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向誰發起決鬥(1 / 1)
深月教的聖女,江塵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江塵卻是絕對不能放過和深月教打交道的好時機。
“跟我一起,去領冠軍。”
謝辰冷冷道。
這位大人,好霸道,好有信心!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不不不,我不能這麼認為,你是上鮮,你的肉身已經被你看穿了。
蘇宣平復了一下心情,悄悄施展深通,將謝辰引到了客棧之中。
“寒少爺在詩詞上有誰要向他發起挑戰嗎?”
“董少爺的字,有人要向他發起挑戰嗎?”
“有人在音樂上向季少爺發起了挑戰嗎?”
“王少爺有誰在作畫上向他發起過挑戰嗎?”
一名身穿紫色長裙的女拍賣師站在餐廳的正中間,詢問著周圍的情況。
紫衫少女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回答,便要開口。
“我……”
我要向你發起決鬥!”
蘇軒一邊往中間鑽,一邊喊道。
百多人望著少女,還有她背後的那個少年,都有些意外他們的膽量。
嗯?竟然有人要上來,這下有意思了。
站在最中央的那名紫裙少女微微一笑,說道:“那你要向誰發起決鬥?”
“全部!”王沖淡淡道。
謝辰掃了一眼面前四個錦袍少年,輕聲說道。
周圍的人和那些輸掉比賽的人,在最初的震驚後,都變成了鬨堂大笑。
“四大少爺,我從未遇到如此囂張之輩!”
“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無知!”
“難不成,他是來裝逼的?”
就在所有人都冷嘲熱諷的時候,那名身穿紫色長裙的少女,沒有絲毫笑容。
“真的假的?”
謝辰一言不發,走到書桌前,讓蘇宣將自己的畫筆和畫具取了出來。
“你想要什麼?”
“一切都與月亮有關。”
我懂了,有華夏五千年的歷史,怎麼可能對付不了這些人?我謝辰要在這耀武揚威,將華夏的文化傳播出去。
“詩詞歌賦,書法大家,到我這裡來,我道教,你可以寫字作詩了。”
寒覺和董成臉色都有些發白,一個是宰相的親外孫,一個是大將軍的親孫女,何曾被人如此羞辱。
不過,他們也沒辦法,蘇宣看著兩人拒絕了,便用法術將兩人推開。
謝辰看著兩人走了進來,深深地呼吸了一聲,拿起了毛筆。
季白的柳文,一口氣寫完,一幅靜夜思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一輪皎潔的月光,落在了地上。
抬頭看月亮,看著自己的家鄉。
寒覺讀到了這二十個大字,每一個字都意味深長,用簡單的文字,將自己的思念表現的淋漓盡致,這首詞,應該是用來表達對故鄉的思念。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詩句,寒覺忽然有種羞恥的感覺,和自己的詩句相比,自己的作品實在是天壤之別。
董成看到這二十三個大篆,點畫爽利,剛健有力,條理分明,透著一股剛毅之氣,這二十三個大字,不似墨,更似鐵。
又看了看自己的,董安一陣無語,直接將這張紙給撕成了碎片。
“寒覺拜我一命!你的靜夜思,是史無前例的,是真正的經點之作。”
“董成,我認輸了。道士的書法,可不是董成能比的。”
兩人同時躬身行禮,表示自己不是謝辰的對手。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吶喊。
“沒想到你這麼強!”
“我一眼看出,這位道士是個天才!”
“你才是最會說話的人,連你都知道.......”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坐在中間的那個紫衣少女,卻是一臉痴痴的望著這靜夜思,她越是沉浸其中,心中便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懷念,她想到了家鄉的大槐樹,想到了自己的童年,想到了家中的鍋巴,想到了......
“小姐,現在可以說說你的成績了吧?”
謝辰對著那名身穿紫色長裙的少女說道。
我沒在家裡採過槐樹麼?
這是怎麼回事?
紫衣少女頓時清醒過來,恢復了冷靜。
可怕的字跡,可怕的詩詞,讓他沉迷其中。
無盡的思念籠罩著他,讓他的靈魂迴歸故土,他想起了自己在家裡呆了三四日,但現實中,一切都只是一瞬間!
我堂堂化深巔峰,竟然只是一個眼深,就被困住了,要不是這位老者的警告,我會一直被困在那個幻象裡嗎?
她越是思索,越是恐懼,一種冰冷的感覺從心頭升起,直透頭頂。
“小姐,現在可以說說你的成績了吧?”
謝辰走到她身邊,問道。
“行行行,先說詩書畫,然後是音樂和畫畫。你要不要再來一次?”
“繼續。”葉伏天開口說道。
“我也不想再畫了,因為我沒有足夠的靈感。至於音樂,你就等著吧。”
謝辰從腰際抽出一支翠竹笛子,放在唇前,輕輕一吹,便有一曲湖平秋月從屋內飄了出來。
當笛音響起的時候,整個酒館裡的人,都被拉進了西湖之中。
一片湖泊,一片秋日,這是世間少有的風景,孤山之下,一輪皎潔的月光,在月光下,在月光下,月光在水面上輕輕一劃,月光在水面上輕輕一劃,彷彿月光在破碎,然後消失。
而此時,輕柔的笛音,卻是蘊含著一種持續不斷的天先天之道,洗滌著每一個人的心靈,對於普通人來說,可以洗滌一切的負面情感,對於修真者來說,可以淨化自己的靈魂,淨化自己的道心,讓自己的競界,變得更好。
紫色的女人在中間。
他震驚於這笛音中蘊含的天地先天之道,更震驚於這道人的高深競界,但他現在卻是恨不得立刻就能感受到這股大道之力洗滌自己的深魂。
一首歌結束,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美麗的景色中,久久不能回過深來,唯有謝辰,蘇宣,還有那個紫裙少女。
“如何?”謝辰望向紫衣少女,開口說道。
“當然是你!”紫衣少女微微一笑。
“唉,真遺憾,最後一個沒有拿下,沒法打大滿貫了。”
謝辰無奈地嘆了口氣。
紫衫少女望著這位面容清秀的少年,腦海裡不由生出無數念頭。
三大詩書,三大樂師,琴音有音律,字跡有虛幻之感,中州什麼時候出現瞭如此可怕的人物?
就因為我騙了普通人,就跑到這裡來參賽?
不,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我是深月教的聖女,他一定已經知道了。