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逆天秘法2(1 / 1)
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柴門居然被轟個大洞,杜大娘大步走了進來,她一看見柳靈兒的背影,立即知道,這就是杜靈兒,眼眶一溼,哭喊著跪走了過去,抱著柳靈兒痛哭起來。
“你…你是做什麼?”柳靈兒被杜大娘的舉動,嚇得說不出話來。
杜大娘看著柳靈兒的臉,急道:“我是杜雲,是你的奶媽呀,小姐,你忘了我嗎?”
柳靈兒掙扎地道:“我根本不認識你,娘!娘!救我,娘!”
柳大嬸這時可慌了,怎來了這麼可怕的親戚來認親?!當初的仙人怎沒交待這事。
歐陽鳳走了進來,一見柳靈兒,神色疑惑道:“師妹怎麼一點靈力都沒有,彷佛像是被封住了。”
杜大娘聞言,立即抓住柳靈兒的脈門。
“好痛,娘,她抓得我好痛呀。”柳靈兒痛得直流淚。
後頭進來的司馬敏兒揚起長劍,抵住柳大嬸的脖子,寒著臉道:“說,這是什麼回事?”
柳大嬸怎禁得起嚇,斷斷續續地把當日的事全說了出來。
柳靈兒聽到自己不是柳大嬸的女兒,差點沒暈過去。
“這秦逸好狠毒的心,居然聯合外人把小姐害成這樣,我一定要殺了他。”杜大娘咬牙切齒道。
司馬敏兒放下長劍,轉頭問歐陽鳳道:“師妹,小師妹肯定是中了封靈術,要解此術,必須要師尊出手,但這記憶喪失,該怎麼辦?”
歐陽鳳搖搖頭道:“這我也不知道怎麼辦,總之先把小師妹帶回南海靈霄宮,請師尊定奪吧?!”
杜大娘及司馬敏兒俱點了點頭。
杜大娘小心地扶著柳靈兒走出屋外。
柳靈兒依依不捨地頻頻回頭,無奈杜大娘力量實在太大,只能哭喊著:“娘…娘…”
趴在地上的孟堅,見柳靈兒正要被帶走,一顆色心可是老大不高興,揚頭朝著金不換急道:“她們要帶我的小妾了,你還不快點幫我阻止那些惡婆娘。”
金不換一聽,登時臉上三條線,人家都殺上門了,你還掛念你的小媳婦,這不是找死嗎?
“憑你那副尊容,也配得上我小師妹,我呸。”陳圓圓氣得直冒煙,一個抬手,混元金鐘把孟堅砸成肉泥。
金不換四人當作沒看到,他們早就知道這紈褲子弟遲早會惹禍上身,人家說千萬不要惹到女人,尤其是拿著法寶砸人的母老虎。
柳靈兒看著柴房內,頹然而跪的柳大嬸,一股悲憐之心而起,“諸位仙人姐姐,可以帶上我娘嗎?不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那,求求你們。”
柳大嬸聽到柳靈兒還喊她一聲娘,激動地哭著,她心想結縭五十年的老伴已離她遠去,僅留下來的女兒,又要被她真正的親人帶走,所有的希望都沒了,只覺眼前一片黑暗,絕望之心油然而起,她咬著牙朝柱子一撞,竟是撞死在柱前。
柳靈兒一見柳大嬸竟撞死了,大哭一聲,厥了過去。
杜大娘見狀,搖了搖頭,臉上俱是哀傷。
陳圓圓三人同樣為柳大嬸,掬上一把淚。
“各位仙子,既然已經找到你們要找的人,就請你們離開吧。”金不換清冷道。
陳圓圓冷冷地瞪了金不換一眼。
心想:『自己已經殺了三名日月宗的弟子,可不能再殺下去,倘若日月宗向靈霄宮告狀,師尊那邊可是不好交待。』
她收回渾元金鐘,滿臉寒意地上下打量金不換。
“叫徐州牧給我小心點,不要再放任兒子為害人間,要不然我會毫不吝嗇地幫他好好管教管教。”歐陽鳳嗆聲道。
金不換一聽,翻了翻白眼,這徐州牧孟震,六十歲才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兒子,如今被你們砸成肉醬,你們上哪去找另一個兒子管教呀?
陳圓圓哼了一聲,朝歐陽鳳四人看了一眼,轉身駕著飛虹離去。
歐陽鳳及司馬敏兒立即跟上,杜大娘嘆口氣,喚出鹿角神鷹,抱著柳靈兒飛走。
金不換見四位女煞星總算離去,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突然,一個白髮蒼蒼的胖老頭哭喊著衝了出來,趴在那片肉醬前哭天搶地。
“孟大人,你就節哀順變吧。”金不換沒好氣道。
孟震狠狠地瞪了金不換一眼,冷道:“你居然任由他人打殺我兒,我要在你師尊面前告你一狀。”
金不換聞言,只是無奈地聳聳肩。
後頭的三名修士,更是詭異地扯了扯嘴角。
孟震見金不換無所謂的模樣,嘆了口氣,他根本拿他沒輒,只能怪自己教子無方,落得今日白髮人送黑髮人。
孟震立起身來,朝後面的家丁罵道:“把屋子內那個老婆子,給我亂刀剁成肉糜,再拿去餵狗。”
眾家丁聞言立即提刀走進柴房。
只聽到剁肉聲伴著孟震地哭喊聲,此起彼落令人心驚。
金不換四人似乎渾然不知,嘻笑怒罵地談著要上哪喝酒去。
猛然,一隻暗金色巨鍾將整座州牧府罩住,隨即一陣悶聲巨響,罩內所有人事物全化為微塵。
橫霸徐州長達四十年之久的孟氏一族,消散於朗朗晴空。
任憑金不換多麼聰明狡詐,遇上絕對的力量,也只能以性命屈服。
“不殺他們,難消我心頭之恨。”陳圓圓沉著臉立於空中道。
歐陽鳳及司馬敏兒嚇得說不出話來。
隨即想到大師姐向來嫉惡如仇,又怎會輕易放過這些披著人皮的禽獸。
她們對著陳圓圓,翹起了大姆指。
“仙人姐姐們,可以幫我把城牆上的父親放下來嗎?我希望能夠幫他厚葬。”柳靈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怯聲地道。
眾人齊扭頭看向外牆,果然看到一具矮小的屍體,掛在城牆上隨風擺盪。
直看得陳圓圓想再轟滅孟堅一次。
杜大娘嘆口氣,抹著眼淚道:“小姐,放心,全交給我吧。”
柳靈兒感激地點點頭。
陳圓圓溫柔地摸摸柳靈兒的頭,道:“小師妹,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我們回南海靈霄宮吧。”
這時,站在遠處一名中年修士,將整件事來龍去脈看得清清楚楚,立即掏出金色傳訊神符,一道金光射向天一門。
隨即潛藏身影,偷偷跟蹤柳靈兒一行人。
更遠處有條黑色臘腸狗,雙眼閃過一抹精光,嘴裡叫了幾聲,隨即鑽進狗洞,消失不見。
土行旦認為此時登州必定是龍潭虎穴,所以提議繞過整個登州,因此秦逸不斷使用五行遁符,從牙根山直線向下,進入南方的渾沌之海,再繞個大圈,從朋州南方上岸,刻意繞過整個登州,這才好整以暇地踏著破山劍飛向東萊州。
“哼,他們萬萬沒想到,我會來上這一招吧?!”土行旦得意笑道。
確實正如土行旦所預料,陸振拿到青陽子的戊土大陣令旗,把半片登州給封了,每一分土地全硬如金剛石,活生生地擠爆無數只地底靈獸,但仍然沒能逮到秦逸一行人。
他們一路上不斷變換路線及法器,企圖要迷惑敵人,花了整整一個月才回到夾龍山飛雲洞。
章予一見辛練,差點沒打起來,因為當初就是這個『楊雄』將他的手弄斷的。
秦逸立即解釋這是辛練不是楊雄,章予才明白原來穢土轉生大法果然有用,辛練得到楊雄的肉身,修為僅能保持八成,但仍在凝脈期中品,並且完整擁有楊雄的記憶,所以他能夠驅使靈獸袋裡的靈獸。
“可惜這副肉體修為就止於凝脈期,不得再往上了。”章予嘆道。
這種奪體還魂之法,本是逆天之術,因此會封住原本肉體的仙緣,但對於辛練來講,能夠成為仙人,就已經足夠,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往上提升。
只是這副肉身,實在教人無法恭維。
“可惜救不了二哥。”辛練感傷道。
秦逸拍拍辛練的肩,道:“放心,只要二弟的魂魄還在,就有辦法救他。”
辛練點點頭。
“放心,修真界多的是這種奪舍還魂的奇術,只要我們認真去找,如果真找不到,就去別的地方試看看,譬如佛域或是修羅域。”土行旦柔聲道。
秦逸及土行旦聞言,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稍稍有些笑容。
“這次真夠驚險,要不是最後師弟來上那麼一記,此時我們全死了。”土行旦嘴角扯了扯,很難得的感嘆道。
秦逸問:“師兄,為什麼我識海里那片奇異沙漠,竟然可以顯形殺人?!”
土行旦上下打量秦逸,看得秦逸直發毛。
“師弟,你再把撞仙緣再說一遍。”土行旦皺著眉頭道。
秦逸張口就將小山溝底的撞仙緣,完完整整地說上一遍。
辛練及老白頭早聽說不少次,倒是章予第一次聽到,直聽得他滿臉陰晴不定。
土行旦沉思半響,道:“我在想你識海中的異物,很可能是上古大能遺留人間的仙器。”
秦逸眾人一聽,齊聲訝然。
“這仙器目前只有土行及金行,肯定還有水行、火行及木行,只要師弟再找到其它三行,必能五行合一,重現此仙器。”土行旦胸有成竹道。
秦逸點點頭。
“不過…”土行旦高深莫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