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安長林囑咐安欣(1 / 1)
徐江有殺身之禍而不自知,
正準備去橋洞起來睡覺的時候,突然路過了一個電話亭,徐江摸了摸自己身上還僅剩下幾枚硬幣,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對高家兄弟不能太寬容了,
還是得做一個了斷才行,於是便摸出一枚銀幣,給泰叔打去了電話。
“喂……”
徐江的電話剛剛撥通,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就已經被對面的泰叔給打斷了,
“哎,我說,你有完沒有完啊?怎麼還給我打電話?我不都說了嗎?我幫不了你。”
泰叔接起了電話,一邊喝著茶,一邊無語的說道。
“泰叔,你說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徐江知道泰叔自從上次自己殺了白江波之後,就已經很是瞧不上自己了,
但是為了尋求泰叔的幫助,也只能打打感情牌了,希望泰叔能看在他們已經認識那麼長時間的份上,可以最後幫自己一把。
“怎麼著也有二十來年了吧?”
泰叔仔細地想了一下,然後停頓了一下,說道,
“沒想到我們都已經認識這麼長時間了。”
“我能不能拿這二十年的交情求您辦點事?”
徐江見泰叔的語氣有些鬆動,然後便趕緊說道。
“你說,但是我可不一定答應啊。”
泰叔聽了徐江的話,立刻說道,這徐江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的呢?
“我知道郭振的地址是你給高家兄弟的,但我說這個話可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我想您能不能找個由頭,將高家兄弟給約出來。”
徐江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小聲地說道,好在現在是晚上,附近一個人都沒有。自己也也不用太擔心了。
“嗨,你把他們弄出來幹什麼啊?”
泰叔喝了一口茶,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
“做個了斷。”
徐江惡狠狠滴說道,這高家兄弟可是把自己給還慘了,如果不是他們,那警察怎麼可能會找到郭振的地址,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最重要的是,那高啟強還殺了自己的兒子,就算不是高啟強親自動的手,可是,當時的情況,誰也說不準啊。
“徐江你知道我沒有孩子,是個老絕戶,所以我可一直是把你當親兒子看待的,可惜呀,我人老了,你看不上我這個老頭子,傷了我的心,
那個姓高的,我跟他沒有什麼交情,我可以把他們約出來,不過你們見面之後,我就管不了了,各憑本事吧。”
泰叔想了想,便答應了徐江的要求,必須,看樣子這徐江是強弩之末,翻不起什麼風浪了,但是徐江剛剛不是說他要走了嗎?那自己倒要看看他能走到哪兒去。
“禮拜五上午十點半,老鋼鐵廠。”
說完徐江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走掉了,去準備禮拜五走人的事情了。
而這邊的安欣卻是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安長林的辦公室。
現在的他很是糾結,因為警局內多次有人給徐江透風報信。
他不得不懷疑安長林,也不得不懷疑孟德海,雖然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是他最尊敬的叔叔,可是一切的一切五一不在表明,這些事情的蹊蹺。
或許那一直以來,自己做夢都想找到的錄音筆,就在安長林的辦公室,
但是自己該不該去裡邊尋找呢?安欣陷入了沉沉的深思中。
就在安欣愣神的時候,突然安長林走了過來,
“你在這裡幹什麼?”
“額,安,安叔,我這不是看著你辦公室的燈亮著嗎?所以,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事情。”
安欣的思緒被安長林打斷,吞吞吐吐地隨便皺了一個理由。
“現在報紙上全是關於你的新聞,這個趙立東是完完全全把你放在了火上烤,你說你,好好的,你得罪他幹什麼?”
安長林看著魂不守舍的安欣,無奈地說道,
“就為了圖一個最痛快是吧。”
安欣被安長林訓了一通,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您加班需要我嗎?我幫您?”
“別給我打岔。”
安長林看著吞吞吐吐的安欣,嚴肅地說道,
“下面知道該怎麼坐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
安欣聽了安長林的話,無奈地回答了一句,然後轉身便走了。
“星期五表彰大會,市裡的很多領導都回來,你不要再胡鬧了,否則誰也保不了你知道嗎?”
安長林見安欣要走,便又囑咐道。
“我知道了,我到時候就什麼都不說唄,領獎,鞠躬,感謝。”
安欣聽了安長林的話,有些無奈地說道,
“那安叔,我走了。”
“安欣,你叫我一聲叔,我就得多多關注你一下,
這麼多年,雖然我和你孟的關係在這裡擺著,但是你卻一次都沒有用,愣是拼接著自己的一身本事,考了上來,”
安長林想了想,還是將即將要走的安欣給叫住了,
“我和你孟叔都看在眼裡,也確實是一直為你驕傲的,但是你這人有個老.毛病,就是,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
你以為你所堅持的正義,我們就沒有堅持嗎?但是這個社會就像是一個大染缸一樣,很多人都深陷其中,想出來都出不來。
我不希望你像他們一樣被染的花花綠綠的,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就像一塊純白布一樣,和這裡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在自己沒有能力改變的時候,適當也要低頭,知道嗎?”
“我知道了,安叔,謝謝您。”
安欣聽著安長林的話,雖然有些不敢苟同,但是這番話的意思自己還是明白的,安長林讓自己多為自己考慮一下。
眼下做事不要出尖冒頭,要懂得隱忍。
“行了,你走吧。”
安長林也不知道此刻的安欣到底是聽進去多少,但是沒辦法,這些話雖然不好聽,可也絕對不能不說,不然按照安欣找個脾氣,恐怕這身警服也穿不了幾天了。
安欣剛剛從安長林那裡回來,高啟峰便迎來上來,說道,
“怎麼樣?安領導那裡有什麼發現嗎?”
“不在他哪裡。”
安欣想了想,說到,看樣子,這安長林是知道自己去的意圖的,不過他也是真的不知道錄音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