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徐江走投無路找後臺(1 / 1)
“嗯,有事,這個老默和之前死的那個黃翠翠好像關係匪淺,
這個黃翠翠呢應該有個錄音筆,我想去問問老默知不知道,
哥,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帶我去見見他嗎?”
高啟峰看著高啟強那不自在的顏色,然後好奇地問道。
“這不太好吧,那老默剛剛才出來,你現在再去問他黃翠翠的事情,不是給他心上添一把火嗎?這不好。”
高啟強皺著眉頭說道,高啟峰調查黃翠翠的事情是他意料之中的,畢竟他剛剛去了警局,又是和安欣一隊,
安欣對黃翠翠的死因可是到了走火入魔,百折不撓的狀態。
安欣遲早也會找上老默的,但是如果現在讓他們知道了自己和老默是認識的,還將老默給安頓好了,那你應該會有可能覺得自己知道些什麼吧。
想到這裡,高啟強直接拒絕掉了。
“哥我是說有空,也可以等老默恢復好了之後再去找人家,不是說現在。”
高啟峰知道高啟強肯定是不願意自己摻和到這些事情當中的,但是沒辦法自己還真的不能不摻和。
於是只能折中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看看情況吧,等老默什麼時候心情好一些了,我再帶你去。”
高啟強聽了高啟峰的話,無奈的說道。
“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如果有難事的話你可以跟我說,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幫得上你。”
高啟盛看了看,高啟強有些不太明白高啟強現在的用意,畢竟自己出現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很多跟自己相關的事情之前在電視劇裡也是沒有想的,自己還時時刻刻的需要注意自己,會不會將一些事情阻止發生或者催化發生。
所以自己每說一句話,每做一件事,都要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
“阿峰啊,嗯,你想多了,我能有什麼事啊,我可是一點事都沒有,對了我還沒問你呢,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高啟強健高啟峰,一臉疲憊的樣子,想著自己還是不要再給他添麻煩了,於是便關心地岔開了話題。
“我最近還行,挺好的,那你和阿盛的小靈通店怎麼樣啊?”
高啟峰見高啟強已經不願意再繼續剛剛的話題了,於是便問了問他和高啟峰。
“啊,我們都挺好的,就是有些擔心你,畢竟你老是出差,而且又是這麼個工作,危險係數太高了,你有沒有想過要離職,跟著我們乾點什麼呢?”
高啟強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其實自己之前沒有錢的時候,沒有供高啟峰去讀書,
反而是讓他選擇了一個有獎學金,可以補助家裡的工作,但是現在他高啟強已經略微的有點錢了,所以還是應該看看高啟峰的意思。
是不是想一起做點什麼小生意,這樣不會牽扯到這些白白黑黑的東西,工作起來也更隨心所欲。
“嗨,我啊,我就不是那做生意的料,阿盛不是做的挺好的嗎?我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我現在覺得當警察就是我的使命,我不會放棄的,尤其現在我還遇到了安欣師兄,他幫了我很多,我也不能放棄他。”
高啟峰聽了高啟強的話,心中很是感動,但是其實他想當警察也不光都是為了自己,而是用自己的上帝視角分析了一下,還是當警察比較好。
可以在高啟強和高啟盛犯罪的時候,適時幫一把,這樣好像也不錯。
“那我就隨你了,不過阿峰你要記得哥哥永遠是你的後盾,你如果有一天有了其他的想法,請立馬告訴哥哥,哥哥一定會努力實現你的願望的。”
高啟強見高啟峰很是堅定,於是也只能隨著高啟峰自己去了。
“好,我知道了。”
高啟峰衝著高啟強笑了笑說道。
這邊高啟峰和高啟強在商量著自己的人生大事,而徐江這是給後臺趙立冬打去了電話。
此刻的趙立冬正開心地享受著助理幫自己按摩,但是自己的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助理將響著的電話遞給了趙立冬之後,便貼心了離開了。
“喂。”
趙立冬看著眼前的震動的手機,愣了片刻,接起了電話。
“哎,領導,領導,我是小江。”
徐江用路邊小商店的座機給趙立冬打去了電話,想讓趙立冬救自己一命,
“領導你得幫幫我了,我現在實在沒辦法了。領導,我現在沒地方吃飯睡覺,我現在天天都睡到那橋洞底下,
都跟那要飯的一樣了,領導你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唉,我說你慌什麼呀,我說過不管你了嗎?我這不正在給你想辦法呢嗎?”
趙立東一聽居然是徐江的聲音,皺了皺眉頭,然後立刻說道,
“我跟你說週五,全市要開一個表彰大會,到時候路上的警察會非常的少。
我派人把你送走。”
“好好好好勒,謝謝領導,謝謝領導,謝謝領導啊。”
徐江一聽這話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是一味的朝趙立冬道謝。
隨後高興的趕緊站起身翻了翻自己的衣兜,發現自己的錢已經很少了,於是也沒有再付電話費,直接走人了。
趙立東坐在沙發上,不斷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手機,然後沉思著。
後來便給一個神秘人打去了電話,約在了江邊見面。
到了江邊之後,趙立冬便對自己的司機說道,
“小陳啊,你先下去買瓶水,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領導。”
司機小陳聽了領導這話立刻便下了車。
還沒有一分鐘,後排的車門便拉開了,一個身著黑色皮夾克的人重新坐上了車。
“週五,是安欣的表彰大會,你把徐江接出來給他送走。
徐江已經知道我們太多的事兒了,你知道要送他去哪兒嗎。”
趙立冬一邊閉著眼睛揉著自己的頭,一邊無可奈何的說道。
話音剛落,那個人也沒有說話,只是從自己的皮夾克裡掏出了一把槍上了堂。
這意味著是要做掉徐江。
趙立東沒有反駁,隨著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