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他是瘋子(1 / 1)
領頭的冷哼了一聲“我們是不是一副傻子的樣子?”
“少說廢話。半小時內如果不能見到他就和我們一起回來。”
另一個人舔著嘴唇猥瑣地說:“倒希望那個孩子不要來了,畢竟那麼美的小妞,可很少見呀,哈哈!”
林妙音噁心恐懼,急忙再次毆打林喬茵。
“有什麼完不成?”
電話通了,發出來的居然是張建設,凍得快要成冰。
“難道你們都那麼大老爺們了還不懂點什麼?”
“妹夫,救救我吧!”
林妙音怕對方結束通話電話“城南王手下找來,城南王找你!”
沉默了一半的甜蜜,張建設說:“你打電話告訴他們吧。”
林妙音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妹夫想跟你談談。”
怕他們聽不懂,就加了一句:“就是便利店前,獨自打你五六個的那一個。”
身先士卒的人眼皮跳過,仍然拿著手機。
“嘿,咱們大哥哥想見您了,快點!”
“現在沒時間了。”
張建設不慌不忙道:“請城南王等候二天,待有時間再來。”
領頭的人無言地說:“要說自己的話,就沒有這勇氣了...嘿?”
“靠,這個兔崽子早就被吊死了!”
他轉過身來,兩眼血紅地盯著林妙音“他就是你的親妹夫?為什麼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死活?”
“張建設你是臭烏龜王八蛋!”
林妙音因氣憤而全忘恐懼。
她怒氣衝衝地走上前去,從那個人手中搶走了電話。
“還我個帳,我馬上去向他算帳!”
在家裡,林喬茵一臉驚慌,一邊穿衣一邊說:“我們也快過。”
“妙音如果真的落入了他們的手中,那也不知是怎樣的結果!”
張建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城南王、所到尋找林妙音的人不過是希望透過她來尋找我罷了。只要本人沒有出現,妙音便沒有任何風險。”
林喬茵急道:“又非城南王如何知其所思?我就是這樣的姐姐,遇事如何向父母交待呢?”
張建設伸出手臂,變換著一種舒適的姿態。
“不信你馬上就打個電話看她有沒有事。”
看到張建設滿臉自信,林喬茵急忙拿起電話,撥打電話。
“妙音現在到哪裡去了?他們沒有傷到你們嗎?”
“沒有!”
林妙音喘著粗氣,“我已來到你家樓下張建設在哪裡?我一定要去算他的帳!”
城南王還聽說張建設有一打五六之功,心想認識、結交,於是便叫部下人去找林妙音。
張建設結束通話電話,三人並沒有刁難她,徑直放她走。
林喬茵看著身邊淡然的張建設。
乾笑兩聲,“我跟你妹夫都不在家裡。你先回來。有事明天再談。”
電話尚未結束通話,林喬茵看到張建設又滿臉壞笑地湊上前.
張雪梅在家看電視的時候,忽然接到姐姐張菊瀾打來的電話。
“姐姐,您抓緊去趟鳳城中心醫院吧,媽媽現在痛痛快快地走了,大家都到這裡了!”
張雪梅很是驚訝,“你不在你的家鄉?鳳城何時來到?”
“今又來了。”
張菊瀾急匆匆說道:“你不會問這很多吧,鳳城醫院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都快要站不住腳了還來!”
張雪梅急忙跟林書賢商量著,夫妻二人接過錢就驅車直奔中心醫院而去。
還未進院,便見滿院等待就診的患者及家屬絡繹不絕。
烏泱泱,真可謂是連個站崗之地也無。
張雪梅在擠開人群的同時疑惑地說:“鳳城近來病得那麼厲害麼?”
林書賢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也是用問的。一定是華神醫把這個訊息傳了出去,全是為了找到華神醫才特地來。”
張雪梅嚇了一跳。
接著低聲嘟嚷著:“這讓林旭天真的是撿了個寶貝.”
等夫婦倆艱難地擠在醫院的大廳裡,全身上下早已經汗溼。
最後一個角落的張雪梅發現了姐姐和媽媽。
剛一見面,張菊瀾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姐姐,您不總是跟我們聊,他們林家有多牛逼鳳城,知道幾個?”
“咱媽昨天晚上疼了一晚上,老家的大夫說,這病只有鳳城的華神醫能治,我們就趕緊連夜趕過來了。”
“但您也看到,已經等上大半天了,這個人倒是愈來愈多。再者說咱媽會被活活疼的。”
“你知道華神醫嗎?還是可以請你幫個忙給華神醫幫咱媽瞧瞧呀?”
張雪梅媽媽劉桂秋這一刻正倚著椅子用手捂住腹部一直呻吟著。
面色蒼白得像一張白紙,豆大汗珠一直滑。
“咱媽是咋回事?之前還沒有聽過她的病呀。”
張菊瀾白了她一眼,“我也不是醫生。請問我向誰請教?”
“你究竟知道華神醫嗎?如果知道就要抓緊,不看看咱媽會疼成啥樣?”
此時,正好有位護士,拿著藥盤步履匆匆地從她身邊經過。
林書賢趕緊抓住她的胳膊,“醫生,我母親痛得快要不行了。可不可以請華神醫先幫我看一下?”
護士滿臉疲憊,還帶著淺淺的黑眼圈,看了看近來沒少加班加點。
她只看著劉桂芳一眼,便愛莫能助:“實在抱歉,今天的患者太多,華神醫簡直忙得不可開交。”
“而華神醫昨晚為救一位患者,就一直呆在搶救室裡直到上午五點,如今才回來休息。”
說著護士嘆息著匆匆離去。
起初,大家都認為華世峰到自己的醫院義診很好。
但逐漸的醫院卻發現錯誤。
這些人一有頭疼腦熱,就得開車數百公里才能看上病魔。
而到了這裡只有一個字,只有華神醫才會找到,別人沒有人好讓。
華世峰就算醫術再好,但畢竟只有兩隻手臂,哪怕是一天不睡覺,也能治好多少?
因此這個醫院裡的患者,是越來越壓。
“完蛋了,這就完蛋啦!”
張菊瀾一個勁兒地拍打大腿,一付天快要塌下來的樣子。
“如果不是華神醫咱媽媽這病咋辦呀?姐姐,她究竟是你的親媽媽嗎?”
“現在我們來到你們的領地,你們不是想辦法麼?”
張雪梅心裡也異常的焦急和上火。
看著親媽痛徹心扉地死去,說不心痛那才是真的。
“書賢,沒辦法你打電話叫林旭天幫忙和華神醫取得聯絡嗎?”
“他最後一次不就是華神醫給人留下了很好印象麼?而他們喝酒,原來是我們家,幫助我們一次,算是兩清。”
“林旭天,他,可不可以答應?”
林書賢猶豫道:“他內心總是瞧不起我們全家,難道要為幫助我們而困擾華神醫?”
張雪梅幾乎當場翻臉“不試焉知?”
“你不試了,會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丈母孃在這裡被活活痛死?!”
林書賢一咬牙,“好吧,所以我會打電話告訴他的!”
他找到一個稍有鬆動的位置撥林旭天。
電話響個不停,快自動掛電話時,林旭天剛剛接聽。
“嘿,老三,這段時間叫我來幹嘛?應該沒有為邀請函?”
“我們醜話說在前面啊,如果你找我是為了這件事,那你現在就可以掛電話了。”
林書賢吸了幾口,試圖安撫一下自己的心。
“大哥哥,我找到您並不是要邀請,而是還有別的什麼事情,想向您求助。”
林書賢將大致的情形娓娓道來。
林旭天驚訝道:“您可真敢怒不敢言,叫我到華神醫那兒來,您倒願意向我提出邀請。”
林書賢一臉無奈,“大哥哥,知道這事兒有些難做,但人命關天的是,這是我的親丈母孃呀。”
“要麼被累及幫華神醫打個電話?只要華神醫同意,倩玉在婚禮上,我會陪著送車,不低於八十萬!”
林旭天冷冷一笑,“真的不是有錢的問題,何況我們這個家庭,目前還不缺。”
“這事兒我可真沒辦法,咱老爸還知道華神醫呢,想不想去他那裡問?我也有事兒,先把它掛起來呀。”
掛了電話後,張雪梅馬上問:“林旭天對此有何評論?”
“還有什麼可說的。”
林書賢黑著臉,“他說不能幫,我們到老爺子那裡吧。”
“您還知道嗎,老爺子雖也瞭解華神醫,但謹慎過頭,完全不為我們著想,向華神醫求情。”
張雪梅還是點頭同意林書賢。
“那麼,我們現在呢?”
林書賢長出一口氣,“叫來喬茵,要她跟張建設一起來,幫咱媽媽先回家。”
“這裡來來往往的人,也無法好好休息,回家後可以安靜一些,不可以想別的方法。”
張雪梅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告訴林喬茵。
掛了電話的林喬茵臉上同樣帶著沉甸甸的表情。
她雖自幼生長鳳城,但與這位奶奶的感情,亦很融洽。
眼下就帶著張建設外出了,準備到醫院幫忙。
途中,她也不忘再囑咐一句:“張建設我們今天來醫院是為了幫助。”
“你不要忘記昨天對我的承諾。去吧。不應該說的。一個字也不要往外談。知道麼?”
張建設心無旁騖地駕駛著汽車,目不斜視地點頭示意。
“是的!”
林喬茵拍著腦門似乎在想一件重要事情。
但緊接著,她再次嘆息,倚著沙發什麼也沒說。
無論張建設如何追問,她始終不願意歸根結底是怎麼回事。
林喬茵這才想起張建設還是個醫生,還把呂安航這個怪病給治好。
但她轉念一想,張雪梅所說的奶奶的病只有華世峰華神醫才能治癒。
張建設即使再牛逼也永遠不可能牛逼華神醫嗎?
要是自己放他一馬試試,奶奶出事了,那麼跟自己的爸爸媽媽哪怕完全鬧掰也沒關係。
內心痛苦的林喬茵開始向張建設吐露著奶奶對她的好與掛念。
張建設嘴上沒有說,腳上一腳油門。
二人趕往醫院。
見到林喬茵奶奶第一眼,張建設便皺了皺眉。
體內常年堆積的毒素已快要衝到老太太心臟了,如不及時給予精確有效的治療將是很危險的。
再過數小時,不要說華世峰,即使張建設自己動手,也未必能夠救得回來。
望著大家一副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張建設潛意識裡便準備上前治療。
此舉可驚了張雪梅。
這個張建設平常亂來就算了吧,如今可是人命關天之事,還在自己姐姐面前。
要是老太太對他的手有任何不小心的話,她就休想脫罪。
“張建設你想怎麼辦?”
張雪梅張了張胳膊,一臉警惕地瞪大了眼睛。
張建設回過神來,在心中想如何向他們交代。
要是直截了當地說他能救活老太太,她們肯定不信。
一來二去不知拖到了什麼時候,張建設生怕耽誤了治療的最佳時期。
“華世峰在哪裡?”
張建設陰沉著臉,左看右看,“在此患者幾乎不可能,為什麼不考慮呢?”
圍在他身邊的患者及家屬有幾個被他的話引來。
他們的眼裡充滿了好奇,這小夥子是不是大有來頭,也知道華神醫是不可能的?
林書賢與張雪梅卻見怪不怪了,連忙低著頭,用手捂住臉,假裝不認識張建設。
姐姐張菊瀾同樣嚇了一跳。
張建設看上去並不大,但他身上那股說不通的光環,卻很難不讓人們重視起來。
“姐姐,這一個是什麼呀?他知道華神醫是誰?”
“如果知道了,快去幫我們吧,咱媽媽生病了,可拖拖拉拉呀!”
張雪梅怒目圓睜,恨恨地用目光將張建設撕碎。
冷冷道:“他是瘋子。你不要理會他。就當他說話是放屁。”
張建設也正要再次說話,但忽然覺得在他的背後,有著一道異常寒冷、又殺氣逼人的眼神在注視著他。
令久經沙場的張建設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回頭看見林喬茵在眨眼睛。
生氣、委屈、失望、種種心情交雜在一起,眼裡已噙滿了眼淚。
“張建設昨天怎麼同意我?今天有什麼辦法呢?這樣愛出風頭?”
“在來去匆匆的過程中,我是否曾跟您說,長大後姥姥對我格外親切?這下她可慘了,這幾個字你究竟想幹嘛?”
“心理上,究竟是不是有我這個立場,我講什麼,你們是認真聽講還是不聽講?”
說幹就幹,林喬茵差點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