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冒險(1 / 1)
他的父母和二哥,都很贊同他的離去。
他們也聽說過了,這次的開疆大吏和開疆大吏,如今的西岐城裡,已經是風起雲湧。
身為西伯侯的大公子,若是繼續呆在城裡,必然會被迫做出決定。
但若他不在,姬發就能接手,而西伯侯和西伯侯的大兒子都外出執行任務,不能做重要決定,所以他總是推三阻四。
西岐郊外的山林邊,林塵早已換上了一件乾淨的道袍,穿著一件簡陋的粗布長衫,腳下穿著一雙草鞋子,騎著一頭老馬。
伯邑考則是被一名下人用馬車拉著。
在他的身邊,還有八輛馬車。
從車胎上的凹痕來看,應該是裝滿了貨物。
林塵從馬匹上取下一件粗布衣服,遞給了伯邑考。
“你先穿上,跟我們走一趟。”
林塵道:“我讓你在前面的半路上騎著馬,然後跟我一起走。”
伯邑考後面的隨從,剛要開口訓話,就被他制止了。
他從林塵手中拿出一件衣裳,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臉色難看之極,可他還是硬著頭皮,回到馬車上,穿好了衣裳。
林塵並沒有要懲罰他的意思。
說實話,他送給伯邑考的衣服,都是最好的。
如果這次的行程更豪華,那就白費了。
光從他的衣著來判斷,下等人是不會輕易接近他的,就算有機會,也不一定能說出真相。
伯邑考依舊是西岐世家的少爺。
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衫,博邑考看起來已經有了一定的準備。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林塵為什麼要如此羞辱他,但他也不得不遵從。
當他翻過林塵的坐騎時,兩人已經坐在了一起。
林塵大袖一揮,一股勁風席捲而出,瞬間就將他帶出了數萬公里的距離。
他們已經行走了上千公里,卻還沒有離開過這片區域。
不過這裡,已經遠離了西岐的熱鬧。
隔著遙遠的距離,宛如兩個世界。
附近的一座山峰上,有一座屬於諸侯的古堡,巍峨而又威嚴,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而在這座大山之下,這些人過著和牛羊一樣的日子。
最豪華的地方,就是那些破舊的茅草屋。
到處都是汙水,到處都是破舊的衣服,到處都是用葉子遮住自己的人,還有一些躲在屋子裡的女子。
一眼望去,就能看出,在這片土地上居住的人,肯定都是窮困潦倒之輩。
但他們畢竟只是普通人。
而非成為社會的最底層的奴僕。
此地乃是西岐國,號稱世間最為安寧,最為繁華的地方。
“這是……!”伯邑考被這一幕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說著,他對林塵道:“你讓我來這裡,就是想看看,我的統治之下,會不會也是這樣的窮困潦倒?”
“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縱然是以父皇的能力,也會有紕漏,我一定會盡力,讓國家更加繁榮。”
林塵瞥了一眼博義科,然後道:“我叫你過來,可不是為了這個。”
“不知道友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博義考揮了揮衣袖,對著林塵拱了拱手。
不管怎麼說,林塵的所作所為,讓他在西岐王朝的輝煌中,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這一次的體驗,在他看來,也是獨一無二的。
這也是日後管理西岐時,需要考慮的問題。
但……僅此而已!
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受到的限制。
他不會想到,一個人居住在豪華的古堡裡,一個沒有遮風擋雨的地方。
“閉嘴!你也要和他們一起去。。”
“我要在一個月之內,將你徹底融合在一起。”
“這就是我們的旅程了。”
“你若是失敗了,就必須馬上回到西岐,將你的父親從朝歌那裡解救出來,或者將你的責任推到你身上。”林塵開口。
伯邑考沒有多做思考,翻身下馬,大搖大擺的走向了眾人。
伯邑考的背後,林塵一掌拍出,將他的修為壓制,將他打回了一個肉身強大的普通人。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但腳步依舊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學識淵博,學識淵博,通曉天文學,擅長音律,擅長書畫,更是西岐王族最大的繼承者。
在這座西岐城,他的信心可不僅僅侷限於他的外表。
第一日,看似很容易就和窮困潦倒的百姓混在了一起。
西岐戶口管理的體系並不嚴格,為博邑考的融合奠定了堅實的根基。
而區別普通的奴隸,也是非常的簡單和暴力。
一般的奴隸,都會帶著主人的印記。
而進入此地的伯邑考,看起來似乎是得逞了,不過大家對他都十分的恭敬。
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第二日,伯邑考的鞋子丟失了。
雖然不是很舒服,但是還算是完整的,對於普通的人家來說,也算是一筆不錯的財富了。
伯邑考光著腳丫,找了許久才找到鞋子。
終於,他們在一個六歲男孩的腳邊發現了。
他在眾人面前,微微一笑,將鞋子遞給了男孩。
還教導男孩,光著腳丫不可恥,偷東西是可恥的。
人之所以和畜生不一樣,就是知道害羞。
他依舊是光著雙腿,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誇獎。
第三日,伯邑考的衣物被人硬生生的剝了下來,甚至沒有留下任何一塊遮羞的布料。
他要求給他鞋子的男孩拿一些大葉子來遮掩自己,但男孩不肯。
山上到處都是落葉,不過都是屬於貴族的。
普通人摘下葉子,用來遮擋自己的身形,並不容易。
第四日,又是飢寒,又是飢餓,身體越來越弱,身體也越來越差,本來高傲的面容,此時卻充滿了痛楚。
第五日,他的傷勢還在持續。
第六日,也是一樣。
到了第七日,他的根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開始產生了錯覺,向林塵求援。
求生的慾望,無時無刻不在壓制著他的理性,讓他有一種衝動,一種以前絕對不會有的衝動。
第八日,給他送了一雙草鞋的少年,給他送了一些水果過來,說是被人偷走了。
若是沒有妥善的處置,一旦被那些貴族的下人們知道了,那就是一頓毒打。
男孩還對他說,在西岐城,那些王公大臣一般不會隨意殘殺平民,更不會隨意的抓人當奴隸。
但對於那些奴隸來說,卻是不同的。
一旦被查出是偷了主人的果實,那就是殺無赦。
伯邑考很清楚,一個健壯的奴隸,肯定要超過一些果實,但為了保持對這些奴隸的統治,他們必須要用這樣殘酷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