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質疑(1 / 1)
而且澹臺世家已掌控帝京局勢數百年之久,就連這個龐大帝國也被其掌控。
因此,張建設不能不對澹臺世家有所畏懼。
但是到北境時卻與澹臺世家一些人談妥。
雙方互有條約,未到需要時,不作忤逆彼此意志之事。
實際上條約的內容也很簡單,澹臺世家並沒有與剩下的少數長老會家族同流合汙,並沒有加入到圍剿四大軍部之中。
儘管這些圍剿都是暗中進行的,但他們依舊不會參與其中。
畢竟如果涉及到的話,那就違反了和張建設最初的協議。
那張建設卻無所不能!
面對澹臺世家的下手,張建設亦無所作為。
說雙方有怎樣的合作關係,當然不能說只有相互折衷。
與此同時,另一方還商定張建設該怎麼辦。
即不在帝京問題上指手畫腳,又不插手其他六大世家所需採取的措施,如弱化四大軍部等。
以前的確一直維持著這種局面。
但這次,對方卻發現張建設,就連殺手也出動,也正因為如此,澹臺世家對他們並不好好管教,張建設向帝京的他們展開了復仇,事實上,這並不意味著違反協議。
他做事貌似專橫跋扈,其實在做事前,每一樣東西都要深思熟慮,不能隨便胡來。
因此張建設還是能斷定澹臺世家這次還是不下手了。
至於錢令說的這些,無非是些謊言,想震懾住自己張建設?
真是太荒唐了!
這幫人只有這樣的能力。
錢令看到張建設已由最初狐疑忌憚轉為不屑,面色逐漸不佳,他不得不硬氣地說:“莫非你如今已經連澹臺世家都已經放眼裡了嗎?那麼我回去之後,必然會把這件事情上報上去,到時你不去帝京也只能去了。”
“你儘管去吧,只不過我倒要看看,到時丟臉的會是誰。”
“你看,他也有個好老婆了!”
張建設的心態越來越坦然。
錢令卻越來越無助。
他實在是再也找不到什麼好方法,也只能用這句話嚇張建設一跳,但遺憾的是張建設並沒有被她們嚇到。
事實上,他內心還認為澹臺世家如果真想找到張建設,如何能穿越到自己身上?
他就沒這個水平了!
但是既然派出去了,那就由他來負責,那就毫無辦法了。
現在和張建設可以說是完全的談崩。
但試探結果也已浮出水面,張建設真是無法無天到極點。
“既然如此,那麼就算了,我們不必再談!”
“我看你不同意。”
錢令大手一揮,準備在張建設走後,就回帝京把事情詳細經過告訴他們。
總之,那是他拿不定主意的。
張建設點點頭,正要說著話,門外忽然進來一行人馬。
領頭的是個女人,在他旁邊有兩個人護衛著,看上去很強大,但是呼吸內斂,一般人肯定看不到她們真正的力量。
張建設一看這幾個人的瞳孔微微縮小。
是因為他知道那個女的!
澹臺彌月說!
從姓中可以窺見其淵源。
就連張建設自己都沒想到今天自己會來到這裡!
那錢令說的也對?
只是以前澹臺世家出現得太晚?
他默默地望著澹臺彌月走了進來,心裡已在想,這次該怎麼辦。
原來,一旁的錢令對澹臺彌月全然不知。
情緒本來不佳,他看見她走進來了,立即開口斥責:“誰讓你進來的,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林濤,你是怎麼管事的!”
林濤很難堪,趕緊和手下人站起來看了看那女人,好奇地說:“您是誰?如何闖過來的!”
澹臺彌月取出一份檔案,原來還是長老會使節。
這使林濤越看越吃驚,看著一旁的錢令怎麼還有兩位特使?
錢令明顯毫無回應。
他不耐煩地說:“這怎麼可能?你不會是張建設派過來糊弄我的吧?長老會既然已經把我派過來了,又怎麼會再派特使過來?就算是要派,那也會讓我知道的。”
女人清冷了一下,默默地將檔案丟在錢令的對面冷漠地說:“你不是說澹臺世家派你來的嗎?澹臺世家確實派人來了,只不過派的人不是你而已。”
以前沒看清檔案的錢令,現在看清楚了。
那個姓,居然叫澹臺!
張建設
臉一下子就不好意思起來了。
這回可真把鐵板給踢飛了!
他趕緊拿起檔案,又不顧及身邊張建設仍看戲,便走上前去畢恭畢敬地歸還。
“特使大人,我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實在是對不起,我冒犯了!”
他的前額上冒著汗。
澹臺世家能是個能讓張建設聞風喪膽的世家,在錢令看來,簡直是天造地設。
他很快竟膽敢斥責這個婦女。
那可不是找死的東西?
看到他的態度轉變了,澹臺彌月仍不寬恕,卻嗤之以鼻:“誰允許你冒充我們澹臺世家的人在外面招搖撞騙的!”
“這......”金錢讓人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用乾澀的聲音說道:“特使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是上頭的人要求我這樣說的!”
在張建設面前,自己褲子快被扒光,所有真相已清楚。
張建設此前判斷並無不妥,不是澹臺世家所派。
現在難堪是錢令!
“滾吧,這邊的事情已經不用你處理了。”
澹臺彌月急躁地說。
錢令毫不遲延,他立刻帶上了幾名部下,匆匆離開這個兵團駐地,一直到出門的時候,滿臉的汗還在流。
手和腳不停地發抖,甚至覺得是鬼門關。
身邊幾個人都一樣,但目光中卻又滿是讚歎,難道這是澹臺世家?
“錢特使,咱們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把這件事情帶回帝京,澹臺世家的人親自出馬,這就已經不用我們多說了。”
他以前也很著急,親自這次旅行來了,不能命張建設到帝京,有半數工作沒做,那就回去吧,會不會受到處罰。
但自已遇到澹臺世家,雖仍得罪彼此。
不過想來作為那個女子,也該不會和他斤斤計較?
因此回去以後,只需要將這個資訊拿回來就可以說是有功勞的。
錢令雖受到驚嚇,卻也算有了點收穫,立即離開江州,趕往帝京。
而在先前禮堂裡,林濤和其他人都畢恭畢敬地站在那裡,一臉肅然起敬地看了看姓澹臺的婦人。
“還愣著幹什麼?”
澹臺彌月一直沒說話,這也是林濤兩人還傻站在一旁的緣故。
聽到她斥責,林濤幾人紛紛響應。
下一步要說的話,他們可聽不見,便匆匆告辭而去了。
儘管這仍是他們的領地,但是普天之下張建設和澹臺世家所產生的影響那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林濤和其他幾人走後,澹臺彌月的視線最終落向張建設。
事實上,兩人已非初次見面,上一次相見時仍是北境。
但那一次見面並不愉快,畢竟澹臺世家在地位上,與張建設根本就有很大差別。
澹臺世家的所作所為自然要維護其統治。
而其統治地位之本,就在於帝京中的這些家族,因此只能從事與世家利益相符之事。
但是張建設向來不將那些世家放在眼中,其意在言外,無非就是北境能不能守著這樣的疑問。
現在雖已回到江州,但是在北境仍具有很大影響。
“為何離開北境?”
澹臺彌月以質問語氣開口,“莫非你不知道,北境要是沒有你的存在,很難自己運轉嗎?”
“人都是會死的,如果北境沒有了我的存在,就不能運轉了,那麼某天我要是出事了,北境怎麼辦?”
張建設雖已脫離北境,卻自然準備充分。
由於北境條件,他比誰都明白,他本人身為北境靈魂人物,如果就此走人,那邊也免不了要鬧個天翻地覆。
但是如果不走,北境莫非就真的要靠他張建設了?
因而,在張建設了之後,北境如今雖說也有一定的衝擊,不過卻也恢復過來了。
澹臺彌月的顧慮沒有成立。
真正知道北境是張建設而非其澹臺世家。
澹臺彌月似已預料到張建設如此作答,因此並沒有就自己所言有所表達,然後開口另言。
對於她而言,更有意義。
“帝京那些人,不應該死的,你不應該出手鎮殺他們。”
“為何?”
張建設不以為然,平平淡淡地應答著。
澹臺彌月的目光中,少有一絲殺意出現。
“你可知道殺了那些人,並不能改變帝京的任何事情,也改變不了長老會那些世家針對四大軍部的想法,只會讓他們更加忌憚四大軍部,並且行事更加肆無忌憚?你以為可以壓制他們,卻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
張建設沒有否認,她說得很正確。
事實上,殺人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然而他此舉自然並非要令長老會人士聞風喪膽,以致不敢再對四大軍部持續明裡暗裡。
他不會有這個念頭。
“我之前就已經跟澹臺世家有過約定,不會出手干預長老會對四大軍部的行動,你們要怎麼做,跟我無關,澹臺世家也不應該出手,所以我的行為,並非是為了四大軍部。”
“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以為可以繞過澹臺世家干涉此事!”
“我要是想要干涉,就不會等到今天了。”
張建設還是搖搖頭,“我之所以這樣做,只是單純因為他們干擾到了我的正常生活,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
“那你覺得你教訓了他們之後,這些人就會收斂了嗎?”
“他們要是不知收斂,我就再殺,殺到他們徹底怕了為止。”
這才是張建設真正的理念。
那些世家的人,認為自己什麼都能做主,也許,在帝京,他們真的有那麼多權力,但他們的手不應該伸得太長,起碼不該來插手自己的人生。
如果你敢於伸出手去,那你就要等待死亡的來臨!
澹臺彌月受了氣,何時會有如此驕橫之徒?
見張建設一點不知悔改,她不得不咬緊牙關,硬梆梆地說:“就算你所說的都是真的,你也需要給出一個說法,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她是澹臺世家的使節,這次來尋找張建設,就是想要找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究竟要不要打破最初的協議,開始代表四大軍部與帝京世家作對,或者只為你而戰。
如果是前一種情況,則此事不能好。
若為後一種情況,張建設則需舉證!
“你想要我給出什麼說法?”
張建設很好奇。
若為錢令言之,他一點面子也不給,但如果澹臺世家,考慮到雙方先前談過平等合作條約,然後,張建設仍然願意為他們作證。
澹臺彌月似乎有點累了。
她看著張建設沉吟道:“這事倒也簡單,只要你進來不再幹預帝京的事情,那麼這就算是說法。”
澹臺世家已退讓異常。
要是這個世界上另一個人的話,其他任何人,如果像張建設,引發帝京腥風血雨,就連自己也是千里迢迢跑到江州去操盤這些。
簡直是給了他們澹臺世家一個面子。
一定不會死的情況下!
但張建設卻不一樣,一方面,由於其在四大軍部中的至尊地位,另一方面,則是由於雙方之間存在著互相制約。
他們也不希望破壞一些平衡。
因而只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張建設見到澹臺彌月,已是如此說道,他當即保證說道:“你放心,就算是下次他們再來找我麻煩,我也不會在帝京對他們出手了。”
總之那些大世家都是根深蒂固的,帝京以外也有很多屬於自己的家族。
到時候那幾個人、那幾個產業就有滅了!
滅至其肉痛!
澹臺彌月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還要在其他地方對他們出手?”
“莫非他們暗中找我麻煩,我還不能反擊了?”
“我澹臺世家會負責制約他們!”
“但你要是制約不成,他們還是出手了呢?難道要讓我找你們算賬嗎?”
“你......”澹臺彌月被氣得不輕,“我的意思是,你儘量忍讓一些,不要再做出如此過激的舉動了。”
張建設理解她。
沉思過後,他直點頭說:“我能向你們保證,下一次我忍了,只是他們只得到了一次。”
澹臺彌月心中輕嘆。
若是剩下的誰,膽敢如此與自己澹臺世家對話,早巳死去不知多少次。
同樣是張建設。
這邊談的是效果,澹臺世家到後,顯示出他們的姿態,還得到張建設的某種退讓,然而,這件事情畢竟只能說是一筆帶過。
他們回到帝京後,甚至為張建設干預那些世家,告誡他們不要再繼續找張建設的麻煩。
對於以四大軍部為目標的作戰恐怕仍然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