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仍未就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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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為林喬茵著想,張建設永遠也不會涉足他一直都不知道的商場。

他真的很擔心呂安航會因為一時衝動而讓自己當總經理之類的。

而周圍的人們聽了這句話,幾乎是一口老鮮血噴了出來。

他們早出晚歸,拼了大半輩子也未必當上經理。

可到張建設這,人還是不甘心。

但想歸想,他們的臉上仍應保持著親切而又恭敬的微笑。

呂安航笑呵呵道:“以張神醫一技之長,做經理之類,根本是屈才。放心吧,我可以自由安排的。”

待二人走遠,寂靜的人們頓時熱鬧起來。

“剛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呢?一上來就去做總經理了,一副很牛逼的模樣。”

“董事長說他神醫就是醫生嗎?看看歲數都沒有我的大,董事長不上當嗎?”

“你聽著沒有,治好了董事長的大夫,而且還很年輕。應該沒有,是他?否則以董事長之身,怎能對年輕人如此客氣呢?”

話剛說完,全場就傳來倒吸涼氣聲。

而尚未出嫁的女青年白領們卻痴痴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路,眼裡滿是桃花。

如果能夠勾搭到這樣一個年輕有作為的男人,一生至少能夠少走彎路幾十年呀!

呂連年氣得快要冒煙,臉更黑得比煤還黑。

“說走就走的旅行都講些什麼?都不需要工作嗎?公司把錢花在你身上是要你在這裡吹牛侃大山嗎?”

“立刻為我滾回單位,結果3個進了財務結帳,從天火集團滾出去了!”

人們就像被狼吞虎嚥地趕跑似的,搶著向門口擠過去,

大廈的頂樓是董事長的辦公室。

張建設負手靠窗站著。

隔著碩大落地窗,大半個鳳城一覽無餘。

佇立於此,令人內心升騰起凌駕眾生的豪邁之感。

辦公室大得連實木地板走路都會聽到回聲。

呂安航自己拿了杯茶過來說:“張神醫、上佳碧螺春你來品嚐。”

對方雖比他小數十歲,但呂安航內心,卻不敢絲毫貶低。

不僅是因為張建設把病治好了,更是因為他在骨子深處煥發出一種、君臨天下、氣宇軒昂的巨大靈氣。

這一刻,張建設從落地窗前站立起來,就像睥睨世界的王者。

好像這職位,本該歸自己。

張建設望著窗外風景神魂顛倒,沒聽呂安航說。

呂安航不敢催,只拿起茶杯耐心地等待。

再過些甘之後,張建設拿起茶杯說了聲謝謝。

“呂老師,我們不妨暫時談談工作。”

呂安航一來就興趣盎然,激動地摩拳擦掌。

“張神醫我痊癒後剛剛成立醫藥公司準備開發生產藥品。”

“只不過新企業的領導,尚未確定。你此時來到我身邊,我想那是上天安排好了。”

“張神醫,因為你醫術高明,倒不如受點勞累,幫忙照看這醫藥公司?”

張建設皺起眉頭,“或者別來無恙,在生意場中我一無所知,怕做不完那麼大一件事。”

呂安航趕緊解釋,“你不必擔心,有專人為你出主意。”

“你只要在藥物研發方面,給你一點小的幫助。”

“張神醫,此乃造福百姓之善舉,請受其累,一定同意。”

就這樣呂安航小小的心臟狂跳。

自己雖尚未查清張建設底細,但單從華世峰對待自己的方式來看,就知道張建設肯定不是一個單純的人。

張建設當然是深藏不露了,他的手上沒準還拿著幾個寶。

要是真的能夠拉上他的話,收入有多高並不重要,關鍵是你今後再也不用擔心身體問題!

有了這樣的神醫護航,呂安航才夠高枕無憂。

張建設苦思冥想,點頭稱是。

無論站在什麼立場上,這工作的確更合拍。

並且還算天火集團下屬企業,總算能堵住林書賢與張雪梅之間的口。

然而,張建設卻無意都對他們說。

自己突然成了醫藥公司的領導,一定又要解釋清楚了。

想到這,張建設對呂安航說道:“我也能同意,但也要求呂老師為我保守秘密,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

家安航呆了幾秒鐘:“為什麼?”

“這本來就算一份很有尊嚴的職業了,一開口就有人一定嫉妒你。”

張建設笑著搖頭,“我有安排,呂老師不問。”

呂安航並沒有執著,拗不過他。

諱莫如深,前提是張建設同意分管醫藥公司。

“張神醫,那麼將來公司會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但願我們能合作愉快。”

儘管現在張建設已經成了自己名義上的下屬,但呂安航還是不敢有半點不敬。

摸爬滾打商場幾年,早練就一雙火眼。

他早就看出張建設完全不是池中之物。

不要說是個小天火集團了,就是鳳城的全貌,人也未必在眼中。

“合作愉快。”

張建設站起來告辭了,呂安航始終陪同送集團大門。

家裡面。

林喬茵醒來後不但紅了起來,情緒更是越來越高漲。

她急不可耐地撥了電話要與父母共享。

“媽媽,給大家講個好訊息吧,張建設自己到天活集團來應聘!”

“獲得成功嗎?”

張雪梅淡淡地問了一句,聽不下去多奇怪。

林喬茵一愣,“尚不得而知。”

張雪梅好像已經猜到了,輕蔑地輕輕哼了一聲“那麼,您要怎麼說呢?”

“如果您是要向我和爸爸炫耀一下的話,那麼我說服您還是等到他成功應聘後再說吧。”

林喬茵不死心道:“但張建設治好呂安航,又有幾個會念點臉呢?”

張雪梅立刻壓低了語氣,“你爸爸沒有交待你的事情就不許再提起?”

“我已是一問三不知,長大後也沒有聽張建設學醫學。”

“呂安航生病了,難道是他治好了還有二說。您又提起這件事就不怕呂安航出事到我們家裡去?”

電話裡多了一個林書賢隨口而出的聲音。

“喬茵,在網上就能查詢到,天火集團今年的報考要求,最次要的還要考研究生。”

“張建設即使真的走了,想必也不過是可以收拾一下衛生而已,門還大著呢,並沒有什麼可引以為豪。”

張雪梅不耐煩說道:“今後不要嚇了一跳,我還有事呢,掛掉。”

聽到手機上忙碌的聲音,林喬茵就像成了霜打茄子。

事實上林書賢的話不無道理。

就是他們林家這家企業,招員工也要本科學歷開始。

更別提天火集團這類福利待遇頂級的大型企業了。

張建設只當兵了好幾年,有什麼資格叫人招他呢。

胡思亂想中的張建設早已回家。

望著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的林喬茵微笑著問:“想想吧,那麼痴迷,就是走進來的人也是一無所知。”

林喬茵立刻抬起頭問道:“張建設你求職的事情有眉目嗎?”

張建設斟上一杯水,先點頭哈腰,接著搖搖頭。

林喬茵不解道:“這意味著什麼呢,是不是已經成功了呢?”

張建設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天火集團近期將組建一家醫藥公司,並準備邀請我到那工作。”

“但這家公司近期仍在成立之中,因此我的班級暫不能參加,這也是為什麼。”

林喬茵聽到這句話後,看向張建設,目光沉寂了很久。

她出身於商人之家,對於鳳城商界還有些瞭解一點。

但一直沒有聽說天火集團在醫藥上有所建樹。

而它正在形成,但它實在是足夠恰好。

“結果就是如此。”

林喬茵心中充滿了失望,但又不忍點破張建設謊言。

他那麼辛苦,難道還不願意與自己分離嗎?

張建設還發現自己不對,正要細問,口袋裡手機響個不停。

取出一看,原來疆良打來了電話。

“我接了一個電話。”

張建設來到陽臺接手機。

“張大哥,給您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電話剛接通疆良異常激動地說。

張建設忍不住好奇,“是怎樣的喜訊關於使您如此興奮呢?”

疆良嘿嘿笑道:“張大哥,您聽君悅華府的事沒有?是鳳城首屈一指的酒店。”

張建設說道:“你知道嗎,你昨天剛在那兒吃飯的時候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件事?”

疆良嘿嘿一笑,“如今君悅華府屬於你哥我!”

“昨天叫來另外幾位統領,不知怎的聊起這塊。”

“後來瞭解到,在他們的手下面,各有自己的行業,有開賓館、開企業、開房地產。”

“我一想,那我肯定不能讓他們落下啊,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人收購了君悅華府。”

“正好即將舉行酒會,這可連場都有。”

張建設思考了片刻,“這樣做無可非議,但保密工作必須搞好。”

“你終究只是一方統領而已,一旦做生意的事情傳出去了,可能就被別有用心者佔了便宜。”

疆良很有自通道:“張哥你放心吧,來處理此事的,就是我生死弟兄了,絕對靠得住。”

“我亦知不便露臉,便想問問你是否有空,為哥哥我打理君悅華府?”

張建設開玩笑道:“您是說要我在您手底下為您工作?”

人生也是造化弄人的,他剛同意呂安航的要求,沒想到如今疆良卻重新找到他。

疆良被嚇了一跳,急忙解釋,“張大哥,你別說了,我們這段感情,你還是不懂我?”

“我這個身份有些敏感,要找到別的就再相信不過了。張大哥,如果我們哥倆能夠結合在一起,那麼整個鳳城就會成為我們囊中之物。”

張建設斂笑著,口氣變得凝重。

“疆良,儘管不知這些年您是如何來的,但希望您還只是原來,我麾下的疆良吧。”

“為官一任要造福一方。現在因為你在鳳城附近的6個市縣當指揮,所以要考慮如何做好本職工作。”

“與其成天琢磨著多為自己做點什麼,事業的事情就此打住。君悅華府在先,望在末。”

疆良充滿了委屈,卻依然恭敬地說:“我認識的張哥。”

實際上,他對於生意場上發生的事情,一點兒也不在乎,而且不喜歡生意上那種彎彎曲曲的作風。

疆良盤下君悅華府實為給張建設送禮。

他怕張建設幹得象樣,受人指手畫腳,便想到這招。

張建設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只要你們還疆良,我們就永遠是生死弟兄。”

“順便給大家講個資訊:我找到合適的工作了,可以說是我回到普通人身邊邁出的一大步。”

昔日張建設完全無心上班。

他貴為鐵軍統帥、鳳城城主低於他幾級、縱觀鳳城內部,完全沒有任何作品可以配得上他。

而張建設打了幾年仗,手中財富夠頂天立地的上個小國了,自然也就用不著為生計而煩惱了。

到現在認識林喬茵時,心裡的想法才有所轉變。

既然你已決心成為普通人,那麼你該做的事情就像是一點點。

疆良聞訊趕來,吃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真的很難想象彈指一揮間率領百萬鐵軍縱橫三千里張建設參加工作時的情景。

“張大哥,你找到了一份什麼樣的工作,便於披露?”

張建設神秘一笑,“到那個時候,才會明白。要是碰到適合自己的姑娘,就向大家介紹一位,掛機。”

掛上張建設卻發現林喬茵不知何時已站到他後面。

他抱住手臂,陰沉沉地說:“叫什麼人,談得那麼愉快。”

張建設毫不掩飾地大大方方地說:“疆良的電話。”

“疆良?”

林喬茵聽了這名字愣住了,“有點耳熟了,男的女的?”

張建設無奈笑道:“一定是糙老爺們,你們看到哪一個婦女能說出這鬼名字來。”

“您忘記了吧,上一次背您回家時提到,有一次揹他走過幾十里路,累得腿也沒覺。”

“噢,我想到了!”

林喬茵突然明白過來,便嘟起嘴來,不滿意地說:“那為什麼要偷偷摸摸,我以為是在揹我勾搭哪一個小姑娘。”

“疆良,他是否還在這裡?現在在做什麼?”

張建設撒了個小謊,“他不久前才回國,至今仍未就業。”

林喬茵突然露出一抹壞笑,“昨天又聽到爸爸說最近單位的保安人手不足,讓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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