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個月一百萬(1 / 1)
他認為現在張建設的騙子就是當定!
張建設並沒有想那麼多,還是饒有興趣地看了看這一切。
然而,在見到張從景掉下最後一針時,雙眉突然皺起,情緒變得五味雜李了。
就像擺地攤時,看到一隻青花瓷碗,不論品相、成色都堪稱頂級寶貝古董。
正當你即將接受其完美無瑕之時,翻到碗底卻赫然印上“微波專用”字樣。
由於一點點的缺陷就毀了大局,這種情緒不僅是失望也是遺憾。
張從景直挺挺地站起來,抹去額上虛汗。
“怎麼樣?服不服?”
張建設不解;“沒有了嗎?”
“否則怎麼辦?”
張從景胸有成竹的說道:“這個動作叫天羅九針自然也就九針。”
“如果你們沒有好好看看,那麼我會再施以援手的。但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對師弟說:你是一個十足的騙子!”
張建設笑著搖搖頭,“那麼很抱歉,也許會辜負您的期望。”
張從景眯起眼睛,譏諷道:“您是說可以出一個比天羅九針更牛的針法?”
趴在茶座上的華世峰沉重地嘆息。
總之他就是不聽,還有一種針法比天羅九針更牛逼。
他只希望能讓張從景來,一起來跟張建設學更多的招數。
可怎麼也想不到他這兄弟會如此嚴肅。
這下好了,他的打算肯定會化為泡影。
因為即使是華世峰也認為張建設即使再牛逼也拿不出比天羅九針更牛逼的針法。
這可都是他們大師們潛心研究一生的成果,華世峰連研究的條件也不具備。
話雖只說了一小九針,但其中卻奧妙無窮。
張建設滿臉遺憾地搖頭“前幾針好。”
“就這個最後的招數,似乎有點不倫不類了,該自創嗎?”
“儘管可以看出自創最後一針者也是身懷絕技,可與當初比起來,差之毫釐。”
張從景聞言愣住了。
接著看華世峰生氣地說:“你個叛徒!”
“這一切都是師門不傳之密。如何才能為拜師而告知外人無愧於師父在天之靈?”
華世峰同樣感到震驚。
但是他明白這還不是一個震撼人心的時刻。
“兄弟們,你們誤解了我呀。如何將師門之秘告知他人?”
張從景嘲諷地笑著,彷彿識破了他們的陰謀。
“你沒有告訴他,還能被他看到嗎?”
華世峰著急的快要哭出來。
背叛師門的這頂大帽子即使殺了自己也不敢帶呀。
“兄弟們,你們必須信任我!要是我的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了!”
張建設擺擺手,“不要難為華世峰,這一切都是我個人看到的。”
“自己看到了嗎?”
張從景又氣又怒,“你倒好,真敢把金貼在臉上!”
“天羅九針乃吾主一生之努力,豈容隨便任何一個人能看穿?”
張建設不會胡言亂語。
把張從景掉下的最後一針輕輕地拔出來。
然後向右移動半指距慢慢插。
張從景看過後還是一臉不屑。
“末針取穴,筆者與主人加起來,早學無數。”
“我剛檢查過的穴位最合適、最近。”
“我想在我面前冒充專家,你還年輕一點點!”
華世峰也嘆氣道:“主人,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要說天羅九針的話,天下兄弟若敢言其二,也無人敢言其首。”
他這樣說是為了讓張建設避鋒芒。
不然極有可能弄巧成拙。
張從景摟著手臂、低垂眼皮,誰也不願意再用正眼看著張建設。
因為他感覺到比試的輸贏早已經是他的了。
張建設千萬不能拿出來比天羅九針更牛的針法。
“勸君不如速戰速決,以免貽誤眾人。我太忙了!”
張建設並不厭煩,淡淡一笑。
“其實您說得對,假如剛才這真的是最後一針的話,那麼您紮下去的地方,的確最適合。”
張從景再也沒有耐性。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給牛彈琴。
“天羅九針第九針不就是最後一針了嗎?”
令他們倆都沒有想到,張建設竟神情凝重地點點頭。
“當然也是...天羅九針之九代表著數之最多。並非所有的針法總共才9針。”
說著接過張從景擱在一旁的銀針扎入華世峰的後背。
從一開始張建設就不放在眼裡。
這給外人的印象似乎是搗亂。
張從景很生氣。
由於張建設口出狂言順便連其主人的心血也一併否認。
大師後半生潛心修煉的天羅九針能不受一黃口小兒的羞辱鄙視嗎?
“華世峰這個是你認的好主人嗎?真是桀驁不馴、驕橫至極!”
“我現在莊嚴地對你們說,有兩條道路擺在你們面前。”
“一、你們立刻和我一起回來。二、你跟他一起在鳳城待著,回去後我會將你逐出師門,由你來選擇!”
張從景中很生氣地叫了起來。
再等半天都沒有華世峰答覆。
他不悅道:“如今有師父在,難道就連我這師弟所說的也沒有在耳?”
華世峰依然伏在茶几前不說話。
張從景覺得不對。
趕緊蹲在地上看,卻發現華世峰的目光撲朔迷離,早已經沒有了重點。
連氣都特別粗,有點胡言亂語。
張從景,大駭。
“你闖禍啦!您知道隨便扎一針會造成多大的惡果?華世峰都是你們扎破的!”
張建設眉頭一皺,“你們都是一大把歲數的人,豈能不嚇一跳?”
“他這樣做很愜意。”
“哥哥...我...,我很好.”
正當張從景半信半疑之時,華世峰卻時斷時續地傳來一聲。
那一刻,他的靈魂彷彿飛上了天空,腳踩棉花,舒服得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體內的血,更像洪水猛獸,恣意地衝刷著全身,給人陣陣快感。
華世峰並不平凡,他是一位可以用外人的話說是神醫的大夫。
他可以明顯地感到體內正在發生巨大變化。
就連之前遺留下來的這些李年老傷也正在以令人吃驚的方式康復。
五臟六腑更是脫胎換骨的樣子,似乎瞬間就青春二十。
張從景亦見縫插針,連忙伸手搭上脈絡,欲戳穿張建設與華世峰之間的謊言。
畢竟無論如何人們脈象都不撒謊。
但當他剛剛接觸到華世峰脈搏時,手指連帶手臂,失控發抖。
“唰!”
張從景猛抬頭,帶著見鬼般的目光看向張建設。
華世峰脈搏之大足以說明張建設的那末一針並沒有亂打。
“您,您究竟是誰?為何得知天羅九針之謎?”
張建設不厭其煩地重複著,“這就是興邦醫藥總經理張建設先生。”
他來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似乎漫不經心地說:“您認為您已知道天羅九針了,可您所精通的東西,甚至還談不上皮毛。”
“天羅二字寓意包羅天地,九為數字之最。”
“又說明天羅的九針不只九針、不只十針。確切的說是針無限。”
“只要水平足夠高,就完全有可能在前輩們的基礎之上再開創新的第十一針和第十二針。”
對張建設口出狂言張從景此次並未現身辯駁。
因其三觀已被張建設的話漿糊。
立於前代聖賢之肩,重創新針法。
不要說張從景、華世峰了,就連他們師父都健在,都沒敢這麼吞天噬地。
張從景興奮得發抖。
他好像有些理解華世峰怎麼又突發奇想要請個高手。
張建設翹著二郎腿一臉笑意地望著。
“您現在認為我還有條件收華世峰為徒嗎?”
張從景並不言語,只是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回答。
“撲通!”
張從景沉重地跪下,額上貼了一張臉,以此來表示他對張建設的讚許。
“就是學生才疏學淺而不知道老師深不可測。大言不慚也求先生勿見異樣。”
“同學們有情有義的邀請,也希望老師收同學們為徒、鞍前馬後、永世跟隨!”
短短的幾分甘苦,使張從景在心態上,有了很大改變。
但是張建設與華世峰卻一副平靜的樣子。
好像他們很早就猜到了結果是如此。
華世峰感到舒適後,有些得意地說:“哥哥,眼光不差?”
張從景不語。
因其等待,張建設給出了答案。
張從景心裡很不安,擔心張建設會記恨,拒絕收他為徒。
他很淡泊。
否則盛都在醫壇上,就輪不到師弟呼風喚雨了。
對再有權勢的權貴也不彎腰。
而如今,它甘願跪在張建設腳下。
“起床了。”
張建設也不去攙扶。
卻伸手往這位大他數十歲的人腦袋上輕輕拍打幾下。
“謝謝大師!”
張從景感激不盡,老淚縱橫。
這說明張建設是心甘情願的麾下他的弟子。
事實上,張建設思路非常簡單。
既已準備做興邦醫藥,白送上門來了個助手,何樂而不為?
總之已擁有一座華世峰的人,再有一座都不重要。
華世峰還為張從景高興不已。
笑呵呵道:“哥哥,這一次可要首先拜師學藝,將來一定要稱呼哥哥為哥哥!”
張從景白首相看,對此師弟愛恨交加。
“張總經理,對於這一新的任務,還是比較滿意的.”
呂安航本來想看張建設是否適應了新的工作,但一進總經理辦公室門口,頓時目瞪口呆。
一個赤身裸體的人伏在茶几前,另一個跪下來。
張建設卻翹二郎腿、老神似茶。
是不是.
高神神醫又有哪些鮮為人知的愛好呢?
但當他清楚地看到光膀男人那張臉時,更驚恐地幾乎直坐起來。
“華。華神醫你是什麼原因呀?”
華世峰非但絲毫不尷尬,還滿臉自豪。
“別大驚小怪,咱們是在跟主人切磋醫術!”
“你的主人?”
呂安航掃視了一下。
華世峰大師,當然不是下跪的人,只有張建設。
他的心撲通一聲直跳,好像都快跳出喉嚨了。
“張...張神醫,您該不會就是華神醫的師傅吧?”
話語中的每個標點符號都透著無比震撼。
張建設淡淡點頭,“剛被收走,日後隨我到興邦醫藥工作。呂總不能忘了開薪呀。”
“求不得、求不得呀!”
呂安航兩眼睜得像燈泡一樣,嘴幾乎咧在頭後。
讓華世峰為他工作是過去連夢也不敢做的事情呀。
“張總經理真是讓人心服口服。我們堅信興邦醫藥將在您的領導下邁向輝煌!”
呂安航場面話一出口,視線就落到下跪的張從景。
“那麼這個呢?”
張建設一臉漫不經心,“華世峰師弟,現為二弟子。”
“什麼?!”
呂安航的驚呼聲迴盪在大廈的上空。
他本想坐下來,但被這一訊息嚇了一跳,摔倒在地。
額頭冒出了虛汗,望向張建設的目光裡,透著崇敬與惶恐。
自己這樣做究竟是為了邀請一位什麼樣的大神歸來呢?
不但可以收華神醫為弟子,順便手連自己的師弟也收嗎?
這個如果一開口恐怕大家就會覺得,呂安航很瘋狂吧。
“那麼這個神醫先生是否也會加盟我們的公司呢?”
呂安航口氣忍不住發抖。
坐擁興邦醫藥的三大神醫,他們日後恐怕想死也沒有這麼簡單。
張建設呵呵一笑,“你當董事長收還是不收,理所當然由你決定。”
“收了,就一定要收!”
呂安航絲毫不客氣,“華神醫及其弟弟,由公司配房、配車、配司機,月薪五十萬。”
“張總經理,你一個月一百萬,外加那套許王春曉別墅,我給你另外一輛不低於三百萬的車子,你看行不?”
張建設點點頭“馬虎不得。”
他又對張從景說道:“既然呂董事長給面子了,你就不要回盛都了。”
“跟華世峰在鳳城待著,何時有時間,教你幾招。”
“謹守大師之命!”
張從景沉重地點點頭。
給多少錢,他當然不在乎,能夠學到張建設的能力,那才是最重要的。
呂安航樂眼不可見。
後來鳳城恐怕由興邦醫藥決定。
呂安邦和張建設收到疆良打來的手機。
“張大哥,你交待的事情都做得很好。酒會當天呂少川還將出席。”
張建設有點吃驚。
林喬茵終究還是說出了彼此都很高冷。
才不到一天,便同意出席酒會,他怕疆良再用兵中土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