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應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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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喬茵不只穿著黑色的絲襪也換著OL制服。

白衫、黑包臀裙和一雙黑紅底高跟鞋,頭髮也被簡單地收拾得井井有條,顯得無法言喻的迷人與誘惑。

特別是那一雙烏黑的美腿彷彿有什麼神奇的力量,令人移不開雙眼。

“哼!”

林喬茵嬌哼一聲,“我只知道你很喜歡這樣的人,看看你下一次見到嫣然的時候,是不是也看不見別人。”

“你長得好過她那麼多。我自然看著你。”

張建設走過來把林喬茵溫柔地摟在懷裡“為什麼我不知道你也有這樣的服裝?”

林喬茵像觸電般全身柔軟地投入張建設的懷抱。

“這是在過去...啊,你在做什麼?”

沉寂的教室裡只有粗重喘息與微妙呻吟。

……

直到第二天早上快十點時,張建設慢慢睜開了眼睛。

林喬茵側身而臥,睡姿輕柔得像只小貓。

幾縷碎髮散亂地披在眼前,長長的睫毛閃閃爍爍。

一想到昨晚的癲狂,張建設就恍若隔世。

他親探過頭來,點綴著林喬茵那光潔的面頰。

林喬茵嬌滴滴地哼著,變著姿勢接著睡。

張建設春風拂面地從床上下來,簡單地洗漱完畢。

經過昨晚深入溝通,與林喬茵的關係越來越穩固。

與此同時,張建設內心做出了自己為林喬茵而改變的決定。

既然你已決心要和過去說再見了,做個平凡的人,就要去做平凡人該做的事情。

一是要找到工作。

他只有先滿足了林書賢與張雪梅的要求,兩人才能不成天想辦法拆了他與林喬茵的關係。

張建設不愛逢迎,卻為林喬茵甘願做出看不慣的事情。

收拾行裝出門時,張建設並不駕車,他打車前往天火集團總部。

既然你來求職了,就得有一個求職的模樣。

天火集團總部坐落在鳳城市中心區繁華地段。

兩幢摩天大樓隔河相望,其間又有飛橋相連,顯得氣勢磅礴,令人肅然起敬。

到總部門口時,張建設剛下計程車,馬上圍過來人。

“你在做什麼?今天咱們有事,快到那邊來。”

一個西裝革履、金絲眼睛的人走上前來,臉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張建設整好衣服“我來求職.”

“過會兒再來,先走邊看!”

西裝男人顯得十分焦急,絲毫沒有給張建設說出口的話的時間。

張建設點頭就走在旁邊。

現在的他不希望別人來幫他,全憑自己的力量。

不然給只要打呂安航的手機,都要當面出來迎一下。

張建設一看才知道,天火集團的大門上,站滿了不下幾百號的男女。

大家滿臉期待的神情,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貴客的到來。

突然一輛淡黃色蘭博基尼徐徐駛進。

大家都像在一瞬間打了雞血似的,狂鼓掌來。

蘭博基尼剛停下,剛穿上西裝的男士,馬上快步走過去,拉開門。

身已完九十度哪還得有半分剛高高在上。

呂連年伸過擦亮的反光黑皮鞋儒雅自如地踏上紅毯。

“呂總好!”

西裝男點了點頭。

呂連年點了點頭,“難道只有那麼多人麼?別人在做什麼?”

西裝男趕緊解釋道:“還有的人還有一定的作品,更是焦頭爛額。不然,我會把他們全部叫下來嗎?”

“您說是嗎?”

呂連年眉頭緊鎖,語氣有些不悅,“這樣的事,還需要我來教你們如何處理麼?”

“這是父親恢復後,首次到公司檢查,沒有表現得隆重一點,如何使他老人家開心呢?”

“就是這樣的小事情也做不下去了,說讓你何用?還有下一次,就直接把東西整理好讓我滾吧!”

西裝男驚出一身冷汗,趕緊拿出手機“我馬上讓他們下去呂總你不要生氣。”

說完就急忙接過手機躲在一旁打電話。

而另一些人卻急忙把頭低下來,怕碰到呂連年身上發黴。

還是有誰能看出來他現在情緒不太樂觀。

只是他們想不明白,呂安航如今都已無事可做,為何呂連年還一臉怨憤?

剛剛繁華的場面,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靜靜的只聽得到人們呼吸、和著風。

“叮鈴鈴...”

寂靜中,手機鈴聲驟然間顯得特別突兀。

西裝男嚇破了臉,那是哪豬隊友想傷害他?

當他認定這不是呂連年的電話時,大聲吼道:“是誰?我剛才沒有說每個人的電話都會關掉?”

“究竟是什麼人立刻為我挺身而出!”

大家相視一笑,想知道究竟誰的運氣如此不好。

張建設不理怎麼呼呼大睡的人,接了電話,在一旁說:“醒了嗎?”

“嗯。”

林喬茵迷迷糊糊的說道:“你到哪兒去了?找來找去,也見不到自己的手下。”

“我出去求職。”

張建設看到同樣天火集團龐大的牌子——“天火集團作品。”

西裝男已趕過來對張建設大罵:“急忙結束通話電話。上班時間不準打手機,不知?”

張建設白看了他一眼,告訴林喬茵:“還是比較順利的。先把它掛起來,再回來。”

西裝男早喘得雷鳴般,兩眼紅脖子粗,似乎見過殺父仇人。

他本人莫名其妙地遭到呂連年的責罵,險些被解僱,原來今天是冒著生氣故意鬧事。

“為了就業?現在能跟大家說,咱們公司沒合適的職位,可以去!”

張建設皺紋道:“靠的是我的手機?”

西裝男氣的臉紅脖子粗,“以這就是天火集團和我作為天火集團人事經理這一切是否足夠?”

“不是什麼人嗎。”

呂連年兩手插口袋,緩緩走來“這不就是張神醫麼,沒幾天我們就再會?”

張建設玩味的看著他,“呂公子和呂先生病情應該會好很多?”

“很多的。”

呂連年咬住後槽牙惡狠狠地說:“我還是要感謝你們,否則我父親就不可能好得快了。”

見到張建設時,呂連年內心升起了無盡的怒火。

要不是他的緣故,那麼天火集團的那些行業,如今早已由他們獨自決定。

“昨天剛接到資訊,呂超一下子就被父親革掉。我覺得這事兒跟你也該有關?”

張建設點點頭,“算你還是有點頭腦的。”

西裝男一邊看著一邊背冒冷汗,幾乎是一口氣都沒有上,直憋得喘不過氣。

自己現在這樣做,究竟造孽。

隨便找人發起火來,哪知呂連年?

那不就是用腳踢鋼板嗎?

“呂...呂總,您認識他?”

西裝男鬆鬆垮垮的領帶只讓人覺得氣息平穩些。

“沒有意識到。”

呂連年眼中露出陰狠,“立即叫保安將他扔了出去,如果他膽敢反抗的話,他會扔到河裡餵魚。”

“好!”

西裝男一口應承下來,懸在心頭的心才重新放回胃中。

好在虛驚一場。

只要張建設與呂連年素不相識,那麼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

他向不遠處的幾名保安揮手示意“快來,將這搗亂的人揍一甩!”

張建設冷笑連連,“呂公子也真威風。光天化日之下,在那麼多人面前,是不是一點顧慮都沒有?”

呂連年陰狠道:“我早已經說了,捏死自己和捏死螞蟻差不多容易。”

“你們要謝謝這是一天,有那麼多的人在看。否則你不可能被一頓揍得那麼容易。”

言談之間,幾位虎背熊腰、早已揹著橡膠輥的保安走來。

其中一人以熊掌般的耳光重重拍打著張建設的雙肩。

威脅道:“老實和我們一起去吧,我也可以讓你們少受一些罪.”

保安話不投機半句多,張建設反手扣了扣手腕,然後身子轉了轉。

“嘎巴!”

骨頭折斷之聲使聽者齒酸。

“啊!”

保安眼睛充血,劇烈的痛苦使他兩腿發軟,徑直跪下。

還有一些保安也停了下來,他們用見鬼似的目光打量著張建設。

那些白領男女更多時候五官湊在一起,就像手腕也已斷裂一樣。

呂連年眼疾手快,想不到張建設出手竟如此兇狠。

天火集團這樣一個保安可以說是一個職業保鏢,他穿上了保安制服。

個個身經百戰狠角色。

卻不料面對張建設,完全像小學生那樣軟弱。

呂連年倒退了兩步,衝著愣住了的保安大喊:“還楞在哪裡做什麼就把什麼交給我!”

他得趕得上呂安航來了才把張建設搞定。

要不呂安航一上來又要動張建設也沒這麼容易。

還有一些保安猶豫了一下,沒有一個人敢先下手。

張建設同樣不急不躁,神情坦然地背手站著。

單槍匹馬,讓十多名經過培訓的保安聞風喪膽。

“一批廢物!”

呂連年氣的罵了一句,“公司把你養大了,還是養群狗吧!”

“全部交給我吧,又磨又嘰嘰,老子把你扒皮!”

在呂連年淫威下,保安將心比心,咆哮著衝向張建設。

“住手!”

一個莊嚴得讓人無法懷疑的聲音在集團大門口緩緩小聲地響起。

保安被嚇呆了,然後急忙停止了行動。

呂連年的臉上閃現出一絲恐慌。

似乎這一次又會使張建設死裡逃生。

張建設亦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呂安航一來,他現在的打算,恐怕就無法執行。

呂安航左右看了看,“有誰能給我講講這裡是怎麼回事?”

呂連年急忙上前攙扶。

“爸爸,我那邊還是沒有安排,你是怎麼過來的?”

呂安航哼了一聲,“這就是我們公司。不用做那些華麗的事情了。你剛才做什麼了?”

正當呂連年不知如何交代之時,西裝男快步走來。

“董事長,剛有一個不怕死的人,居然敢往我們公司大門口跑來搗亂,我們準備叫保安扔了他。”

說完,滿臉得意地打量張建設。

撞入呂安航槍下,這一次即使神仙下凡也無法解救。

“噢?有這事兒嗎?”

呂安航眉飛色舞地從西裝男的指路望去。

他看清了彼此的容貌之後,吃驚得有點不相信他們的目光。

張建設苦笑道:“呂老師,不要來呀。”

“張老師。張老師神醫。還是你嗎?”

呂安航被人扶著,顫顫巍巍走了過來,“也覺得自己老眼昏花認錯了人。張神醫你今天為什麼大駕到這裡來?”

背後那個西裝男頓時石化了,微笑也逐漸定格。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也很欣慰,幸好張建設對呂連年一無所知。

卻不料,自己並不瞭解呂連年,居然知道呂安航?

還有什麼離譜的地方?

呂安航回頭冷冷地問:“你剛說張神醫在搗亂?”

西裝男搪塞不能說。

他瞥了呂連年一眼,才發覺對方正在目光凌厲地怒視著他。

“我...我—董事長——估計我弄錯了。”

呂安航不滿意地冷哼了一聲“待會我會找您算帳的。”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呂連年“年年如此,他都不知道張神醫就算了,你不知道嗎?”

呂連年小心小膽的解釋,“我也剛剛來,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呂安航瞪大了眼睛,目光似乎可以洞穿呂連年。

很久以後他的眼睛才縮回。

呂連年如蒙赦令,背部衣服被淋溼一塊。

“張神醫,今天你到我單位來,有沒有需要幫助?”

張建設尚未說話,剛穿西裝男馬上抓到表演機會搶嘴。

“董事長,這先生就是到我們公司去應聘!”

“應聘?”

呂安航一臉狐疑之色“張神醫他的話對吧?”

張建設點點頭,“也不可能成天無所事事,否則就沒有辦法向家裡交待。”

“如果呂先生的公司缺少人手,就隨便安排個職位吧。”

呂安航聽到這裡,眼睛裡有了一絲光亮。

張建設準備到他所在的單位工作。

那是天上掉餡餅啊,或者純肉餡!

“張神醫趕緊請進來,我們到我的辦公室來談談吧。”

說著呂安航彎著腰做了個請客之道。

這一舉動讓現場的天火集團一眾高層目瞪口呆。

一位前來求職的青年呂安航何以如此敬重?

而被稱為神醫的他應該沒有被騙吧?

他們剛才也是想著,得罪呂連年、張建設現在能夠活著走人算是燒高香了。

卻不料事情進展得如此之快。

張建設此刻左右為難,不得不跟隨著呂安航走進集團大樓。

還不忘說道:“呂老師,我們首先說得很好,我不當總經理,主任之類的,我自由散漫慣壞了,經不起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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