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發生事故(1 / 1)
但他到醫院一看,原來鼻子已被壓碎骨折,康復可能性很小。
不接受整容手術的話,他這一生就只會是個沒鼻子的男人。
於是滾刀劉便決定把事情辦妥後再找到張建設嚴加敲詐。
不料今天也使他給遇。
甘寒耘為張建設捏一把汗。
得罪這樣的人就像被狗皮膏藥沾汙一樣甩不掉。
“張醫生你知道嗎?”
甘寒耘低聲說話,但仍被滾刀劉聽到。
“結果你們小子還當醫生呢,怪不得那麼富有。”
“我也不會再跟你要了,掏出八十萬,我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
“否則我每天都會到你的醫院來搗亂砸爛你的飯碗!”
“沒錢了。”
張建設淡淡道:“快滾吧,煩擾我情緒,後果你可擔當不起。”
“糟了,裝裝樣子吧!”
滾刀劉破口大罵,氣得臉肥肉抖落。
“你真的不怕死,是不是?你們也不問問,鳳城的滾子誰還敢跟我談?”
“您認識我的大哥哥嗎?說來嚇一跳吧!告訴您:大哥可住進許王春曉最漂亮的山莊了。”
“大哥來了,不是幾十萬的事,我沒時間跟你廢話,趕緊給錢吧!”
說完滾刀劉再一次登上他的破捷達。
看看那個,如果張建設不要錢的話,準備直接撞車。
甘寒耘急忙掏出錢包,“剛想衝動一下,我這裡二十幾萬,您先領了吧,其餘的明天我再送給您。”
“算是識趣吧。”
滾刀劉本想見好就收。
但一上車便看到他長兄黑色邁巴赫駛來。
“天色已晚,大哥哥已到。你倆都死了!”
“大哥最要臉,敢打敢罵,你給再多也沒有用!”
甘寒耘一愣,這邁巴赫的車,咋一看就有些面熟呢?
邁巴赫尚未停下腳步,呂連成開門跳車。
滾刀劉急忙跑過來,像被冤枉的小媳婦一樣。
“大哥哥你是怎麼過來的?我只是來送錢的,竟敢要你自己出來來接我呀。”
“大哥哥,這個孩子昨天揍我們.”
“讓我滾邊走吧。”
呂連成急躁地把滾刀劉推了過去。
“張神醫你為什麼連一聲問候也沒有就離開了呢?我爸也說,我要好好謝謝你!”
甘寒耘總算知道這個邁巴赫怎麼看得似曾相識。
結果這個光頭大漢嘴裡的大哥哥是呂連成呀。
望著滿臉茫然的滾刀劉,甘寒耘不禁心痛。
“呂老師沒問題,謝謝也不需要。我看完景色立即返回。”
“那麼如何才能做到呢?”
呂連成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治好了父親的病兒,就是咱們呂家大恩人。”
“你淡泊名利,但如果我們不說出來,那就意味著我們無知。”
呂連成掏出一張銀行卡,“這就是五百萬辛苦費、一點點心意,也請大家務必接受。”
甘寒耘難免看著眼睛發熱。
自己雖也當過醫生,但五百萬診金就更不用說拿去了,甚至想都別想。
他心裡不停祈禱,收下,收下,一定要收下!
張建設就是他帶來的,為什麼五百萬都要分給自己呢?
滾刀劉禁不住插嘴“大師兄,您知道這個孩子嗎?”
“啪!”
呂連成直抽耳光。
“跟張神醫講話放尊要點,別人都是咱們呂家恩人。再怎麼胡說八道我就拔了你的舌頭給狗吃!”
滾刀劉一聽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樣的事情,呂連成卻說得頭頭是道。
“張神醫你不如收了好了,那就是爸爸說的話。”
不料張建設搖頭。
接著望著滾刀劉說:“我不想要五百萬,我只想要一百萬。”
“只需一百萬?”
呂連成萬分納悶:張建設是不是跟他耍欲擒故縱的把戲?
滾刀劉無法平靜。
如果他還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的話,那麼這麼多年來也算是白混。
一種強烈預感湧上來。他覺得今天恐怕要壞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張建設就直接開口說:“呂公子若不知何故問你這哥們。”
“滾刀劉呢?”
呂連成橫眉冷對,把滾刀劉嚇死尿褲子了。
“大哥哥,全被誤解了呀。真不知是張醫生把老爺子救活了!”
滾刀劉將事情前因後果一字不落。
聽到這裡,呂連成的面色早已改變。
但滾刀劉終究還是要幫忙處理事情的,因此他很難說清楚。
“後來對部下的師兄們說,見到張神醫就像見到我一樣,全都讓我精明起來。”
“趕快還張神醫一百萬,滾遠點。”
滾刀劉怎肯拒絕。
他終於理解了張建設憑什麼說自己的錢並不是任何人能拿到的。
原來人,還真有來頭。
滾刀劉走後呂連成再次遞上銀行卡。
但是張建設態度非常堅定,只是不願意。
呂連成的眼神也越發佩服。
“張神醫、華世峰華醫生要我給他帶一句話。”
“他說他還沒等你打電話就已經住鳳城了,哪兒也不會去。”
張建設點點頭,“然後你還幫我帶了一句他千辛萬苦到了鳳城就不要閒了。”
“沒事的時候就去醫院看看有啥幫助。”
呂連成同意下來“我肯定帶過來了。”
“甘醫生,我父親的事你也廢了不少心,這五百萬既然張神醫不要,你就拿著吧。”
甘寒耘的眼珠子都快睜大了。
不曾想快樂來得這麼容易。
回到張建設家裡樓下的甘寒耘急忙下來送張建設到社羣。
“張神醫,今後有事雖命,我隨他去。”
點頭哈腰,哪來半分青年才俊。
張建設一個人回家後發現林喬茵並沒有回家。
走到廚前低頭一看,原來是疆良送的特供酒真的缺兩瓶。
……
林家的。
林旭天正用秘書連夜趕出的計劃書滔滔不絕地向林闖講述他偉大的計劃。
“爸爸,你看看這兒,我準備在這兒修一條公路,這樣,運輸時間就可以大大地縮短了。”
林闖戴上老花鏡也異常嚴肅。
這庫房,卻道出了他的終極心願。
實現這一心願此生無憾。
林旭天正在說著崛起的話,忽然門口傳來林書賢一聲巨響。
“沒想到大哥哥連寫的計劃書也寫得很好,這可把我的事情省去很多。”
林旭天合上計劃書,瞪大眼睛說:“來做什麼呢?”
“我要做什麼?我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收回來。”
林書賢的聲音不卑不亢,“倉庫這個工程,原本就屬於我,沒有人可以拿走!”
林旭天冷哼一聲,“老三,您現在長技,就是咱爹的一句話,也沒往心裡去,對嗎?”
旁邊的林倩玉抱起胳膊,“爺爺講得非常明白,倉庫裡的東西都給我父親,為什麼會變成我父親您的東西?”
“三叔啊,您別怪我不好好說話,是不是鳳展集團簽約了,還是填飽了您的食慾?”
林書賢並沒有生氣。
卻走上前將手中黑色塑膠袋放在桌上。
“爸爸,你想要什麼我就拿什麼,還兩瓶呢!”
說著扯下塑膠袋把裡面特供酒暴露出來。
“切!”
林旭天很不在意地冷冷哼了一聲“難道您真的認為張建設拿走了瓊漿玉液嗎?”
“不是特供酒嘛,有多少錢就買多少?”
王如龍也笑呵呵的說道:“爺爺,不瞞您,我還知道兵裡有誰呢。我已委託他帶上兩箱子這類葡萄酒,該趕快來。”
林倩玉滿臉得意,“聽到沒?就是2盒!”
“男友不也像你這樣每次都捨得帶兩瓶摳摳搜搜忽悠孩子嗎?”
林書賢聽後心無著落。
畢竟憑王如龍一技之長,弄上兩盒這類酒品,也確實不難。
“爸爸,你說我只要送特供酒,倉庫都給我管著,還算麼?”
林旭天哈哈大笑,“老三,我是這個痴人說夢的人。快把這瓶酒帶回家吧,不要在這裡丟你的臉!”
林闖想了想,忽然說:“還是算數的。”
“啥?”
林旭天驚叫著,難以置信地看了林闖一眼。
“爸爸,你總是說不準呀,怎能為兩瓶酒而隨意改變自己的決策?”
林闖嘆息著又有些尷尬。
“老三,您先回來,倉庫裡的東西給您。做得很好,不要辜負了我。”
林書賢答應著,便晃著走。
“爺爺,你也偏心!”
林倩玉嘟起嘴,“咋啥好東西,全在三叔他們家裡呀?”
“我知道你很愛林喬茵但我又是你親孫女我究竟有什麼地方比不上她?”
林闖尷尬的笑道:“你先別急,讓我先聲奪人。”
“倉庫的事,固然重要,但是我接下來要交給老大的事,比那個倉庫還要重要百倍!”
聽到這句話,林旭天顧不得在意,趕緊豎耳。
林闖一臉滿足地不慌不忙地說:“不知你是否聽說盛都有華神醫?”
林旭天、林倩玉臉上帶著不解的神色。
唯有王如龍舉起胳膊,一副著急表現的樣子。
“聞知,相傳華神醫為名醫後,一襲醫術神通廣大,可使百姓死而復生!”
林闖點點頭,“有誇大的地方,但幾乎就是這意思。”
林旭天還是沒明白,“爸爸,人在盛都都當神醫跟我們有啥關係呢?”
林闖捋著鬍鬚深陷在記憶中。
“說來我跟華神醫也有些交情。他不久前到我們鳳城還打過電話。”
“聽聽那個意思,就像碰到煩心事似的,想過來請我喝,於是我就急著拿著這個特供的酒,去款待別人。”
他看著林旭天,“到時我會帶著你。老闆,您認為做倉庫這項工程重要還是交顯赫華神醫重要?”
“當然,交到華神醫更是重中之重!”
林旭天想也沒想,馬上答道。
“我早已經看清,越是富得流油的男人越是害怕死亡,前提是能夠他們多活些日子,任其做什麼事情都心甘情願!”
“不錯。”
林闖頗為驕傲的說道:“我敢說鳳城上能知道華神醫的人不會超過3個。”
“到時只要你聰明一些,給別人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將來鳳城有錢有勢力的人,想看看華神醫,是不是也要先來找你?”
林旭天面部潮紅、身子無法控制地發抖。
他似乎已看到,鳳城的大人物們,乞求他們處理事情的情景。
“爸爸,剛剛被我誤解了,不好意思呀。”
林旭天憨憨地笑了笑,抓耳撓腮。
林闖擺擺手,“父子倆,一句抱歉。你先回來吧,我會把華神醫又叫回來的。”
等林旭天全家都來了,林闖看了看桌上的特供酒就一個勁地舔唇。
躊躇良久,總算是忍了下來。
華神醫究竟是貴客還是要留給別人。
林旭天從林家的老宅出來後,覺得自己的氣息都通暢很多。
“老三永遠也不會想到他千辛萬苦弄來特供酒再為我作嫁衣,呵呵!”
王如龍拍馬屁道:“大叔,如果你真的能交到華神醫的話,我們鳳城也算得上是說不通的。”
“到時我們王家還要麻煩你多關心。”
林旭天大包大攬,連架都端上去。
“我們是一家人,言出必行。”
“但是你以後一定要對倩玉好一點,否則我就饒不了你了!”
放到過去,林旭天肯定不敢這樣跟王如龍說。
王如龍連連點頭,“這就是天然。”
林倩玉抱住王如龍的胳膊,“爸爸,您放心,如龍待我不錯。”
“林喬茵萬萬沒想到,外公還給我們家裡留著最好吃的,她還以為帶著兩瓶破酒呢,外公會一切聽命於她們嗎?”
林旭天輕蔑一笑,“他們家是開玩笑的,也許現在就在自己家,得意吧。”
王如龍趕緊把車開了過來,“舅舅,晚上請您吃飯,以慶賀喜訊。”
剛剛說到這裡,他的電話響個不停。
接過一看,王如龍頓時神清氣爽。
“就是我那兵中好友打來電話,估摸著特供酒有著落。”
林旭天也是眼睛一亮,“那麼快來接機吧。如果多做兩盒特供酒就錦上添花啦!”
王如龍趕緊接了電話,禮貌地說:“原哥,特供酒弄來的沒有?”
“啊?沒有,我能加錢呀。加多少錢就好了。不然你想辦法嗎?”
“噢,這就是,所以我不會惹麻煩的,下次再來一起喝吧。”
掛了電話王如龍面色,已是出奇地糟糕。
林旭天笑呵呵道:“是特供酒發生事故嗎?”
王如龍尷尬地點了點頭。
“我那兵裡的朋友講,過去這酒還是可以弄的,但現在改了方針,普通人完全摸不著了。只有兵家有地位的人才能弄特供酒。”
林旭天似乎一點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