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全身顫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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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想趁此機會問清究竟。

張建設無奈一笑,“呂老師,儘管的確是幾根銀針而已,可其中乾坤之大,三天三夜也講不盡。”

“不是自己的小肚雞腸不敢和大家分享。只不過其中枯燥之處,你並不感興趣。”

甘寒耘趕緊開口為張建設作證。

“呂老師,你瞭解張醫生的能力嗎?連盛都趕來的華世峰華神醫也親口說出,若是上午能學得張醫生一技之長,令其當晚死心塌地。”

“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呂安航一臉的愕然。

與此同時,內心對於張建設更是欽佩有加。

華世峰自己也知道,眼高於頂。

仗著他對醫術有一定的研究,從不看別人。

不料,這個人也有說這樣一句話的一天。

呂安航心中更有決心,要和張建設交上朋友。

“張醫生,那麻煩先給我檢查一下吧。”

說完呂安航就非常合作地趴在床上。

張建設走上前去,輕釦腕部,細感脈動。

短短的半分甘苦,便放開呂安航的雙手。

呂安航立刻問道:“張醫生我身體好嗎?”

張建設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康復得非常好,又給呂老師開了副藥,天天堅持服用,使用時間不長即可治癒。”

說完便來到桌前提筆寫下。

甘寒耘輕輕地挪了挪步子,將脖子伸得儘量長,怕弄出任何動靜。

但心裡苦了很久,還是把眼睛收回來。

張建設寫下了這幾件事,但就是被華世峰看了也眼紅了。

自己如此猥褻猥瑣瑣細窺視,良心上就不好受了。

“唉!”

甘寒耘沉重地嘆息著,一臉落寞與不情願。

“甘醫生,為呂醫生抓藥,交給您吧。”

寫完後,張建設徑直轉手將藥方交給甘寒耘。

“以上每劑藥物的藥量我已標出,您按下抓握即可。”

張建設來為呂安航治病只因林喬茵的話。

象抓藥、熬藥那樣的苦差事他當然懶得多過問。

而甘寒耘最後一次收下呂連成的五百萬應該是給他點力量的時候了。

“這個,這個.”

甘寒耘只是感覺全身像電流在流,汗毛直立。

“張大夫,如此珍貴的藥方,你真捨得給我嗎?”

由於太過興奮,他講話時都帶著淺淺的哭腔。

“這張處方,足可攪得鳳城醫壇風雲際會,你真是.”

“我是的。”

張建設徑直將藥方塞進了自己的懷中。

行動粗野,似乎這不是千金的處方,只是破報紙。

“任君拿得起放得下,婆婆媽媽。”

甘寒耘捧著處方一臉哭笑。

“嘎吱”

臥室的門推了一下。

呂連年捧著一大盤水果春風得意地走進去。

“兩大夫苦口婆心,果歇歇。”

呂安航點了點頭,看來他對呂連年此舉十分滿意。

“張醫生,這是國外一個小島上特有的水果,外國人叫它天哈,你們可以嚐嚐。”

“在全世界那麼大的地方都只在那一個小島上長出這樣的果子,吃起來甜滋滋的,二位品嚐一下。”

講話功夫呂連年已拿起果盤。

“那麼,咱們不要客氣。”

甘寒耘偷偷的吸上一口唾沫。

聽呂安航講得那麼神奇,肚子上饞蟲早已經勾走。

要麼就跟在張建設的後面,估計這一輩子不要說吃飯,就是見面也未必會見。

甘寒耘正要伸手去取,卻被張建設握在腕上。

“別動,這水果性偏涼,食後易腹瀉。”

呂連年戲謔道:“張醫生真有見識,吃得飽飽的?”

張建設搖搖頭,“沒有吃,但味道與瀉藥頗為相似,聞起來有些似曾相識。”

甘寒耘還好奇地拿起一隻,放到鼻子底下聞。

“那是瀉藥,我肯定聞不對!”

呂安航愁眉不展,已是三分殺意。

“連年、年事如何?”

呂連年鎮定自若道:“爸爸,我跟兩個醫生鬧出了一個小小的笑話。”

“我用瀉藥浸泡這些果實,只好奇它們是否會聞到,別無他意。”

“胡鬧!”

呂安航漲紅了臉,“那兩個醫生都是我救命恩人。你們怎麼會胡來呢?快來道歉吧!”

呂連年卻乖乖地答應。

望著張建設,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很抱歉張醫生下次一定不放瀉藥。”

他有意將下一次這兩句話咬緊,好像在對張建設說下一次不會再吃瀉藥。

“沒關係。”

張建設微微擺手,“呂公子估摸著還在為呂先生之身操心,要試探咱們醫術。”

“張醫生不氣也行,您先下吧,有什麼想跟張醫生商量的。”

呂連年從宿舍退下,甘寒耘識趣地跟著走。

“張醫生,您救過我一命,我向來不知如何謝罪。”

呂安航是老江湖,根本不給張建設開口拒絕的機會。

“首先您要聽聽我是怎麼說的,我一開始在這買別墅時總共買過2套。一套人生活著,而另外一套人卻總是無所事事。”

“我的身材雖沒有我的寬大,但在這個許王春曉中,還是首屈一指的。”

“我要給張醫生看,等會我們當鄰居吧,我哪裡難受,還可以麻煩張醫生給我看。”

張建設無可奈何苦笑。

李離庸剛剛說給他一套東西,此刻呂安航已經到齊。

重點是他想要那麼多別墅是沒有用的呀。

張建設正要推辭時,呂安航的臉色暗下來。

“如果張醫生不同意我的話,藥物即使熬出來、送進嘴裡,我也不喝!”

張建設更是束手無策。

這個呂安航已經老了一大把,像小孩子那樣大發脾氣。

“那麼,我接受它。”

張建設心中盤算,擁有2套別墅,將來與林書賢兩人單獨居住,還能便利很多。

呂安航一怒,再一次轉了笑容。

……

奢華闊氣王家裡,王如龍躺在沙發裡,頭都長了。

他剛已打電話給他士兵中的一個朋友,但對方說他根本就不知道鳳城新指揮官。

邀請函這個事情自然就無從說起。

王如龍早就同意林闖的要求,要是弄不出來邀請函的話,這個臉面可就丟盡啦。

此時王如龍之父王虹菊進來。

望著一臉憂愁的王如龍問:“什麼事,孩子?”

王如龍抬起頭看了一眼,“爸爸,我有一件很煩惱的事情,能否幫助你的兒子出點子?”

王虹菊坐在對面:“說來聽聽。”

王如龍深吸一口氣,將邀請函一事,一字不落。

還不忘添油加醋道:“我本來也打算借林倩玉打入林家一步一步地吞噬掉他們的財產,但現在看來恐怕有些懸著。”

“邀請函?”

王虹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漂亮的信封“你所說的應該不是這玩意兒吧?”

王如龍急忙搶過,細看半晌。

然後又驚又喜道:“爸爸,這個東西是你從哪兒弄到手的?聽說特難,必須要很硬氣的感情才可以。”

王虹菊倚著沙發,彷彿欣賞著兒子吹。

“您可別忘了,您父親可就是王虹菊啊,鳳城這畝三分地,還算是舉足輕重。”

“剛請到,鳳展集團李離庸就送上了,邀我一同出席統領大人舉辦的酒會。”

“啊?”

王如龍眼中的表情逐漸暗淡。

他以為父親還有路可走,想不到還是被人送了。

王虹菊問道:“如龍你剛說了那方案,可以吧?你跟林家的丫頭如今的關係如何?”

王如龍挺了挺腰板,自通道:“拿捏得死去活來,此刻她已無法離開我。二天未見,急如百爪撓心。”

說著,他露出了男人們都明白的笑容。

王虹菊哈哈大笑,“無愧於我兒的功業。”

他沉吟片刻,接著說道:“林家近來可謂風頭正勁,聽聽李離庸的說法,似乎身後還有大人物輔佐林家。”

“林闖如今年紀已大,業務方面的事情,基本上已極少摻雜其中。林旭天,林家的大老闆,另有一女。”

“如果你真的能得到他們的信任並哄他們開心。我們父子內外合力兼併林家並不難。”

王如龍興奮地點點頭“爸爸,或者是你理解了我!”

“然而林家的幕後卻有著大人物的輔佐?我每天都跑到林家去,這事兒為什麼沒聽說過?”

王虹菊擺擺手,“亦不知確切與否,李離庸亦一時口無遮攔,吾又問之,其死不語。聽聽那意思吧,就像在士兵裡一樣,地位較為特別。”

王如龍思考許久,“會成為他們老三家那女婿嗎?他曾是一名軍人,而近來的成績,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王虹菊輕蔑一笑,“肯定不行,張建設我聽說過,但在士兵裡沒啥地位。”

“大概林家老二吧,你們忘記了吧,林旭天哥哥,還在當兵呢。按年齡來計算,該有的小本事。”

王如龍贊同地點點頭,“要麼姜老了,要麼你分析透了。”

“可是爸爸,眼下最迫切的任務,是如何弄來邀請函,否則什麼都是扯淡。”

王虹菊一笑,“放心吧,我會找到出路的。”

王虹菊繼續說道:“這類邀請函並不像外界所傳揚得那樣邪。做了就可以做了,做得不充分也只是花了一些錢。”

“當然,這錢與林家全部家產相比,也不算什麼。我到時給你們弄4張吧,要裝貨的,我們往大里裝貨,好把人家嚇著。”

“是這樣的嗎?”

王如龍感嘆,這個意外來得也是那麼突然。

“要是真的有4張的話,那麼我帶著林倩玉,林旭天,林闖,一定會讓林家的那些人都嚇得啞口無言了。”

王虹菊點點頭,“所要求的是這樣一種結果。如此,日後在林家中,您講一個,誰也不敢講兩個。”

王如龍激動得坐立不安。

“爸爸,那麼,我馬上到林家來,給他們講這喜訊。我已急不可待地要去看他們的臉。”

王如龍說著,風一般的跑出去。

另一邊張建設正與許王春曉聯絡上林喬茵。

“張建設現在去哪裡了?快到爸爸媽媽家裡去吧,林妙音跟他們打架,攔也擋不住!”

林喬茵焦急地說著,手機裡還能聽到凌亂的聲音。

“打架了嗎?”

張建設邊問邊急忙上了車“怎麼一下子就打架了?”

林喬茵急道:“不要問那麼多了,快點先來後到!”

她說著便急忙結束通話電話。

張建設不敢再耽誤一秒鐘,要甘寒耘以最快的時間,送他到林書賢家裡樓下。

剛走在走廊上,恰巧遇到憤怒的林妙音走了出去。

“一群神經病,跟原來一點也沒有改變。早知如此,不該再來!”

她邊走邊罵娘,看得她心情沉重。

“還有么蛾子?”

張建設皺了皺眉,口氣中流露出不高興的神情。

“老老實實地回家不就行了?還得請您的妹妹、您的家人為您操持幾份心意?”

林妙音正要還口,但一看就是張建設之後,頓時又蔫了吧。

如今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可以說是獨怕寂寞,這便是張建設。

“這一次真的不怪自己。”

林妙音縮脖子一反剛剛那個母老虎,卻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姐夫,你給評評理,我這麼多年沒回家,就是不想聽他們囉唆,不想讓他們管我。”

“可是他們倒過來了,一進家門二話沒說,數落了我一頓,並說我不該借這麼多錢給他們添麻煩。”

“這下明白不對,但錢花光了又能怎樣?!”

張建設不耐煩地揮揮手“閉上嘴巴,我無心傾聽你們在這裡倒的苦水。”

說完就拿起林妙音脖領子背小雞似的背起。

“林妙音我終於提醒過你,如果你又被性子或者做非的行為,惹上了你妹妹的麻煩,那麼我會拋下你而不管。”

“到了城南王率眾上門之時,千萬不要來找我。”

聽到城南王的聲音林妙音全身顫抖。

“妹夫,我想.”

在家裡。

張雪梅在沙發上一坐眼就呼。

林書賢卻倚窗抽菸。

林喬茵頭疼道:“爸爸、媽媽、我跟張建設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回林妙音,難道你不能先壓一下性子?”

“現在倒是她這一次倒是估計我們這一輩子再也不想找她。”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張雪梅心裡也是一驚。

“那麼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呢,也不要快追呀!”

林書賢用力捻滅菸頭,“不要追了,這一次她即使死了也不會再在乎她了。”

口頭上雖是如此,但內心的痛苦不亞於滴血的痛苦。

據說女兒是爸爸貼心的小棉襖,但林書賢只要有一絲方法,就不會讓事情變成那樣。

張雪梅刷的一聲站起來,“什麼是不需要追求的,你不想要自己的女兒,而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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