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一筆勾銷(1 / 1)
聽到兩人相勸,邱清看上去更憤怒。
“你們懂什麼?歐陽禮就算是落魄了,也比你們有價值多了,他至少還能看停車場,而你們只知道吃喝玩樂,一群廢物紈絝。”
她的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惹惱了。
沒人想到邱清竟能說這麼重的話,這在令兩人吃驚之餘,又覺得邱清太離譜。
他們的臉逐漸尷尬起來,尤其是易澄的臉。
作為他,何時受了這口氣,尤其是他眼中的小邱家完全沒資格和他嚷嚷。
目前邱清所表現出的態度似乎是對自己有意挑釁。
否則她憑什麼為一名普通的停車場管理員而和自己過不去呢?
“你當真要找我的麻煩?你邱家,哪有這樣的本事!”
“我們是否有本事,你等著看好了。”
邱家侍衛已到。
易澄心裡一動,沒多久,剛從停車場上得到教訓,如果這邊還是邱清趕的話,自己的臉就放在那裡?
焦慮之餘,又無良策。
好在這時身邊的那幫世家紈絝也一同出來,擋在邱家侍衛的前面,一個勁地勸邱清別過於浮躁。
何至於為一家族的下人鬧到如此地步呢?
就連歐陽禮也在一旁低沉說道:“算了吧,不如我給易少道個歉,之前的事情要是能過去就最好了。”
邱清猛一轉頭,滿臉怒其爭地看了他一眼。
易澄看著門的方向,頓時眼前一亮,自己家的守衛趕了過去!
“你們幾個,馬上過來!”易澄高聲呼喊,“老子在這邊要被人打死了!”
隨著他一聲吶喊,幾個易家護衛飛快地衝過來。
他們與邱家護衛構成對抗之勢,現在局勢已日趨複雜。
大廳裡仍有許多人也早已驚恐萬狀。
但一看到那邊全是一幫世家紈絝,他們不自覺地搖搖頭,想必也明白其中的原委。
不是一群年輕的紈絝們相互賭氣麼?
都在一個圈了,該不會鬧翻了。
所以他們也默默地轉過頭去,不持續留意這一邊的情況。
即便是已注意到了這一面的邱明也並未多加註意,或許僅僅是些口角衝突。
易澄得意望著邱清,“怎麼樣?是不是還想動手啊?如今我家族的護衛可是過來了,你們今天要是不給一個說法,我可不會輕饒了你們!”
“給你說法?”邱清滿臉不屑,“我憑什麼要給你說法?今天你要是不給歐陽禮道歉,我也不會輕饒了你。”
“這......不用了吧?”歐陽禮無可奈何地說服了他。
對面易澄怒火中燒,如果不是這是邱家的話,肯定會直接出手。
除他外,在場的世家紈絝也多人,兩人一聽歐陽禮的大名,面色頓變。
一個穿長裙的女人拉著旁邊的男人說:“歐陽禮?這不是歐陽家那位大少嗎?”
“應該就是他,我之前就覺得他眼熟。”
二人一為江紫,一為秦楷,均與張建設有過數次一面之緣,且不甚和睦。
兩人在江州也有不絕期,其家族早在幾年前便已發達,很自然地聽到歐陽禮這個名字。
知道歐陽禮的身份之後,兩人的眼神頓時複雜起來。
不由拉著易澄勸說道:“易少,這事就先這樣算了吧,你們各退一步,就當作這事沒有發生過如何?”
“那我的車怎麼辦?”易澄當然不願意。
就這麼受欺負,但他還沒打回自己的臉!
一旁秦楷無奈說道:“歐陽禮好像也不像是可以撞你車的人吧?”
他卻得知歐陽禮早在很多年前便已與歐陽世家分道揚鑣,此後歐陽世家寂寥,自己更無膽幹這種事。
撞車這件事不是邱清找物件就是別人。
隨後,易澄也做出回應,他的眼睛閃著光和邱家的邱清過不去,的確不是一個明智的抉擇,還是後面的事有可能,把這個女的炮製好。
今天不妨先解另一煩惱。
就這樣東張西望,忽然看見不遠處遊手好閒的張建設嗤之以鼻:“好!今天大家各退一步,我也不想在邱家打你們的臉,不過接下來我要做什麼,你們可就不要管了,反正跟你們邱家無關。”
說到這裡,他向自己的幾個護衛打招呼,並過去向張建設和漁火尋找機會。
秦楷等人如釋重負。
剩下的世家紈絝有些無奈地看著邱清的眼睛,心說這個女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以前的性情雖然說是固執的,但就是不會和易家直接起衝突呢?
好在事情已過,你能讓步一步。
邱清也沒怎麼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易澄遠去的影子,想到自己竟然敢去找歐陽禮,煩惱不已,心裡很不高興,心想,將來還有機會,非給他上嚴厲的一課不可。
歐陽禮低聲說道:“他們好像是要去找張少的麻煩了。”
“這跟你有關係嗎?”
邱清急躁地應了一聲。
歐陽禮苦笑道:“畢竟張少也是為了幫我。”
邱清突然想起來,“你跟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我記得今晚邀請名單上,似乎沒有他們兩人。”
歐陽禮搖頭說道:“只不過是當年的一些故人而已,張家張建設,難道這名字你沒有聽說過嗎?”
邱清頓時一愣。
她以前可是沒問過張建設是誰,現在得知自己是誰,立刻覺得一切都很精彩。
居然是自己!
下意識地轉頭一看,易澄已站到張建設的對面。
“可是......張建設如今在江州風頭正勁,就連慶家也拿他沒有辦法,這易澄怎麼會想要過去找他麻煩?”“我是來討要說法的。”邱清一時間沒有想明白。
歐陽禮愣了一下,“張建設現在很厲害嗎?張家不是早就已經落魄?”
“落魄?這位張少可不是尋常人。”邱清囁嚅著。
她守著歐陽禮,默默地注視著那邊的風景。
後來還算看清,易澄敢於給張建設找麻煩,純粹是因為對張建設一無所知。
但是在這紈絝中就有兩個人知道張建設。
秦楷和江紫忽然停了下來,兩人相視一笑,不就那麼走運嗎?
“小子!剛才撞我車是吧?你狂得很啊!”易澄來找張建設,一直大聲疾呼,姿態傲慢。
張建設笑而不答,視線落在身後躲藏在眾人中的秦楷兩人身上。
真是有緣無份!
如何每一次都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出現時,總可以見到他們倆?
江紫的臉色變得黝黑!
她已不記得那是第多少次碰到張建設並與之產生矛盾。
除第一次外,實際上兩人並無大錯。
然而.
人運皆有限。
他們曾經兩次見到張建設,也得罪過這個人,如果有一次張建設忽然覺得自己倆晦氣,想找他們的麻煩?
用自己在軍部那個神秘的身份動一動他倆不就一言難盡了嗎?
二人很緊張,但也沒辦法,可後來,他們是不是去了,藏起來了,就得挺身而出。
秦楷抓住易澄打斷他瘋狂的叫囂,用難以啟齒的難堪口吻說:“易少,今晚看到這個問題還算了。”
“你有病是吧?剛才跟邱清那邊你是這樣說的,現在你又是這樣說的,你小子當和事佬當上癮了?”
“這......”秦楷頓時束手無策,“我不是想當和事佬,我剛才要是知道你是來找這位的麻煩,我一定不會跟你過來的。”
他一針見血地說出心裡話。
若易澄並非傻子,亦應理解秦楷之意。
遺憾的是他對周圍這群世家紈絝情商估計過高,根本沒能聽出秦楷言外之意卻又對他都不滿意。
“秦楷,你之前不是這麼怕事的人啊。”
“怎麼又攔著易少?這傢伙不是外地的世家大少嗎?敢來江州找麻煩,自然不能放過他。”
“不狠狠教訓一下這小子,他怕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家紛紛給秦楷上課。
一旁的江紫看出了事情的不妙,急忙來拉著秦楷走,苦笑著告訴周圍的人:“算了吧,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總之,這事兒和我們沒關係。”
說到這裡,她把秦楷拉過來準備離開。
秦楷還眼巴巴對張建設說道:“張少,這事可真跟我們無關,我們只不過是路過的,勸不動他們,沒有辦法。”
他和江紫連忙走了,走的時候都覺得很有壓力,怕張建設阻止他們。
但張建設並沒有遷怒於別人,何況今晚還不願惹麻煩。
兩人離開後,易澄,嘴裡罵著,然後轉頭罵張建設:“你怎麼不說話了?馬上給老子一個說法,我之前不是讓你找人過來嗎?既然不找,那就別怪我人多欺負人少了。”
“漁火。”張建設終於開口了,“驅趕這群蒼蠅。”
“是!”
“你說我們是蒼蠅?找死!”易澄又一次大怒。
他向部下打招呼,急忙過去把張建設化解。
結果漁火挺身而出,揚手一耳光打斷了易凱的餘言,連嘴裡的幾顆爛牙也被扇斷。
跟著來了幾個護衛,目瞪口呆。
這個女的別說武德了,居然偷襲了他們家的大少爺!
眼皮子下面,居然傷害少爺,他們回來後,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教訓,幾個人真的坐不住,馬上衝到漁火的一邊。
“砰!”
漁火下手毫不含糊。
一拳後便有人倒飛了出去,這群護衛素質明顯不是很高,在漁火面前,連輪也堅持不住。
在那幾個紈絝們驚愕的眼神裡,張建設默默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來,一臉看戲模樣讚賞眼前的景象。
同樣是在半分鐘之內,有幾個護衛已被打伏在地上,其淒厲的叫聲,最終吸引了周圍其他人員的注意。
再加上易澄被人打伏。
他的整個臉已打得像個豬頭,顯得很狼狽,關於身邊的世家紈絝,然後就都分散到一邊,怕漁火找到自己下手。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易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也會被你打壞!”易澄還是沒能明白,他們招惹的是不該招惹的男人。
伏在地上發出微弱的威脅性聲音。
不遠處剩下的客人驚愕地注視著這一邊的風景,其中有歐陽禮和邱清。
“張建設竟然還是如此霸道,你們邱家會如何應對此事?”
“這就跟我無關了,看我大哥會如何處置吧。”
邱清淡淡地說。
事實上,她同樣感到很吃驚。
曾聽人說過,張建設很有紈絝之氣,雖不主動欺侮,不過,只要有一個人膽敢欺侮他,然後結果也很落寞。
然而,這也只是很多年以前。
近期以來,張建設東山再起,雖不是張家的名義,畢竟,現在張家只有自己,但他這個名字所代表的還是張家的。
江州很多人說張家會再來!
曾有那些恩恩怨怨都不會就此一筆勾銷。
她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在邱家見到如此情景,莫非江州的大火已燒到她們邱家?
很多客人都在討論,對那邊的情況很好奇。
“那不是易家大少嗎?竟然被一個女孩打成了這樣。”
“那可不是尋常女孩,那幾名護衛不也被打趴了嗎?”
“她後面那年輕人有些熟悉......”
邱明離開了幾個攀談的物件,沉著臉向這邊走去,身為邱家少爺,還是今晚宴會的主持者,居然有這種事,他心裡不免生了氣。
以前兩人鬧翻就好。
可想鬧得事大了,撞到自己邱家臉上了!
“這邊是怎麼回事?”
先前已有邱家的護衛前來,企圖掌控現場,但又不敢去尋漁火下手。
向邱明說明來意,弄得這個邱家大少的面色越來越不好看。
他大步走到易澄的面前,低下頭一看,只見這個人差點就昏迷過去,豬頭的樣子讓人不忍心直視。
邱明抬起眼睛冷冷地望著漁火說:“這小姐,打得我家邱家的客人都是這樣子的,您要向我們交待清楚。”
張建設在身後不由啞然失笑,以前也想過不打擾邱家的,於是按捺住了,並不主動去尋找,卻不曾想,這樣子和邱明有交集。
他站起來往前走,出現在漁火旁邊,淡淡地說:“邱少,有事情想找您談一下,有關張家當年的事情。”
邱明比他老很多,現在三十多歲了,因此對當年發生的事,我想我不會記得他更多。
沒準還知道,張建設的爸媽以前為什麼要來邱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