連暗殺張建設都沒有成功的情況下也要暗殺劉岷娟。
簡直是比聖帝組織的那些傢伙還兇。
“你真是裁判所的人?”
“我絕對沒有說謊,我可以把過往經歷全部說出來,你可以進行查證。”
“可你卻對北王十分仇恨,這點我沒有說錯吧?只怕不只是職責所在那麼簡單。”
如果僅僅是職責所在,刺殺是不可能的或者繼續躲著,或者直接開溜之大吉。
為什麼要給劉岷娟添麻煩?
小令聽了,低頭說:“吾恨北王到極點!”
“原因呢?”
提到這首小令,似乎又一下子活了起來。
她的目光裡充滿了憤怒,咬牙切齒地說:“張建設就是當世毒瘤,他在北境不斷開戰,造成了無數死傷,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他個人私利而已,為了滿足他膨脹的野心,害得北境多少軍士無辜慘死?那些人可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啊,這麼多年北境伏屍百萬,這一切都是拜張建設所賜,就連我的父母也是在死在了北境!”
漁火愣了一下,她眉頭一皺,看了看小令,說:“你腦子有什麼問題嗎?北境之所以有戰亂,那是因為境外之人想要蠶食我們的領土。”
“哪又如何?北境苦寒,要是他們想要,就給他們好了,何必把大家的命留在那邊?為了幾塊破地,竟然死了數百萬人,簡直就是可恥,張建設是罪魁禍首!”
漁火默不作聲。
她只是感到非常悲哀。
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存在這種想法。
身為北境之人的她,曾像那些平凡的軍士,懷揣著為帝國而戰的念頭奮力抗爭。
她守護著的是帝國帶來的榮耀。
可隨後的種種,卻逐漸令她寒心,帝國內部從不張揚北境之功,而是冷處理。
要不是張建設與某些頂級勢力建立了聯絡並與之展開合作,某些重要戰略資源就無法獲取!
很多年以前,北境還真有死戰之地呢。
到北境就像今人到北境炮灰營。
由於這邊戰場上傷亡率真的很高。
同樣是張建設的上位後,一系列的機制已經確立,使北境長年少有人死亡,就連境外的那些機構也受到了重創,元氣大傷!
至此,漁火逐漸被人們所認識,帝國何時真正關心北境的問題?
他們只知道自己的國家被稱為“世界上最強大的王國”,卻不懂得“天下最大的敵人是我們自己”。
只是嫌他們礙事,唯有北王,真正為北境殫精竭慮。
儘管已經明白了這樣的道理,但她聽到小令所言後,依舊是充斥著憤怒。
身後之人,其心可罰!
散播這種想法顯然是為了汙名化張建設。這種威脅對於北王來說可遠遠超過小的聖帝組織。
“我想你應該是一個孤兒吧?”
漁火忽然問道。
小令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莫非已經調查過我的經歷?”
漁火憐憫地望著小令,她口中的孤兒,並非是長大後就會失去雙親的型別,但在記事前,你會失去你父母那種。
因為唯有這樣一個根本不需要父母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執念。
對這種說法信以為真,頑固至極。
看來,她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小令就是這樣一個人,漁火接著說:“而且不只是你,還有一些跟你一樣,都是極小時候就失去了父母的人,被裁判所收留,並且灌輸了這樣的觀念,我說的對嗎?”
小令頓時鴉雀無聲。
這位女士瞭解得可多了!
“可是你是否想過,北王進入軍部也就十年而已,他怎麼可能是害死你父母的兇手?”
“張建設只是一個代表而已,軍部存在一天,那些上層就是害死我父母的兇手!”
“可我卻聽過一個傳聞,長老會裁判所這些年始終想削弱四方軍部的力量,甚至還暗中蒐集某些孤兒,不管他們父母是否真是死在戰場上,一律給他們編一套同樣的身世,最後再讓他們仇恨四方軍部。”
“這怎麼可能!”
小令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興奮。
“在他們編織的謊言當中,你原本的家庭應該是十分幸福美滿的,結果一家人都因為四方軍部的戰爭而死了,每個人的模板應該都是如此。”
“你......”
小令很生氣。
這就是夢幻破滅之感吧。
漁火看出她的確是個倔強的男人,也不願意繼續捅破自己的假象,一個在打記事前已灌輸了相似思想,又怎能因她寥寥數語就變了?
她向張建設傳達訊息,而此時城防兵團軍營裡的張建設還面臨著這位長老會使節吳利的挑戰。
吳利提出的唯一請求是:張建設要儘快放小令。
在她那裡,雖然並不掌握太多重要事情,
但是有些事如果被曝光了,還很容易讓張建設引以為戒,所以她不允許失分。
但他並不知道小令到了張建設手裡根本撐不到什麼時候。
如果不是他的暫時露面,讓張建設有所警惕,否則張建設連小令也不會一下子就逼上。
“馬上把小令交出來,這是我們長老會點名要的人,你要是不放的話,那就是跟長老會過不去!”
張建設舉起手阻止,別讓他接著講,然後把他的通訊儀器拿出來,隨便掃視一眼之後,漠然開口道:“原來是長老會裁判所的人,如此看來,裁判所需要給我一個交代了。”
事實上,此前也有傳言。
裁判所應以四方軍部為目標,但也符合長老會之旨意。
但是張建設不在乎,他不過把工作做得很好,四方軍部和裁判所之間的糾紛,他心裡也不踏實。
由於他無法轉變他人的觀念。
甚至在沒有戰略物資的情況下,又不去請裁判所,還是去硬要東西吧,但他本人卻接觸到帝國上層一些大公司,與他們有很好的關係。
不過花掉的那些錢那可是北境軍部血和汗啊!
即便如此,張建設依舊沒有說什麼。
但這次他卻覺得裁判所真的乾得很出色。
對自己一個已脫離北境之人大動干戈甚至企圖暗殺劉岷娟,到頭來居然敢去尋找重要人物。
真當張建設沒脾氣?
還有,即使要員,這一派也太笨。
以前也不願意和長老會有直接衝突的張建設這時對這麼多都不關心了,原因是自己佔理。
被人欺負的人不能不還手。
甚至長老會!
吳利的眼睛忽然一閃,驚愕地盯著張建設的眼睛,心說為什麼這個人查得那麼快。
照張建設以前的狀態,很快,好像還是不認識小令?
莫非臨時突擊打聽?
“你說什麼裁判所?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