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三九天寒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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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一個小子還算是一個人。”

張雪梅還是一個女的,更能體會林喬茵這一刻的心情。

在對待張建設問題上也難免出現重大轉機。

“然而張建設您所說的意外究竟在哪裡呢?”

張雪梅心有餘悸地問:“應該沒有再受驚了?”

“放心吧,這一次一定會有意外的。”

張建設話音剛落,幕後響起一陣微微腳步聲。

大家頓時愣住了,隨即轉頭就走。

心中充滿著一種不定的念頭:張建設口中的意外應該不會是那個傳奇統領大人嗎?

張建設雖然平時不說話,但不得不承認他總是能製造出一些一般人無法想象的驚喜。

而每一次製造出來的驚喜都是不平凡的。

要是張建設能夠讓他們獨自見到統領大人的話,至少能夠吹牛二十年!

“哦!對了...就是他!”

現場包括張雪梅等女人們都捂嘴大叫。

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就像在看天上的神一樣。

男人面面相覷,想知道自己為何反應如此之大。

但見一位二十多歲、身著高檔定製西裝、步履坦然地走來。

僅僅是臉上的一抹張力就透露出自己近期的真實所思所想。

男性身材纖細勻稱、五官立體俊朗,給人以痞帥痞帥之感。

“你所謂的意外應該不屬於他?”

林喬茵張著大嘴,眼神裡透著強烈的震撼與興奮。

這是呂少川!

自己平日裡最愛的偶像!

通常只在電視上才能看到別人。

如今這樣鮮活地呈現在她們眼前,又何嘗不是一種興奮呢?

“至於如此大驚小怪?”

張建設有點不明白,他看著呂少川。

長的不比他帥。

身材就更不用多說了,他本人也不知甩開了他幾條街。

真是想不通這些女的怎麼會那麼興奮呢?

“咋不呢,那可都是偶像!”

林喬茵一反往常溫和文靜的個性,起身快步走去。

林可為女友也不例外。

甚至身邊的女服務生也滿臉花痴地打量著走來的呂少川。

天啊!

世上哪有那麼完美無缺的人呢?

只需看一眼就可以快樂地昏了過去!

最出格的就是張雪梅遲疑半天結果居然還起身!

“做什麼走?”

林書賢吃驚問道:“可別跟我說你跟喬茵像同一位男明星!”

張雪梅不由得老臉一紅。

“我這就叫做欣賞。放心吧,我會過去要簽名的,立刻回來的。”

呂少川情緒十分不安。

他雖有些名氣,卻遠遠不具備出席如此高品位酒會的條件。

可不知什麼原因,他竟莫名其妙地被請來。

並且,也是與統領大人一起佈置的桌子。

本來認為統領大人還是他的歌迷。

還沒等我開心的時候,我才知道統領大人不是感冒了。

這下莫名其妙地又出來了,他更如履薄冰了,滿腹疑惑。

“少川,您...您好,我是林喬茵,您的歌迷.”

林喬茵耷拉著腦袋嬌羞地像一個剛剛戀愛過的純潔的女高中生。

“和我在一起吧!少川麻煩你能和我一起拍一張照片嗎?又快又好又不浪費自己的時間啊!”

一聽就是他的歌迷,呂少川在疆良的衝擊下破碎得信心又漸漸復甦。

他直起腰來,再一次變回往常面對鏡頭時那種高冷的樣子。

“抱歉,我討厭照相,那對皮膚有害。”

195章公眾人物

林喬茵聽著彼此的推辭,眼裡滿是失望,神情令人揪心。

她很不甘心,很容易就放過了這得來不易。

再三請求,“1張、拍張即可。”

“少川,我愛你五年了,自從你出道以來,我就在關注著你。”

“我最想做的是能夠有個和你們的照片呀!”

林可為女友也滿臉期待。

“少川,求你了,你努力吧。”

兩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壓低嗓門苦苦哀求,非但沒能得到呂少川對自己的同情,還讓自己重新發現了這種高高在上、什麼都踩到自己腳上。

清秀英朗,眉宇之間微微皺了一下,有些不高興,也有些反感。

“有很多人都喜歡擁護我,莫非我也要個跟他們合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等到拍照的時候,我猜都會有六七十歲吧?”

“不要到公共場所去照相是我一貫的原則。你快閃開,省得到時保鏢誤把你打死。”

過去象這樣的事是完全不會出現的。

因為每當他外出時,呂少川這個大明星就帶著二三十個保鏢將他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不要說合影了,女球迷們要見到她們就很難。

“保鏢們,請這些小姐們放.”

他話音剛落,轉頭望著空蕩蕩的背影,這才恍然清醒過來。

這就是統領大人的領地,根本就不具備把保鏢帶進去的條件。

聯想到剛剛疆良看不起的樣子,呂少川內心更不生氣。

無論走到哪裡,你自己何時不都是芸芸眾生中最亮耀眼的一顆星星呢?

甚至這些出席酒會者也到處可見他們的球迷。

可疆良玩味清冷的笑讓呂少川感覺到他就像小丑。

他愈想愈氣,心態愈急。

“你們三人急忙叫叫,不要在這堵死我,好麼?”

林可為女友仍不死心地從書包裡掏出便籤本和鋼筆。

“少川,因為你不願意照相,麻煩能幫我籤一下名麼?”

“當我在夜裡想念你時,至少能拿出來看一下。”

如今,她此生不知能否再見偶像。

於是我就想抓住所有的機會,留一點念想。

不料呂少川卻全身打了一個寒戰。

“不是有男朋友了麼?想想我做了什麼?躲開吧!”

他舉起了手,徑直將對方手中的紙和筆打得落花流水。

自從沒有保鏢之後,這拒人千里之外的粗活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去做。

“你...”

望著零零碎碎的便籤,林可被女友愣住。

電視裡呂少川可真是溫柔霸氣的同義詞呀!

但實際情況是為什麼會這麼無禮呢?

林喬茵的眼裡,也有一份沉甸甸的震撼與悵惘。

一襲輝煌呂少川正緩緩黯淡。

“呵呵,不愧為大明星,好大一個架子呀。”

張建設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去。

隨後冷冷道:“給臉皮厚無恥,真的把自己當成盤菜嗎?”

“張建設不要了。”

林喬茵怕張建設浮躁,急忙開口勸阻。

張建設瞪大了眼睛,眼裡有了些許歉意。

“喬茵,很抱歉,我真的希望能讓你大吃一驚。”

“就是沒有想到,令你愛得如痴如醉的卻是一個如此上氣不接下氣的垃圾。”

林喬茵的心一陣痙攣。

張建設是對。

從呂少川剛剛的成績看,的確是連基本禮數也不具備。

她真的很遺憾,為什麼還喜歡上了五年這樣的男人。

聽到對方罵得那麼兇,呂少川內心也起了氣。

儘管能夠前來出席酒會的都是非富即貴、大款雲集。

但他被統領大人當面請走了,又是個廣為人知的大腕,這可不是素食。

呂少川怒道:“罵什麼人垃圾?你瞭解我的為人?”

“不認識你的人。”

張建設無比冰冷的說道:“此刻,立刻拿起地上的那些紙張,章節章地寫著。”

“那就和那三個小姐一樣道歉吧。”

“道歉?”

呂少川一愣,隨即不屑問道:“我也沒做錯,有啥必要向他們道歉呢?”

張建設陰冷笑道:“你現在沒做錯。”

“你給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樣、一付瀟灑的人獸模樣來欺騙我兒媳和丈母孃你不是做錯什麼嗎?”

“快道歉再滾出去。這樣的場所,並不是你所能到達的。”

“嗬,開玩笑吧。”

呂少川拍袖子上的褶皺,“不是說自己是什麼人嗎?”

“原來是她們幾人自作多情怎能怪我?”

“朋友,說實話,今天可統領大人了,當面請您來吧,現在您一定要向我致歉了。”

“不然,就得滾出這,沒準能是你。”

此時林闖、林書賢一行也趕來。

“張建設啊,這事兒就這樣算了,別弄得太大,要不也不容易結束。”

這是統領大人們的領地,林闖擔心張建設在衝動下會做一些不計後果的事。

“這樣算吧,不就是太廉價的他嗎?”

張建設摟著手臂神情玩味地看了呂少川一眼。

“我現在幾十個數字,十幾個數字後,你一定要被丟擲去了,信嗎?”

“哈哈哈哈!”

呂少川先是愣住,繼而神情誇張地笑出聲。

“好樂死我啊,天下哪有你們這樣囂張的傢伙?”

“聽聽你們這句話是說即使統領大人也要給面子不成?”

“作為公眾人物的我是否瞭解呢?今天到酒會上來的朋友不知有幾個是我球迷。”

“我只要找些人,動動手指頭,你們就象螞蟻一樣捏死了,還有十個數字,那麼你們數呀!”

“一...二...”

張建設當然不習慣,馬上不疾速地數著。

呂少川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似乎是看著傻子。

“我倒是想看看十秒甘後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張建設不要數。”

林喬茵咬著牙說道:“曾經的我很笨,後來的我不知道,僅此而已。”

她害怕十幾個數字後呂少川仍然毫髮無傷地站在那裡。

她更加著急了,張建設不歡而散,還鬧著要去統領大人那裡參加酒會。

那樣的結果是林喬茵所難以想象的。

“五...”

張建設不理她,還自顧自地數。

他很清楚疆良肯定是躲進了某電腦螢幕前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不在於監控,而在於擔心在自己領地裡會碰到任何麻煩。

果不其然,剛數完6個號碼,就有好幾個不苟言笑、黑裝素裹、不說一句話、步履匆匆地走來。

他們目光淡漠得令人望之膽寒。

呂少川眼前一亮。

這些男人他剛一上來就指揮著周圍的近衛連招呼也沒有。

他朝張建設“就完蛋啦!”地笑得非常狠毒

然後向一些黑衣男人訴苦“此人前來酒會滋事,趕緊通知統領大人並將其逮捕!”

大家心裡都沉了下來。

怕來怕去的,這可就惹禍了。

好幾個黑衣男人就像沒聽人說過話一樣神情毫無改變。

隨後,兩人來到呂少川身邊,聯手將呂少川架住。

“恩?”

儘管呂少川的身材並不低,但和這些黑衣男人相比,他的身高還差了一頭。

腳在一瞬間離地,一臉“怎麼回事”。

“你在做什麼?惹事生非的是他而非我。抓住我做什麼呢?”

林闖和其他眾人也都目瞪口呆。

這個故事的進展如何與他預想中不同?

大家認為那些黑衣男人們,就是為了給張建設找麻煩。

但看到這一幕,真的會拋下呂少川嗎?

黑衣男子淡漠得像個只懂執行指令的機器人,甚至沒有亂看。

呂少川一直蹬腿,甚至用後槽牙使勁抗拒。

他今日若從君悅華府中扔出去,那麼其聲譽與身份,可以說都毀於一旦。

“都快放下我吧,我可被統領大人自己請了!當心我對統領大人說:讓你吃不了兜!”

“滋滋滋.”

幾名黑衣男子藍芽耳機中忽然響起了微微電流聲。

然後疆良一聲。

除了幾個黑衣男子,其他人都聽不到。

“你幾人如何處理事情?沒有長耳朵是嗎?老子要他滾,不懂啥是滾?”

“也有兩人將他架上去了,你為什麼不能送他上八抬大轎?”

黑衣男人愣住了,彼此四目相對後放下呂少川。

呂少川長舒了口氣,狂跳的心,總算是逐漸緩了過來。

剛自己離身敗名裂還差得遠呀。

他有點氣惱地看著那幾個黑衣男人“知道害怕嗎?”

“也是背統領大人動了粗的?說吧,到底誰要你這樣做?”

“趕快一五一十地講吧,不多講一句話,我馬上到統領大人那裡告訴您!”

呂少川感覺到幾人聽到想對統領大人說的話便急忙鬆開了手。

這也表明並沒有疆良要他們拋下他。

只要沒有統領大人之意,這都很容易。

但緊接著黑衣男人的一句話就把自己肝膽都寒透了。

“滾吧。”

剛開口時黑衣男人淡然如三九天寒冰。

連這也不可思議,如此冷冰冰的一句話,從活人口中。

張建設的嘴角卻驟然上揚。

其他人都說不清,但他卻似曾相識。

確切地說,這些人講話辦事的作風,是根據他們一手規定的規則養成的。

西北鐵軍出身。

不料疆良竟率西北鐵軍眾人,一同回到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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