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陪你去丟臉(1 / 1)
而且張建設還有高階的邀請,沒準都能結識統領呢。
為什麼反而讓王虹菊呈現出勝利者的架勢呢?
但看到對方如此有信心,也就慢慢地接受了這一觀點。
不是他們這群人傻,而是他們不願意看到,張建設做出任何違背廢物這個設定的事來。
他們心目中的張建設是林家混吃等待死亡的寄生蟲。
就是他們在空閒時隨時都能拿出來調侃的垃圾。
若要他們認為張建設的實力在他之上,要想殺死他們還是很困難的。
……
張建設一行走進賓館坐了起來。
林喬茵很好奇地環顧四周。
君悅華府的內部看上去與平常倒也沒啥區別,只是增添了幾分認真。
她又轉回來視線落到張建設的頭上。
“張建設你說實話這些高階邀請函究竟從哪裡搞到?”
“上一次王如龍並沒有說這些高階邀請函都是統領大人為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寫的?”
聽到這句話後,桌上的人都看著張建設。
那就是他們心裡想不通的。
林可為亦然。
他對張建設的瞭解雖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平常。
但又不能理解他怎麼會一次弄來10份高階邀請函。
這是常人眼中難如登天無法勝任的工作。
“王如龍明白一個屁。”
張建設撇嘴,一臉鄙夷。
他的心裡十分鄙視王如龍這樣的紈絝子弟。
林喬茵神色凝重。
“這一切都為我扯到了主題上。今天一定要說明白了。這些邀請你們是如何產生的!”
張建設坐在那裡,神情嚴肅地問:“您確定要了解?”
林喬茵肯定地點點頭“我相信。”
“好。”
張建設徐徐說道:“事實上,我是西北鐵軍最高統帥。”
“鳳城新上任的統領只是我剛開始當兵時最不爭氣的部下之一。”
“舉辦這次酒會時,前後央求過多次要我出席,我沒有答應。”
“以後或者是因為你要來,所以同意他的意見。”
“一上來就是為了給面子,讓我們這統領大人、開心得鼻涕泡幾乎樂壞了。”
“情況正是如此。”
望著臉上榮辱不驚,張建設的嘴慢慢張了起來,到頭來連拳頭都可以伸了進去。
整桌人都充滿了陰森的沉默。
“無愧於自己。”
半天后,林闖擦破了頭的汗,滿臉害怕。
“這幾個字萬一被統領大人聽了估計也夠得上殺頭?”
林書賢的嘴角一直抽搐著。
要不是張建設真把他們領進來,酒會門口。
就憑著剛剛這幾句話,一定要罵得張建設連自己的爸爸媽媽也認不出來。
他急忙左顧右盼,乾脆就沒別人聽。
林書賢不悅道:“今後不要再說這幾個字,特別是外面的.”
林喬茵還是一條頭上黑線的。
“我叫你們說實話,而不是信口胡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再這樣下去,我就不理你了!”
張建設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
“我的話就是每個標點符號確實存在呀。”
“你若不信,一會兒待統領出,親自去問豈不知?”
“呼!”
林喬茵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態度。
再此追問,他早晚是要活活氣死的。
而如今的人們眼多眼雜,怕讓人家聽到了,也不知惹出了什麼禍端。
她還不得不強壓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心。
“不好意思呀。”
張雪梅對著桌上唯一一個陌生人尷尬地笑了。
他是剛剛用五百萬買林可給朋友邀請函。
“我這個女婿也是如此,口無遮攔,門可羅雀。”
“你只當是在聽樂吧,永遠不要當真。等到將統領大人到來的時候,當作什麼都沒有,好麼?”
中年男人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他慢慢地轉了轉眼睛,認真地看著張建設的一舉一動。
儘管這些話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中年男人還是有一丟丟相信的。
就其身份而言,高階邀請函比林闖這樣的人對其份量與價值更為明確。
假如張建設所言不虛,那麼這10份邀請函來路在何方?
“這個小兄弟。”
中年男人站起來,摸了摸名片,用手遞過。
“我是鄰居陵水城的小主人張大寶。”
“如果有空過來的話,能打個電話,我會盡地主之誼的。”
張建設伸過兩個指頭輕輕地夾住對方名片。
輕鬆愉快的微笑裡,流露出一絲欣賞。
“很好,你似乎很聰明。”
“就憑著你這頭腦,做生意當然是小打小鬧,有空我就過去瞧瞧。”
王大寶內心一驚。
彼此的信心與持重完全不是裝腔作勢,彷彿刻骨。
他對張建設剛剛所說的話更堅定了信念。
然後,心中開始慢慢發涼。
面前這個年輕人看上去不到三十歲,要是連統領大人也曾是他的人的話.
王大寶本來就不敢想象張建設真正的身份是何等可怕。
“你過了獎。”
他禮貌地說著,心裡不禁暗笑。
看來,今天的五百萬實在是花得太值得了。
服務員端上了幾杯熱茶。
茶香頓時漫過半堂。
張雪梅掏出手機,左一拍,右一拍。
林書賢納悶地說:“做什麼?”
張雪梅的手一直都在動。
“還有什麼好做的呢,再拍2張圖發給林旭天他們呀!”
“他們一開始不就是笑話我們,沒有出席酒會的資格?”
“現在我要請他們看一下,我們不但可以出席,還要比他們更先進!”
“咳咳...”
林闖不好意思得老臉通紅。
他一直以為張雪梅是在說三道四,連帶自己也是一塊兒罵娘。
林書賢流露出一絲難以自控的興奮。
“說得對,等到將統領大人到來時,你們還記著偷偷地拍我們兩個人的照片呢。”
“明天我會掛在公司的,活活氣死他們,哈哈!”
望著像孩子般的家長,林喬茵雖束手無策,但內心卻說不出的輕鬆。
她心裡明白,要不是張建設的出現,自己家的頭上現在一定有烏雲了。
不要說笑,想必連哭泣也是一種情緒吧。
“張建設,無論邀請函如何,仍需感謝。”
林喬茵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含情脈脈。
“以前誤解過你,講過許多不應該講的事,使你受冤枉。”
“沒關係。”
張建設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我說只要你有願望,無論哪種事情我都要幫助你實現。”
“無論上天入地、上刀山、下火海,只需你的一句話,我決不會有半句不言。”
林喬茵的眼眶子很淺。
聽著這感人肺腑的話語,眼眶一紅,又動起了要流淚的念頭。
張建設倒是一下子湊上了她的耳朵。
以當小偷般的口吻賤兮兮地說:“為彌補我的損失而在夜裡穿著絲襪嗎?”
“啊?”
林喬茵在這個突然急轉彎中手足無措。
自己的心情才剛剛孕育就位。
不料張建設緊接著,說出如此煞風景的句子。
這下,就連臉色也紅得像蒸出來的。
她把張建設使勁扭到辦公桌底下。
“死了呀?爸爸媽媽他們也來了!”
林喬茵話音剛落,張雪梅一臉不解地看著。
“喬茵你倆做什麼?為什麼臉色會紅到這個程度?”
“啊?什麼都沒有,什麼也沒有。”
林喬茵又羞又急,“估計是因為這裡的氣溫太高太燙了。”
“熱乎了麼?”
張雪梅細細感受著。
“空調開得太足而且很燙。你不發燒嗎?”
“我...”
正當林喬茵不知如何作答時,張建設接了茬。
“別擔心,待會議酒會後,我會為喬茵查體的。”
聽到張建設在親爹親媽面前,說這麼一句話就有那麼深的含義,林喬茵紅著臉恨不得鑽到桌下。
張雪梅滿臉厭惡地眼珠一轉。
“還不如省著點!”
“如果實在難受,趕快到醫院就診吧。就您這三腳貓醫術還可以不禍害女兒嗎?”
“瞭解一下。”
張建設微笑著點了點頭同意,並不打算繼續說下去。
因為,在今天的酒會上,他也為林喬茵做了個意外。
張建設掏出手機低頭一鼓。
“疆良——這個名叫呂少川的球星來到這裡了嗎?”
“當然是到了。”
疆良差點馬上過來回應。
“張哥囑咐的事情我怎敢有一絲一毫的錯誤?”
“這個孩子此刻正坐在我身邊,看我抖得連說話都不利落,哈哈!”
“張大哥,你馬上讓他走?”
張建設想了想“把他弄出來。”
“等到會者多而眼雜的時候,看倒是不順眼。”
“嗯。”
疆良:“我看到監控上的大嫂,長的好美啊!”
“比周邊國家的那些王妃公主們都要漂亮,張大哥,好好照顧自己呀!”
背後還加上不好笑的樣子。
張建設回眸一笑:“滾!”
“還跟誰說話?”
林喬茵不滿意地嘟起嘴來“是不是每一次都是那麼的快樂?”
“或疆良也。”
張建設無動於衷地揣著電話。
“喬茵,我會為你預備一份小小的驚喜的。提前提醒大家,你們確定不需要收拾收拾、化妝之類的嗎?”
“啊!”
林喬茵頓時花容失色,叫道。
剛才只想著沉醉於震驚與歡樂之中,甚至忘記了出門時沒有化妝、沒有換衣服這件事。
“啥意外,都嚇到我了!”
林喬茵趕緊掩面,覺得幾乎無顏見。
“我的腳也是穿拖鞋的,怕被統領大人看到了,是不是很氣憤呀?”
“拖鞋?”
林闖、林旭天兩口子驚呼。
接著像商量過似的,齊刷刷地把頭伸到桌下。
“我說林喬茵你腦子裡究竟是怎麼看的?”
張雪梅的臉色被氣的醬紫。
“在如此重要的情況下你會穿拖鞋來嗎?為什麼不只著足!”
林闖亦恐懼無言。
如果位置偏一點就好了,統領大人未必就能看出來。
偏偏他們坐位是統領大人。
穿拖鞋出席酒會得有多失禮、多不敬?
自己跟林旭天和林倩玉在一起,但是大早五點多起床打掃衛生,並且請來了專業化妝師。
林書賢板起了臉,目光似乎要吃掉別人。
“我說剛看到你咋不對,結果出門時連化妝也沒化妝呀?”
“喬茵,今天酒會的重要性您瞭解嗎?”
“這樣做是不是應該有意為統領大人吃眼藥呢?”
林喬茵急得直掉眼淚。
“我不是呀,怎麼會那麼冒進。”
“就是我認為張建設壓根就弄不到邀請函的原因.”
“哎呀!我現在說這一切都沒有用,媽媽您有沒有帶化妝品呢,先用給我吧!”
張雪梅一臉嫌棄,“我收拾東西來著,拿著口紅!”
說完就掏出書包裡的口紅在桌上重重拍了一拳。
林喬茵轉出口紅一看,欲哭無淚地說:“這種顏色不合我的口味。”
“嗚嗚嗚,酒會馬上就要開始啦,如何是好呢?怎麼辦?我應該怎麼做?”
“你沒有化妝也很好。”
張建設開了口寬慰,說話的語氣十分溫和誠懇。
“好看有用嗎?我也穿拖鞋了!”
林喬茵覺得簡直要發瘋了。
沒有化妝、沒有換衣服,到了這樣一個重要場合她覺得這一天就是她社死的日子。
“拖鞋是怎麼回事,我穿的也是拖鞋。”
張建設淡淡地說“穿著拖鞋是多麼涼爽的事。”
“還穿著拖鞋嗎?!”
林家幾人又把頭伸到桌下。
再往上,唇顫得已快打起來。
“你倆會發瘋嗎?瞭解有哪些情況?”
“張建設啊,你咋說自己還是一個人,不跟喬茵說話就算了吧,咋還要陪著她搗亂?”
“喬茵穿拖鞋的統領大人可能還是不跟自己一般見識。”
“但你在哪裡?這難道不是在挑釁統領大人赤果果?你不怕嗎,別人扔了你?”
對於大家的引導,張建設顯得一點也不在意。
“你...”
林喬茵滿臉懵逼,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
“怎麼還穿著拖鞋?”
自己就是認為張建設一定沒邀請,命中註定要白跑一趟了,於是就穿著拖鞋。
張建設心裡明白。
他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出席酒會。怎麼還得穿著拖鞋?
張建設斂起一臉微笑,認真地。
“你可以陪你去搗亂,而我又怎麼不陪你去丟臉?”
“放心吧,今天有誰敢開玩笑說我們倆,我讓他站在大門口!”
林喬茵心裡像受了一遍又一遍地揉,酸了又酸。
“張建設.”
她溫柔地喊著,眼眶裡早已經噙滿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