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沒有什麼區別(1 / 1)
張建設剛追上來,林喬茵就吐槽道:“你看她那幾句話,哪句像小姑娘應該講的話呢?”
“早知她成了這副模樣,也不應該到她那裡去,任由她自生自滅罷了!”
張建設笑著安慰道:“妙音在外呆了那麼久,有一些變化很正常。”
“你不要太氣,當她回到家裡,觸及正經的環境時,才會慢慢好起來。”
林喬茵忽然停了下來,扭過頭去敵對洶洶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會為那丫頭開口?是她剛說出的一句話令你怦然心動嗎?”
“張建設我跟你說過無論如何她是我的親姐。你得大膽地去想她。你是個豬狗不如禽獸!”
張建設愣住了,心說你姐妹兩個腦回路,有那麼奇妙?
如果不是看中了你,林妙音的死活與我何干?
“嗯,將來我會疏遠她的。”
張建設頻頻點頭,這下終於知道女人心和海底針的含義。
“喂!”
林妙音的後背吊在柳蒂的身上,已累得一步也走不下去。
“林喬茵你究竟還是不是有人性要累死我?”
“你再犯就殺我也不會和你一起回來!”
林喬茵無奈嘆氣,“張建設,快幫她,就是這次呀。”
張建設就沒再說什麼,徑直走上前去背柳蒂。
柳蒂很輕,估計不到一百斤。
背上的張建設勉強能感受到任何的分量。
但絲襪的感覺,的確很好。
“呼...”
林妙音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走向午夜絕色的大門時,她掏出鑰匙摁住。
旁邊9成新摩托頓時閃爍起車燈。
這款摩托外形別緻,就算是不懂摩托的朋友都可以看到,而且價格肯定不低。
林妙音轉過頭,一臉驕傲的說道:“不要以為我一天到晚在外都是不務正業的人,這摩托才買半年不到,4萬多元!”
林喬茵黑著臉,“你還有口皆碑,借個百萬高利貸,叫人跑去公司討錢,我們大爺就快把你氣死了。”
林妙音哼了一聲,“與我何干,也非我任其左右。”
“喂。”
她衝著張建設揚了揚下巴,“你讓柳蒂走吧,我們乘我的汽車回來吧,我帶你去轉轉。”
“不需要。”
林喬茵輕言。
那就按法拉利鑰匙吧。
不遠處停放著的法拉利就像黑夜裡睡著的猛獸。
在感受到林喬茵的召喚後,睜開了耀眼的眼睛。
“這法拉利,應該不是你開?”
林妙音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彷彿比看見張建設一個人打四五個人還要吃驚。
“不屬於我,也可以屬於你們嗎?”
林喬茵白了她一眼,“你不是騎摩托車回去嘛,趕緊吧,別浪費時間了。”
“我沒有!”
林妙音上前,嬉笑著說道:“大姐,好大姐,您大姐活蹦亂跳,至今也沒有開過一輛好車。”
“今晚上去讓我開車,拜託!真沒辦法,叫我坐回就好!”
看他這姐姐的樣子,林喬茵很搞笑也很好氣。
“現在認識稱呼我為妹妹的嗎?剛才不也直呼其名說不認得我這妹妹?”
林妙音連忙挽著林喬茵手臂,毫無尷尬。
“我這是跟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可都是親姐妹了,斷了骨還是連筋的,哪能不認得你們。”
“可是姐姐,我們林家如今那麼富有麼?你們都是開法拉利的,早知如此,那麼我的話就只好留在林家呀!”
林喬茵深情地打量著張建設。
如果不是他一個人猴年馬月就可以開著這輛百萬豪車。
張建設一付深藏功和名。
“我說:我們可以快走了吧?我已經快要背不下去。”
“拿走吧!”
林妙音將摩托車鑰匙直接扔到張建設的懷疑中,“你又把我車子給騎回來了,我跟我妹妹開著法拉利!”
她說著便急忙坐在副駕駛上好奇地東張西望。
林喬茵無奈一笑,“如此大老爺們,還如此任性。”
“張建設,所以你可以跟柳蒂一起打車。她喝酒喝得太多,騎腳踏車是不放心的。”
張建設正要同意時,林喬茵惡狠狠地揚言:“你讓我誠實一點吧,如果你膽敢對她動手的話,就讓我等!”
張建設厚臉皮一笑,“和你那麼美麗的兒媳在一起,其他女人哪能入得進我的眼睛呢,上汽車。”
“那還是差不多的。”
林喬茵心滿意足地笑著,上了車,開著法拉利慢慢地走了。
而且張建設還背起柳蒂來到街口坐計程車。
上車後柳蒂忽然變得不誠實。
兩隻手左衝右撞,也動輒給張建設支腿。
也不知她究竟喝了些什麼,兩眼一直閉著。
呼吸間都有淡淡的酒味。
計程車司機還是一個過來人,他善解人意地把車內燈光關掉。
但直到下了車,張建設才有了出格動作。
張建設又背起柳蒂向小區後口駛去。
遠遠望去,林喬茵正佇立在路燈之下,懷抱雙臂一臉的冷漠。
“怎麼回事呢?”
張建設走來問:“為什麼上不了?”
林喬茵指了指面前的法拉利,“林妙音不知發出了怎樣的神經,坐了進去不肯走出去,一副傻子的樣子。”
她揉著嫩若白藕“冷的要死,也使不得別人的睡!”的手臂
張建設狠狠地敲著車玻璃“立刻把它交給我下吧!”
如今的林妙音顧忌著張建設,也言聽計從了。
趕緊下車問道:“妹夫,聽我說這法拉利,你給我妹妹了嗎?你還真慷慨!啥時候你還給我個車唄?”
張建設面無表情地說:“上去。”
“哦。”
興高采烈的林妙音嘟嘴“上就是上,那麼兇幹啥呢。”
4個人回家洗漱完畢後分別回屋歇息。
一關上房門,林喬茵就鬆了一口氣“五年,我終於找回了這個丫頭片子。”
“張建設啊,這一次幸虧有您,明天要跟爸爸媽媽好好誇您啦!”
我轉過身來,才發現張建設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臉上露出了壞笑。
林喬茵忽然無端地怦然心動起來,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天色已晚,快去睡。”
耳邊的張建設溫柔地說著,林喬茵全身一個激靈。
……
次日,林喬茵將林妙音帶回林書賢家中,張建設與甘寒耘、許王春曉同行。
因為這一天,正是為呂安航重新審視的時候。
張建設坐副駕駛座上,胳膊輕輕地搭上了車窗外,還被山間沁人心脾的早風吹得滿臉都是。
嘴角有了一抹弧線,彷彿想起昨晚溫存的情景。
“張老師,怎麼會那麼開心呢?”
甘寒耘亦笑問。
“沒有什麼。”
張建設敷衍了事,這樣的事情沒有辦法跟別人提起。
“是啊,華世峰這兩天都在做什麼,沒有閒著嗎?”
一提起這個話題,甘寒耘馬上就有了靈氣。
“張老師,你這回可給我們鳳城做了件好事!”
“華神醫近日來我院義診時,前來就診的患者數不勝數,有很多都是身邊趕去。”
“而華神醫雖已老了一大把,卻天天工作到深夜,這讓我們年輕人感到慚愧。”
“上午出門時,他也是千叮嚀萬囑咐我必須當著你的面,為他好話幾句,談談自己兩天來的收穫。”
張建設微微頷首,無心深談。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急而刺耳的喇叭聲打破了群山之間的寂靜,聽得人心潮澎湃。
甘寒耘皺起眉頭,不悅道:“這輛汽車怎麼了?如此寬闊的道路我們總是跟在我們後面嗎?”
張建設從後視鏡裡一瞧,原來是輛渣土車正在左衝右撞地跟著甘寒耘。
“錯了。”
張建設低聲一句,“這汽車似乎在向我們衝過來並加快速度。”
“衝我們過來?”
甘寒耘嘀咕一句,“我們跟他再不結仇也不打抱不平了,衝我們去幹嘛?”
話音剛落,身後一輛渣土車呼嘯而來,向寶馬車屁股砸去。
“嘭!”
極大的推背感使甘寒耘與張建設雙雙向前栽了跟頭。
“臥槽!”
甘寒耘急中生智地破口大罵,趕緊踩下寶馬油門。
寶馬車在速度上發揮優勢,馬上與渣土車劃清界限。
甘寒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張老師,什麼事?”
剛才幸虧張建設的及時提醒,才使甘寒耘的心有所防。
不然沒準今天他們倆,早就用渣土車壓成肉餅。
這一刻,張建設的臉上非但絲毫不懼,還帶著冷酷的笑容。
“怎麼了?我們把呂先生治好,某人很不爽。當心,前方可能會有危險的。”
開啟一看,甘寒耘忽然鬼使神差地大叫一聲。
“我走了!”
“張老師您看看,這都做什麼了?”
往許王春曉方向的公路上兩輛汽車整齊地停了數十輛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車。
在每一輛越野車前,各有4個身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人站在那裡,依稀可見隱藏在服裝下的兵器。
這幾個男人均勻地戴著黑色墨鏡,流露出強烈壓迫感。
“咕嚕!”
甘寒耘不自覺地嚥下一口唾沫,這陣仗還是頭一次看到。
“張老師。張老師,我們,該如何是好?”
“沒關係的,他們沒敢把我們怎麼樣,一直向前走去。”
張建設一臉笑意。
毋庸諱言,這幾個人以及剛剛那輛渣土車一定被呂連年發現嚇了一大跳。
只是他對張建設的認識實在是太少。
這一切小兒科,都會惹得張建設笑得前仰後合,毫不畏懼。
很快,寶馬車就有驚無險的停在了呂安航的別墅門口。
與上一場大陣仗不一樣,這一次等著張建設他們,只剩下呂連年一人。
他笑容可掬地走過去,一臉和氣。
“張醫生和甘醫生這兩個千辛萬苦的人在旅途中是否依然一帆風順?”
甘寒耘尚不知是什麼事,拍拍胸脯一驚。
“一點也不順,剛才差點嚇死我們!呂公子你怎麼啦?”
呂連年裝作一臉疑惑,“不,不聽怎麼回事,二位在途中碰到的是什麼?”
甘寒耘正要說話時被張建設叫住。
“不需要浪費口水,我們在旅途中碰到的事情呂公子就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甘寒耘滿臉疑惑。
呂連年笑道:“張醫生此話何意?今連許王春曉大門也未出,焉知其故?”
“但我這人最愛對付聰明人。估計張醫生早就知道他今天是為了什麼?”
“當然。”
張建設直瞪眼睛,聲勢更大。
“我今天跟甘醫生一起過來就是要對呂老師做第二個複查。經此審查,相信呂先生不久便能痊癒。”
呂連年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驚喜,緊接著是掩飾不住的怒火。
“我也覺得張醫生很聰明,似乎,我看錯了物件。就是不知張醫生有沒有考慮過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損失?”
張建設笑哼一句,“我做任何事情從來沒有想過成本問題,是因為,無論付出多少成本我也要負擔。天塌下來我也頂不起來。”
他滿臉笑容,但口氣卻異常嚴肅。
呂連年聽到後靜默數秒,便不緊不慢地鼓起掌來。
“好一個少年囂張。既然張醫生已下定決心,我們就得走著去看看。”
“爸爸在臥室裡等的時間已久,二位大夫趕緊請進臥室。”
張建設縮回視線,以茫然甘寒耘的態度走進別墅大門。
“等等!”
呂連年突然說道:“如果您膽敢將剛才的談話告訴我爸的話,我向您保證,您今天不會活著離開這兒。”
張建設看向自己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我不在幼兒園裡當小朋友、告狀、打小報告,好久沒有來過。”
此時此刻,呂安航躺在宿舍的病床上,保姆正在給他餵食一種張建設從未見得的果子。
張建設敲門微笑著說:“看來,呂老師康復得很好呀。”
“您,您.”
呂安航忽然無比興奮,“你是張醫生,是你救了我一命?”
張建設擺擺手,“舉手罷了,呂先生用不著往心裡去。”
“快點坐下來。”
呂安航精神狀態似乎與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
“小劉和多拿了些果子來請兩個救命恩人品嚐。”
吩咐走保姆後,呂安航又問道:“張醫生,據我家人講,當初您只用幾根銀針就把我治好了,是不是真的?”
沒人比呂安航更明白他的病情有多離奇。
他一開始為治療這一怪病幾乎是將在炎夏裡小有名氣的醫生大夫們,逐一尋訪。
為之所花的診金足夠再建立天火集團了。
因此,聽說他被一青年,拿了數根銀針治好,也就認為是全家聯手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