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把他帶走(1 / 1)
劉耀陽拿出銀行卡直接拍在前臺身上,“沒約,還有這就足夠了吧?”
他想,此刻的他,絕對萬眾矚目。
劉耀陽不禁轉過頭去看林喬茵與林妙音。
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她們兩個人一定是被豪氣嚇到說不出話來吧?
但驀然回首,卻見姐妹們遠遠躲過一劫,目光四顧,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們的存在。
林妙音心直口快,“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暴發戶?實在是太丟臉了。”
張菊瀾不樂意了,“妙音你這麼說?我們這些錢也不偷了還躲不掖?”
然後她加大音量對前臺小姐說:“哪些約不到就不是要小費?”
“快把包間交給我吧,再敢磨了,叫你管事出來跟我說!”
自從有個女婿劉耀陽,張菊瀾脾氣就變得暴躁起來。
前臺小姐無奈地笑了笑,“你稍等一下。”
然後她一頓經營,開了個包間,尚未約好。
“為你開啟了668等會就會有一個人把大家都帶上。”
聽著那3個號碼,張建設與林喬茵之間,十分默契地四目相對。
甚至林書賢都自嘲一笑。
“668?”
張菊瀾滿意道:“這行,這吉利,趕緊把我們帶起來吧。”
由服務員領著大家向668包間走去。
劉耀陽非常殷勤地表示要麼為林妙音開啟房門,要麼為她拉椅。
關於林喬茵.
由於張建設,至今未敢再肆無忌憚。
劉芸芸見有不對的地方,卻不敢責問劉耀陽的事情,只將槍指向林妙音。
“妙音,我聽你說離家出走幾年了,這一次為什麼忽然就回來?是不是應該專為吃飯而吃飯?”
林妙音看了她一眼,“您知道奶奶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年紀麼?”
劉芸芸問得愣住了,下意識地脫口說:“為什麼?”
林妙音狡黠一笑,“是因為她從不多管閒事!”
“您的意思是什麼?”
劉芸芸針鋒相對,“今天這個飯局,但是我們邀請,不需要你謝謝就算了吧,但是你卻這樣跟我聊天嗎?”
林妙音也不慣著她,“誰難得你邀請。擁有兩塊錢,真的覺得你很神奇嗎?”
“這就是鳳城,而不是你的小縣城,你最好保持低調,否則哪天你就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了。”
“還有你呢。”
林妙音用手一指劉耀陽,“要看著大大方方,別老鬼鬼祟祟了,原來我比你兒媳婦還美!”
滿口答應的張菊瀾幾乎被噴了口唾沫。
“林妙音你覺得自己還可以嗎?咱們家耀陽也算是年輕氣盛了吧,哪種女人別人都沒看到呢?”
劉耀陽更老臉一紅,恨恨地直往桌子底下鑽去。
他想不到林妙音如此虎頭虎腦,竟在眾人面前說出這句話。
他察覺到劉芸芸憤恨的眼神,連忙解釋,“您認為您是天上七仙女嗎?”
“這對眼睛是自己長的,為什麼不知何時見過您?”
林妙音掐了掐腰桿,寸土寸金。
“看著還是不敢認,是不是?上廁所的時候對著鏡子一照,兩隻眼睛幾乎要發出綠光!”
“姑奶奶把自己打扮得那麼漂亮,原來是為了讓你這幾個人看看。”
“但一看到就連認自己的膽量也沒有。你究竟還是個男人嗎?”
“夠意思的!”
張菊瀾重重一拍桌子,“都不要說!在外談論這樣的事情你會不會覺得自己臉太長了?”
林妙音坐在椅子上“總之,丟臉不在我自己身上。”
劉耀陽氣呼呼地站起來。
要不是顧忌到張建設、林書賢等人,自己恨不得直接上手。
“我到廁所了。”
劉耀陽的臉陰晴不定,臨走時也重重地摔在包間門上。
包間的氛圍,頓時變得鬱悶而厚重。
有此小打小鬧,今晚的飯局註定是不開心。
“糟了,這小賤,這如果不是鳳城的話,看看我是如何把你收拾乾淨的!”
“在外鬼混五六年,不知有多少人玩過,也跑到這裡跟我裝清高?”
“朝朝暮暮某天,我壓上了你,告訴你要了解我的強大!”
劉耀陽罵了起來,垂頭喪氣地沿著樓道走去。
“哎喲!”
一人沒有察覺,忽然與迎面走來一女子相撞。
“你這個人是怎麼走的呢,長不長眼睛呀?”
婦女們身著黑色吊帶裙、鎖骨、手臂上繡著各式各樣的文身。
長髮披肩,化淺藍色眼影,睫毛烏黑。
特別是胸口的那片景色,異常的雪白壯觀。
若是擱在平日裡,劉耀陽肯定好道歉,再細細賞景。
只是遺憾的是自己此刻被林妙音氣的肚子疼,完全沒了這種情緒。
“我沒長眼,那麼長眼有什麼用?”
“這樣寬闊的走廊你們可以打在我身上。你們現在好意思責備我嗎?”
女子嘟著性感的紅唇“你這人究竟是說無理取鬧呀?”
“明明被你撞見,為什麼此刻卻反咬一口呢?你究竟是不是有品質?”
劉耀陽正愁腸百結,一肚子的火無處撒落。
立刻捲起衣袖厲聲說:“我只是沒素質而已。你們能把我如何?”
“不要在這裡唧唧歪歪地告訴我,再敢多說點什麼,信不信我會給你一張嘴!”
“還要打人嗎?”
女人們非但不恐懼,而且還滿臉嘲笑。
“你認識我的男友嗎?說來嚇一跳,跪下來就喊我姥姥!”
劉耀陽一臉誇張,“你的男友是不是有三頭六臂、五眼八口,不然怎麼會那麼可怕?”
“嗬,那隻死鴨子的嘴是硬的。”
女人冷哼一聲,“既然有那麼一種感覺,敢說自己在哪包間?”
劉耀陽揚起下巴,“有何害怕?老子在第668包!”
“今天你要不找人弄死我,那我明天就找人弄死你!”
說完他也向女人們做了下流而又煽情的舉動。
“讓我等一等吧!”
女人們氣得跺了跺腳,蹬上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糟糕了。”
劉耀陽啐了一口,“真把老子當好欺負,有啥貨要來眼前耀武揚威?”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個鳳城美女是很多。早知不是這麼早就結婚的,真是特麼吃虧啊!”
劉耀陽的心好受多了,他扭頭回包間。
包間的人都已點菜完畢,在用餐前吃冷盤時,有滋有味地談天說地。
“姐姐,那也是你鳳城吧,如果是咱們家鄉,咱們就乾脆不來那麼個破破爛爛。”
“豈不知我們天天都要吃的餐廳最次還是三星級!”
“對不對?”
張雪梅皮笑肉不笑的問林書賢,“如果沒有記錯,君悅華府該有五星嗎?”
林書賢點點頭,“對了,就是五星。”
張雪梅假裝一臉疑惑,“那麼,這才是怪事呢。鳳城五星級酒店為什麼比不上家鄉三星級?”
“額...”
張菊瀾一時語塞,滿臉尷尬。
劉耀陽看著林妙音幫腔說:“有啥稀奇?”
“我們去的是三星級的私人會所,一點也不比五星級的酒店差,還得有關係,不是有錢就能去的!”
“沒錯,沒錯!”
張菊瀾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想到是所謂的私人會所!”
“你不會知道耀陽有很多大家都知道。不但知道做官,連道也知道!”
“我們老大,成天殺人放火,可見到我們耀陽時,還要客客氣氣地坐著喝。”
劉耀陽點頭答應了張菊瀾的請求。
“砰!”
包間那扇精美的木門被直接踢了出去。
連門的玻璃也碎得粉碎。
兩個身穿黑西服的人板著臉走進來。
有一張臉還留了個十幾公分的刀疤跨在整張面子上顯得十分恐怖。
刀疤男左看看右看看,冷冷地問道:“你有好幾個人,剛剛是誰外出?”
除張建設外,其餘的人都已為這種突發情況嚇一跳。
顯然兩人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聽刀疤男詢問,大家將視線落到劉耀陽頭上。
除他剛上完廁所外再沒人出門。
“是自己嗎?”
刀疤男冷笑道“然後麻煩您和我們一起去。”
劉耀陽嚇破了臉。
嚥下口水後,他才哆哆嗦嗦地問:“我怎麼會跟著你呢?你在做什麼?”
“為什麼?”
刀疤男徑直拔出匕首重重插入餐桌。
“剛才走廊上的事情你的心還沒有搞清楚?”
“聽說剛還不很狂妄,今天咋慫?”
“快和我們一起去吧,不給面子。當我們的大哥哥來的時候可不是動刀那麼容易的。”
聽到這裡,劉耀陽心裡直往下沉。
他剛已猜到那兩人在尋找自己的目的。
但聽了這句話,還忍著不驚得腿都軟了。
“耀陽啊,這是咋回事啊,怎麼一下子就招惹上了他們呢?”
張菊瀾急得直冒冷汗,連家門口的兩個人都害怕。
“我,我不認識呀。”
劉耀陽還想死不承認,“我剛是去廁所的,誰知人家發現我在幹嘛。”
劉芸芸鼓起勇氣,“兩個大哥哥,你認錯人啦?”
“今天才到鳳城的大家應該沒有見面吧?”
“少了些特麼廢話!”
刀疤男直生氣,衝上前提著玻璃杯毫不猶豫地朝劉耀陽頭頂一拍。
“特麼究竟去還是不去,跟你說話那麼吃力?難道一定要先挨一頓揍才能說實話嗎?”
當玻璃杯被打碎時,有道血從劉耀陽頭上,慢慢地流下來。
而且他還呆坐在椅子裡,身上還一個勁兒地打哆嗦,連叫也不敢叫。
別人都嚇壞了,無言以對,林喬茵牢牢抓住張建設手臂,小臉發白。
“你,你怎麼會打人?”
劉芸芸哆裡哆嗦的說道:“大家還都知道道上,不要以為自己很霸道.”
她的說話聲越來越低,到頭來幾乎聽不到。
刀疤男大罵“真是特麼墨跡啊,幫我拉出來吧!”
二人上來各自抓著劉耀陽手臂,準備將其帶走強走。
劉耀陽早就嚇得魂不守舍了,癱坐在椅子裡像堆散肉。
一股溫腥的液體從他臉上慢慢地流下來。
“嗬,剛剛是不是很瘋狂?這下怎麼嚇尿褲子。別急,後面還有戲等你!”
“我行我素,不務正業!”
劉耀陽奮力抵抗換來了兩巴掌。
張菊瀾突然喊道:“姐姐,這裡可有你,你倒好說一句!是眼睜睜地看著耀陽從他們身邊走出來嗎?”
“都這麼多的時候,你可不可以不要裝縮頭烏龜,快想辦法呀!”
林書賢深吸幾口氣,“兩個朋友——我叫林書賢,林家人.”
“滾邊走吧。”
在他說完之前,刀疤男罵了一句:“再大膽的說出來,連塊帶塊的拿走。”
林書賢趕緊閉上嘴。
“等等。”
張建設始終一言不發,忽然開口“把他放了,我來和你一起旅行。”
聽到張建設的聲音刀疤男楞住。
“搶到了什麼倒也看到了,但搶到了送死,還算是頭一次看到。”
“再說了,我們要找的是他,你算什麼東西?誠實地坐下來,不要讓自己陷入困境!”
張建設緩緩站起身,“看看他如今的模樣,即使拿回來又有何用?”
“再說了,欺負這麼膽小的人,估計你們也不會覺得有意思吧?”
刀疤男玩味地看了看他“這樣說來你膽大包天嗎?”
張建設點點頭“一般嘛。”
劉芸芸趕緊抓住機會,“無論耀陽如何冒犯你,你都要將帳算在他身上。我們是親人,您不必客氣。”
張菊瀾也連連點頭“是啊,對啊,你把他帶走。”
林喬茵聽了頓時心生怒火。
拉住張建設的胳膊說道:“你坐著吧,他們惹出了什麼事情,就讓他們自行解決吧,我們不計較!”
林妙音陰陽怪氣的說道:“是的,你剛才不也說了,他多牛逼,知道幾個人?”
“現在別人只喊他過了,也不說做什麼了,至於被嚇到了嗎?”
“咋不呢!”
張菊瀾氣的漲紅了臉,“你和我少在這裡耍嘴皮子。就是張建設本人同意了,也沒有被我們強迫。”
張建設轉過頭看著她,然後再次坐到椅子裡。
“既如此,我也不會走,你不如帶他走。”
“不要呀!”
張菊瀾急得要給他兩張嘴,他怎麼就一定要嘴賤。
“張建設、耀陽體弱多病,沒有你們強壯,你們幫了大忙,咱們全家時刻銘記你們大恩大德。”
“大姐,您趕緊給我聊聊吧,是不是也要看看耀陽是不是被他們抓走了呢?”
張雪梅冷哼一聲,“您女婿親親熱熱,女婿不是街上撿回來的。張建設、我走了、愛走了的人走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