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親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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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急躁地再次遞給劉耀陽三張嘴。

一顆比一顆堅固,白沫全部打飛。

“你在這裡逗傻子怎麼辦?究竟是什麼人跟著我們又墨跡了。信不信我扔了他下十六樓?”

張建設在林喬茵手背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我和他們一起去吧,不要著急。您一定也不想讓自己的人成為一隻毫無責任的縮頭烏龜嗎?”

林喬茵毫不猶豫地搖搖頭“但我不想讓你陷入險境!”

張建設溫柔一笑,“我命懸一線,敵人子彈也打不過我了,算了。”

說完便起身走到包間的大門口。

林喬茵眼眶裡漲得通紅,焦急的淚水霎時滑了下來。

林妙音卻兩眼發亮,滿臉都是對張建設敬而遠之。

要不是他小舅子,預計今晚她會下手。

“你小子有一種。”

刀疤男的口氣裡帶著幾分欣賞,“如今象您這樣講義的人已經很少見了,比起那軟蛋來,象個男的。”

“我原來是一個人。”

張建設說著就徑直大踏步地離開包間。

由刀疤男領著去隔壁不遠的888號包間。

包間大得夠頂上最後一塊籃球場了。

正中擺著紅木大圓桌,上面坐著二三十個雕龍畫鳳。

哪個長得不像善茬。

剛才那婦人皺了皺眉頭“你找錯人了,不是他。”

刀疤男點點頭,“嫂子,撞死你的人都嚇尿褲子了,怕影響人食慾,出去給他上課。”

“這個孩子自告奮勇地要來,並說那孩子犯了罪,自己扛著來。”

“你為他抵抗嗎?”

坐最中央的是一位30多歲的青年。

幹練利落的短髮、白皙的身材、卻有著異常凌厲的目光。

“您知道他犯了罪,您能扛得住嗎?”

張建設獨自站在大門口,迎面走來的是一屋大漢,勢如破竹。

“抗不扛得住,得扛得住才能明白。但我覺得應該沒有辜負你。”

“哎喲!這小子說話挺狂的啊,也哥,先讓我把他一嘴牙給打掉,看他還能不能這麼硬。”

“還要來咱們前面充大腦袋的、班門弄斧的、自己一人都可以安排得懂的。”

孫先生也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哥哥先靜一下。

“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要問你們,你們這樣不怕死的人,到底有沒有把握呢,或者是不是沒有把我們當回事兒呢?”

“我希望這是第一種可能性,否則你將死得很慘。”

張建設自顧自地坐著,絲毫不拘謹。

“我說過一句話,今晚的事情將被一筆勾銷。”

“哈哈哈!”

整個包間迸發出震天動地的大笑,彷彿張建設講了天底下最搞笑的段子。

“靠,說那麼有一種,結果就是傻子一個,真特麼把老子逗得要死。”

“傻子並不少見,難得有一個傻子那麼講義氣,哈哈!”

孫先生也不禁笑了出來,露出了一口整潔的白色小牙齒。

“那麼你告訴我,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我看是否可以一筆勾銷。”

張建設看著一包間裡的男人“這兒人太多,你是不是還讓他們先走?”

桌子上一位大漢冷笑著“要弄個調虎離山的這套,在座的各位就是你們的祖先!”

“你有沒有想過要騙我們所有人獨自處理我們的也哥然後威脅我們呢?和你們一樣,十個八個人也不是咱們也哥的競爭對手!”

“呵呵。”

孫也挑了挑嘴角,“否則你馬上說要麼我打你是真的傻子。”

“我孫子也是啥陰謀詭計都沒看過,要暗算我的,你們都太小了點兒。”

張建設依舊面不改色,“我為你好,就讓別讓他們離開吧,跟你一起去。”

“激將法?”

孫也再次冷笑,“我才不會去做你的工作。我不幹對不起哥哥的話,也沒什麼非要揹著別人的話,你們直說吧!”

“那可都是您要我講的話。”

張建設帶著詭秘的笑容,隨即大聲說:“就不可能了!”

“而且還是很嚴重的,說得不誇張,全鳳城恐怕除了我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能治癒你的人。”

這句話說得剛剛還在鬧包間時,剎那間寂靜得只有中間有呼吸有心跳。

大家臉上掛著不知名的神色。

他們設想著所有的可能性,但唯獨沒有想到張建設能說出這樣的話。

某人偷偷地用眼睛看著孫也,沒想到孫也臉上,早已陰到可以滴下水。

“大哥哥,今天我看到真的遇到不怕死的人,你說一聲,我馬上扔他!”

“特麼,竟敢說出這樣的話,真把咱們哥當成吃乾飯了?大哥哥,我出手啦。”

“慢著!”

孫先生還耷拉著腦袋擠出了牙縫裡的兩句話。

坐他身邊的女人臉紅得比唇邊口紅都紅。

惡狠狠瞪著張建設,“你會死嗎?這類話語如何在那麼多人面前表達?”

張建設一擺手,“你別委屈我了。剛才每個人都在聽,他要我講。”

孫全身也在不停地發抖,手臂和胳膊青筋暴起。

他討厭極了。

他恨自己怎麼就沒聽張建設的話呢,怎麼就沒讓這一屋子人出去呢。

如今大家都明白他的玄機,這位大哥哥將來又該如何做呢?

“大哥哥,這個孩子,他所說的話是真的。或是假的呀?”

“一定是假戲真做呀,我們大哥哥人見人愛、英姿勃發的雄龍哪有.”

他們的心早已沒有了著落。

以孫也的人品來說,張建設要是說假話的話,現在就早早捱到腦漿。

“你先往外走,我一個人跟他談談。”

孫也依舊低著頭,“還有,今天的事誰敢說出去一個字,我親自把他的舌頭扣出來。”

這二句講得淒冷異常,似乎連包內溫度也降了好幾度。

別人齊刷刷地站起來,急忙一溜煙地從包間裡擠了出來。

甚至有人從張建設身邊經過時都會伸出大拇指。

等包間只有3個人時,孫也覺得頭上的大山少了幾分。

他深吸了幾口,又點了根香菸。

“我說,誰告訴你的,只要告訴我是誰說的,今晚就沒有你的事了。”

張建設拿起一隻空杯在手中旋轉,“你也許沒有明白我的話。我指的是我能治癒。”

“呵呵。”

孫亦無可奈何地笑著,眼裡滿是酸楚。

“您並不是最早這樣說過,我已不再抱有希望。說說你的認識。”

旁邊的女子連忙抱著他“沒關係,大不了我們抱著養一個小孩,也是。”

孫先生還一個勁兒地抽菸,顯得十分煩燥不安。

“我又說:我可以治好你們的毛病。”

張建設又是一遍又一遍,語言裡有些許的不耐看。

但他可以體諒當下彼此的情緒。

成天出生入死、打打殺殺的,硬是混出點眉目,結果痿得厲害。

就算能得到再多再漂亮的女人,自己也只能眼巴巴看著。

這樣的折磨,對一個男人來說,比殺他一百次還要殘忍。

孫亦抬頭緊盯張建設。

端詳良久,連菸頭燙手的地方也找不到。

張建設的這種態度使他有點心無著落。

敢在自己面前不耐煩的人,要不是真有本事,要不是真想死。

“您是醫生嗎?”

張建設搖頭又點頭,“不能說,能有那麼一點點。但治療您的疾病是足夠的。”

“您的疾病並非天生就有,倒像被外力摧毀過一樣,該打、該傷?”

這句話說得連身旁的女子也滿臉詫異。

孫亦已驚喜交集,無言以對。

這些事情,他沒有跟別人說,甚至連女友也不認識,張建設是如何認識的呢?

“如何認識它呢?”

張建設淡淡說:“看到了。”

孫心裡也沒有底,“這個問題如何看待,顯而易見麼?”

張建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可是男人們的根,即使你裝得再兇,顯然會覺得外強中乾。”

“但別擔心,鳳城的人估計沒第二個能看到了,只有我。”

孫亦由此如釋重負。

“那麼,您,真能治癒我的疾病嗎?”

口頭上雖沒有把握,內心卻早已經激烈地狂跳不止。

甚至旁邊黑衣女人都不禁滿眼熱望著張建設。

“當然。”

張建設張弛有度的口氣似乎是在談論一個不重要的小問題。

“最多1個月我又可以把你變男。”

看到他這一生還能好好生活的希望時,孫先生也興奮得渾身顫抖。

“如果您真能把我病治好,那麼將來我們就成了親兄弟了,誰欺侮了您,就欺侮了我的孫子!”

黑衣女人拽住孫也手臂,小鳥依人般柔情。

“咱們的也哥在鳳城還算小有名氣的。你們聽城南王的故事沒有?是他。”

“你是城南王嗎?”

張建設稍微表現出幾分詫異。

似乎他與這城南王也算是有緣。

上一次他的部下並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想不到今天會在這裡相遇。

對於張建設的回答,孫先生也顯得十分滿意。

抖動著肩膀,讓剛破碎一地的人信心恢復。

張建設無奈一笑,“我是張建設,是您請人來尋找的。”

這讓孫先生也是目瞪口呆。

“您是張建設嗎?是你自己打翻我的五六個哥哥?”

黑衣女人同樣目露愕然。

不料張建設看在斯斯文文的份上,居然也有此能耐。

張建設開玩笑道:“就是我你叫別人四處尋找我應該不是為了報復我嗎?”

“沒有,沒有。”

孫還不停地揮手。

手下的幾個哥哥都是幾斤幾兩的人,心裡都很明白。

張建設能一個人打翻五六個人,絕對不簡單。

“我只想跟張建設兄弟交交朋友,想不到老天爺也給了我面子。”

“張建設的哥哥不但一技之長,居然還能為百姓看病,實在令人敬佩。坐下來,我們先喝上兩杯。”

孫亦內心更深信張建設能治癒他的病情,一付相見恨晚之態。

張建設卻搖了搖頭,“飲酒不急不躁,日後有可乘之機。要回就回,要不就有個人著急。”

城南王愣住了,一時半會兒也沒體現。

敢於如此簡單地排斥自己者並不常見,現場一時間略顯窘迫。

黑衣女人連忙打圓場“不料張兄一身絕技,也是如此用心周到。”

“急著回去一定是因為怕他的女人不放心?”

張建設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孫亦順坡下驢。

“既是這樣,就不再勉強。等到下一次還有機會的時候,我們就好好地喝上一頓吧。”

另一面,張建設剛剛走出包間不久,劉耀陽才緩過神來。

張菊瀾拉走了自己和劉芸芸,三人低聲策劃了一件事。

“我們現在就趕快離開吧,張建設這去了,還是死去活來的,以防對方如果還是不解氣的話,一定要往我們身上撒氣。”

劉耀陽和劉芸芸連連點頭。

出現如此恐怖的事情,他們也就沒有興趣一直待著。

“那麼,張建設怎麼辦?我們管他嗎?”

張菊瀾白了劉芸芸一眼,“就是他一個人走,我們管它做什麼呢?”

“再不去,以後等著他回來的時候,也許會獅子大開口跟我們要利益!”

張雪梅從旁邊聽到一個大概的訊息,憤怒地說:“張菊瀾怎麼個屁?”

張菊瀾並不感到絲毫的尷尬。

大大方方地說:“這是怎麼回事,我說的有錯嗎?”

“張建設怎麼搶出了頭,不就是要咱們家欠個人情再跟咱們討錢嗎?”

“姐姐,我們雖不是親兄弟,但還是要明算帳的呀。”

“剛剛都聽到了,就是張建設一個人要走,不是我們強迫他走的呀。”

“他即使有三長兩短的事,你也別想賴上我們的帳。”

林妙音氣的小臉漲紅,“哪有你那麼無恥?”

“早知剛才不該叫我妹夫來管你,該叫他們來抓走那臭流氓!”

林喬茵無心與兩人鬥嘴。

她此刻心煩意亂,腦子裡想著張建設是否安全。

“你們說臭流氓是誰?”

劉芸芸憋了一肚子火,“你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來誘惑男人,好意思把丈夫說成臭流氓嗎?”

“再說了,不管就不管,又不是我們求你們管的!”

張菊瀾攔住劉芸芸,“不要跟他們講那麼多,我們不如快點離開。”

說著,三口人急忙收拾好下飯準備走。

剛上包間的門,忽然迎上一個人。

張建設怔怔地望著他們“飯都不吃了,那麼快就離開?”

張菊瀾吃驚地張開了嘴“您,您是如何歸來的?”

張建設撇了撇嘴,“事已處理完畢,我就回不了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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