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表明身份(1 / 1)
二人不再是上下屬關係,劉塵竟然還可以親自過問這件事,儘管如此,他仍願追隨張建設辦事,當年戰友之情,至今未忘卻。
漁火悄悄地走進書房,她的眼神很複雜,看著劉塵,而後低沉對張建設說道:“北王,邱家那邊已經開始查了,是否需要親自上門詢問?”
“我親自過去。”
張建設點頭回應,“以你個性,要是過去的話恐怕就是抓人逼問了。”
漁火不否認自己為做某件事會無所不用其極。
她只承認成績!
張建設整理完那邊的東西,把劉塵送出家門,然後和漁火趕到邱家。
在啟程以往的汽車裡,漁火輕聲道:“邱家那邊這麼多年十分低調,江州無論多少風波都沒有牽扯到他們,看似沒有上進心,但我總感覺這事有蹊蹺。”
“邱家人歷來如此,不過想不到他們竟然跟我父母失蹤一事有關,這事確實需要詢問清楚。”
恰好今天晚上邱家辦了個宴會,請來了江州他們熟悉的幾位賓客,張建設登門而來,並不顯得高突。
儘管他也還沒有受到邀請就是了。
很快,張建設就來到了邱家旁邊的停車場裡,正要下車的時候,忽然聽見一旁傳來呼嘯的響聲。
便停了下來,原來身邊真的有車闖進來。
這不禁使張建設皺起了眉頭,他深知江州飛揚跋扈少爺多,但今天晚上,他來做正事了,忽然看到一個人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不免心有不滿。
漁火第一個下了車,眉頭緊皺著向前望去,只見那邊的人攔著車子。
張建設下了車後,看了看那邊豪車上下的一位少爺,身旁跟著一個妖豔的女子,而且攔在了他們的車前面,居然也是個步履蹣跚的小夥子。
“幹什麼?敢攔老子,剛才就應該把你撞死!”
“不好意思易少,你還是先把車停好吧,別耽誤了其他客人。”
對面的那個男人明顯也知道少少少爺的存在,口氣很是恭敬。
可以說,這個人稱易少,豪門大少,卻沒有那樣好的脾氣,他輕蔑地掃視著這個人,譏諷道:“你不過只是一個停車場管理員,有什麼資格跟我這樣說話,老子想怎麼開就怎麼開!”
說話功夫,竟也摟住了一旁的女子,向其撫來。
易澄故意挑釁道:“死瘸子,這個月你已經攔我四次了,要是放平時,老子早就把你撞死了,不過今晚大爺心情好,給你一個機會,幫我把車停好,以後就不找你麻煩了。”
對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原來是易澄的已將鑰匙丟了。
正因為他沒有接,於是那鑰匙就落到了地上,啪嗒一聲十分刺耳。
安靜的停車場裡傳來易澄煩躁的聲音。
“撿起來!”
“不好意思易少,這不屬於我的業務範圍。”
“你一個給人當狗的,讓你停車那是你的榮幸,你這輩子應該都沒有開過這樣的豪車吧?”
易澄沾沾自喜,嗤之以鼻。
對面那名年輕人彎腰把鑰匙撿起來,“易少,你也說了,我只不過是一個瘸子,哪能開車呢?要是真把您的車子撞壞了,那把我賣了也賠不起不是嗎?”
“給臉不要臉是吧?你儘管撞一個試試,你看我會怎麼玩死你。”
“那就不玩了,我現在在做實驗呢!”
易澄頓生興趣。
剛才還疏忽大意忘了彼此都是瘸子的事兒。
瘸子哪會開車?
但他也確實不像一個瘸子那樣會駕車,所以強迫對方上了車去試一試。
第151章撞車示威遊行
但這只是一輛不足五百萬的汽車,在其地下車庫中,也有不少同級豪車,畢竟,他們易家是江州一流的世家,缺少了一切,就等於沒有了金錢!
他還知道這個瘸子會真的撞上自己的車子,怕賠不回來。
但如果能用這臺車,換點兒樂子耍一耍的話,自然就不會吃虧了。
對面那個小夥子舉著鑰匙,準備還易澄,不是選擇上了車,這讓易澄十分惱怒,他左顧右盼,後悔沒帶上護衛,否則,塞子還得塞車。
“你不聽我話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怎麼這樣,我都知道,你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可是為什麼還這麼固執呢?”
易澄下定決心,要當面教訓自己。
舉手準備在自己臉上打一拳時,對方憨態可掬,看不像是會躲閃。
而且這個青年好像並不想躲避,只看著這一拳掉在了他的臉上。
但就在接下來的一秒鐘,張建設現身。
他抓住易澄的腕子,順手甩了別人一下,令易澄大吃一驚。
“你的孩子.”易澄抓住手腕,覺得那巨大力道還在,心中驚疑。
張建設自告奮勇地說:“強人所難不太合適吧?而且就你這破車,歐陽曾經開過貴十倍的,就不用你來給臉了。”
他知道這個小夥子腿部受傷。
名字叫歐陽禮的,比自己年長數年,曾是江州的一方大少,歐陽世家連張家都不如。
後又因受張家的牽連而被迫垮臺。
對於歐陽禮來說,他實際上很早便離開歐陽世家到某軍部參軍,只是由於不堪忍受家族風氣的影響。
年輕時張建設曾數次與歐陽禮相識,以後更是耳濡目染。
當時,他很敬佩歐陽禮,放好世家大少不合適,跑到軍部參軍,難道尋常人可以做到嗎?
卻不曾想,隔了幾年,再遇到這個人,竟陷入了這樣的困境。
歐陽禮似笑非笑地看了張建設一眼,明顯不認得張建設。
畢竟年輕時的張建設和現在的張建設簡直是兩碼事,一為浮華世家少爺,一為堅毅北境王者。
與之相對的易澄對張建設並不瞭解,但他只是知道有人在嘲笑。
“你說這小子開過貴十倍的車?”
易澄一臉鄙夷,“你知道我的車多少錢?就你這樣的,恐怕都沒有開過這麼貴的車!”
張建設未對該車提出再行答覆,由於天真的原因,他只盯著易澄道:“他腿上有傷,何必讓逼他開車?這就是你身為世家大少的氣量嗎?”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要不是老子護衛不在場,今天一定要你好看!”
“老子是個老賊!”
易澄相當憤怒。
他旁邊的女人連忙抓住他,嬌滴滴地說:“易少啊,要不算了,這人一看就沒意思!”
她想說什麼都沒有說,不過,她自都是這麼說的,直接刺激了易澄心中好勝性格,現在很明顯,已不可能就此一筆勾銷。
他掏出手機,大搖大擺地告訴張建設:“我看你小子也不是普通人,應該不是江州的大少吧?奉勸你趕緊找人,等我護衛過來你就跑不脫了!”
那似乎是一副讓事鬧得天翻地覆的架勢。
“看來你還真喜歡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張建設轉頭看了看漁火的眼睛。
漁火無聲地返回自己的車,然後啟動車,飛快地衝向那邊。
居然直奔易澄!
他和周圍的妖豔女人嚇得趕緊躲到一邊。
歐陽禮愕然,他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一個素不相識的少爺為他出氣,就算是,莫非也是要直接撞上易澄?
沒等我反應過來,張建設已把我拽閃在一邊。
然後是轟隆的響聲,易澄那輛身價擊百的豪車,竟已遭漁火駕車撞柱,並硬生生地擠在廢鐵上。
整個停車場在一陣巨大的爆炸聲中引起軒然大波。
所有的汽車警報聲似乎很喧鬧。
艱難避讓的易澄挺身而出,盯著那輛無牌破車和他那輛早已撞得像廢鐵一樣的跑車立刻怒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易澄怒吼一聲。
他真的想不明白,江州何時多出個這樣飛揚跋扈的少爺,敢於向他做出這種事,豈不知其易家卻是江州第一流世家!
張建設沒有回答,反而對旁邊的歐陽禮說:“久違了。”
“你是誰?莫非是當年故人?”
歐陽禮狐疑看著張建設。
其身份,江州迄今所知者亦不多,就連幾個最初相識的長輩也一樣,看他現在的樣子,懶得再和他說話了,就當沒認出來。
終究,歐陽家還是早早的分崩離析。
其歐陽禮可何交之可貴?
張建設微微一笑,“我是張建設,是聽著歐陽大少的事蹟長大的。”
“竟然是你!”
歐陽禮果然震驚,“可是你今晚這又是什麼意思?”
“看不慣此人耀武揚威罷了。”
聽到張建設這句話,歐陽禮難免感慨萬千,還真的是昔日那個張家大少的風範。
昔日張家,在江州,無疑是一個大世家,張建設作為張家繼承人,雖不至於像易澄那樣放肆紈絝,但是,如果誰招惹了他,他不介意用強橫手段把它打回原形。
他對張建設倒有耳聞。
對面易澄看到二人竟忽略了他,心裡很興奮,心想,為什麼這些護衛們還是沒有趕去,如果直接下手,他也確實不是張建設的競爭對手。
這種自知之明,他還具備。
張建設介紹後低低的告訴歐陽禮:“歐陽大少還是和我進去吧?”
“職責所在,恐怕不太合適。”
張建設雖已露出好感,不過歐陽禮還是不同意,邱家這邊也知道了自己當年的身份,但並未特意安排,自是愛好低調,然後安排了個平凡的崗位,也算讓他有容身之所。
歐陽禮不想再因張建設的出現,再次進入大家的視線。
但張建設卻搖頭說道:“這傢伙報復心極強,莫非你要留在這裡被他教訓?”
歐陽禮愣住了,沉思後他選擇跟著張建設進邱家。
易澄背後嚷著要繼續挑釁張建設卻被漁火的耳光打的偃旗息鼓、旁若無人。
張建設來到邱家門前,守衛很自然地檢查他有沒有邀請,漁火立刻上前取出兩張邀請函。
雖說沒有受到邀請,但以她的能力,搞兩張江州二來世家邀請函,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你們兩個可以進去,但他不行。”
“他亦是你們邱家管理人員,為什麼不行?”
“他是我們邱家的人?”
這兩個護衛對上了眼,目光變得疑惑。
歐陽禮尷尬說道:“我管停車場的,你們應該見過我吧?”
然後這兩個人想到,看著眼睛歐陽禮雙腿,停車場這邊的確有個瘸子在管,但夥計的存在感不高。
他們自然不會想起歐陽禮的事。
看到他,似乎有事急著進家門,他們並不攔阻,但眉頭緊鎖,又說:“進去之後不要去大廳,免得得罪了那些貴客。”
“明白。”
歐陽禮強顏歡笑,跟在張建設身後走進邱家裡面。
“堂堂歐陽大少,何至於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你看我那臉都黑了!”張建設不解,“曾經的歐陽家雖說沒落,但還是留有一些祖產吧?”
歐陽家就是被張家連累的,因此,亦受到重創,但他們並不像張家、楊家那樣破爛不堪,畢竟還剩下部分財產。
聽說歐陽家有很多人從江州出來後,還是混的很好。
而且歐陽禮可曾是繼承人了,該不會這麼狼狽吧,即使投奔歐陽家也好。
聽了張建設的話,歐陽禮卻嘆息說道:“當初的我離開家族之後,就說過不會再回去了。”
張建設頻頻點頭。
而後他又繼續說道:“既然如此,在江州就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了嗎?何必在邱家當這停車場管理人員。”
歐陽禮眼神平淡“我只是想要安安穩穩的活著。”
“要是今晚沒有遇到我,你是否能繼續安穩下去?”
“或許會挨一頓打,但見了你之後,恐怕就再也無法安穩了。”
歐陽禮意味深長地說。
張建設正要張口閉口,身邊來了個盛裝的女人,一襲紅裙,再加上冷豔的妝容,顯得非常高雅出塵,給人以生人勿進。
當她走過來時,不理張建設,皺著眉頭對歐陽禮說:“您是如何來到大廳的呢?是誰把你們放進去了!”
歐陽禮解釋說道:“在外面得罪了易家大少,他正準備找我麻煩,所以進來躲躲。”
那個姑娘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就算是躲進來又有什麼用?既已得罪人,焉知來犯?”
歐陽禮看著眼睛旁的張建設一臉酸楚。
張建設看了看兩人的這段談話,一直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有點奇怪,旁邊漁火走近張建設小聲說:“這就是邱家大小姐邱清。”
邱清又望向張建設,“你們又跟歐陽是什麼關係?”
“邱小姐,我們是正好遇到了他被易澄欺壓,所以就把人救下,如今易澄正準備來找麻煩,不知道你有什麼看法?”
“我能有什麼看法?易澄就算是再胡鬧,也不能來我們邱家鬧事。”
邱家雖低調江州,邱清身為大小姐卻有些傲氣。
她忽然出手抓住歐陽禮皺了皺眉頭說:“和我過了趟,到易澄那裡把話講明白!”
但是歐陽禮卻默默地掙脫了她的雙手,似乎並不想有太多身體上的接觸。
邱清面色瞬間變得不好看很多,但並沒表現出任何表情。
此情此景更使張建設和漁火相視一笑,兩人估計有什麼關係?
但即使在漁火中,卻並未查到更深的玄機,而這八卦,明顯不是張建設的焦點所在。
歐陽禮回頭對張建設說道:“這次多謝張少了,有緣再見。”
張建設送走了二人。
“他們兩個是有些關係的吧?”
“北王,我只是查線索的,這種事情不在我業務範圍內。”
漁火微微一笑,打趣道。
然後張建設拿著漁火在廳堂裡悠閒地轉了兩圈卻沒有看到邱家的老爺邱成海。
不知什麼原因,在今晚的宴會上,身為家主的他竟沒有主動出現。
惟一算得上能夠代表邱家了,就一位邱家少爺邱明在宴請在場賓客,張建設並沒有過打擾。
他並不是為了審判罪犯,只是為了打聽當年的這些情況。
同時。
不遠處一廳一角,邱清已和歐陽禮一起去找易澄了。
之前被嚇得不輕的易澄,正在跟身邊人嚷嚷著,“你不信出去一看,老子車上全是小子撞的破爛!”
“這江州誰敢如此囂張?莫非你沒有表明身份?”
對面的人不可思議。
易澄卻不滿說道:“那傢伙根本就不是江州的人!”
“實在是太囂張了,一個外地來的權貴,竟然敢欺負我們江州的人,我們一起陪你過去找他麻煩。”
場面上全是一幫年輕世家的紈絝們,也不放過這一番繁華。
恰巧邱清來了,她冷冷地對易澄說:“易少聽說過你欺負我停車場的管理員嗎?”
“邱清?這跟你有關係嗎?不過只是一個看大門的而已。”
“呵呵,我只是來警告你的,別來邱家找麻煩,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另外,易澄是我邱家的人,就算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那也是我邱家的事情,你不要僭越了,以後也別找他麻煩。”
邱清孤傲地瞪了一眼易澄,張口就來。
這使原本生氣的易澄更加生氣,小小一個邱家大小姐,居然還敢和他那麼說,他真的很生氣,指了指歐陽禮,怒罵:“你真是一條好狗,之前找你朋友撞了我車,如今還惡人先告狀,找你家主子來,那我也告訴你,你小子死定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歐陽禮張開嘴一看,這事果然鬧得沸沸揚揚。
邱清面帶怒色,低沉說道:“你要動歐陽禮,那你就是跟我邱家過不去,你能代表易家嗎?”
“那你又是否可以代表邱家?”
“我自然可以!”
邱清還是個簡單的男人,話音落了下來,便招了招手,要不遠處家族護衛過去。
那就是直接向易澄下手。
周圍的人都愕然了,被說服了:“邱清,但就是個看著停車場,為什麼要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