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如此嫻熟(1 / 1)
“你的旅館簡直是陰險毒辣,居然也在玩弄釣魚執法!”
李雄光聽到這裡,同樣是一頭黑線。
就是這樣一個簡單套路也看不透,恐怕看書看得傻里傻氣?
但彼此親侄,該計較還得計較。
“先別急,面試官還是辦公室的嗎?”
李鳴陶沉重地點點頭。
“仍在辦公室裡。舅舅,現在只有您才能幫得上忙呀!”
“看,嚇死人了。”
李雄光輕笑。
“我們倆私人關係不錯,當我走過時,是一言難盡。”
掛上電話後,李鳴陶就開始了長而又著急的等待。
幾分甘,李雄光便風風火火地來了。
手上還有兩個紙箱子。
看看那個尺寸就知道該喝酒了。
“舅舅,您可是好不容易才到的啊!”
李鳴陶望而興嘆,恨上前去相親相愛。
“等等我。”
李雄光很乾脆地回了句話,徑直推開辦公室大門。
林可為一聽說考上了,腦子全白了。
直到李鳴陶走了,面試官來了,他緩了一點。
面試官的臉色慈愛得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林先生,謝謝我們董事長慧眼識珠,只是沒能蒙塵。”
“現歡迎加入極天大酒店。”
“希望大家以後能夠永遠牢記董事長知遇之恩。”
“做好本職工作,以實際行動回報董事長和極天大酒店的厚愛!”
面試官熱情洋溢地伸出手臂想要與對方握握手。
林可為遲遲沒有動靜。
由於他早被面試官的話嚇住了。
“什...是什麼意思?”
林可為顫顫巍巍地開啟了嘴。
“是不是我去應聘這事兒連極天大酒店董事長也被嚇到了呢?”
身為林家一員。
林可為當然也聽過很多有關極天大酒店董事長們的傳說。
總之,總之。
沒有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只有上天入地海生的小孩。
但就這麼一位曾經出現過的傳奇人物,竟與他的有所交集呢?
這使林可為產生了恍然隔世之幻覺。
“當然是。”
面試者自嘲地笑了。
“我幹了多少年,也從來沒有想過能這麼採訪過。”
“老崔啊!”
話音剛落,李雄光推著辦公室大門大步走進去。
來了之後直接就用面試官手臂拉他。
“老崔你跟我開玩笑嗎?”
“不早告訴你們李鳴陶就是親侄。”
“又是外地畢業的研究生又何嘗不是一種聘用,究竟是搞鬼?”
面試者抬起頭。
發現此處不屬於監控盲區。
也就是李雄光每一個動作都讓張建設看在眼裡。
就連你所說的,別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趕緊把表情擺正。
“李主管、公司一再強調:選人才應不拘一格、站在全域性的高度去想問題,而不是任人唯親那套問題。”
“作為一個企業的高階領導怎麼會有如此低階的過失呢?”
他一邊說話一邊對李雄光狂使眼色。
蠢蛋,快住嘴!
否則老子就會受你們的牽連!
遺憾的是,李雄光對讀心術一無所知。
聽到對方也跟自己打官腔就更心急如焚了。
“老崔,今天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有沒有吃到壞東西?”
“行得通,我就不會跟你談論那些無用的話。”
“買自公司、專為接待尊貴客人而釀製的美酒。”
“一瓶十幾萬塊錢的,錢未必能買到。”
“就在今天您安排了我的外甥,將來這酒吧,一個月我發4瓶給您,如何?”
面試官的牙齒幾乎被咬得粉碎。
“我、我不會喝的!”
“不喝酒就拿出來賣呀!”
李雄光恨恨地說。
“這款葡萄酒有的人想要購買,二十萬一瓶就可以賣出去。”
“總之還是賓館花的錢,我們這個兄弟關係的人,你們不要跟我客氣。”
“趕快行個便吧,這一次不管怎樣,還是要聘用鳴陶呀!”
李鳴陶如果真能成為行政主管的話,他能與作為後勤主管的他相互呼應、相互關照。
時間長了,這家極天大酒店呢,難道還是由他們李姓人決定嗎?
倉庫中值錢的物品不也成為他們囊中之物嗎?
於是,李雄光就這麼努力地工作。
看到對方還不願意放鬆,李雄光咬緊牙關。
“6瓶每月送您6瓶總行嗎?”
“出門隨便找一個地方賣,全是一百萬鈔票呀,你們買什麼不好吃呀?!”
“啪.”
就在此時,忽然從門口響起了陣陣掌聲。
張建設從容地邁開了腳步。
一臉的淡定如水,令人猜不到內心的想法。
“不料我們李主管出手也是落落大方。”
“光是這個月就要送6瓶了,單位每月都要採購那點葡萄酒,夠不夠?”
張建設揚起嘴角,笑出了邪禍。
“要不我又批了一條,一個月買幾個,叫你們送個禮物呀?”
張建設這一刻,儘管一臉的笑容。
但是令人根本不敢掉以輕心的是他內心的怒火。
小小年紀就當上了極天大酒店董事長的能有幾人是好茬呢?
因此。
當時,李雄光嚇得跪倒在地上。
“董。董事長,你,為什麼來?”
他額上汗珠用肉眼就能看見地競相冒出。
再匯聚成河,從面頰滑下。
張建設手插兜子,走上前去,徑直坐到了辦公桌前。
不羈的姿態使他的體形更加苗條勻稱。
“今天如果不來怎麼看這出戏?”
張建設接過了李雄光帶的兩瓶葡萄酒。
饒有興趣地端詳了一番。
“談談自己的看法。”
“這樣的事情你總共做了好幾回。”
“再總共,送去幾瓶酒、還有幾瓶別的?”
“我,第一次!”
李雄光前額重重撞到了地上。
就像看到一隻老鷹和一隻小雞一樣,我被嚇到全身顫抖。
“對不對?”
張建設毫不吝嗇地說。
“看到你的業務如此嫻熟,我想這就是慣犯吧。”
“但不要緊的,你不記得了,我會請別人來幫助你思考的。”
這句話讓李雄光直癱坐著打擺子。
褲襠裡也漸漸潮溼起來,發出腥臭的氣息。
“裝死了嗎?”
張建設掏出一支銀針夾到了指間。
然後手腕一翻,銀針飛出並準確地插入對方頭頂。
“快來回味吧。”
“我的忍耐,是非常有限的。”
永遠只剩下張建設在佔便宜。
如今人家把他佔為己有,叫他如何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