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無疑是掛了(1 / 1)
“好好講吧。”
說話間,王如龍捻動手指,做了一個要錢的動作。
總之呂超將亡命天涯,此生能否活回未必。
自己藉機訛出了他的筆,想必沒有人會察覺。
“沒有問題。”
呂超乾脆利落地掏出電話準備轉錢。
輸入密碼,但提示帳戶已凍結。
王如龍歪著腦袋望著他,失望地說:“不如算了吧。”
呂超急得頭都冒了汗。
他也認為王如龍的話算了算,就是有意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怎麼算啊!”
他摸了一下口袋,終於掏出鑰匙。
“我是許王春曉時為自己買來的別墅,有一次沒住進去,誰都不認識。”
“傢俱裝修做得很好,王公子不厭的話,我會給您的。”
呂超本來想在呂安航死後搬到別墅區居住。
但目前來看該不會有這樣的可能。
王如龍眼前一亮,裝作平靜的樣子說:“行行好吧,做朋友吧。”
說完拿起別墅的鑰匙。
“呂總,您走了,切記不要被人看到呀。要知道呂家人心裡還是很生氣。”
“我懂我懂,麻煩王公子,多謝王公子了。”
呂超步步三叩首感恩戴德地離去。
當他完全走遠了之後,林家的人才在驚魂未定的情況下做出回應。
林闖嚥氣說得很吃力。
“如龍你爸爸究竟找到多少角色?居然可以讓心高氣傲呂超驚到如此地步。”
想到剛剛的照片,林闖還有些不相信。
王如龍也毫不客氣地裝作謙虛的樣子說:“我父親是隨便找到一個朋友的。”
“你還知道那些經商、三教九流會了解些什麼。”
林闖不停的頷首,目光中多了幾分敬意。
“如龍,幸好咱們林家還有你。否則今天可就要走頭無路。”
林倩玉神色凝滯,痴看了看別墅鑰匙。
她這才終於知道張建設即使買了法拉利、買了百萬包車該怎麼辦?
世上有權利就是王道。
王如龍不只會做酒會邀請,只會說幾句工夫,呂超便送上一幢許王春曉別墅。
她慢慢地走上前去,目光熾熱得幾乎要將王如龍燃燒起來。
王如龍悄悄地裝上鑰匙裝作漫不經心地說:“但那是許王春曉別墅,並沒有什麼可驚訝。”
“等到下月的求婚儀式結束後我們再搬來吧?”
林倩玉狂點。
林喬茵神情嚴肅地低聲對身旁的林書賢說:“爸爸,您說是不是有可能張建設.”
林喬茵話音剛落,林書賢的面色便大為改觀。
說完就直接拉住手臂將她拖進院子。
“喬茵,你會不會使那傻子感染,甚至說出這樣的話?”
“他張建設如果有本事把呂超跪在地上,將來我是兒子他是爸爸!”
林喬茵搖搖頭,“我也只猜了一下。”
“剛才張建設講得這麼有把握,還把病給呂安航看了,不知道大家是否知道。”
“什麼?”
林書賢鬼叫一聲,“張建設讓呂安航看看病了,啥時候了?”
林喬茵說道:“就在前兩天。以前也不知張建設是個醫生。”
“瘋了,瘋了,絕對瘋了。”
林書賢的表情無比著急,“張建設也是個狗膽包天的人,難道這個世上,沒有自己害怕做的事情嗎?”
“呂安航之疾,則是華神醫無奈之舉,去留何用呢?”
“萬一讓別人看到好東西,那麼我們就有一算一吧,沒有人會想要脫罪的!”
林喬茵有說明兩句的意思,但遭到林書賢的招手阻止。
“您不必多說,先回去跟張建設說,等會他敢出來裝神弄鬼的話,我會打斷他的雙腿!”
話音剛落,林旭天便領著林倩玉、王如龍、談笑風生地走出門外。
走到了父女二人的面前,林旭天斂起了微笑,露出了些許不屑。
“老爺子回到房間裡休息,他叫你滾遠點去,他聽到你的聲音很煩躁。”
林書賢臉漲得通紅,可畢竟沒敢再說一句。
“三叔。”
林倩玉看起來尖酸刻薄,“剛那道題你還是沒答上來。”
“如今林家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全在於男友王如龍的到來。您現在,好意思把鳳展集團承包下來,跟倉庫這個工程不撒?”
林書賢的心立刻沉了下來,就像壓在一塊巨石上。
如今林旭天大出風頭,若趁機要求還合同、還倉庫專案的話,林闖當然毫不猶豫地同意。
林書賢只是覺得心裡滴著血,心裡的一切快要昏了過去。
正當他要鬆口、讓出合同、讓出工程時,林旭天開啟了嘴。
林旭天擺擺手,“倩玉,你可不要嚇唬你三叔啊,看你嚇得人,臉色發紫。”
“再說,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結交好華神醫,然後參加統帥召開的酒會。”
“後來,事情多得忙不過來,類似這樣的小合同、小工程,再也不需要我自己來承擔。”
林倩玉想了想,“這句話似乎有一定道理。”
“爸爸,因為您那麼忙,這樣的小事情,便宜三叔啦,反正我們全家都看不過去。”
她講話的腔調就像施捨。
林書賢如釋重負,但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絕望與失落。
林旭天在短短几天時間裡,對鳳展集團及倉庫專案已看不過去。
好一個士別三日的驚歎。
林書賢深知林旭天的底氣都來自於女兒為自己物色的好女婿。
想到這裡,他不禁拿出張建設來比較。
沒有比較還可以,一旦比較起來,林書賢就會更加絕望。
但凡張建設擁有王如龍萬分之一的能力,就不必成天被林旭天家族氣死。
望著林書賢那精彩的面部表情林旭天內心十分愉悅。
“我們去。我一生中做出的最明智的決定是沒有倩玉和張建設結婚。”
“倩玉啊,您日後可好與如龍生活在一起了,別人都給了我們很大的恩惠,您應該知恩。”
林書賢憤怒的眼睛充血了,顯得異常可怕。
“爸爸您還好嗎?”
林喬茵滿臉憂慮地問。
“我很好。”
林書賢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還回去了。”
說著轉身就走了,背影顯得有些淒涼。
林喬茵的心都被刺痛了,怎麼說都開心。
灰溜溜地回家一看,原來張建設跟沒事人似的,正赤裸上身在陽臺運動。
夕陽餘暉中,張建設精裝的肌肉發達,像鍍了光。
顯得很有力量,也很唯美。
如果放到平常的話,林喬茵肯定是很讚賞的。
只是不顧及回憶起剛剛在林家老宅裡遇到的事,她真的提不起興趣來。
聽到開啟門的聲音,張建設停了下來,轉過頭去。
見林喬茵一臉不悅,皺著眉頭問:“呂超不是還沒上前向舅舅賠罪?”
“表示歉意。”
林喬茵正視張建設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敵意。
“只是,這與你又何干?如果不是王如龍向別人求助,別人又怎能輕易向林家賠罪呢?”
“張建設,今天我就知道你在保護我了,我絲毫無意責怪你。”
“但我求您,今後可不可以不說這些啼笑皆非的事?是的.”
她使勁咬緊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實在是太丟臉了。”
林喬茵含冤受屈地啜泣著,雙肩微微顫抖著,顯得無奈而又可憐。
張建設一下子他的心,就像被潑進一盆熱氣騰騰的熱油一樣,痛得要命。
戰場上,哪怕子彈穿胸而過、身子被炸彈翻了十幾米也沒那麼痛。
他上前輕輕地扶了扶林喬茵瑟瑟發抖的肩膀。
“難道,是林倩玉她們再欺負你們嗎?”
張建設言語冷漠,殺意頓生。
只要林喬茵此刻點頭,那麼明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之時,林倩玉一個人,就會完全淡出人世。
儘管他們一起度過了,並不是那麼愉快的三年。
但如今張建設的心裡只剩下了林喬茵。
誰敢放她一馬,張建設就雙倍還錢。
林喬茵甩了甩頭,“誰都沒欺負過,只是自己不甘。”
“您認識張建設吧?儘管我嘴上沒有說出來,但在我的心裡,實在不想遜色於林倩玉,甚至一點也不可能。”
“我還希望能穿上華麗禮服與您一同參加統領們的酒會。”
“我寧願那力挽狂瀾救林家於水火之中的不是王如龍而是您。”
林喬茵愈說愈難過,終於已是淚流滿面了。
淚水像滂沱大雨一樣落到地上和張建設身上。
張建設緊緊握住她的手,“我向你們保證,我會同意你們的一切。請別流淚好嗎?”
這幾年張建設首次說了一個“求”字。
林喬茵逐漸停止了哭泣。
抬頭含淚看了張建設一眼。
“張建設,有什麼可以同意的?”
張建設眼中的上林喬茵,那雙漂亮的眸,似乎擁有著天底下最美的風景。
這個瞬間,似乎時光已經定格。
過了很久,張建設才鄭重點頭,“你說: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會同意你的。”
林喬茵使勁吸鼻。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逼你去工作,不會再逼你幹自己不想幹的事。”
“但您日後在我家裡、與我親屬當面交談時能否講究分寸呢?”
“您有時說出的話的確頗令人無語。不僅是爸爸媽媽,實際上對您老的大話有些厭惡。”
張建設本想反問道:我講的是哪一個字最終沒能應驗呢?
但轉念一想,這還完全不適合講道理。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好的,我向您保證,今後不會隨便講話。”
與此同時,張建設內心決心一定要做些事情來證明自己。
就算不為了別人的看法,起碼也不能讓林喬茵對自己失望。
林喬茵好像沒料到張建設竟如此痛快地同意了。
懷疑不定的問道:“你肯定嗎?最不喜歡被人欺騙,特別是自己。”
“你要是膽敢說謊欺騙我,我可真會對你發火!”
張建設無奈一笑,“我真說好了,將來當著你們親人的面,做個啞巴。”
“除吃的喝的外,其餘時間一律都是口無遮攔的,人家問我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說我聲帶拉家,可以嗎?”
“嗤!”
林喬茵的身子向前一仰首,逗得她喜氣洋洋的。
“以前也沒有找到過,為什麼那麼幽默的細胞呀?”
含著淚水的樣子令人不禁要去憐惜。
張建設不回答。
而是頸前伸後唇忽然點破彼此面頰。
林喬茵有點想不到,羞得紅低著腦袋。
眼睛正好落到了,張建設那顆滲出汗珠的腹肌上。
這一刻似乎連汗的滋味也變得那麼誘人。
張建設渾身一熱,徑直橫著把林喬茵抱到宿舍裡。
“妹夫,您在家裡?我餓極了!”
林妙音說話落伍。
林喬茵輕嘆一口氣,“把我放下,在她離開後。”
話語中,有一種不容易被覺察的失望。
張建設嘴角上揚,“迫不及待.”
林妙音敲開大門上的十幾分甘的門,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只得黯然離去。
剛下了樓走到小區內,她便覺得身後有一個人跟了上來。
趁等待紅綠燈時,林妙音暗暗轉過頭。
只見她像掉進冰窟裡一樣驚恐萬狀,全身涼颼颼的。
只見他背後不遠處走出了3個黑衣男人正在垃圾桶裡吸菸。
他們也不時向林妙音這似乎在微笑下露出了幾分凌厲。
林妙音早就認出其中一人是當晚在便利店大門口被張建設擊倒的人。
幸好此時綠燈已亮。
來不及多想的林妙音急忙撒腿跑開。
只是她穿著高跟鞋走得很快。
而這三名黑衣男卻不慌不忙地跟著林妙音一直保持三十多米。
看樣子只要身邊的人少一點點,他們馬上就衝上去帶走了自己。
她邊走邊急忙掏出電話打電話告訴張建設。
手機無疑是掛了。
當她二次再次打電話時,暗示對方已停機。
林妙音思前想後,發簡訊告訴林喬茵。
“妹妹,我有危險,救命呀!”
發簡訊後抬起頭,林妙音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剛只顧呼救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竟走到死衚衕裡。
林妙音趕緊轉過頭來,這三人真的就站到了衚衕口面前,笑著看了她一眼。
“小娘兒們,你們都嚇傻啦?自己鑽進死衚衕,或者說要便宜咱哥兒倆?”
另一個冷哼道:“當晚下手的人是誰?我們的大哥哥去看他了,快把他喊出去。”
林妙音強擠出一絲笑容,“大哥哥們,那晚的人,真不知,你相信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