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不配姓許,不配為人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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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荒漠,審判現場。

在萬眾矚目之下,沈滄海緩緩開啟第一封信。

“致吾父。”

“兒,要死了。”

“縱使兒不想死,卻也無可奈何。”

“只是……兒不孝,兒不孝啊!”

“兒再不能在您膝下盡孝,再不能與您一同為龍國盡忠。”

“您便當兒不小心走出了時間,縱有千萬不捨,卻也回不來了。”

讀到這裡,沈滄海的表情變得尤為複雜。

單看這封信,彷彿是一名為烈士寫的訣別信般。

但是每一個字卻都讓沈滄海反胃,噁心至極。

因為這封信是出自許應塵之手!

頓時,一股濃郁的虛偽感充斥著整封信。

讓沈滄海恨不得直接撕了這封信。

不單單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

“噁心,噁心至極!”

五萬餘人仰天長嘯,一個字也不願再聽下去。

“父親?他的父親是誰?”

“許院長啊,華科院院長,許安邦!”

“什麼?!許安邦院長居然是這個禽獸的父親?”

“不要將許院長和這個禽獸混為一談!”

“沒錯,許院長是龍國之院士,是為龍國奉獻了一生的愛國志士,許應塵不配成為他老人家的兒子!”

“什麼?!許院長這種人怎麼會有這種禽獸不如的兒子?”

“這和許院長無關,在去漂亮國之前,許應塵也是龍國優秀的院士,還是最年輕的華科院院士。”

“可這又有什麼用?他去了漂亮國之後,就被金錢所腐蝕,被資本所腐蝕!他已經徹底變了!”

“他不配給許院長寫下這封信!他不配稱許院長為父親!”

“還不能一起為龍國盡忠,我呸!”

“這個傢伙,一心只想著漂亮國,只想著錢財了!他哪裡為龍國盡忠過?!”

“他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在場圍觀的眾人無比心痛。

尤其是院士們,情緒更是複雜。

許安邦,這個將一生都許給了龍國的男人!

他對得起自己的名字,對得起龍國對他的期待!

一生為大龍國建設無數,為龍國的復興添磚加瓦,用性命小心翼翼的堆砌起科研之路。

說許安邦是龍國近現代科研的領路人也絲毫不為過!

可令人痛心啊!

如此英雄,卻有這種敗類兒子!

這簡直就是玷汙了許家的名聲!

與此同時,網上更是熱議非凡。

直播間裡的彈幕更是數不勝數。

給許安邦的信一出現,直接炸出了無數憤慨之人。

“許應塵何止是不配成為許院長的兒子?他是不配為許家人!”

“沒錯!許家除了許應塵這個畜生之外,往上數五代都是忠烈之士!”

“許院長的父親,也就是許應塵的爺爺,是龍國最早一批搞科研的人!”

“他參與了當年對核彈的研發,讓漂亮國不敢對龍國再進行核威脅!”

“可是……老爺子在核彈爆炸的第二天就去世了,據說臨走前,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老爺子也是將一生奉獻給龍國的忠烈之士啊!他身體壯碩,如果不是受到了核輻射,也不會……”

“不光是許老爺子,在往上數,也都是民族英雄!”

“其中不乏將軍、統帥、文人志士!都是為炎黃子孫奠定基石的重要人物!”

“什麼?!這種家庭出身的許應塵,怎麼會變成一個叛國賊?”

“若我是許院長,看到這封信也只會作嘔!”

……

眾人不斷說著關於許家的英雄事蹟。

但每一條關於許家的言論發出去,都讓人們心中的怒火更勝一籌。

許家滿門英烈,但卻出現了許應塵這種雜碎。

這怎能不讓人痛惜?

更有不少人紛紛表示,許應塵不應和許家有關聯,許家滿門忠烈,不應被這個傢伙玷汙。

這時,行刑現場。

一個記者左右環顧,不解的問道:

“看遍現場,許院長似乎並沒有來行刑現場啊?”

這句話頓時得到了眾人回應:

“人之常情!如果換做是我,也不願出面!”

“不光是以這個兒子為恥,同時身為人父,又怎麼忍心親眼看到兒子被處以極刑?”

“沒錯,真是心疼許院長,唉……”

就在眾人討論之際。

一個老院士大步走出人群。

他深吸一口氣,用沙啞的聲音開口道:

“你們都太小看許院長了!”

“許院長不是不忍心,也不是痛惜,他直到現在,都還在華科院為龍國進行科研!”

“對他來說,龍國就是一切!為龍國做貢獻,就是一切!”

“請不要將許應塵與許院長相提並論,他不配,他不配玷汙許院長的名聲!”

眾人的目光紛紛朝著老院士看去。

老院士緩緩向前走去,他的雙眼血紅,死死盯著不遠處許應塵的屍體,怒喝道:

“許應塵,你枉為人子!”

“如此敗類,怎配出生在許家?怎配擁有許家滿門忠烈之血脈?”

“你就該被移出許家家譜,被逐出龍國國籍!”

說到合理,老院士渾身發抖,眼中已然落下兩行濁淚:

“你怎還敢給許院長寫信?”

“你不配!你不配讓他看到你的信!”

“你該死啊,你該死!”

一邊說著,老院士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沈滄海見老院士情緒激動,急忙遞過去一個眼神。

身旁計程車兵頓時會意,他們急忙收起武器,上前攙扶住老院士。

沈滄海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老院士,不要動怒,為了這種人渣,不值當!”

“我明白您的心情,我,包括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憤怒,和您的想法一樣!”

“但我們還要繼續,繼續看看這個人渣會對他父親說什麼。”

“看他是否有懺悔之意,看他是否會在許院長面前承認自己的罪過!”

聽到沈滄海的話,老院士的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些。

他一直都奉許安邦為一盞科研路上的明燈。

如今見這種畜生還敢給許安邦寫信,玷汙許院長的名聲。

他怎能答應?

他怎能希望,這種叛國棄義之徒和許安邦相提並論?!

沈滄海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後,繼續道:

“我們繼續讀信!”

“繼續看看,這個畜生的醜惡嘴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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