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寒而慄(1 / 1)
誰知呂嫣然剛剛從包間出來,王向南便起身將筷子菜夾到自己的菜中。
而包間外呂嫣然卻按動快門鍵。
……
午後無所事事的張建設趕到興邦醫藥。
畢竟領呂安航薪水,不時露個臉,還是很需要的。
推開總經理辦公室門一看,裡面已是等候二人。
華世峰爬起來。
怕張建設不悅,連忙解釋說:“主人,我說要到你那兒去,人家讓我到這兒去等候。”
張建設點了點頭,無所謂。
而是把目光投向另一個人,“這個對嗎?”
另一位看上去似乎比華世峰還老,滿頭白髮,滿臉皺紋。
方正的國字臉顯得氣宇軒昂,想起來還是一個頭頭是道的人。
自從張建設剛一進家門,就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
聽了張建設的話,他卻先問了句“您是張建設嗎?”
口氣極不合群,似乎在找茬。
“兄弟們,你們就受了吧!”
華世峰訕笑著解釋,“主人,他就是我的師弟——張從景。”
“昨晚接我電話連夜飛到鳳城準備跟我幹一番!”
張從景冷冷哼唧了幾句,明顯不同意華世峰的話。
“你別誤解了,我可不是為了投靠你才這樣。只聽得我這個師弟另覓高手,便來瞧瞧,究竟騾子還是馬!”
張建設不習慣這樣。
走到桌子後面坐下來“那麼你既然看到了就能回來。”
彼此既為華世峰師弟,當然有幾分真本事。
但張建設並不在意。
不要說華世峰兄弟,即便是自己的師父親臨現場,想必也不會有太大氣候。
“呵。”
張從景一臉不忿,“看著就是看著,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同,只是我不知道,這手功夫如何!”
華世峰夾縫中進退維谷。
懇求道:“哥哥,你少說話!我煞費苦心,張神醫方肯收徒。”
“如果您不想的話,我會為您訂機票回盛全是,永遠不要過來打亂我的安排呀!”
張從景怒其不爭,“華世峰你幾歲了還那麼幼稚?”
“瞧,他哪是半點杏林高手模樣?估計即使是傷寒雜病論、黃帝內經也讀不明白?”
“你快把它還給我,不要在這兒丟人。如果讓主人知道的話估計會被你們氣的夠嗆的!”
“消吧,您先消。”
撫慰完張從景的華世峰再次匆匆趕到張建設身邊。
“師父,哥哥他也是這類人,心很直,沒啥壞心眼的,你別放在心上。”
“師兄就是師父這個脈,得意門生,大過天。”
“他就怕我哄著,肯定不是不信你醫術呀!”
張從景不耐煩地甩了甩衣袖“你跟他談了那麼多?”
“你究竟跟否和我一起回來?今天不去,我們恩斷義絕了!”
“你們拜師學藝的這類人,傳出去會讓同行的大牙們捧腹大笑的,這傢伙我和你們可不能丟!”
張建設扣著指甲,淡淡說道:“不知您師兄的本領如何,這氣倒還真不小。”
“象你這樣的人即使哭哭啼啼地叫我收了,我也不多瞧。”
“能力高與低都能變,但是一個人的品行、卻無法變。”
“你!”
張從景舉起手指著張建設瞪了一眼:“拜你為師?真是痴人說夢啊!”
“我八歲熟讀醫書,十六歲就能單獨給人診斷,你才有幾斤幾兩?”
張建設玩味一笑,“閒了就是閒了,還是比試比試吧?”
“求之不得!”
張從景擼起袖子,“不知你們用什麼歪門邪道卻不如華世峰忽悠!”
“今天如果你們不能夠使我心悅誠服的話,那麼你們必須響亮地承認你們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張從景興奮得吐沫星子漫天飛舞。
張建設淡然地輕輕點點頭:“可以。”
“然而那麼萬一失敗了呢?”
張從景輕蔑一笑,“然後我跳了出來!”
“總之敗在你們這無名之輩的手下,沒啥臉再過下去!”
華世峰勸道:“哥哥,為什麼?”
“少廢話趴下!”
張從景攬到華世峰後,徑直將其按倒茶几。
以不可辯駁的口吻下令:“脫掉上衣!”
華世峰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只得乖乖地照辦。
窮困潦倒的一代名動九州神醫竟墮落為張建設與張從景交流醫術之道具。
143天羅九針
張從景掏出隨身銀針,露出了極其自負的笑容
似乎一場比試的勝負早已經命中註定了。
“黃口小兒今天讓大家一起來看看,螢火之光和皓月爭輝是怎麼回事!”
“能夠看到滿載而歸的傳奇針法也算死而無憾吧!”
張建設還很嚴肅,要看從景究竟可以出啥花樣。
張從景始施針。
不愧為幾十年老前輩了,基本功也很紮實。
每一針的部位、力度、次序,都不差分毫,使人找不到一點問題。
張建設看著心情舒暢,這麼完美針法,原來是件樂事。
漸漸的,伏案的華世峰發現異常。
他側身而過,用驚恐的口吻喊了起來:“兄弟們,你們用點針的方法,會不會有些過於霸道?”
張從景所用之針,名為天羅九針,共九針,每針皆不傳之秘。
旄針法就是他們的主人偶然在上古醫書的殘卷中學習到的。
自此聲名鵲起、平步青雲、位列師門最高機密。
只有最得意門生才能具備觀摩、研究天羅九針的條件。
只是在針法上,有個不大不小的憾事,由於殘卷,故醫術之上,僅錄前8針。
末針則由其主人在多年行醫經驗基礎上親自摸索歸納而成。
他雖亦為一代名醫,但康復的天羅九針只發揮了五成療效。
這是他們大師人生中最令人惋惜的事。
以致於臨死前也將眾弟子召至眼前,表示若是無法尋得天羅九針齊全,即使身處陰曹地府也不可能平安。
華世峰也不例外,他牢記師父的遺囑,走遍千山萬水,希望能找到圓滿的天羅九針。
但他們漸漸發現這並不是什麼不可實現的使命。
大師偶得殘卷一卷,已是造化了。
如果不翻遍整個世界,他們就得找全。
但很明顯,這種方法並不實用。
於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也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情。
聽到華世峰的聲音,張從景不寒而慄。
“他沒有口出狂言?今天要告訴他的是他現在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我練針法已經有很多年了,除大師之外,天下再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超越我。”
“就連他自己怕也認不了是啥?”
張從景仰頭看著張建設。
發覺彼此看得如痴如醉,內心更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