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一會兒錄音(1 / 1)

加入書籤

“有哪些方法?”

王如龍沒好氣道:“未見今人齊至,如何調坐?”

“難不成趕別人走我們就坐下來?”

林旭天的聲勢也是微弱了一些。

儘管王如龍只是晚輩,可畢竟家就擺在那,自己也實在不敢喊板。

“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爸爸剛才沒有說過,他新結識了統領他周圍的紅人嗎?我想,這會是一條路。”

“爸爸,算了吧,僅此而已。”

林倩玉灰溜溜地勸道。

她此刻感到盼望已久的酒會已無絲毫意義。

就想趕快完了就趕快回家去。

望著無限風光的張建設和其他人,林倩玉恨之入骨牙癢癢。

為什麼當自己跟他戀愛時就覺得他一無是處。

如今他是人家丈夫,倒是啥都有?

真的不知道老天有沒有刻意捉弄過自己。

看著氛圍漸漸不對,林旭天想要快點活躍起來。

“倩玉,你完全不用介意。你認為,即使他們帶著高階邀請函呢?”

“酒會影響力從其啟動那一刻起便開始緩慢減弱。”

“商人是逐利的,使用的時間不長,人們便忘了今日在此,經歷了怎樣的事情。”

“你大爺他們雖能識得幾人,但也不要忘了張建設,他姓張,我們就是姓林。”

“就算邀請函是他弄到的,又能怎麼樣?你的祖父,也可以給個外姓的人開公司嗎?”

“再說了,酒會這件事,就算他張建設贏了。但劉大人批地一事,難道還是如龍所為嗎?”

“一來二去不是相當於我們跟他平起平坐嗎?”

林倩玉仔細推敲了一下,似乎有這樣的道理。

結果自認為完全敗下陣來,但事情似乎沒那麼嚴重。

一旁不言不語的王如龍聽到批地一事頓時心虛。

想喝一口水,結果一不小心嗆了一下,就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林倩玉連忙拍了拍他的後背“這是怎麼回事呀?”

王如龍揮揮手,面色難看,“我很好,大叔,您接著再說吧。”

林旭天點了點頭。

“而倩玉你可不要忘了如龍也有殺手鐧沒使出。”

林倩玉想到這裡,便滿臉期待地興奮地說:“爸爸,您是指下月求婚儀式嗎?”

“對!”

林旭天拍起了大腿。

“不瞞著你,我已與鳳城電視臺取得聯絡,到時現場直播,並邀請數萬名粉絲大網紅代言!”

“到了一定時候我又把生意場上有頭有面子的朋友召集起來了,你想啊,那該是怎樣一種情景呢?”

“不要說一切鳳城人,就連下水道中的耗子也得告訴它怎麼回事!”

“倩玉,到了那個時候,你一定是個公主了,林喬茵呢,就算是灰姑娘也不算。”

“想想當時她的神情,您是否也曾想過,此刻小小的失意,算什麼呢?”

林旭天越發來勁,到頭來眼珠子通紅。

林倩玉遐想過後,同樣興奮得全身顫抖,臉上露出了大仇得報般的微笑。

“爸爸您說得對!我現在恨不得時間能過得快一點!”

王如龍還在暗自頷首。

似乎這個林旭天在自尋煩惱之餘,也可以有一些別的功能。

林旭天小心開口,“如龍,下月求婚儀式,但我們終於有機會取回顏面。”

“要是再出紕漏,咱將來到林家去,還真要夾起尾巴為人。”

“這件事關係非常大,沒有發生任何事故嗎?”

王如龍笑著點點頭,看起來異常自信。

“舅舅您放心吧,前兩天剛去過極天大酒店,一切都還算正常,能成功執行。”

聯想到許青松的怪誕姿態,王如龍閃過一種未知預感。

但他並沒有太多的關心。

三百萬訂金付清了又會發生什麼事故呢?

林旭天點了點頭便趕緊坐下。

“瞧,就像統領大人在這裡呢!”

王如龍亦連忙閉上嘴,循著林旭天眼神望去。

無比神秘的鳳城和周邊6縣的統領大人終於出現在人們眼前。

剛才還是熱鬧的大廳裡,一下子安靜得沒了一點聲響。

大家一臉崇敬地注視著這來自戰場、來自死人堆的堅強。

林倩玉忽然低聲嘟噥起來。

“這個統領大人怎麼會穿戎裝呀,弄的像要上陣。”

“酒會難道不該成為一個休閒的場所?穿在身上令人很不適應。”

林旭天若有所思“估計已經習以為常。”

“要麼統領大人來個下馬威吧。衣是嚇人虎、穿是殺過人戎裝、誰不怕呢?”

受益於其地理位置偏遠,也就不怕彼此交談,讓統領大人聽了。

也算坐得上是邊緣地區並不利大於弊。

王如龍卻一句話也沒說,始終盯住了最前沿——臺子上那個疆良。

因為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抹令王如龍似曾雷同的情愫。

這感覺.

似乎從張建設那裡也看到了它。

是說建設與統領大人的聯絡實在無法實現?

或者是因為都曾在兵中服役而給人以如此感受?

想來想去,王如龍仍然認為第二種可能,應該更大。

一是統轄六市一縣的封疆大吏:二是終日佇立在企業大門口指揮駐車行禮的保安。

說他們之間是有關係的。

不要說王如龍了,想必大家不信。

“如龍你看到的是什麼?”

林旭天很好奇的問道。

王如龍順嘴道出心中不解。

“舅舅,您是否認為統領大人、與張建設有什麼神似之處呢?”

林旭天來不及應答,林倩玉第一個冷笑。

“親愛的你何時也變的那麼能笑話?”

“也是神一樣的張建設,他配得上?人可統領呀,張建設恐怕連為人提鞋子的時間,也不會有了?”

“如果不是狗屎運的話,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來幾張請柬,自己這一輩子,想必也不要見統領大人本來面目吧!”

好在路程足夠長,疆良聽不到林倩玉說話。

否則,非來活活抽她。

要張哥幫我提鞋子,可不可以不說那麼可怕的事呢?

林旭天哼哼道。

“就是有點類似,估摸著就是上陣了,就能讓你有這樣的感受,不用管了。”

王如龍點了點頭。

他的確不在乎,因為他知道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一襲修身合體戎裝把疆良高大魁梧的身軀,襯得更挺拔了。

他立在舞臺上就像一塊巨大的柱石可以支撐這片土地。

一臉不苟言笑,加上銳利如刀割般的目光,更增添一份肅殺之氣。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外行人的臆測。

疆良怎麼總是傻傻地站在那裡?

並沒有想要凹造型的想法,真的有些不太適應,也有些害怕。

由於這幾年,一直是張建設立上訓話做批示,而他本人則誠實地聽命於下。

這下雙方地位猛然一換,換來換去沒人能有幾分接受。

“張...”

疆良正要上前問候時,卻被張建設的目光狠狠地瞪回。

當下生活中,雖處處雞毛蒜皮,卻是那份摸得著的真。

疆良若是暴露身份,不需要思考就能明白,日後在林家、在鳳城各處,張建設再也不願意有安神日子。

大家見到他時,包括林喬茵,無不扭捏作態、言語拘束客套。

張建設真是受夠了這樣的感受。

疆良不得不停了下來,循言而下。

“張老師......拜託你來吧,別無他意,只是.”

“算了吧,我們先吃飯、後喝水、再吃飯,再艱難的戰鬥也得打下去,首先填飽肚子,這就是首要任務!”

大家一時間都有點沒有回應。

無愧於兵裡出將就木,談吐如此獨特。

但自從統領大人放言之後,自然也不放過這一難得的良機。

都是推著杯子換著杯子熱聊的。

疆良來到張建設旁邊坐著。

目不斜視的他似乎與周圍的長官都是素不相識的生人。

而林闖和其他人都低著頭看了看眼前的餐桌。

好像小偷碰到巡捕,緊張得連抬頭也不敢看。

“嫂子。”

疆良大叫起來,一桌人大驚。

下意識地抬頭一看,究竟誰那麼有臉面,可以讓統領大人呢,統統叫嫂子。

疆良亦自覺失言了。

趕緊將視線移離林喬茵,裝作滿不在乎。

只是微紅的臉頰露出了他這一刻的心聲。

張建設的一條黑線。

幾乎禁不住要在各位權貴面前給疆良們上一番嚴厲的課。

怎麼了?

如今皆為一方封疆大吏,言談舉止尚且如此毫無進步?

跟當初那個傻傻的、成天只知跟著他屁股走的小弟一樣,幾乎一點也沒改變!

張建設實在不知道疆良通常如何保持統領這高冷地位。

林闖左看看,右看看。

這個桌上屬於自己年紀最大的一個人,不會搭茬兒的人有些過於不知規矩。

“統領大人問你剛才怎麼說的?”

“沒什麼。”

調整心態的疆良再次將視線轉向。

對林喬茵說道:“剛才呂少川先生的事情我已全部瞭解。我為他道歉。”

“原本是想請他來活躍一下氣氛的,不料這一場戲,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放心吧,從今天起,他要為自己今天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做出最沉痛的犧牲。”

林喬茵受寵若驚,嚇了一跳,徑直從自己的位子上起身。

統領大人道了歉,這個誰受的了?

“沒有,無所謂。”

林喬茵緊張不安的話語,全是乾脆利落的。

“他也應是無意為之。統領大人你應該不打算把他送進監獄嗎?”

疆良擺擺手,“入獄,這不也是對他的過分廉價嗎?”

“大西北地廣人稀,士兵多娛樂活動。他不就能唱歌跳舞了麼?我把它配發過去體驗人生。”

大家既震驚,也恐懼。

惟恐自己說出了不應該說出的話語,還被送去領略了把西北風情。

林喬茵卻情緒異常複雜。

沒想到這是因為這半個不小的事情,鳳城一代巨星們,就這樣倒下了。

與此同時她發現自己一開始確實瞎了。

呂少川這種只知蹦著跳著的人有何魅力?

相反,統領大人這類.

等一下!

林喬茵望著圍坐的疆良與張建設陷入深思。

疆良坐直了身子,看上去似乎還有幾分緊張感?

倒是張建設拗不過冷盤的夾心,一臉事不關己。

林喬茵忽然感覺到這兩人相處得如何像是張建設又像是統領呢?

她想她肯定很瘋狂。

在最外面坐著林旭天一杯酒灌滿了他。

林倩玉看在眼裡,十分納悶。

“爸爸,您喝了那麼多的酒做什麼,您的心裡有沒有什麼事情?”

“沒關係的。”

說著,林旭天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不就想再來兩盅,一會兒壯著膽過去問候一下嗎。”

“如龍,還快喝幾杯吧,待會兒我倆就過了。”

“千辛萬苦的來到這裡,怎能還能讓統領大人,刮目相看呢?”

王如龍溫柔地搖搖頭。

好像自言自語地說:“我一直認為今天酒會,並不那麼容易。”

林倩玉好奇問道:“親,有沒有覺得有問題?”

王如龍苦思冥想。

“暫時很難說清楚,但是內心總有這樣的一種感受。”

林旭天嘟囔著“不要自己嚇自己。”

“你看看統領大人是那麼平易近人,甚至連一點架子也沒有,會發生什麼?”

原來王如龍預感沒錯。

正當大家推杯換盞、把酒言歡之時。

疆良突然慢慢地站起來。

“那我就講兩句話。”

聲音雖小,但震懾力極強。

剛剛還是一片混亂的廳堂裡,頃刻間又沉寂了下來。

張建設還抬頭好奇地看著。

疆良表示今天舉辦酒會主要就是想敲敲這些生意人的心。

以免他們動起了歪腦筋又給自己添麻煩。

張建設很期待一向喜歡簡單粗暴疆良的他會用什麼方式呢。

須知,坐在這廳堂裡的都是那些摸爬滾打數十年商場的老狐狸們。

這幾個人心眼加在一起都超過了天上星星。

如不採取有效方法,最多隻能使其表面恐懼。

背井離鄉回來依舊會我的。

另一些人則豎耳耐心地等疆良說話。

還有些人為了便於一會兒錄音,就把筆和本子拿出來。

大家都知道這是疆良任統領以來首次公開發言。

沒準還有什麼內部訊息、最新政策對自己這些慣於見風使舵、含金量很高的朋友們。

“咳咳...”

疆良先咳兩聲。

但是下一個動作讓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一位身著黑衣西裝、手持黑木盒子、昂首闊步地走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