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對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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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拖延得要長得多。

出於公平考慮,但又只能如此,所以幾百家企業,都只能從頭再來等。

而此事迅速在江城服裝設計圈子裡蔓延開來。

大家討論乾利設計公司買通裁判的問題,基本大家都斷定肯定買通向利民。

甚至有觀點認為乾利設計公司等公司應直接退出行業。

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也算為行業根除一顆毒瘤吧。

楊乾利和其他人也很自然地理解今天工地上的風向。他們認識到困擾,即使沒有等到最後的結果,但由於他們已受到排斥。

歐陽浩兩人完全沒想過要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向利民這邊遭屠北熊多問必答,非常直接地說出他造假之事,然後是除名同時給賽事組委會鉅額補償。

這些可以全部在條款中加以規定。

事實上,下一個大家,對投票結果已是隻字未提,以幾位評委的目光來看,自己以前的打分基本能做上數字。

主要是為劉氏服裝公司和乾利設計公司兩家。

目前的局勢也已很明朗了,無非就是為公平起見,只可能重投一票而已。

乾利設計公司方面估計是確定輸了,於是紛紛早早的離開了現場,於是其餘的人也開始祝賀劉氏服裝公司的成立。

身為設計行業人士,無不期待劉氏服裝公司在競爭中勝出。

並確定其工作更突出。

更不想讓自己的工作被盜!

公正的比賽結果自然勝過允許乾利公司等公司盜用冠軍。

這一投票耗時較少,人們很快獲得他們的名次。

與以往變化不大,而且劉氏服裝公司的成績最高獲得第一,對於乾利設計公司來說,確實不在名次中。

劉岷娟和大家總算是輕鬆了很多,很是開心。

張建設順理成章地加入到他們當中,現在他所在的劉氏服裝公司裡,也已獲得肯定,別人都知道他是什麼人。

因此也很有禮貌。

賽後歐陽浩找張建設笑著說:“如此效果,不知北王滿意否?”

“我和劉氏服裝公司結果如何?”張建設笑望著這倔強的老頭,“莫非您看中了我這張臉,收買了另外幾位評委才使劉氏服裝公司獲得冠軍?”

歐陽浩先是一呆,然後看著劉岷娟的那一邊。

公司的幾個員工,和劉岷娟本來就很緊張,這不就真的嗎?

然後他們如此長的時間所付出的一切也都變成幻影。

畢竟如此在競爭中獲勝對別的企業來說的確也不是那麼公平!

“您不對,大家之所以這麼評分,純粹是因為劉氏服裝公司在做工作,當初我並沒告訴他們我和劉氏服裝公司之間還有些香火情,他們已經打到九分非常這麼高了,否則的話,乾利公司這邊還能贏得很乾脆呢,我連疑慮都沒有,那還不如你的工作為你贏!”

歐陽浩淡淡地說。

劉岷娟他們再次歡呼起來,再次對歐陽浩表示感謝。如果不是因為他最後時刻挺身而出主持正義的話,這些個月來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將是徒勞的。

與此同時,其影響亦十分深遠。

多了令劉氏服裝公司等設計公司、認為創意大賽有失公允,日後這等人又有誰能傾其心力去參加這等費時費力的大賽呢?

但效果畢竟不錯。

劉岷娟這一邊謝過歐陽浩之後,老頭便離場,屠北熊這一邊連來相會的機會也沒有。

但他走的時候還遠遠地向張建設那邊問好。

雖說他在江州幫了張建設不少,但要不是曾經有著張建設的救命之恩,他可沒有今天,同時這位北王給他的好處同樣也不少。

北境安保公司是屠氏集團以前從來沒有參與過的產業,但是它吸引了這麼多退伍軍人,為他們創造了豐厚的利潤。

但該安保公司仍以安保工作為主,就連業務範圍也延伸至海外,令海外一些暗殺集團苦不堪言。

畢竟出了北境的老將,那可是真的屍山血海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與此同時江州這個時期的轉變也為屠氏集團帶來了很大的好處,外人眼裡就是屠北熊在不遺餘力地幫劉氏服裝公司和地產公司忙,其實,江州每一戶人家都倒了下去,而最終得利最豐厚的勢必要數屠氏集團。

他在張建設這得到的東西可遠遠超過了交給外出的人。

這也是屠北熊對張建設真的很感激並願意替他做事情的理由,畢竟以前的情分總有一日會被消耗掉。

雙方想要持續合作,還必須有實實在在的好處在手上!

接著劉岷娟一行人再次與慶雪見面,當得知兩人奪冠時,慶雪同樣高興,約好在風雪藝術展廳那邊辦理完任務後,要為劉岷娟兩人慶祝。

或者她自己請吃飯。

張建設看著慶雪的情況,發現自己真的不為慶家崩潰而難過,覺得心中有根弦都放下來。

這終究還是個他多年的好朋友,歸來後,還屢次放出了好意。

曾更幫助過劉岷娟不少!

如果因為慶家導致感情破裂,那就未免有些遺憾,那是他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忍受著慶家帶來的痛苦。

但是總有一日他也會受不了的,那就是最後一次。

現在慶雪的狀態還是非常好的,自己可以說是真的很安心。

歡慶之後,日子就這麼過著。

次日。

劉氏服裝公司空前繁華。

員工大多處於歡呼雀躍的境地,也有很多從別的企業來的員工,不是來道喜並拉近了雙方的距離,以為以後就能合作了,就是來洽談合作的幾家企業。

就連以前和劉氏服裝公司有矛盾的易家這次也派出了人員,以前由於張建設打壓,所以很識趣地讓劉氏服裝公司那邊有很多訂單。

至少值十億美金!

而且這次都真心實意地來洽談合作事宜。

如果結盟就不大可能了,但是他們真的不想和劉氏服裝公司有什麼仇,現在他們是江州這個地區,最有前途的企業,接下來肯定會有無限的增長。

說他們以前是迫於張建設的合作和讓利,這次才真正看上好處,只能來配合。

否則,怕是會被別人排擠出去!

後來又有一個叫悟明集團,居然還派了個人來,說想和劉氏服裝公司談服裝出口業務。

劉岷娟在辦公室內,她激動對張建設說道:“這個悟明集團可算是個大企業了,國際級別,做夢也沒想到能和他們一起幹!”

她滿臉喜色。

而張建設亦隨之笑了出來,但心裡暗暗提防。

剛從國外來的一個公司,必須要防範呀,畢竟前陣子聖帝組織也是不遺餘力地打進江州內。

如果不是漁火抓來的人不多,想必這個時期的他也是無法安生的。

某國際級別大公司,忽然登門表示希望找到劉氏服裝公司進行合作,而且談資還在服裝出口工作上,明顯是想給劉氏服裝公司以起飛之機。

誰都要珍惜這個機會。

於是劉岷娟那天推掉了很多別的公司的邀請函,並決定晚上和他們見面。

“還要走嗎?”

劉岷娟陷入了欣喜中,當他聽張建設說出想讓自己一起來參加第一次見面時的確有點意外。

以前她並非不參加這種談判,但全是玄武背後盯梢,事實上她知道現在她已受到嚴格看護。

但又可以理解張建設畢竟身份非尋常人。

而這次張建設表示自己會參與其中,令她十分好奇的是,莫非這悟明集團,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得有心理準備。我會先做調查然後再去談判。一旦發現結果,沒必要再去找他們。”

“我知道了。”劉岷娟是一個十分懂事的人,她笑著說道:“無論他們出於何種目的而來到這裡,如果他們很好地配合了,那我就和他們一起工作,但是如果別有用心,就不能讓他們離開!”

她揮舞著小拳頭看起來撒嬌又可愛。

時至傍晚。

張建設和劉岷娟一起來到江州飯店。

白天時曾調查過他們,但沒發現任何發現,但張建設並非尋常人。

檢查不出來,然後接著檢查。

他並不那麼容易對一個企業下結論。他雖表示懷疑卻並不確定它們是有毛病的企業。

沒準真的是劉氏服裝公司,被他們所接受。

也可以說他們的確有毛病。在這之前他不容易下結論,但調查不能少。

“甘醫生他應該不是您所說的那個能把爸爸治好的神醫嗎?”

“看看這樣,只有二十幾歲了,可靠不可靠?我舅舅可真是萬金之軀。發生意外,你可得負責!”

“想讓我說我們不如等到盛京專家再談。口無縛雞之力,辦事不踏實。我一看,他可不像是能讓別人瞧上病。”

甘寒耘、張建設一上車,頓時圍追堵截。

大家七嘴八舌,毫不諱言地指手畫腳地批評張建設。

呂連年衝鋒在前,滿臉憤怒。

“甘醫生,我們呂家,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吧?怎麼會把爸爸的命當笑話?”

“口口聲聲要找個能治好爸爸的神醫今天帶個年輕人來這說明什麼?”

甘寒耘有一些沒有回應。

長達短短的十來分甘苦的呂連年何以像換了一個人呢?

他急忙解釋道:“我還真沒鬧著玩。張先生年紀不大,卻有一位與呂先生病情相同的患者,而且在呂先生手中已有所好轉。”

呂連年急不可耐地擺擺手。

“今天你們即使說破了天大的天,也不願意將爸爸的命,交在這樣一個男人手中。”

“你快走吧,不然我會喊保安!”

甘寒耘的腦子幾乎要短路。

“呂公子我們剛才是不是講得很好呢?你為什麼忽然反悔?”

“我敢以自己的聲譽來保證,要是連張先生也做不到的話,那麼在鳳城全境,就永遠找不到第二個能治癒呂先生的。”

呂連年冷冷哼唱著。

用充滿威脅的眼神望著張建設,狠狠地咬了咬牙“那麼你問他他掌握了百分之百就能治好爸爸?”

甘寒耘哽咽著,無言以對。

身為醫生的他自然明白向患者家屬做出這樣的承諾的含義。

張建設若不給呂先生治病,那麼以呂家之力,肯定饒不了呂先生。

正當他不知怎麼回答時,張建設那充滿底氣的嗓音忽然響了起來。

“我擁有它。”

“如果在來前,我不敢作這樣的擔保,那麼在今天,我已掌握得百分百。”

張建設掃了一眼大家。

“你放心吧,呂先生肯定好了。”

不出所料,廣大人民群眾的臉上,閃現出了一絲驚慌與失望。

這是一個被突然攪亂了的完美計劃和神情。

唯獨有一人眼裡流露出興奮的神情。

“這也是不可能的!”

呂連年再次大喊,“爸爸的平安價值連城。你的諾言才值多少破?”

“我爸出了點事故,你們就算死一百次了,都沒有起到絲毫的效果!”

大家當即隨聲附和,一致認為應該等待盛京專家來。

只剩下剛才那滿眼興奮的男人走在呂連年旁邊。

不卑不亢道:“大哥,如今十萬火急了,我們可以等盛京專家來了,但是爸爸他可以等一下嗎?”

“如果這個醫生確定了,而且還有甘醫生的保證,我們幹嘛不讓他試一試?”

此人雖稱呂連年為大哥哥,但是一身靈氣,卻遠遠勝過呂連年。

特別眼裡的殺伐之氣,讓張建設耳熟能詳。

要是張建設沒有猜錯的話,這傢伙應該是殺了。

呂連年語氣緩和道:“連成,這都是你聽不懂的東西,還不如不要亂攙。”

呂連成目光堅定,“我不明白,但是現在稍微有點希望就願意去嘗試一下。”

說著就徑直從後腰上,拿出了把冷颼颼的匕首丟向了大家。

“今天爸爸要是出了事故,我會親手宰掉他們倆,然後把我的這條命又搭進去,向爸爸道歉。”

“你,又有誰有什麼看法呢?”

呂連成目光一掃,大家縮著脖子像看到了老鷹的雞。

甚至呂連年都面色醜陋地閉著嘴。

張建設讚賞地點點頭低聲問:“這個對嗎?”

甘寒耘也低聲答道“呂家次子呂連成。”

“同時他還是我們鳳城地下勢力中的大師兄,一個陰險狡詐的老爺。”

“張老師,你跟我平心而論,現在的事情,你究竟掌握了嗎?”

“如果真的不行的話,我們先撤退。得罪了呂連年沒事,可得罪了呂連成,那真是連活著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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