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裁判所的執事(1 / 1)
吳利大聲嚷著。
旁邊,林濤和其他人對視著。
他們覺得這一次事鬧得沸沸揚揚,裁判所這裡可算是帝國最頂層,也是最秘密的組織,沒有人知道這些年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只是偶有傳言,比如帝國一些大人物消失了、甚至是死亡,就是跟裁判所有關係。
逐漸地它已成為可怕的同義詞。
莫非這次到北王這邊去是裁判所?
他們默默地低下了頭,在一旁一言不發,沒有人想參與這樣的事。
張建設卻淡淡地說著:“這件事情並非是誰的聲音大誰就有道理,不管你背後是裁判所還是長老會,我只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何來刺殺我?”
“你胡說什麼?”
吳利直接否認,“刺殺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但那個叫做小令的女孩,就是對我展開了刺殺行動。”
“那也是她個人的行為,我們要找她跟這件事無關。”
“是否無關,這就由不得你亂說了。”
張建設的聲音落了下來,他已走上前去了,退出戰場後不久,張建設仍然保持著殺伐果斷,連長老會也不例外?
針對他嗎?自討苦吃而已!
“你幹什麼?”
“啪!”
吳利剛開了口,居然被張建設打耳光,滿嘴的白牙已經碎去大半,沒有等待他的回應,打擊繼續落在自己的頭上。
“咯嘣!”
讓人牙痠疼的聲音傳來,會議室裡傳來吳利驚恐的尖叫聲。
周圍的林濤和其他眾人又相視一笑,竟果然出手!
不愧為北王。
長老會人士表示,打架就是打架。
以及跟隨吳利到來的幾個部下,他們睜大眼睛,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接下來的時刻,他們發出一聲嘆息,並趨之若鶩,準備和張建設一起行動,並救出了自己手中的那個男人。
原來張建設舉手是幾個耳光,硬是打退了眾人。
而身前的吳利這時腿骨已被折斷,趟地捂住小腿艱難地哀鳴。
“是誰派你來的?我要他親自過來見我!”
張建設的音容笑貌風平浪靜,但又有著雷霆之威。
不可推辭的!
吳利不敢抵抗,只得說了一個名字。
令張建設倍感親切的稱呼.
“獨孤寧擎!”
聽著這個稱呼,張建設的目光中流淌著記憶的色彩。
他的確認識這個人,現在裁判所的執事,而且還是曾在北境戰場穿著同袍的人。
無非不過是昔日同袍。
這就是帝京獨孤世家傳人,北境戰場上,只為修煉。
並且還被家族嚴加守護,曾與剛嶄露頭角的張建設分庭抗禮,然而,幾次大戰過後,張建設早有顯赫功勳。
而獨孤寧擎也因此受到驚嚇,狼狽地退出絞肉機似的戰場。
張建設對這個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原因,這是由於有一次,他觸犯了北境軍部的律令,因而被平級的張建設處罰,結果大大失了面子,甚至威脅復仇。
遺憾的是,北境張建設是實至名歸的將星。
誰也不能動他!
後獨孤寧擎帶著狼狽而去,此事亦不了了之。
這個人在帝京成為裁判所的執事,張建設近來也有所瞭解。
聞訊趕來,張建設立刻覺得裁判所風格下降很多,畢竟,這是籠罩在帝國上空的陰影,甚至是四大軍部隱秘組織之一。
竟使如此之人成為執事。
儘管如此,他還是有所耳聞,帝京這邊早就敗壞了,世家林立,同時,也使其控制著權力中樞,長老會和裁判所竟也未能逃脫。
也許讓這類人上位也很自然吧。
吳利躲進了張建設的腳裡,害怕逃走,亦未敢抗爭,悲聲曰:“獨孤執事讓我來找你,希望我能把小令找回去,我也沒有辦法,只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
“你是否得罪過獨孤寧擎?”
張建設忽然問出個重點問題來,“畢竟他跟我認識許久,應該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會在沒有任何準備下就派出你這樣的人,我想你應該把他得罪了。”
吳利愣了一下,原來張建設真的是說得對!
很快,他就曾在背後議論獨孤寧擎,大體都是些講自己靠家族關係才進裁判所。
後為有心之人所聞,亦傳獨孤寧擎耳。
不過獨孤寧擎也沒怎麼說,也認為事情已成為歷史,現在來看.
莫非是他打的這副模樣也是獨孤寧擎的算計?
那傢伙以前曾說張建設現在沒有官職了,四大軍部都不聽他的話,因此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任何事情。
吳利忽然心裡有了感冒的感覺。
結果真的是有人計算!
張建設立刻覺得束手無策,沒想到獨孤寧擎事隔多年,竟也玩出如此招數找茬。
的確有點令人作嘔。
但他又可以確定,小令之事應非獨孤寧擎之手,起碼非自己一人所能完成,其背後應是針對力量而言。
他叫吳利掏出電話,立刻告訴獨孤寧擎。
在千里迢迢的某山莊,獨孤寧擎池邊,身上只穿了條短褲,前面泳池裡,有十幾位泳衣美女,他眯著眼想今晚該由誰來陪伴。
彷彿是帝王的一生。
儘管在很多年前的那一場大戰後,帝國不再有皇帝,但是隨著世家豪族逐漸繁榮起來,卻有更多的人過上了帝王般的生活。
一小部分世家雖然富可敵國,但底層人也越來越不好過。
一旁的電話響個不停,獨孤寧擎接過一看,忽然笑出聲來,竟然是吳利那個傻貨。
居然敢於背後議論自己的是非曲直,那簡直是找死!
他接通後,笑著說道:“吳利,看時間應該已經見過張建設了吧?那傢伙是怎麼對你的?”
“我打斷了吳利一條腿。”
張建設的呼聲響起。
獨孤寧擎的臉凝固了。
他眯起眼睛用陰冷的語氣說:“張建設你敢傷害長老會的特使嗎?”
“我準備殺一個裁判所執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電話的兩側沉默了很久。
亦不知獨孤寧擎是否受了驚嚇,或是生了氣,卻忘了開口。
他理所當然地明白張建設所說的含義。
我隨時都會要人命的?
獨孤寧擎心頭一顫,覺得有巨大壓力,殺機彷彿早已籠罩在心頭。
“你可要知道,裁判所是帝國最高階別的機構,你別說殺我了,就算是傷了我,那都等同於謀逆!”
“如果我謀逆,那麼普天之下,又有誰能擋我?”
張建設的聲音中充滿了狂妄自負的意味,如果換成別人的話,怕是會被別人笑話的。
但是張建設說出這句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會議室裡也有人,其中就有吳利和林濤他們,雙方都同時看著張建設的身影,目光中充滿了愕然。
他,居然敢怒不敢言?
而細細想來,張建設的說法也不是毫無道理的。
身為北境之王,在剩下的三大軍部中也同樣產生了很大影響,只需要張建設的揭竿而起,然後普天之下,誰又能阻擋四方軍部的進攻?
只是,人們以前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
由於張建設早被證明忠於帝國,所以多少年來信念從未變過。
現在的他是不是轉變了主意?
張建設卻嗤笑一聲,“是不是嚇到了?別慌張,我只不過是想要在江州安穩生活而已,何必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就連你們當初在北境大戰關鍵時刻,突然斷絕輸送武器、生活物資,我不也忍了嗎?只不過是一次刺殺而已,我又怎麼可能反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剛才那些話,就已經足以讓你被帝國列為謀反人員。”
獨孤寧擎不免有色厲內荏之嫌。
因為他細想之下也知道了以張建設現在在軍部這個位置上,自己要去想這件事,這實在是尋常人所無法阻擋。
至少還天下大亂。
“我不會反,也不會要你的命,但我只想知道你們在幹什麼?”
“我們......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
獨孤寧擎無計可施,深知如果不把真相說出來,張建設或許真的會要人命的。
他左看看右看看,站起來到一個無人居住的地方,把聲音放低,對張建設說:“我告訴你們這事可以嗎?”
“你可以先把事情告訴我。”
“其實就是裁判所上層其他人,你應該也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執事而已,又不能決定這樣的大事,是其他人想要你死!”
但以張建設為目標的舉動尚屬首次。
張建設聽後點點頭說:“好的,這事我會記在心裡,你先等等。”
說著,他掛了電話。
這事兒能不能過?
自然是不行的!
有一些東西,並不可以躲避。
他表示,想安安穩穩的住江州,但是無論裁判所,聖帝組織,自已有此心,然後成為隨時都可能引爆的雷子。
不拆,哪能穩操勝券?
他並不害怕任何事情,但是大家都會疏忽大意,他也不希望劉岷娟和女兒因自己的一時大意而發生任何事情。
撂下電話,在辦公室裡別人面前,他再打來一個。
“劉塵,有事做了。”
“北王請吩咐。”
“按照上次那份名單,把上面的人解決了,記住要夠快,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
“明白。”
電話那一邊傳來一位年輕男子的音容笑貌。
但他和張建設在一起十年了,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同袍,曾一起捨生忘死上百次。
這才是真正可信的。
約五年前,劉塵在戰場上身負重傷,前往京城療傷。
那場戰鬥也是張建設這一生打得最慘的!
數以百萬計的敵人壓境而北境卻遭到長老會的背刺並打著物資不足的旗號完全切斷了所有的供給。
似乎在垂危之際,張建設接觸到了幾家頂尖的企業,以北境長年的累積,換得他們的鼎力相助,苟住一口氣之後,硬是打退數國聯軍。
劉塵在這場戰爭中,同樣身受重傷。
也正是這場戰爭,使得張建設和北境軍部的很多人員,都能清長老會之本來面目,從此即逐漸疏遠。
劉塵前往帝京不僅是治病,更是籌劃。
帝京長老會共有7個家族、裁判所18位執事,除這些家族外,數百家鱗次櫛比。
他們是帝國權力的核心,沒有人能動搖他們。
劉塵到了這邊,當然不是要顛覆之類,但是.
五年累積下來,手裡畢竟有一些籌碼,這些籌碼在沒有必要時不需要,就連張建設都沒想到,真的要劉塵去冒這個險。
可這次他卻決定要做點什麼來教訓對面。
放下手機,環視會議室,大家都躲避著視線。
就連林濤都感覺如芒在背,因為他們從張建設的目光中,看到了森冷殺意。
這就是北境戰場,靠著數百萬生命堆砌而成的殺念!
地面上吳利就不多說了,聽到張建設打電話的內容後,才覺得帝京這邊出了什麼大問題!
就在那天夜裡。
帝京數處奢靡之地,不謀而合地發生了命案,出了事或皆為長老會重臣,或為裁判所的執事。
無論在家或在外,他們幾乎都在同一時間遇到過暗殺。
起初大家都認為這不過是一場簡單的仇殺而已,後來等到長老會人員做出回應後,才發現自己已遭受了慘重損失。
長老會當晚就有7位執事級官員死亡。
裁判所就更悲慘了!
十八執事死者九人,立即折去半數。
這裡面也有正在那泳池別墅裡開排的獨孤寧擎。
他臨終前怎料張建設真不敢幹這種事。
不就是說好的嘛,自己說出真相後,不就是一直鬧下去嘛?
剩下三大軍部,即使遇到暗殺,不是也願意吞啞巴虧嗎?
如何來到張建設這裡,已經是另一番景象?
獨孤寧擎不明不白地死去,剩下的高階執事亦是如此,就連沉睡中逝去的人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一直到2天之後。
長老會一眾高層人士和裁判所裡的人才有了實實在在的回應。
那就是張建設向他們復仇?
這個人何時潛伏到帝京這麼多大師?
人們在驚愕之餘,又感到了深深的惶恐,隨時可能死亡,孰不怕?
而且他們經過周密的計算,卻找到了死去的那幾個,居然都在長老會中鷹派,他們不止一次地請求長老會發出決議,下令取消四方軍部,統一由長老會派人掌管。
無非是都遇到四方軍部的代表們反彈。
此後,他們每個人都幹了見不得人的事,四方軍部裡至少有十位高階將士的死與他們有關係。
這次暗殺張建設,自然是由他們策劃。
不過是個簡單的考驗,實際上,他們並沒想過要靠小小的命令來完成任務。
他們就是想知道張建設將如何應對,這也就好了他們計劃下一步,沒想到張建設的應對卻是始料不及。
手段亦多殘忍!
又如此殺戮,長老將與裁判所俱死絕。
所以這一天在長老會里面,大家面面相覷,一下子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是他身家性命,就像掌握在張建設的手中。
害怕之餘,也有很深的無助。
而做完這些的張建設當天照例默默地護送著劉岷娟來到劉氏服裝公司。
在車裡,劉岷娟很好奇地看著張建設說:“這兩天,您似乎忙了些事情。”
“沒什麼,一切朋友趕到了江州,我得招待一下他們。”
“朋友?我怎麼都沒見過。”
“他們不方面露面。”
張建設笑了。
劉塵等完成帝京之事,便疏散至江州,下一步將繼續藏匿,危急時刻再次下手,勢必再次驚世。
劉岷娟不在這裡,她只揉了揉眉心,說:“今晚奶奶又要讓我們回去了,應該就是為了大伯那邊的事情,這一次她依舊要站在大伯那邊。”
明明是血親的劉老太太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偏心,這讓劉岷娟覺得好冤枉。
張建設卻聳聳肩說道:“放心,不管她那邊有什麼要求,只要你們不想答應,我就有辦法讓他們不敢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