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更不理解(1 / 1)
林書賢感慨地說:“想不到大半邊天的事,到頭來居然還要找張建設幫忙,這實在是開玩笑的事情。“
“喬茵,把他叫來,無論如何,多來個人都可以幫我出點子。”
林喬茵頻頻點頭,急忙撥打張建設手機,迅即交代清楚。
“高利貸被姐姐借走張建設被大家誤解。如今他們找上門來並毆打我的父親。你可以來幫我個忙嗎?”
說話間,巨大的委屈和無助湧上林喬茵的心頭,使她說話都變得哽咽起來。
張建設已向門口走來,毫不猶豫地說:“別怕,我會立刻趕到的。”
另一邊光頭開啟臥室門不耐道:“時間快到你弄到什麼程度?”
林書賢笑得比哭還難看,“還差一點呢,大哥又給了一點時間。”
光頭眼睛一亮,“差一點不要緊,留著咱們下一次再說。這下多少錢了,先轉交給我。”
林書賢的微笑定格了下來,搪塞得說不出話來。
光頭頓時明白過來,上再一腳揣進了自己的胸膛。
怒道:“丫的,我就騙老子說你活膩歪了嗎?”
說完,他拿出了另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如果我不給你們點色,你們真的會認為我在開玩笑。”
幾個小弟拉著林書賢的右手,用手一踩,“告別右手!”
林書賢驚恐地呼喊著,他一蹬腿就昏迷不醒。
“住手!”
林喬茵喘著粗氣說道:“老公立馬過來了,你得敢害爸爸,爸爸肯定饒不了你!”
聽到林喬茵的聲音,光頭的心沒有了著落。
畢竟鳳城那麼多人,可能在什麼地方臥虎藏龍。
他謹慎地問:“你老公?他是幹什麼的,也是道上的朋友?”
林喬茵尚未開口,張雪梅就搶先說了出來“女婿當兵去了!”
“聽說士兵裡也有殺人的,待到他到來的時候,一人可以將你都打倒!”
光頭望著林喬茵“沒有別的嗎?”
林喬茵想了想“不知道。”
光頭哈哈大笑,“過上了個當了好幾年兵,還敢拿來嚇唬咱哥,真的覺得咱嚇死人?”
旁邊的一位小弟納悶地說:“當過兵的人,能出幾個錢?你讓他來幹嘛?”
光頭呵呵一笑,“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來給錢就好,沒錢就直接下手吧!”
張雪梅的目光漸漸黯淡了下來。
似乎他猜對了,張建設當著這幾個人的面,一點臉面都沒。
她忍不住開始遐想,要是林喬茵還可以像張如龍一樣成為男友,那對方一定有多大的臉面?
“沒有見棺材,沒有流淚。走吧,我要廢掉他的雙手!”
光頭舉起匕首。
只要一落,林書賢將來就會成為廢人。
“砰!”
就在此時臥室外面忽然發出一聲悶響。
就像門被踢了一樣,響聲直抵人心。
緊接著是一陣打鬥與叫罵聲。
“外面是怎麼回事呢?”
光頭扭過頭去不滿意地叫了起來。
“大哥哥,再來一位。”
一小弟跑了進來,震驚地說:“看來也是練家子一腳踹門!”
“哦?”
光頭挑著眉毛“好像這些年兵不血刃呀。”
“但今日遇我滾刀劉、乃龍盤托出、乃虎將臥倒!”
他把短袖撕了下來,暴露了密集的黑色和青色文身。
“今天如果不是被打得跪在地上喊爺爺的話,我滾刀劉這個名字倒背如流了吧!”
林喬茵見了心驚不已,在外面喊著“張建設他們很多,你們要注意!”
“閉嘴!”
滾刀劉惡狠狠地威脅道“再敢瞎說老子馬上扒光你衣服!”
林喬茵連忙閉上嘴巴。
滾刀劉和小弟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宿舍。
“是哪一個不怕死,就是我這個傢伙也敢打敢拼.”
話音未落,眼前這一幕讓人目瞪口呆。
我看到二三十個小弟呆在客廳裡,樓倒在地,現在都躺在地上。
正在神情沉痛地一直哀鳴。
更令滾刀劉吃驚的是來者本人也知道。
他使勁擠著眼睛,肯定沒看錯。
“張老師。張老師,你是如何過來的?”
滾刀劉欲哭無淚。
他們嘴裡的女婿應該不是張建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的一千來萬註定是打水漂的。
呂連成早就交待了他們,日後碰到張建設時,如同見到呂連成。
無論張建設叫他們做什麼,即使殺人放火了,他們都不可能說出半句話。
“再來一次吧?”
張建設稍稍皺了一下眉頭,一樣很驚訝。
“您來討債嗎?”
滾刀劉連連擺手,“誤解,一切皆為誤解。張老師,真不知這裡就是你家呀!”
“如果知道的話,哪怕是吃雄心豹子膽的人都不敢過來呀!”
說起這些,滾刀劉的背就一直冒著冷氣。
自己剛親手揍了張建設老丈人一頓,這個家就不得剝掉他的皮?
“大哥哥,這個孩子是什麼呀?為什麼要這樣給面子呢?”
“是的,他即使有再大的能耐,都只剩一個了,我們輪番上陣,累死累活的都會讓他精疲力盡!”
“住嘴!”
滾刀劉氣道:“你認識一個屁!不要說我,就是我們大哥哥見到人,也要客。”
“這可是張神醫啊,呂家救命恩人啊,老爺子生病了,被人給治好了!”
“躲躲閃閃。”
張建設沒時間聽到自己在這裡用白話說話,就伸手把自己粗暴地推了出去,徑直走進宿舍。
“你好不容易才到,人家就沒有拿你當回事?”
林喬茵已經無法控制,她飛撲到張建設的懷中痛哭。
“我還來不及。”
張建設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剛嚇一跳,是嗎?”
林喬茵點頭含糊其辭地說:“好吧,他們很厲害,我爸爸都是他們打昏的!”
張建設剛發現林書賢已趴在地上沒有意識。
“喬茵,先跟姑姑出去,其餘我跟他們談。”
“不行!”
林喬茵拒絕道:“窗外全是他們的身影,讓我望而生畏。”
“請相信,他們對你毫無懼色。”
安慰半天之後林喬茵方才帶著張雪梅走出宿舍。
滾刀劉小跑了進來,把門關上,點頭說:“張老師,那實在是一種誤解!”
“我向天發誓:在下手前我還真不知他就是你的老丈人你必須信任我!”
張建設在地上看著林書賢淡淡地說:“下不為例。”
“嗯?”
滾刀劉愣住了,他以為聽錯了。
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下一次了?
他也認為張建設讓自己進去是為了興師問罪為林書賢復仇。
但是看著張建設這副模樣,似乎根本就不關心林書賢的死呀。
果然張建設在下一秒鐘問:“跟我聊一聊這錢究竟被誰拖欠了呢?欠賬有多大?”
滾刀劉抹了把腦袋上的冷汗,“就是家裡的次女向我們借了像林妙音一樣。”
“妮子成天不好好學,跟幾個小混混胡吃海喝的,再多的錢也要自己掏錢。”
張建設問道:“那你敢借給她一千五百萬嗎?不怕還嗎?”
滾刀劉呵呵笑了,“張老師,這個你有所不知吧。”
“做我們這行的人,怕收不回,怕借不起。”
“她身無分文不要緊,咱們能找到她家的人,並且咱們還考察了一下,林家開了一家公司,就敢借給她那麼多錢。”
張建設點點頭,“還是很職業的,那麼林妙音究竟欠你多少呢?”
滾刀劉聽到這裡,神情頓時奇妙。
“這還不到四百萬,確切的數字我都不記得了,但應該差不了多少。”
張建設吃了一驚,“那你要一千萬利息?上街打劫還不如你這來的快?”
滾刀劉尷尬一笑,“大家漫天要價坐地還債。誰知這一家人膽子如此之小,甚至不敢討價還價.”
滾刀劉察覺到他失言了,連忙給他兩張嘴。
“抱歉張小姐,我忘記他們就是你的家人。”
“嗯。”
張建設淡淡答應一聲,“那麼,要是由我代林妙音償還這筆款項,您認為給予多少才算恰當呢?”
滾刀劉眼皮猛烈地跳過幾次。
果然是該來的總算是來了。
“張老師,那麼多錢,我不能當老闆。你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叫我們的大哥哥。”
說完滾刀劉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告訴呂連成。
呂連成聽完,苦笑道:“似乎我與這位張神醫還是很有緣的。”
滾刀劉試探的問道:“大哥哥,那麼,我們跟他的價格適合嗎?”
“你沒有長腦嗎?”
呂連成直接開罵,“別人給我父親治病,分文不取,您說應該跟別人討幾個?”
“這事兒就算了吧,您跟張神醫商量好了,將來有要錢的時候,什麼時候都能找到我。我還有事要結束通話電話。”
看著滾刀劉的電話,張建設問:“呂公子說不知道我送的錢是否恰當。”
滾刀劉陪著笑,“張老師,你講這句話,是沒有把哥哥我當成自己的人呀。”
“要早知林妙音就是你嫂子,然後一開始我又給了她好幾百萬,算是零花錢吧。”
張建設不禁產生了好奇心。
儘管早有耳聞,林喬茵也有一個姐姐,但似乎數年前離家出走的林喬茵是否也是鳳城人呢?
“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幾點?”
滾刀劉想了想,“就這麼兩天。我帶人來跟她討債了,而她的男友還得跟我們做什麼。”
“她找到的男友似乎還是有一定能力的,那時候又在她們的領地上,因此並不順利。”
“嗯。”
張建設挺著下巴,若有所思。
出此檔子,既可徹底洗去借入高利貸之嫌,又可順藤摸瓜發現林妙音身上有蛛絲馬跡。
可謂一箭雙鵰。
“行得通,那沒有你的事情,帶上你手下。”
滾刀劉一直在等待話鋒一轉。
反正他是出手揍林書賢的,誰知張建設竟要找他算帳。
當下急忙拉開寢室的房門,逃一樣地離開林書賢的房間。
林喬茵疑惑道:“他們是如何離開的?張建設,您給他們的是什麼呀?”
張建設送了聳肩,“分文不取。他們這麼犯法,我憑什麼給錢呢?”
張雪梅撇了撇嘴,“吹牛而已。如果沒有錢,那些人還會善罷甘休嗎?頭破血流的讓你看!”
張建設懶得回答她,而是對林喬茵說道:“聽她們講,那些錢似乎是從妙音那裡借來的。你最近有沒有跟她接觸?”
“沒有。”
林喬茵深吸幾口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妙音離家出走五六年了,是不是?我幾乎忘記她的容貌。”
牙尖嘴利地張雪梅這一刻居然還紅著眼睛。
“張建設,剛才那幾個人說過了嗎,妙音現在她去哪兒了?她借了那麼多錢究竟為了什麼呢?”
張建設看她可憐,婉轉說道:“話是不問了,但大家都說妙音如今還是鳳城人,日子過得還過得去。”
“還有,妙音並沒有借那麼多錢,就是借了幾十萬而已,剛才那些人是獅子大張口,故意說那麼多呢。”
為了不讓他們太擔心,張建設又把借來的錢減少了十倍。
張雪梅用袖子擦了擦雙眼,“這個死丫頭,離家出走不說,還把那麼大簍子往家裡戳,害得爹捱了一棒子。當她回來的時候看看我是如何跟她算帳的吧!”
就這樣,房間裡陷入久久的寂靜中。
由於張雪梅與林喬茵並不清楚林妙音何時才能回來。
還是她會不會再來。
再過一會兒,林書賢才醒悟過來。
他板著面孔醞釀半天沒有向張建設說一聲感謝的話。
張建設對此並不以為然。
他的所作所為只為林喬茵。
“爸爸、媽媽,因為高利貸這件事情被誤解了,所以我跟張建設一起回來。”
林喬茵對張建設手起刀落,就好像昨天這些事情從未發生一樣。
張雪梅與林書賢儘管心有不甘。
但張建設如今終究還是挽救了自己的家庭,夫妻二人即便臉皮再厚也羞於此時開口。
關上門後,林書賢問道:“昏迷之後是怎麼一回事?張建設究竟如何驅逐這些人?”
張雪梅思考了半天,“該給的錢,卻沒有超過千萬。聽張建設講,妙音似乎只是借來的十幾萬。”
“要不是張建設花了平安的錢,他又有什麼資格放過這些人呢?你沒有看到那些傢伙,他們一個個也不像是很容易招惹的。”
林書賢更不理解了,“這也是錯誤的呀。他們憑什麼跟我索要千餘萬而去張建設卻成數十萬?”
“如果早說只有幾十萬塊錢的話,我咬緊牙關還可以給他們,永遠不會莫名其妙地挨頓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