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秘境(1 / 1)
就在這時,又來一位美婦長老。
只是那美婦在進大殿前一秒,停了下來。在門口處眾人的圍視下,轉過身朝不遠處涼亭裡的愛珠三人看去。
愛珠正在擔憂不知所措,突然感受到一絲涼意,下意識的朝目標襲來的地方望去。卻在這一刻,她身邊的顧青驀然上前一步,擋住了兩人視線,目光直直的回視著元富元富冷嗤一聲,人既已看到,便不再關注那邊,身上的殺意一攏,直接甩袖進入大殿裡去。
“怎麼了?”
愛珠拉開顧青的身體,側頭朝殿門口望去,什麼也沒有看到。
“無事。”跳樑小醜罷了。
元富是最後一個進入掌殿的,在宗主略顯尷尬的為幾人介紹了二長老的來意後,大殿一時沉默了下來,來之前的輕鬆氣氛也消散無蹤了。
元富輕勾著嘴角嘲諷往她椅子上一靠。跟她沒有利益關係,她樂得在這看戲。
這是孫宗主又說:“雖然諸位長老只有兩人需要清心忘憂草,但是這畢竟是我們青門宗的重要秘藥,它的歸屬諸位還是有資格參與的。現在東方前輩需要此藥救命,我雖然有心想要幫助前輩,但是畢竟這一次的秘藥分配權不在在下的身上,所以還是請諸位長老前來,長老們自己決定吧。”
二長老一直坐在原處等孫宗主將話說完了之後才懇切道:“貧道知道這等秘寶對道友們的重要之處,但是現在確實貧道非需不可,只能懇請諸位賣在下一個面子,在下願意奉上極品延壽丹兩枚作為此藥的交換。”
“什麼!”
聽到極品延壽丹,坐在邊上幾位長老登時忍不住蹭的站了起來。
孫宗主也瞳孔一縮,剛剛兩人商量之時,他可是沒有說還有交換啊。這一枚極品延壽丹,可比那清心忘憂草的價值高多了,更何況那還是兩枚?
他的目光不由的朝在座的其中一人看去,梁師叔的壽元已經不多,要是近期不能突破大乘進入渡劫期,那麼他們青門宗很快就要少一位大乘期長老了…元富嘲諷的笑也僵在了嘴邊,她臉色難看的朝身邊幾人看去,具是一副心動的模樣。她根本無需對壽元之事苦惱,但是,其他幾人可就不一定了。
元富有心想要給二長老製造麻煩,奈何此刻竟無法說服同門。眼看著眾人就要放下戒備將藥奉上,她心中惱恨不已。
雖說一生只能吃下一枚延壽丹,正常延壽丹吃下去之後至多隻能延壽500—800年的壽元。
而極品丹,可是能直接增加修士1200-1500年的壽元。
這整個平城的極品延壽丹,怕是隻有一人能夠煉製吧?
那就是面前之人的師父,天清宗的渡劫老祖雷餘思。
一位長老立刻站起身,一臉正氣道:“張某與東方兄之徒還算是有緣,當初傲神城之戰,東方兄的愛徒可是幫我們青門宗了一個大忙,大大減少了我宗弟子的傷亡,張某曾想向陳小友道謝,奈何一直未有尋到機會,如今陳小友有難,我這邊當義不容辭啊。就算是東方兄沒有拿出丹藥交換,張某人也是非常樂意至極啊〜”
“話可不能這麼說。”
元富涼涼的聲音傳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她身上,二長老撫著鬍鬚的手一頓,微微側頭朝此人看去。竟然在他拿出了極品丹後還有人不心動,甚至還目露嘲諷?
待看到發言之人是誰之後,二長老暗中皺了皺眉。
這位元富長老,當年的煞名遠揚,他可是也略有所聞,這人可是個難纏角色。
他何時曾招惹過對方了?對他的敵意如此之大。
見眾人的目光都已經看向自己,元富輕輕理著自己的袖擺,漫不經心道:“張長老可得記清楚,本座的小徒,可是被你說的那位幫了青門宗大忙的兄弟,親手虐殺而死。你這樣說,可把我置於何地?”
二長老猛地一驚,沒想到還曾有這麼一出麻煩,此刻也不由暗中慶幸,他剛剛並沒有說他此行求藥的目的便是救那虐殺她徒弟的兇手…若不然…此行必是要無功而返了,甚至還能結個仇。
結不結仇無所謂,他擔心的是,要是小徒弟沒能找到救她兄長的藥,怕是會很麻煩…“這…”那位張長老臉色一僵,旋即又反應過來,目露不贊同道:“元長老此言差矣,當初虐殺你徒弟之人可是已經不屬於人類,他已經被魔森控制,這已經與陳小友沒有任何關係,何況,陳小友最後還算是親自為你徒弟報了仇,說到底還是陳小友與我們青門宗有緣,有恩啊。”
“你!”
元富被張長老的發言給刺激的不行,為了那兩顆丹藥,此人竟如此吹捧對方噁心她。
心中不由對那叫愛珠的人越發厭惡起來。
聽說此人還是天清宗藏起來的天驕,要是能折在她手上…呵呵。
她冷笑一聲,見眾人都已經被極品丹給迷惑到,冷不丁的道:“清心忘憂草可是已經被你們用光了,最新的藥株你們可是還沒有選出弟子去摘過。並且,現在並不是此藥成熟之際,你們拿什麼來換?”
孫宗主一驚,與同樣臉色驟變的二長老對視一眼。
他倒是忘了提前跟宗門長老們確認一下了,要是藥株都被用光,他們現在想換也換不了啊…此刻一直沉默不語的梁長老苦笑著抬了頭,朝旁邊的張長老投去抱歉的眼神。張長老瞬間擎白過來為何,嘴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不由跟著苦笑起來。
整個青門宗高層也就區區四人修習本門秘法。
真正需要需要清心忘憂草的,也就他們四人,而梁長老壽元將近,修為卻遲遲未曾突破,一直將希望寄託在清心忘憂草上面。
專門存放秘藥的地方也只有他們需要的四人有鑰匙能進去,而他已經許久未曾進去過了。
他上一次進去取藥之時,裡面還剩下至少五六株清心忘憂草,所以他一直沒有想過裡面現在竟已經一株都不剩了。
“對不住,我前段時間不巧剛將宗門內最後一株清心忘憂草服用掉了,所以,東方道友的忙,在下也是有心無力啊…”
“…”二長老一時呆了,他想過此行會有困難,特意前去向師父求了他最珍貴的極品丹藥來,就為了能有說服對方的動力。
卻沒有想到,這邊直接連一株藥都不剩了。
想到還在外面苦苦等候的愛徒,二長老艱難問道:“其實,我們需要的藥並不是非要它成熟不可,還在成長中的亦可,貧道還是同樣願意交換的。”
在座數人皆是目光一亮,但是孫宗主卻是又瞬間消沉下去。
苦笑的對著二長老道:“前輩有所不知,現在並不是採藥的絕佳時期,距離此藥成熟還需要幾年的時間,若是前輩不棄,孫某可以向前輩保證,一定會為前輩留下一株親自奉上。”
“不行!”二長老立刻搖頭拒絕。顧青的殘魂根本就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貧道需要此藥救人性命,乃是刻不容緩,若非對方等不到那麼長時間,在下也願意聽從孫宗主的安排。實非現實不允許啊…哎。”
“但是…”
孫宗主面露難色,與同宗知道內情的這些長老苦惱對視。
“但是現在我們安排採藥的弟子,怕是都不願意冒險前去秘境世界採藥啊…”
為了一株不成熟的靈藥,需要冒著生命危險前去秘境,誰都不會願意。
“此話怎講?”二長老嗅出一絲希望,立刻朝孫宗主看去。
“嗤!”
孫宗主還未解釋出來,在一邊等候良久的元富嗤笑出聲。
她搶在孫宗主前面回答二長老道:“清心忘憂草可是十年一度成熟期,我們青門宗的秘境自成一界,時間流逝也與我們聖溫界大不一樣,且裡面沒有半分天地靈氣,已被當地土著佔領。裡面的土著異常排外,就算我們是他們一界的主人,也絲毫不給我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