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逆天秘法1(1 / 1)
土行旦見辛練成功奪舍再生,立即指揮辛練道:“別顧著發呆,快收了那隻鬼臉巨梟吧。”
土行旦笑道:“可不要浪費好東西。”
只見鬼臉巨梟正欲朝風清揚所在方向振翅飛去,辛練收斂心神,依楊雄的記憶,一拍靈獸袋,就將它收入。
土行旦望了望遠處那一票韃子,嘴角扯了扯,滿腦子在想,該不該殺人滅口?!
這時,他看到風清揚遺留在地上的虎鯊刀,滿心歡喜地收入納虛戒。
辛練肉疼地看著地上的雙頭巨蟒,哀嘆可惜只剩一副骨架。
搖了搖頭,連忙將呂宋二人的百寶袋及靈獸袋收起,直笑道不能做虧本買賣。
碩大的肚子旁全掛滿,直樂得他肥臉亂顫。
突然他呆了一下,挑眉笑道:“等我一下。”
立即扭身衝向遠處那一票韃子,只聽見此起彼落地哀嚎聲及求饒聲,不過五個彈指時間,拎了個血淋淋的腦袋及一把刀回來。
“哼,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憑你這個熊樣,也敢搶老子的刀。”辛練冷笑。
將阿亂切的腦袋隨意扔在地上,把九環金刀收入百寶袋。
龍玉丹果然是南海靈霄宮的療傷聖藥,秦逸如此嚴重的傷勢,居然已經好了七成。
他立起身來,看著土行旦及辛練的財迷行為,不禁笑了一下,眼角餘光突然掃到旁邊的辛練屍首,一個揚手就收進納虛戒裡,可不能讓他的兄弟暴屍異鄉。
土行旦把整個戰場清掃完畢,轉頭對秦逸苦笑道:“現在我一點法力都沒有,師弟,只能靠你了。”
秦逸一笑,掏出金遁符,立即抓著土行旦及辛練,符令一撕,立即遁走。
整整兩個時辰後,完顏阿骨才敢稍稍靠近。
他苦著臉,慘道:“我最大的靠山,一個死了,一個逃了,我該怎麼辦呀?”
憑藉著金遁符遁走的風清揚,落腳在牙根山百餘引外的灰鷹嶺。
他擦擦額頭上的汗,慘道:“好可怕的魔寶,居然會吸人血肉,幸虧我反應快,拿呂橙當盾牌,要不然現在成了人幹。”
他恨恨地瞪著牙根山方向。
“哼,此仇不報我就不是風清揚。”他小聲道。
沉思半響,嘴角露出個殘忍的彎度。
“嘿,我想盛秋雨會很高興知道秦逸的下落。”
他立即從百寶袋掏出萬獸門專用傳訊靈符,將秦逸的行蹤,通報給人在赤玉城的海大富。
海大富一接到情報,立即通知邵雍一行人,他們隨即派人前往牙根山查探訊息,卻愣是一無所獲。
事後邵雍得到盛秋雨的指示,為報破城之恨,找上了寇骨族。
邵雍、陸振、伍甫及朱野四人,領著一批天一門弟子,瘋狂地大肆收刮狼興城的財物後,就在風清揚面前,隨手扔了五顆乙木神雷珠,將整座牙根山轟成天坑。
危害登州長達數百年之久的寇骨族之患,消散於朗朗晴空之下。
風清揚只能漠然看待這一切,但是暗藏在袖口裡的雙手,卻是握出一把血。
他冷冷地瞪著邵雍一批人,趾高氣揚地踏著飛虹離開。
猛然噴出幾口血,慘然怒罵道:“盛秋雨,我不把你挫骨揚灰,我風清揚三個字倒著寫。”
柳大嬸及柳靈兒被關在州牧府已經整整十日。
兩個人依偎在柴房的一角,淚眼相對。
“娘,你就別傷心了,等孩兒嫁過去了,我會求他們給你些銀兩,好安葬父親。”柳靈兒柔聲道。
柳大嬸聞言,更是止不住淚水。
那日,柳老實帶著柳靈兒到靖遠城採購食材,居然讓孟堅一群惡少給看上,揚言要強娶柳靈兒為第八十房小妾,隔日便帶著百餘名家丁,欲強行拉走柳靈兒,柳老實可不答應,掄起軍刀就要跟家丁拼命,任憑他是武衛軍副軍長退役,但六十好幾的歲數,怎敵得過百餘名年輕力壯的家丁,硬是被活活打死,屍首還被掛在靖遠城的外城牆上。
無賴的孟堅知道柳靈兒肯定不答應,在管家的撥弄下,硬是抓了柳大嬸及柳靈兒,拿柳大嬸之性命,逼迫柳靈兒答應,孝順的柳靈兒迫不得已只能答應。
到了明天,孟堅就會納她為妾,成為他荒淫後宮的一名禁臠。
“是娘害苦了你呀。”柳大嬸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她萬分疼惜地抱著柳靈兒,不斷撫摸她的頭。
暗想:『靈兒真嫁給那個紈褲子弟當妾,這一生算是毀了呀。』
“沒辦法,這就是孩兒的命呀。”柳靈兒嘆口氣道。
她一雙無神的大眼,略略偏頭,看了看窗外。
窗外陽光是如此明媚動人,但為何自己感受不到些許溫暖。
自她失去記憶以來,一直做著一個奇怪的夢,她夢到有個人,他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色的雲彩來娶她!
但她總是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容,只依稀覺得那男人是自己熟悉的人,只是沒辦法記起。
『但夢仍舊是夢,現實依然殘酷,我寧可用下輩子的幸福,換母親能夠活下來。』柳靈兒堅定的眼神,令人憐惜而感嘆。
柳大嬸望著柳靈兒,輕輕嘆了口氣,暗想:『不行,我不能害了這麼乖的一個女孩,我必須要把事實說出來,這樣她才能放棄我,去尋找屬於她的幸福,對,我必須講…』
柳大嬸咬咬牙,張口欲將仙人之事說出,突然聽到屋外傳來一聲砰然巨響。
兩個人嚇了一跳,連忙湊到小窗去探個究竟。
只見一座如小山般的暗金色大鐘落在院子裡。
“小小的凝脈期修士,也敢擋住本姑奶奶的路。”一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修從天而降。
柳靈兒依稀聽見鍾裡似乎傳來陣陣敲擊聲。“大師姐,不用客氣,直接轟滅他們。”另一名眼角有顆紅痣、活潑可愛的女修落下來,有些興奮道。
“前輩,快點殺了他們,好救出小姐呀。”一位老女修坐在一隻鹿角神鷹上叫道,旁邊有一名病態美的嬌柔女修。
這三少一老居然是南海靈霄宮的陳圓圓、司馬敏兒、歐陽鳳及杜大娘。
院子盡頭衝來三名修士驚恐道:“這是徐州牧府,你們竟然敢光天化日下殺人。”
“哼,小小的徐州牧,我會放在眼底?我連燕王都敢殺。”陳圓圓冷笑道,隨手一道法力打在鐘罩上,罩裡的日月宗修士登時被轟成粉末。
三名修士一見,冷汗暴流,心想這些女魔頭是從哪招惹來的?
遠遠站在院子深處的金不換,早就把一切看在眼底,但是他卻毫無作為,因為他正在衡量,自己的應對態度。
他一向秉持著,人惡己弱、人弱己惡的最高原則,因此才能在徐州地境,過得風生水起。
眼下這三少一老,他很確定是南海靈霄宮的人,而且那隻暗金色古鐘,肯定是五英之首洛英華的本命法寶-渾元金鐘,那可是八階品級,已是快要突破到道器的無上法寶。
自己一個築基期中品修為,憑什麼跟他們抗衡?!就算師尊孟獲站在身邊,也會先掂掂自己的能耐及份量。
他雙眼一瞇,嘴角扯了扯,當下決定捨去師尊的俗世家族。
金不換慢慢地順了順儀容,緩緩從暗處走出。
“在下是日月宗金不換,敢問幾位仙子,為了何事,大動肝火?”他恭敬地朝陳四人一拜,道。
陳圓圓一見到金不換,一股莫名的厭惡感湧上心頭。
“原來這場子是日月宗罩的,難怪氣焰如此囂張。”司馬敏兒冷冷道。
歐陽鳳美目一瞇,右手放在百寶袋上。
杜大娘跳下鹿角神鷹,將它收進靈獸袋中,左顧右盼尋找杜靈兒的身影。
陳圓圓右手一揮,渾元金鐘縮回三寸小鐘,落在她潔白的手上。
金不換扭頭一看,原本罩住五名師弟的地方,現在只剩一些飄散的肉色細粉。
臉色為之一僵,更加篤定自己的決定。
另外三名修士見渾元金鐘竟然能將人轟到只剩肉渣,登時後背全被冷汗浸溼。
個個滿臉驚恐,平日趾高氣揚的神情已不復見。
“叫那個什麼孟堅給我滾出來。”杜大娘目露兇光大喊。
金不換翻了翻白眼,搖了搖頭,暗想:『哼,果然是那個紈褲子弟惹來的,還真會惹麻煩呀』
他低頭朝身旁的胖修士講了幾句話,胖修士立即走向院子深處,沒多久拎了個酒色過度的白麵少年過來。
胖修士像扔狗似的把孟堅丟在地上,這孟堅早被酒色給弄壞身子骨,怎禁得起這般粗魯動作,差點沒背過氣。
“輕點呀,你這個遭娘瘟的,想弄死我呀。”孟堅一窩火地鬼叫。
長袍下襬裡似乎未著褲子,露出一雙慘白毛腿。
直看得陳圓圓三人火冒三丈,這等人渣竟敢染指小師妹?!
杜大娘一腳踩住孟堅的胸口,急道:“杜靈兒在哪?”
孟堅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翻著白眼叫道:“誰是杜靈兒?我不知道誰是杜靈兒呀?”
陳圓圓立即道:“前些日子,被你強抓過來的柳家小姑娘在哪?”
柳靈兒一聽到居然是找自己,嚇得躲進柳大嬸的懷裡。柳大嬸一臉陰晴不定,心想難道小姑娘的親人,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