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們懂什麼?!(1 / 1)
與此同時,前往龍國荒漠的路上。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正在高速公路上飛馳。
在吉普車前後左右,分別有數量警車,鳴著警笛護衛。
“快!”
一個老人手中緊緊攥著一沓檔案。
他頭上青筋暴起,衝著車上的司機嘶吼道。
聲音已經沙啞的不成樣子,但他似乎顧不得這麼多了。
司機也不敢怠慢,連忙將油門踩到最底,拼命加快速度。
老人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盯著前方的路,嘴中還在喃喃:
“快啊……快!”
“能趕上,一定能趕上!”
……
與此同時,荒漠行刑場。
寂靜無聲。
全場都寂靜無聲!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每一個人都瞠目結舌!
“這……劉院士,您是不是看錯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滄海一臉震驚的看向眼前老院士。
劉院士也是一臉錯愕,但他還是開口道:
“絕對不會錯,絕對不會錯!”
“這就是量子計算機的圖紙!”
這下,全場頓時沸騰了!
這個劉院士,是華科院高階院士。
他的話,怎麼可能會受到質疑?
“不會吧?龍國不是已經有量子計算機了嗎?”
“沒錯,龍國的量子計算機科技是最拔尖的,計算能力已然超越了漂亮國!”
“這明明是華科院的成就,圖紙怎麼……怎麼會在許應塵的手裡?!”
眾人臉上掛滿了不解。
他們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種事,根本沒理由發生!
許應塵是誰?
是罪大惡極,惡貫滿盈的賣國賊!
他怎麼可能會有量子計算機的圖紙?
又怎麼可能會將這個科技給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給龍國?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信!
“轟隆隆!”
就在眾人感到震驚,甚至匪夷所思的時候。
一陣引擎轟動的聲音傳了過來,越來越近。
還伴隨著一陣警笛聲。
距離老遠,便看到了數輛警車團團圍住一輛軍綠色吉普,往行刑場這邊方向而來。
圍觀人群連忙疏散出一條道路。
\t警車停在了原地,吉普車則是直接穿過人群,停在了眾人面前!
這一幕,直接讓所有人愣住了。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白大褂,頭髮花白的老人顫顫巍巍下了車。
甚至連腳都沒有站穩,就拼命往前方走去。
“把人留下!把人留下啊!!!”
老人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他的右手捏著一張紙,拼命在半空中揮舞。
“這人是誰啊?”
“這……這是許院長啊!許安邦許院長!”
“什麼?!這是許院長?!”
眾人頓時更感震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無比震驚的看著許安邦的方向。
只見許安邦歇斯底里地喊著,並朝著行刑場而去。
“這是華榮號量子計算機的圖紙,是我兒子許應塵的科研成果!”
然而,他的嘶吼戛然而止。
一具屍體靜靜地躺在他的面前。
胸前的黃沙,已然被血液染紅。
許安邦如遭雷擊,徹底怔在原處。
他的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這個屍首哪裡是別人?!
正是他的兒子,許應塵!
“兒……”
“應塵……”
許安邦死死注視著前方。
來晚了!
還是來晚了!!
他的雙腿似乎已經使不上力氣,甚至渾身都提不起半點力氣。
在聽聞許應塵被宣判死刑後。
接連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研究,已然讓他身體徹底透支。
正是想救下兒子的心情,支撐著他吊著這口氣,只想著來到行刑現場!
突破的量子計算機圖紙,沒有辦法完全將功抵過。
但至少能免了許應塵的死罪!
全場如同死一般寂靜。
甚至沒有人敢大口呼吸。
他們都目睹著眼前這個老人。
一步……一步地爬到許應塵的面前。
白大褂早已被砂礫染成黃沙色。
他的鞋子之中,灌滿了砂礫。
然而他全然不在乎,只是拼命往許應塵的屍首而去。
血液的腥味充斥在許安邦的鼻腔。
他將手中白紙置在一旁,伸出如同枯槁的雙手,顫顫巍巍地向許應塵方向探去。
“我的兒,我的兒啊!”
“爸來晚了,爸來晚了!!!”
當他的雙手觸碰到許應塵後,情緒彷彿懸在半空中的線突然斷開一般。
那雙渾濁的眼睛中不斷落下豆大的淚珠。
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到如同耳語。
在荒漠的狂風挾裹之下蕩然無存。
“為什麼不等我,你為什麼不再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許安邦慢慢抬起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許安邦已經略顯僵硬的胳膊攬入懷中。
他攥著愛子的手,撕心裂肺地道。
他昂起頭顱,佈滿皺紋的臉上,顯現道不盡的悲痛欲絕。
“啪嗒……啪嗒……”
就在這時,天空驟然變色,頃刻之間落下星星小雨。
周圍眾人感到肌膚一涼,無不震驚的道:
“下雨了?”
荒漠,下雨了。
沒有任何的徵兆,沒有任何的預警。
天空一片烏雲,遮擋住烈陽。
“啪嗒……啪嗒……”
一點點小雨星,不斷落在許安邦的身上。
落在許應塵的屍首上。
落在在場五萬餘人,每一個人的頭頂。
縱是老天,此刻都有話要說。
……
寂靜,仍是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
沒有一個人做聲,他們都默默的看著眼前這個老人。
他們的心裡,只有百般不解。
沒有人明白許安邦為什麼如此。
在他們眼裡,許應塵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賣國賊。
就在這時,許安邦卻是緩緩站起身來。
那略顯佝僂的身影,看的人心中一痛。
“縱有千萬不是,他也罪不至死!”
“你們明白什麼?你們又懂什麼?”
“為何要讓他死?!為何不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許安邦忍住站起身後突如其來的暈眩感。
他衝著在場五萬餘人,頂著雨星,怒吼道。
沈滄海看著許安邦,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許院長,您又知道什麼?!”
“您心疼兒子,我們能理解。”
“但您兒子做了什麼,您知道嗎?!”
“即便這量子計算機的圖紙是出自他手。”
“但他在漂亮國做了什麼,難道就要我們視而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